第2章 美梦还是噩梦
他感到自己淹没在水中，一股窒息感弥漫胸腔，一名穿着奇异服装的女子探过头来，挡住了月亮的一部分，占据了陶枝的整个视野。
“你醒了？”
他切切实实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清晰到难以置信，他猛然从水里起身，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但却缓解不了那种窒息的感觉。
好真实的一个梦，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却与现实的世界无半分联系。
好冷，手指冷得发木，全身都颤动了起来。他淡然一笑，连自己的梦都是悲凉的，话说，人死之前还要做个梦吗，要是穿越该多好啊，他虽对网文那些烂俗套路不屑一顾，但看着此情此景，他真希望自己能够留在这里，虽然夜色四起，但好在没有人。
“别想了，这里就是现实世界。”女子从陶枝身后凑到其耳边：“比你原来的世界更加真实。”
陶枝闻到一股檀香，猛然回头，两人四目相视，陶枝后退，发现她光着脚丫站在水面上，涟漪在她脚下静止，这让他想到了短视频里在游泳池里行走的魔术师，实际上是在水里放置了玻璃桌子。
常年的压抑让陶枝的感知觉变得迟钝，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他更是愚若木偶，于是对于陌生人，他第一时间却是站在原地心智紊乱。
不，这不是魔术，他朝着水下望去，水黑暗幽深，深不见底，没有哪个玻璃桌子能有这么长的腿。
一旦沉没，那就是无止境的窒息和坠落。
还是个噩梦。
眼前这人虽身材凹凸婀娜，美若天仙，但却长着兽耳，身后背着一把日轮刀。
“Cosplay吗，这。”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他试着在梦里说话，他说的话比之前做的任何一个梦都听得清楚。
兽耳女朝他走来，陶枝一个劲地后退，她的眼里一闪而过的绿光让陶枝胆颤。
他这才想起来跑，转身卯足了劲地跑，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些梦一样，一直逃跑，直到醒来。
他一边跑一边深呼吸，一边跑一边哭泣，但要消除陶枝心胸中巨大的空虚感，这些行为远远不够。
“都已经绝望到这地步了，为何还要跑呢，为何还要哭泣？”女子跟在后面腾空尾随。
是啊，为什么呢，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他每每看向桥下湍急河流之时，对那种窒息的濒死感都充满了向往，可他始终没有勇气跳下去。
掉下去是什么感觉，死去是什么感觉。
那不是自我毁灭，那是一种好奇。
“你现如今还有什么呢。”声音紧随其后。
陶枝没有回应，他觉得与梦里的人产生情感联系，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说明他的痛苦已经到达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梦只是梦，他不愿成为不真实的虚影。
“留下来吧。”女人在后面追着。
他继续跑着，眼前的境界永无止境，他的每一步涟漪都会在没有尽头的时空里归于平静。
兽耳女不再玩闹，加速飞去将陶枝拥入怀中。
“你跑不出去的。”她用手背亲抚陶枝下颌，“是个俊俏后生。”
陶枝心中的惶恐消失不见。他的一只手紧紧抱住女子腰身，以防自己跌落，是热的，她的身体是热的，很柔软。
兽耳女哼哧一笑，“跑这么快干嘛，还是惦记着你那研究生考试吗。”
陶枝点点头。
“你好生想想，读研对你真的很重要吗，你为了求稳报考的那个双非院校真能让你飞黄腾达吗。”
“怎么说也是个双一流，只要发论文水平高，数量够，我也能申请好学校的博士，三年，三年的时间，我能做很多事。”
“再说医院里压抑的氛围，你这种共情能力强，低能量且敏感的弱者能承受的住吗。”
陶枝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了解他，在血管外科实习的那段日子，病房里因为糖尿病晚期烂了皮肉甚至截肢的日日呻吟，让他备受煎熬，可他仍然坚持了下来，也让他体会到了穷人孩子对于苦难的忍受能力，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别无选择。
“人总归是要成长的，我不信到那个时候，我还如此不堪一击。况且，有钱就能解决我很多心理问题。”他试着与梦里的没人交心。对于他这种底层中的底层来说，一份体面且稳定的工作就已经能够让他满足，如今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和机会做到，那他就要誓死反抗命运的不公。
“哼，钱能让你幸福，但改变不了你的性格，待在那样一个世界里对于你来说无异于无间地狱。”
“哪还有什么天堂啊，现实就是现实，我别无它法。”
“你有啊，留在这里。”兽耳女深邃地看着他。陶枝看着这双眼睛入了迷，好一会没有发出声音。
“好啊，我想吃好利来。”既然都是在做梦了，那就将就着做下去，怎么舒服怎么来。
“哈哈哈，她带你吃了几次好利来，你就这么无法忘怀。”
“真的甜。”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买。”
“一个人吃没意思。”
陶枝不想对糖分产生依赖，他不抽烟不喝酒，很讨厌世界对众生施加磨难，又以烟酒慰藉，既然如此，何不早早往生极乐。
他对抗这世间的规则，却被规则牢牢掌控，如此一来，就成为了极为好色之人，无法自拔于色情网站，即使是在备考期间，一周也会一两个晚上起飞那么几次。
“那几个人吃有意思，两个人？三个人？还是，只吃我就行。”
陶枝虽谈过一次恋爱，也尝过鱼水之欢，但内心敏感的他依旧经不起女人挑拨。
兽耳女俯身亲吻陶枝，温润的嘴唇和舌头让他的心重新跳动了起来，脸色又开始红润，眼睛里的血丝渐渐褪去，夜色不再绯红，胸腔中的窒息感慢慢褪去。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是个死人。
“原来，是个美梦。”陶枝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
“你醒了？”
他切切实实听到了这么一句话，清晰到难以置信，他猛然从水里起身，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但却缓解不了那种窒息的感觉。
好真实的一个梦，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却与现实的世界无半分联系。
好冷，手指冷得发木，全身都颤动了起来。他淡然一笑，连自己的梦都是悲凉的，话说，人死之前还要做个梦吗，要是穿越该多好啊，他虽对网文那些烂俗套路不屑一顾，但看着此情此景，他真希望自己能够留在这里，虽然夜色四起，但好在没有人。
“别想了，这里就是现实世界。”女子从陶枝身后凑到其耳边：“比你原来的世界更加真实。”
陶枝闻到一股檀香，猛然回头，两人四目相视，陶枝后退，发现她光着脚丫站在水面上，涟漪在她脚下静止，这让他想到了短视频里在游泳池里行走的魔术师，实际上是在水里放置了玻璃桌子。
常年的压抑让陶枝的感知觉变得迟钝，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系，他更是愚若木偶，于是对于陌生人，他第一时间却是站在原地心智紊乱。
不，这不是魔术，他朝着水下望去，水黑暗幽深，深不见底，没有哪个玻璃桌子能有这么长的腿。
一旦沉没，那就是无止境的窒息和坠落。
还是个噩梦。
眼前这人虽身材凹凸婀娜，美若天仙，但却长着兽耳，身后背着一把日轮刀。
“Cosplay吗，这。”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他试着在梦里说话，他说的话比之前做的任何一个梦都听得清楚。
兽耳女朝他走来，陶枝一个劲地后退，她的眼里一闪而过的绿光让陶枝胆颤。
他这才想起来跑，转身卯足了劲地跑，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些梦一样，一直逃跑，直到醒来。
他一边跑一边深呼吸，一边跑一边哭泣，但要消除陶枝心胸中巨大的空虚感，这些行为远远不够。
“都已经绝望到这地步了，为何还要跑呢，为何还要哭泣？”女子跟在后面腾空尾随。
是啊，为什么呢，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他每每看向桥下湍急河流之时，对那种窒息的濒死感都充满了向往，可他始终没有勇气跳下去。
掉下去是什么感觉，死去是什么感觉。
那不是自我毁灭，那是一种好奇。
“你现如今还有什么呢。”声音紧随其后。
陶枝没有回应，他觉得与梦里的人产生情感联系，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说明他的痛苦已经到达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梦只是梦，他不愿成为不真实的虚影。
“留下来吧。”女人在后面追着。
他继续跑着，眼前的境界永无止境，他的每一步涟漪都会在没有尽头的时空里归于平静。
兽耳女不再玩闹，加速飞去将陶枝拥入怀中。
“你跑不出去的。”她用手背亲抚陶枝下颌，“是个俊俏后生。”
陶枝心中的惶恐消失不见。他的一只手紧紧抱住女子腰身，以防自己跌落，是热的，她的身体是热的，很柔软。
兽耳女哼哧一笑，“跑这么快干嘛，还是惦记着你那研究生考试吗。”
陶枝点点头。
“你好生想想，读研对你真的很重要吗，你为了求稳报考的那个双非院校真能让你飞黄腾达吗。”
“怎么说也是个双一流，只要发论文水平高，数量够，我也能申请好学校的博士，三年，三年的时间，我能做很多事。”
“再说医院里压抑的氛围，你这种共情能力强，低能量且敏感的弱者能承受的住吗。”
陶枝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了解他，在血管外科实习的那段日子，病房里因为糖尿病晚期烂了皮肉甚至截肢的日日呻吟，让他备受煎熬，可他仍然坚持了下来，也让他体会到了穷人孩子对于苦难的忍受能力，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别无选择。
“人总归是要成长的，我不信到那个时候，我还如此不堪一击。况且，有钱就能解决我很多心理问题。”他试着与梦里的没人交心。对于他这种底层中的底层来说，一份体面且稳定的工作就已经能够让他满足，如今他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和机会做到，那他就要誓死反抗命运的不公。
“哼，钱能让你幸福，但改变不了你的性格，待在那样一个世界里对于你来说无异于无间地狱。”
“哪还有什么天堂啊，现实就是现实，我别无它法。”
“你有啊，留在这里。”兽耳女深邃地看着他。陶枝看着这双眼睛入了迷，好一会没有发出声音。
“好啊，我想吃好利来。”既然都是在做梦了，那就将就着做下去，怎么舒服怎么来。
“哈哈哈，她带你吃了几次好利来，你就这么无法忘怀。”
“真的甜。”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买。”
“一个人吃没意思。”
陶枝不想对糖分产生依赖，他不抽烟不喝酒，很讨厌世界对众生施加磨难，又以烟酒慰藉，既然如此，何不早早往生极乐。
他对抗这世间的规则，却被规则牢牢掌控，如此一来，就成为了极为好色之人，无法自拔于色情网站，即使是在备考期间，一周也会一两个晚上起飞那么几次。
“那几个人吃有意思，两个人？三个人？还是，只吃我就行。”
陶枝虽谈过一次恋爱，也尝过鱼水之欢，但内心敏感的他依旧经不起女人挑拨。
兽耳女俯身亲吻陶枝，温润的嘴唇和舌头让他的心重新跳动了起来，脸色又开始红润，眼睛里的血丝渐渐褪去，夜色不再绯红，胸腔中的窒息感慢慢褪去。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是个死人。
“原来，是个美梦。”陶枝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