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蝶引
黎明时分，云澈抵达了青木镇后的那片桃林。
时值盛夏，桃树上挂满了青涩的果实，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云澈穿过密密匝匝的桃树，来到林子深处一块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格外粗壮的老桃树，树干上布满岁月的裂纹，树冠如伞盖般遮天蔽日。
就是这里。母亲生前最喜欢坐在这棵树下绣花，而他则在旁边的草地上追逐蝴蝶。那些画面遥远得像上辈子的梦，却又清晰得仿佛昨日。
他绕着老桃树走了一圈，仔细观察每一寸树皮和地面，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又试着用神识探查，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奇怪……”他皱起眉头，喃喃自语，“母亲说的‘老地方’，应该就是这里没错。可那只‘蝴蝶’在哪里？”
云无极的声音悠悠响起：“小子，你母亲说的是‘花开了，就去老地方找那只蝴蝶’。现在可不是花开的季节。”
云澈一愣，抬头看了看满树的青桃，恍然大悟。对啊，现在是夏天，桃花早已谢尽。母亲特意强调“花开了”，说明那个线索只有在桃花盛开的时候才会显现。
可眼下距离明年春天还有大半年，他等不了那么久。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不甘心地问。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云无极沉吟道，“如果你能找到一件蕴含浓郁木属性灵气的宝物，强行催动这片区域的生机，或许能让桃树在短时间内反季开花。不过这种宝物极为罕见，就算是在云家的宝库里，也不见得有几件。”
云澈陷入沉思。他身上唯一称得上宝物的就是混沌珠，但那东西蕴含的是混沌之力，并非单纯的木属性灵气。强行催动的话，不仅效果未知，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桃林外传来。云澈警觉地转身，体内灵力暗暗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来人却出乎他的意料——一个身穿粗布衣裙的少女，挎着一只竹篮，正站在桃林边缘，怯生生地望着他。
“三……三少爷？”少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云澈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了她。这女孩是青木镇上刘婆婆的孙女，名叫小荷，小时候他曾见过几次。
“小荷？你怎么在这里？”
小荷见他认出自己，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前来，从竹篮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他：“是奶奶让我来的。她说猜到少爷可能会来这里，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云澈接过信，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行字：
“花开不在春，蝶舞随心寻。月圆之夜，溪水倒流处。”
落款是一个“柳”字。
云澈反复看了几遍，眉头紧锁。这字迹他认得，是母亲的手笔。可这句话的含义他却一时参悟不透。
“花开不在春”——意思是说花开不一定在春天，暗示可以用其他方法让桃花开放？“蝶舞随心寻”——蝴蝶随心而动，需要用心去感受？“月圆之夜，溪水倒流处”——时间和地点？
他抬头看向小荷：“这封信，你奶奶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今天早上。”小荷老实答道，“奶奶说，如果少爷来了桃林，就把信给您；如果没来，就把信烧掉。”
云澈心中一动。刘婆婆怎么会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来桃林？除非——母亲在临终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连他什么时候会回到这里都推算好了。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母亲虽然已经不在了，却仿佛一直在冥冥之中注视着他，引导着他。
“谢谢你，小荷。”他收起信，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替我谢谢刘婆婆。告诉她，我一定会找到母亲留下的东西。”
小荷连连摆手不肯收，最终还是拗不过他，接过银子欢欢喜喜地跑了。
云澈目送她离开，然后低头重新审视手中的信。那句“月圆之夜，溪水倒流处”让他隐约捕捉到了什么。青木镇附近有一条小河，叫做青溪，发源于云家祖地所在的天阙山，流经青木镇汇入南江。而青溪在桃林这一段正好有一个回水湾，水流会在那里形成短暂的倒流现象。
但那种倒流只有在每年汛期河水暴涨时才会出现，而月圆之夜往往伴随着潮汐引力增强，或许会让这种现象更加明显。
他掐指一算，今晚恰好是月中，月亮正圆。
“看来不用等到明年春天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云无极哼了一声：“运气不错。不过你母亲设下这么多关卡，想必那玉简里的秘密非同小可。你做好准备了吗？”
云澈握紧手中的信，目光坚定：“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要知道。”
他抬头望向天空。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桃树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路，才刚刚走了一小段。
夜幕降临后，他就会知道母亲留下的最终指引通向何方。
时值盛夏，桃树上挂满了青涩的果实，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云澈穿过密密匝匝的桃树，来到林子深处一块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棵格外粗壮的老桃树，树干上布满岁月的裂纹，树冠如伞盖般遮天蔽日。
就是这里。母亲生前最喜欢坐在这棵树下绣花，而他则在旁边的草地上追逐蝴蝶。那些画面遥远得像上辈子的梦，却又清晰得仿佛昨日。
他绕着老桃树走了一圈，仔细观察每一寸树皮和地面，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又试着用神识探查，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奇怪……”他皱起眉头，喃喃自语，“母亲说的‘老地方’，应该就是这里没错。可那只‘蝴蝶’在哪里？”
云无极的声音悠悠响起：“小子，你母亲说的是‘花开了，就去老地方找那只蝴蝶’。现在可不是花开的季节。”
云澈一愣，抬头看了看满树的青桃，恍然大悟。对啊，现在是夏天，桃花早已谢尽。母亲特意强调“花开了”，说明那个线索只有在桃花盛开的时候才会显现。
可眼下距离明年春天还有大半年，他等不了那么久。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不甘心地问。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云无极沉吟道，“如果你能找到一件蕴含浓郁木属性灵气的宝物，强行催动这片区域的生机，或许能让桃树在短时间内反季开花。不过这种宝物极为罕见，就算是在云家的宝库里，也不见得有几件。”
云澈陷入沉思。他身上唯一称得上宝物的就是混沌珠，但那东西蕴含的是混沌之力，并非单纯的木属性灵气。强行催动的话，不仅效果未知，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桃林外传来。云澈警觉地转身，体内灵力暗暗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来人却出乎他的意料——一个身穿粗布衣裙的少女，挎着一只竹篮，正站在桃林边缘，怯生生地望着他。
“三……三少爷？”少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云澈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了她。这女孩是青木镇上刘婆婆的孙女，名叫小荷，小时候他曾见过几次。
“小荷？你怎么在这里？”
小荷见他认出自己，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上前来，从竹篮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他：“是奶奶让我来的。她说猜到少爷可能会来这里，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云澈接过信，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行字：
“花开不在春，蝶舞随心寻。月圆之夜，溪水倒流处。”
落款是一个“柳”字。
云澈反复看了几遍，眉头紧锁。这字迹他认得，是母亲的手笔。可这句话的含义他却一时参悟不透。
“花开不在春”——意思是说花开不一定在春天，暗示可以用其他方法让桃花开放？“蝶舞随心寻”——蝴蝶随心而动，需要用心去感受？“月圆之夜，溪水倒流处”——时间和地点？
他抬头看向小荷：“这封信，你奶奶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今天早上。”小荷老实答道，“奶奶说，如果少爷来了桃林，就把信给您；如果没来，就把信烧掉。”
云澈心中一动。刘婆婆怎么会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来桃林？除非——母亲在临终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连他什么时候会回到这里都推算好了。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母亲虽然已经不在了，却仿佛一直在冥冥之中注视着他，引导着他。
“谢谢你，小荷。”他收起信，从怀中摸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替我谢谢刘婆婆。告诉她，我一定会找到母亲留下的东西。”
小荷连连摆手不肯收，最终还是拗不过他，接过银子欢欢喜喜地跑了。
云澈目送她离开，然后低头重新审视手中的信。那句“月圆之夜，溪水倒流处”让他隐约捕捉到了什么。青木镇附近有一条小河，叫做青溪，发源于云家祖地所在的天阙山，流经青木镇汇入南江。而青溪在桃林这一段正好有一个回水湾，水流会在那里形成短暂的倒流现象。
但那种倒流只有在每年汛期河水暴涨时才会出现，而月圆之夜往往伴随着潮汐引力增强，或许会让这种现象更加明显。
他掐指一算，今晚恰好是月中，月亮正圆。
“看来不用等到明年春天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云无极哼了一声：“运气不错。不过你母亲设下这么多关卡，想必那玉简里的秘密非同小可。你做好准备了吗？”
云澈握紧手中的信，目光坚定：“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要知道。”
他抬头望向天空。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桃树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路，才刚刚走了一小段。
夜幕降临后，他就会知道母亲留下的最终指引通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