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问心台上，问的是哪门子心
落雁城正中心，问心台。
这座高达百丈的白玉高台，是落雁城绝对的核心。按照灵剑宗的规矩，每逢初一十五，城中所有修士与百姓都必须来此“朝拜”，聆听仙师们宣讲“正道大义”。
此刻，问心台上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集会。
高台之上，灵剑宗落雁城分舵的几位长老端坐于太师椅中，仙风道骨，宝相庄严。台下，黑压压地跪满了数千名落雁城的百姓和散修，他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尔等当知，我正道联盟镇守东南，抵御魔修，乃是无上功德。尔等缴纳城防税、签订生死契，皆是顺应天道，为苍生造福……”
一名白须飘飘的长老正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念着冠冕堂皇的训词。
“轰——！！！”
他的话还没念完，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从长街尽头炸开！
整座落雁城仿佛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所有人都惊恐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踏空而来。他没有御剑，也没有施展任何身法，每迈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轰然碎裂，化作齑粉。
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寒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黑色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问心台广场。
“扑通！扑通！”
台下数千名百姓和散修，在这股威压下，竟不受控制地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放肆！！”
问心台上，一名灵剑宗长老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指着半空中的徐长安喝道：“哪里来的狂徒，敢在问心台上撒野！还不速速跪下受死！”
徐长安没有停步。
他一步步走上问心台的白玉阶梯，黑色的大氅在风中翻卷。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属于“反派”的、极致纯粹的恶念，便浓郁一分。
“跪？”
徐长安停在问心台的最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名满脸震怒的长老。
“你们用活人的血肉堆出这座高台，用吃人的规矩压弯百姓的脊梁。”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灵力，清晰地传入了落雁城每一个人的耳中，“现在，你们让我跪？”
“你……你到底是谁？！”为首的长老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种灵力，而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腐蚀一切的极致阴寒。
“我是谁不重要。”
徐长安抬起左手，指尖那朵青黑色的毒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重要的是，你们该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拔剑，没有结印。他只是轻轻挥了挥左手。
“嘶啦——”
一股无形的、极致的阴寒风暴，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问心台。
“啊——！！”
那几名高高在上的长老，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激发，便感觉体内的灵力瞬间被冻结、被腐蚀。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
“扑通！扑通！”
几名长老齐刷刷地跪倒在白玉地面上，浑身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毫。
他们惊恐地看着徐长安，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恐惧。
“你……你是魔修？！”
“我不是魔修。”
徐长安走到他们面前，抬起脚，踩在了为首长老的脊背上，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问心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是你们亲手逼出来的，反派。”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那数千名趴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百姓。
“从今往后，落雁城，没有问心台，没有城防税，没有生死契。”
“只有悲愿的规矩。”
“医者，当悬壶济世。武者，当护佑苍生。”
“谁若敢再拿百姓的血肉去换灵石……”
他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左手，指尖的青黑色毒痕在阳光下，像是一朵盛开的、带着剧毒的忍冬花。
“我，便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长街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抬头。
但在那片死寂之下，却有无数双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正在一点点地亮起。
那是属于“人”的光。
是被压抑了太久、被碾碎了太久的，属于这世间最底层的、不屈的火种。
徐长安收回目光，转身走下问心台。
风再起，吹动了他的衣袂。
这座高达百丈的白玉高台，是落雁城绝对的核心。按照灵剑宗的规矩，每逢初一十五，城中所有修士与百姓都必须来此“朝拜”，聆听仙师们宣讲“正道大义”。
此刻，问心台上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集会。
高台之上，灵剑宗落雁城分舵的几位长老端坐于太师椅中，仙风道骨，宝相庄严。台下，黑压压地跪满了数千名落雁城的百姓和散修，他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尔等当知，我正道联盟镇守东南，抵御魔修，乃是无上功德。尔等缴纳城防税、签订生死契，皆是顺应天道，为苍生造福……”
一名白须飘飘的长老正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念着冠冕堂皇的训词。
“轰——！！！”
他的话还没念完，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从长街尽头炸开！
整座落雁城仿佛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所有人都惊恐地抬起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踏空而来。他没有御剑，也没有施展任何身法，每迈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轰然碎裂，化作齑粉。
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寒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黑色海啸，瞬间席卷了整个问心台广场。
“扑通！扑通！”
台下数千名百姓和散修，在这股威压下，竟不受控制地趴伏在地，瑟瑟发抖。
“放肆！！”
问心台上，一名灵剑宗长老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指着半空中的徐长安喝道：“哪里来的狂徒，敢在问心台上撒野！还不速速跪下受死！”
徐长安没有停步。
他一步步走上问心台的白玉阶梯，黑色的大氅在风中翻卷。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属于“反派”的、极致纯粹的恶念，便浓郁一分。
“跪？”
徐长安停在问心台的最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名满脸震怒的长老。
“你们用活人的血肉堆出这座高台，用吃人的规矩压弯百姓的脊梁。”他的声音不大，却通过灵力，清晰地传入了落雁城每一个人的耳中，“现在，你们让我跪？”
“你……你到底是谁？！”为首的长老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种灵力，而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腐蚀一切的极致阴寒。
“我是谁不重要。”
徐长安抬起左手，指尖那朵青黑色的毒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重要的是，你们该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拔剑，没有结印。他只是轻轻挥了挥左手。
“嘶啦——”
一股无形的、极致的阴寒风暴，以他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问心台。
“啊——！！”
那几名高高在上的长老，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激发，便感觉体内的灵力瞬间被冻结、被腐蚀。他们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
“扑通！扑通！”
几名长老齐刷刷地跪倒在白玉地面上，浑身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分毫。
他们惊恐地看着徐长安，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恐惧。
“你……你是魔修？！”
“我不是魔修。”
徐长安走到他们面前，抬起脚，踩在了为首长老的脊背上，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问心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是你们亲手逼出来的，反派。”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那数千名趴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百姓。
“从今往后，落雁城，没有问心台，没有城防税，没有生死契。”
“只有悲愿的规矩。”
“医者，当悬壶济世。武者，当护佑苍生。”
“谁若敢再拿百姓的血肉去换灵石……”
他抬起那只缠着绷带的左手，指尖的青黑色毒痕在阳光下，像是一朵盛开的、带着剧毒的忍冬花。
“我，便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长街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抬头。
但在那片死寂之下，却有无数双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正在一点点地亮起。
那是属于“人”的光。
是被压抑了太久、被碾碎了太久的，属于这世间最底层的、不屈的火种。
徐长安收回目光，转身走下问心台。
风再起，吹动了他的衣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