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碎牌断义，伪道崩塌
望岳峰大殿，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两派长老分坐两侧，掌门端坐正中，脸色阴沉得可怕。徐长安、苏婉儿与叶辰踏入殿内的那一刻，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刺了过来，有审视、有贪婪、也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徐长安，你三人擅闯后山禁地，究竟在搞什么鬼？”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老率先发难，目光死死盯着徐长安怀中微微鼓起的位置，“交出来！蚀月阁的‘百毒秘录’，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徐长安没有回答。他一步步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道貌岸然的脸。
“你们想要的，不是秘录。”他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想要的，是‘以人炼药’的禁术。”
此言一出，大殿内骤然死寂。
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骚动。
“你……你说什么？”掌门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诸位长老心里清楚。”徐长安抬起头，目光直视掌门，“三百年前，望岳峰初代祖师以同门弟子为药引，炼制长生药。此事被神医一脉发现，祖师爷杀人灭口，嫁祸邪修，从此以‘正道魁首’自居。你们守的不是道，是吃人的秘密。”
“放肆！”
掌门勃然大怒，一掌拍碎面前的茶案：“逆徒！你竟敢污蔑祖师！来人，拿下！”
数十名执法弟子拔剑出鞘，将三人团团围住。
徐长安却笑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暗金色的骨简，高高举起。
“诸位不是要真相吗？那就让祖师爷亲自告诉你们。”
话音落下，他猛地发力，将那枚承载着三百年怨念与真相的骨简，狠狠砸向大殿正中的祖师牌位！
“砰——！”
牌位碎裂的瞬间，骨简中封存的怨气轰然爆发。
不是攻击，而是——记忆。
无数道黑色的流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涌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
刹那间，大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那些长老、掌门、执法弟子，全都痛苦地抱住头，瘫倒在地。他们看到了三百年前那座青铜鼎，看到了少女在沸水中消融的血肉，看到了祖师爷脸上癫狂的笑容，看到了无数被活活炼成药引的无辜者……
那些被刻意掩埋的血泪，以最残忍的方式，撕开了“正道”的画皮。
“不……不可能……”掌门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他引以为傲的“正道根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徐长安站在满地狼藉之中，目光冰冷地俯视着这些人。
“这就是你们守的道。”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用同门的血肉铺就的长生路，用谎言粉饰的伪道。”
他转过身，望向苏婉儿和叶辰。两人站在他身侧，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从今日起，”徐长安开口，声音传遍整座大殿，“我徐长安，脱离望岳峰。”
“我不认这个祖师，不认这个门派，不认这个吃人的‘正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仍在痛苦中挣扎的长老们。
“你们想要的禁术，不在我手里。它在你们自己的心里——在你们吃人的贪婪里，在你们虚伪的道心里。”
“想要？那就自己去挖坟，去拆碑，去把那些冤魂再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但我告诉你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魔神的威压：
“谁敢动碑，我便杀谁。”
大殿内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徐长安转身，带着苏婉儿与叶辰，大步走出大殿。
身后，王富贵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从库房里顺来的丹药和干粮。
“大……大师兄！我跟你走！”他胖脸上满是汗水，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早就看那些老家伙不顺眼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徐长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跟上。”
四人并肩走下望岳峰的台阶。
身后，那座他们守护了二十年的山峰，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而前方，一条从未被书写过的路，正缓缓展开。
两派长老分坐两侧，掌门端坐正中，脸色阴沉得可怕。徐长安、苏婉儿与叶辰踏入殿内的那一刻，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刺了过来，有审视、有贪婪、也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徐长安，你三人擅闯后山禁地，究竟在搞什么鬼？”一名须发皆白的长老率先发难，目光死死盯着徐长安怀中微微鼓起的位置，“交出来！蚀月阁的‘百毒秘录’，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徐长安没有回答。他一步步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道貌岸然的脸。
“你们想要的，不是秘录。”他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想要的，是‘以人炼药’的禁术。”
此言一出，大殿内骤然死寂。
紧接着，便是压抑不住的骚动。
“你……你说什么？”掌门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诸位长老心里清楚。”徐长安抬起头，目光直视掌门，“三百年前，望岳峰初代祖师以同门弟子为药引，炼制长生药。此事被神医一脉发现，祖师爷杀人灭口，嫁祸邪修，从此以‘正道魁首’自居。你们守的不是道，是吃人的秘密。”
“放肆！”
掌门勃然大怒，一掌拍碎面前的茶案：“逆徒！你竟敢污蔑祖师！来人，拿下！”
数十名执法弟子拔剑出鞘，将三人团团围住。
徐长安却笑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暗金色的骨简，高高举起。
“诸位不是要真相吗？那就让祖师爷亲自告诉你们。”
话音落下，他猛地发力，将那枚承载着三百年怨念与真相的骨简，狠狠砸向大殿正中的祖师牌位！
“砰——！”
牌位碎裂的瞬间，骨简中封存的怨气轰然爆发。
不是攻击，而是——记忆。
无数道黑色的流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涌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
刹那间，大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那些长老、掌门、执法弟子，全都痛苦地抱住头，瘫倒在地。他们看到了三百年前那座青铜鼎，看到了少女在沸水中消融的血肉，看到了祖师爷脸上癫狂的笑容，看到了无数被活活炼成药引的无辜者……
那些被刻意掩埋的血泪，以最残忍的方式，撕开了“正道”的画皮。
“不……不可能……”掌门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他引以为傲的“正道根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徐长安站在满地狼藉之中，目光冰冷地俯视着这些人。
“这就是你们守的道。”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用同门的血肉铺就的长生路，用谎言粉饰的伪道。”
他转过身，望向苏婉儿和叶辰。两人站在他身侧，目光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从今日起，”徐长安开口，声音传遍整座大殿，“我徐长安，脱离望岳峰。”
“我不认这个祖师，不认这个门派，不认这个吃人的‘正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仍在痛苦中挣扎的长老们。
“你们想要的禁术，不在我手里。它在你们自己的心里——在你们吃人的贪婪里，在你们虚伪的道心里。”
“想要？那就自己去挖坟，去拆碑，去把那些冤魂再榨干最后一滴价值。”
“但我告诉你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魔神的威压：
“谁敢动碑，我便杀谁。”
大殿内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抬头看他。
徐长安转身，带着苏婉儿与叶辰，大步走出大殿。
身后，王富贵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从库房里顺来的丹药和干粮。
“大……大师兄！我跟你走！”他胖脸上满是汗水，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早就看那些老家伙不顺眼了！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徐长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跟上。”
四人并肩走下望岳峰的台阶。
身后，那座他们守护了二十年的山峰，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而前方，一条从未被书写过的路，正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