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牛油火锅
撼山派的弟子正在吃着火锅。
“现在咱们这行是越来越不景气了，都闲下来半个月了。”
撼山派，墨家老祖创立的门派，曾常年霸榜CS.排行榜前五，百分之七十收的都是土木灵质的弟子，曾是修士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去的门派。
“楼，肯定有盖完的时候”
“要不咱出城打猎得了。”
“得了吧，你能拿罗盘砸死妖兽吗？”
“只要我们成群结队，控制巨石，咋都能砸死一只。”
“算了吧，哪有那命呐。”
……
陶枝走进火锅店，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使人身心愉悦。
“老板娘，娟孃孃，点菜。”陶枝看了看菜单，决定了今晚的花费，举手示意老板娘过来。
老板娘正在算账，过来的是个服务员。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要牛油和酥肉酸菜锅底双拼，搞快点，赶时间。”
“好勒。”
抱一还在闷闷不乐着，撑着脑袋打量着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服务员端上来菜品。
“诶，菜上齐了，都是你爱吃的。”
“还生气呢。”等锅底烧开，陶枝亲手为抱一涮了一块牛肚。
抱一看着碗里牛肚浮在陶枝亲手为他调制的油碟上，拿起筷子夹起牛肚放进了嘴里。牛油的浓香和火辣弥漫在舌齿之间，伴随着脆嫩的口感和香油的清香，直冲天灵盖儿，不开心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好吃吗。”陶枝仔细端详着抱一的反应。
抱一点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
……
“现在不是有人造出了人造灵根吗，要不我也去定制个火灵质的灵根，从头修炼。”
旁桌的土木老兄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可别信那个，玄界公司的翟博士曾是我们门派的解灵师，就是因为换了自己研发的人造灵根，才去搞了科研，修炼一直停留在筑基期呢。”
“还有这回事儿。”
“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兄啊，肯定知道得比你多。”
“而且他啊，曾经还去过端那边。”
“端？”
“就是天外天啊，近几年才被叫做端。”
“他去那边干嘛，那是他能去的地方吗。”
“不知道，关键是他还能活着回来，要知道，筑基修士去端那边，肯定尸骨无存呐。”
“那看来这翟师兄还是有些本事。”
“谁知道呢。”
“来。”一旁的师弟给师兄点烟，“以后还劳烦师兄多多照料，有什么活儿多带着师弟我，愿为您鞍前马后。”
“这都小事儿，况且你小子也挺能干的，带你在身边不吃亏。”
“还得是师兄您教导得好。”
“生疏了啊，都哥们”
……
“老板娘来杯果汁儿。”
忘点果汁了，怪不得吃得这么不得劲儿呢，陶枝伸手招呼来服务员。
“我要豆奶。”抱一说。
“那不要果汁儿了，来瓶豆奶。”
“还需要些什么吗。”服务员问。
“能吃饱么。”陶枝俯身问，抱一点点头。
“就这些。”
“好的，有事儿您叫我。”服务员鞠躬后退。
陶枝吃得满头大汗，摘掉帽子，出门透气，却看见那个抢他功法的女孩儿站在门口以先前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陶枝没搭理她，透完气就又回去吃去了，可还没等陶枝吃上两口，那个女孩就跟了进来，站在了他的旁边。
陶枝抬起头，问道：“干嘛。”
小女孩一言不发。
“要饭呗，还能干嘛。”一旁的抱一也热得不行了，拿着帽子扇风呢。
陶枝还未开口，那女孩便坐在桌子西方的那条板凳上，拿起筷子在锅里捞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由于吃得太快，被呛得直咳嗽。
“哎呀，哎呀，这是红油，这孩子。”
陶枝赶忙拿起身边的纸巾和豆奶给孩子漱口，可她咕咚咕咚地开始喝了起来，孩子头仰的幅度越来越大，陶枝的手抬得越来越高，他突然才发现了不对，把杯子砰地往桌子上一放。
“你这孩子，陌生人的桌子你说上就上么，你知道这些菜要花多少钱么。”
抱一在一旁笑出了声儿来。
女孩听闻摇摇头。
“二百三十块零币，你又知道我要卖多少本功法才赚得到这么多钱吗。”
小女孩继续摇摇头。
“也是，归元决你卖五灵币，你能知道个啥。”
服务员见状赶忙过来想要赶走小女孩，她拉着小女孩儿的手臂，小女孩儿坐在凳子上不愿离去，看着陶枝。
“算了吧，师兄，你也不是那狠心的人儿，让她吃吧，反正我也吃饱了。”抱一说。
服务员不同意了：“不行，我们餐具都是要收费的。”
陶枝翻了个白眼心想：“我终究是个圣母婊。”
他拉开店员的手道：“算了算了，给她盛碗米饭，餐具费用算我的。”
“那您还要点菜么。”
陶枝抬头白了一眼店员。
“你觉得呢。”
店员哦了一声识趣地离开了，端了一碗白米饭过来。
“吃吧，要是觉得辣，坐对面去。”
女孩听话地端着碗，绕着抱一坐到了对面。
“你先吃，我们先走了。”
“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半天没来，他便去前台找娟孃孃。
娟孃孃拿来账单，陶枝正要扫码结账，就听见她说：“这孩子，也是造孽，生下来没灵根就被父母抛弃了，我见她在这附近都流浪了六个月了，也没人来认领。”
“她还说什么，要攒钱买灵根，有了灵根爸爸妈妈就能要她了。”娟孃孃摇摇头，“哪有这么狠心的父母啊。”
陶枝听完这话，表面上不为所动，临走时，为她点了两盘肉。
“你啊你。啧。”夜路上，陶枝意味深长感叹道。
“她都瘦得皮包骨头了。”
“啧啧啧。”
“你啧你个头啊。”陶枝拍了一下抱一脑门。
离凌晨十二点还有四十分钟，他俩一边在街上打闹一边行路，时不时碰到高阶修士，就顺着路边规规矩矩地走，没人了便又开始胡闹。
那个女孩正埋头刨着饭，服务员突然端上来两盘肉，并为她开了火，锅里又咕噜咕噜煮了起来。
小女孩跑出门去，追上了陶枝和抱一。
陶枝转头看见女孩跑来，便指着女孩儿鼻头说：“你可别跟来啊，我们可没收留你想法，出家人也不是什么忙都帮的，你可别恩将仇报啊。”
女孩见状并未吱声，只是走上去，牵起陶枝的手，塞了两张一百灵币的钞票。”
“分红，你那两本功法被我卖出去了，分你一半。”
说完，女孩箭步跑回火锅店，看着还未被收走的桌子，放宽了心，慢悠悠地回到桌子前，涮起了肉。
陶枝看着手里这两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钞票，感叹道：“这小姑娘有些本事哈。”
“走吧，要赶不上电车啦。”抱一在前面催促着。
坐在电车上，抱一说：“师兄啊，师兄，你可真笨。”
“你说这两百是你的，另外两百就不是你的了吗？功法本来就是你的，钱都改归你，再说了，就算他是你的销售，哪有给销售提成百分之五十的呀。”
陶枝一拍脑门，道：“对啊。”
“哼哼哼哼……”抱一想笑，但公共车间又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便闭着嘴哼唧着笑，笑得身体一震一震的。
“你笑什么。”陶枝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用拇指指腹按住中指指甲盖，放在嘴前哈气，对着抱一脑门蓄力。
“师兄啊，师兄，我是真觉得你又变笨了。”
“是吗？。”
“嗯呐。”
“此话怎讲。”
“你说，刚从钱包里掏出来的钱怎么会是皱巴巴的呢。”
陶枝哈气的动作凝滞，再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道：“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咱们这行是越来越不景气了，都闲下来半个月了。”
撼山派，墨家老祖创立的门派，曾常年霸榜CS.排行榜前五，百分之七十收的都是土木灵质的弟子，曾是修士削尖了脑袋都想进去的门派。
“楼，肯定有盖完的时候”
“要不咱出城打猎得了。”
“得了吧，你能拿罗盘砸死妖兽吗？”
“只要我们成群结队，控制巨石，咋都能砸死一只。”
“算了吧，哪有那命呐。”
……
陶枝走进火锅店，一股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使人身心愉悦。
“老板娘，娟孃孃，点菜。”陶枝看了看菜单，决定了今晚的花费，举手示意老板娘过来。
老板娘正在算账，过来的是个服务员。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要牛油和酥肉酸菜锅底双拼，搞快点，赶时间。”
“好勒。”
抱一还在闷闷不乐着，撑着脑袋打量着店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服务员端上来菜品。
“诶，菜上齐了，都是你爱吃的。”
“还生气呢。”等锅底烧开，陶枝亲手为抱一涮了一块牛肚。
抱一看着碗里牛肚浮在陶枝亲手为他调制的油碟上，拿起筷子夹起牛肚放进了嘴里。牛油的浓香和火辣弥漫在舌齿之间，伴随着脆嫩的口感和香油的清香，直冲天灵盖儿，不开心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好吃吗。”陶枝仔细端详着抱一的反应。
抱一点点头。
“好吃就多吃点。”
……
“现在不是有人造出了人造灵根吗，要不我也去定制个火灵质的灵根，从头修炼。”
旁桌的土木老兄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可别信那个，玄界公司的翟博士曾是我们门派的解灵师，就是因为换了自己研发的人造灵根，才去搞了科研，修炼一直停留在筑基期呢。”
“还有这回事儿。”
“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兄啊，肯定知道得比你多。”
“而且他啊，曾经还去过端那边。”
“端？”
“就是天外天啊，近几年才被叫做端。”
“他去那边干嘛，那是他能去的地方吗。”
“不知道，关键是他还能活着回来，要知道，筑基修士去端那边，肯定尸骨无存呐。”
“那看来这翟师兄还是有些本事。”
“谁知道呢。”
“来。”一旁的师弟给师兄点烟，“以后还劳烦师兄多多照料，有什么活儿多带着师弟我，愿为您鞍前马后。”
“这都小事儿，况且你小子也挺能干的，带你在身边不吃亏。”
“还得是师兄您教导得好。”
“生疏了啊，都哥们”
……
“老板娘来杯果汁儿。”
忘点果汁了，怪不得吃得这么不得劲儿呢，陶枝伸手招呼来服务员。
“我要豆奶。”抱一说。
“那不要果汁儿了，来瓶豆奶。”
“还需要些什么吗。”服务员问。
“能吃饱么。”陶枝俯身问，抱一点点头。
“就这些。”
“好的，有事儿您叫我。”服务员鞠躬后退。
陶枝吃得满头大汗，摘掉帽子，出门透气，却看见那个抢他功法的女孩儿站在门口以先前同样的眼神看着他。
陶枝没搭理她，透完气就又回去吃去了，可还没等陶枝吃上两口，那个女孩就跟了进来，站在了他的旁边。
陶枝抬起头，问道：“干嘛。”
小女孩一言不发。
“要饭呗，还能干嘛。”一旁的抱一也热得不行了，拿着帽子扇风呢。
陶枝还未开口，那女孩便坐在桌子西方的那条板凳上，拿起筷子在锅里捞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由于吃得太快，被呛得直咳嗽。
“哎呀，哎呀，这是红油，这孩子。”
陶枝赶忙拿起身边的纸巾和豆奶给孩子漱口，可她咕咚咕咚地开始喝了起来，孩子头仰的幅度越来越大，陶枝的手抬得越来越高，他突然才发现了不对，把杯子砰地往桌子上一放。
“你这孩子，陌生人的桌子你说上就上么，你知道这些菜要花多少钱么。”
抱一在一旁笑出了声儿来。
女孩听闻摇摇头。
“二百三十块零币，你又知道我要卖多少本功法才赚得到这么多钱吗。”
小女孩继续摇摇头。
“也是，归元决你卖五灵币，你能知道个啥。”
服务员见状赶忙过来想要赶走小女孩，她拉着小女孩儿的手臂，小女孩儿坐在凳子上不愿离去，看着陶枝。
“算了吧，师兄，你也不是那狠心的人儿，让她吃吧，反正我也吃饱了。”抱一说。
服务员不同意了：“不行，我们餐具都是要收费的。”
陶枝翻了个白眼心想：“我终究是个圣母婊。”
他拉开店员的手道：“算了算了，给她盛碗米饭，餐具费用算我的。”
“那您还要点菜么。”
陶枝抬头白了一眼店员。
“你觉得呢。”
店员哦了一声识趣地离开了，端了一碗白米饭过来。
“吃吧，要是觉得辣，坐对面去。”
女孩听话地端着碗，绕着抱一坐到了对面。
“你先吃，我们先走了。”
“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半天没来，他便去前台找娟孃孃。
娟孃孃拿来账单，陶枝正要扫码结账，就听见她说：“这孩子，也是造孽，生下来没灵根就被父母抛弃了，我见她在这附近都流浪了六个月了，也没人来认领。”
“她还说什么，要攒钱买灵根，有了灵根爸爸妈妈就能要她了。”娟孃孃摇摇头，“哪有这么狠心的父母啊。”
陶枝听完这话，表面上不为所动，临走时，为她点了两盘肉。
“你啊你。啧。”夜路上，陶枝意味深长感叹道。
“她都瘦得皮包骨头了。”
“啧啧啧。”
“你啧你个头啊。”陶枝拍了一下抱一脑门。
离凌晨十二点还有四十分钟，他俩一边在街上打闹一边行路，时不时碰到高阶修士，就顺着路边规规矩矩地走，没人了便又开始胡闹。
那个女孩正埋头刨着饭，服务员突然端上来两盘肉，并为她开了火，锅里又咕噜咕噜煮了起来。
小女孩跑出门去，追上了陶枝和抱一。
陶枝转头看见女孩跑来，便指着女孩儿鼻头说：“你可别跟来啊，我们可没收留你想法，出家人也不是什么忙都帮的，你可别恩将仇报啊。”
女孩见状并未吱声，只是走上去，牵起陶枝的手，塞了两张一百灵币的钞票。”
“分红，你那两本功法被我卖出去了，分你一半。”
说完，女孩箭步跑回火锅店，看着还未被收走的桌子，放宽了心，慢悠悠地回到桌子前，涮起了肉。
陶枝看着手里这两张被揉得皱巴巴的钞票，感叹道：“这小姑娘有些本事哈。”
“走吧，要赶不上电车啦。”抱一在前面催促着。
坐在电车上，抱一说：“师兄啊，师兄，你可真笨。”
“你说这两百是你的，另外两百就不是你的了吗？功法本来就是你的，钱都改归你，再说了，就算他是你的销售，哪有给销售提成百分之五十的呀。”
陶枝一拍脑门，道：“对啊。”
“哼哼哼哼……”抱一想笑，但公共车间又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便闭着嘴哼唧着笑，笑得身体一震一震的。
“你笑什么。”陶枝觉得他是在嘲笑自己，用拇指指腹按住中指指甲盖，放在嘴前哈气，对着抱一脑门蓄力。
“师兄啊，师兄，我是真觉得你又变笨了。”
“是吗？。”
“嗯呐。”
“此话怎讲。”
“你说，刚从钱包里掏出来的钱怎么会是皱巴巴的呢。”
陶枝哈气的动作凝滞，再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道：“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