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新的问题与规划
沈山从修炼空间退出来，第一时间便把感知铺向了全山。
山腹之内，灵溪之上一层淡淡的灵气氤氲流转，雾气贴着水面缓缓翻涌，又沿着洞壁往上攀爬，渗进每一道岩缝和每一寸泥土里。三株灵植分别扎根在洞内各处，丹霞草的嫩芽已经冒出了两片细细的嫩叶，叶片上带着一层极淡的红光，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像是叶脉里流淌的不是汁液而是稀释过的朝霞。
地果树的嫩芽刚刚破土而出，还没有完全展开，茎秆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纤细的纤维束正在缓缓输送水分。
雷火竹还是一截笋尖，笋壳上隐约能看到几道细小的纹路，纹路的颜色比笋壳本身略深一些，偶尔会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紫光，转瞬即逝。
狐狸趴在灵溪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尾巴垂下来，尾尖那一撮白毛正对着水面，睡得正沉。它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耳朵会转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听到了什么动静。洞内除了那三株灵植，不知为什么在这山腹之中居然青草遍地，从溪边一直蔓延到洞壁脚下，密密匝匝地铺了一层，踩上去大概能没过脚踝，整个山洞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
沈山在洞口停留了一会儿，把感知从山洞里撤出来，铺展到整座山上。
他先看了看自己走之前开的那条小溪，溪水从山顶顺着坡面往下淌，沿途冲刷出一道浅浅的水路，水路两旁的苜蓿草确实比别处长得更为密集，叶片也更宽大厚实，颜色从浅绿转成了墨绿，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像一排排细小的旗子。
溪水在坡面上拐了几道弯，最后汇入山腰那口二级泉眼旁边的洼地，在那里形成了一小片浅浅的水塘。水塘边的泥土被泡得松软，上面印着几串细小的脚印，有兔子的，有田鼠的，还有一些沈山辨认不出来的。
沈山看了一会儿，确认山上一切正常，然后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沈山
山体：荒山·新生期
高度：32.65米
灵气值：4080
系统等级：2级
功法：生生诀
灵植：丹霞草、地果树、雷火竹
优质水源：灵溪
沈山在修炼空间里已经想好了大致的发展方向，现在他要买的是一半植物种子，一半生物幼崽。这山上连一只供他驱使的生物都没有，他需要灵兽，需要可以守护他的力量。
他现在连一只灵兽都没有，就是一只普通狐狸都能在他最核心的山洞里随便进出。万一真有什么东西打上门来，他拿什么来抵挡？
沈山打开商城，开始购买。
植物种子宝箱二十个，每个一百枚种子，总共两千枚。开箱的过程很快，一张张灰白色的卡片在背包里陈列，还有些在相互融合，上面的数字在不断增加。
开出来的种子种类和前两次大同小异，苜蓿草依旧占了大多数，其余是几种草本和少量的灌木、乔木种子。
遗憾的是这一次没有获得灵植，连一张泛青光的卡片都没见着，这让沈山稍稍有些失望。
他把所有种子全部投放，前前后后三批种子加在一起，总量已经超过五千枚。而且山上的植物也在自然繁殖，苜蓿草会结籽，灌木会开花，那些开了白色和黄色小花的草本植物也在散播自己的种子。
数量一直在增长，只是可惜还没有任何一样凑够一万之数，沈山估摸着，照这个速度再有个半年左右，苜蓿草应该能先摸到门槛。
然后是二十个生物幼崽宝箱。
沈山发现生物幼崽宝箱与之前那些宝箱大不相同，水源宝箱和植物种子宝箱打开之后会弹出卡片，但生物幼崽宝箱打开之后出来的却并不是卡片，开箱的瞬间就是数道光芒一闪而逝，白的、灰的、棕的，各种颜色混在一起，然后光芒散尽，仅仅留下一张纸片，上面记录着获得的是什么种类的生物、数量多少。
那些光芒就是投放出去的幼崽本身，它们不经过背包，不经过卡片，开箱即投放，直接出现在山上的某个角落里。
这种机制让沈山有点不太适应，他更希望是以卡片的形式存在，他可以选择是否投放，但生物幼崽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沈山一个接一个地开下去，纸片上记录的始终是那些名字，野兔、田鼠、刺猬、野鸡、松鼠、黄鼬、獾、草蛇，全是普通生物。
他每次打开一个宝箱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然后在那道光芒散尽之后看一眼纸片，再缓缓地把那口气吐出来。十几次之后他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手上的动作从“满含期待的点开宝箱”变成了“机械地重复操作”。
第二十个宝箱开完，最后一道棕灰色的光芒消散在山坡上，留下一张纸片：野兔两只，田鼠四只，刺猬一只。
二十个宝箱，两百只普通生物，连一只灵兽的影子都没见着。
沈山看着手上那一沓纸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千分之一的概率本来就低，知道二十个宝箱就想抽到灵兽是赌运气。他之前开出灵溪是撞了大运，开出三株灵植也是好运连连，但是运气这东西本身就是说不准的。
“呵，看来好运用完了！”系统的声音从他旁边飘过来，带着一贯的懒散：“我还以为你能再次给我带来惊喜呢。上次灵溪那会儿你那得意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一路开出神兽来呢！”
沈山没搭理他，他将感知投向山峰之上。
两百只小动物已经分散在山坡各处，让原本冷清的山坡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动物的叫声和动静，兔子在草丛里窸窸窣窣地移动，野鸡扑腾翅膀时发出的啪嗒声，松鼠在树枝间跳跃时踩落的碎叶，田鼠刨土的沙沙声，黄鼬在石头缝里钻进钻出时偶尔发出的短促叫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这座沉默的荒山在这一刻活了过来。
不过沈山心里清楚，两百多只动物，分布在三十多米高的山上，密度有些太高了。他现在山上的植被还远没有到“茂盛”的程度，苜蓿草虽然长得快，但也经不住这么多张嘴一起啃。他不知道等他下一次从修炼中醒来的时候，这些动物还能剩下多少。
沈山收回感知，心里那股失望慢慢消散了些，他需要灵兽，这点没错！
但在抽到灵兽之前，这些普通生物就是他唯一能依靠的生态基础。它们会把土壤翻松，让雨水更容易渗透到深层泥土里。它们会把种子带到更远的地方，苜蓿草的种子会粘在兔子的毛上，灌木的种子会随着鸟类的粪便散播到山坡的另一面。它们会用粪便滋养泥土，让土壤里的有机质越来越厚。
它们不产灵气值，这一点确实让人遗憾，但它们能产出一个健康的、能自我维持的生态，而一个健康的生态最终会反哺到整座山峰之上。
他把系统面板关掉，正准备再次进入修炼空间，耳畔传来一个声音。
“提醒你一件事！”系统的语气难得正经：“你的山上现在有两百多张嘴要吃饭。苜蓿草长得再快，也经不住这么多食草动物一起啃食。你现在每日灵气值产出是一百六十二点，看起来不少，但这里面没有一点是从这些普通生物身上来的。它们不产灵气值，却会消耗资源。你指望它们来帮你维持生态，那可能只是你的一个愿望而已！甚至事态可能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沈山皱了皱眉，系统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是事实。
“所以你觉得应该如何呢？”沈山问。
“所以我建议你这一次修炼时间长一点！”系统说：“最好是以一年为期，多积累一点灵气值。”
沈山沉默了一下，一年。他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也不过才一年时间，现在系统却让他直接修炼一年。
“至于现在这种情况，就让它这样，适者生存！”系统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散，但内容却一点都不懒散：“你要知道你现在的灵气值获取并不靠这些普通植物和普通生物，全都是靠的灵溪和灵植。所以即便是这座山上的所有动植物都死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它们啃光也好，饿死也好，被吃掉也好，对你的基本盘没有任何影响。”
系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说下去。
“只要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的灵气值完全可以用来重塑整个生态。那时候你可以一口气购买足够的植物种子和灵植，也可以继续尝试抽取灵兽。你要知道你是一座山，一座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需要在意的是长远的发展，而不是一时的得失，一季的收成！”
系统的话让沈山陷入沉思。
系统说的没错，他现在灵气值的主要来源就是灵溪和灵植。灵溪日产一百点，三株灵植日产三十点，再加上小溪、泉眼和生生诀的产出，一天一百六十二点。这些普通动植物甚至连添头都算不上，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美化这座山峰，为了让这座山看起来像一座真正的山。但没有它们，山的本质也不会改变。只要灵溪还在，只要灵植还在，他就拥有将一切推倒重来的本钱。
如果他能修炼一年，攒下将近六万点灵气值，那时候甚至可以将系统升到三级，到时候百分之一的概率，大概每一个植物种子宝箱都能开出一株灵植。就算是生物幼崽宝箱，说不定也能开出灵兽，这样对于他的发展更有利！
沈山权衡了很长时间，在心里把两种方案翻来覆去地对比了好几遍。继续短周期修炼可以及时监控山上的变化，随时做出调整。长周期修炼则可以最大限度地积累灵气值，为下一步的大发展做准备。两种方案各有利弊，但现在他更需要的不是精细化管理，而是实力的跃升。精细化管理可以等有了灵兽之后再慢慢做，而现在，积累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行！那这一次就修炼久一点！也不过是在修炼空间待个四五天而已！”
山腹之内，灵溪之上一层淡淡的灵气氤氲流转，雾气贴着水面缓缓翻涌，又沿着洞壁往上攀爬，渗进每一道岩缝和每一寸泥土里。三株灵植分别扎根在洞内各处，丹霞草的嫩芽已经冒出了两片细细的嫩叶，叶片上带着一层极淡的红光，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像是叶脉里流淌的不是汁液而是稀释过的朝霞。
地果树的嫩芽刚刚破土而出，还没有完全展开，茎秆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纤细的纤维束正在缓缓输送水分。
雷火竹还是一截笋尖，笋壳上隐约能看到几道细小的纹路，纹路的颜色比笋壳本身略深一些，偶尔会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紫光，转瞬即逝。
狐狸趴在灵溪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尾巴垂下来，尾尖那一撮白毛正对着水面，睡得正沉。它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耳朵会转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听到了什么动静。洞内除了那三株灵植，不知为什么在这山腹之中居然青草遍地，从溪边一直蔓延到洞壁脚下，密密匝匝地铺了一层，踩上去大概能没过脚踝，整个山洞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
沈山在洞口停留了一会儿，把感知从山洞里撤出来，铺展到整座山上。
他先看了看自己走之前开的那条小溪，溪水从山顶顺着坡面往下淌，沿途冲刷出一道浅浅的水路，水路两旁的苜蓿草确实比别处长得更为密集，叶片也更宽大厚实，颜色从浅绿转成了墨绿，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像一排排细小的旗子。
溪水在坡面上拐了几道弯，最后汇入山腰那口二级泉眼旁边的洼地，在那里形成了一小片浅浅的水塘。水塘边的泥土被泡得松软，上面印着几串细小的脚印，有兔子的，有田鼠的，还有一些沈山辨认不出来的。
沈山看了一会儿，确认山上一切正常，然后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沈山
山体：荒山·新生期
高度：32.65米
灵气值：4080
系统等级：2级
功法：生生诀
灵植：丹霞草、地果树、雷火竹
优质水源：灵溪
沈山在修炼空间里已经想好了大致的发展方向，现在他要买的是一半植物种子，一半生物幼崽。这山上连一只供他驱使的生物都没有，他需要灵兽，需要可以守护他的力量。
他现在连一只灵兽都没有，就是一只普通狐狸都能在他最核心的山洞里随便进出。万一真有什么东西打上门来，他拿什么来抵挡？
沈山打开商城，开始购买。
植物种子宝箱二十个，每个一百枚种子，总共两千枚。开箱的过程很快，一张张灰白色的卡片在背包里陈列，还有些在相互融合，上面的数字在不断增加。
开出来的种子种类和前两次大同小异，苜蓿草依旧占了大多数，其余是几种草本和少量的灌木、乔木种子。
遗憾的是这一次没有获得灵植，连一张泛青光的卡片都没见着，这让沈山稍稍有些失望。
他把所有种子全部投放，前前后后三批种子加在一起，总量已经超过五千枚。而且山上的植物也在自然繁殖，苜蓿草会结籽，灌木会开花，那些开了白色和黄色小花的草本植物也在散播自己的种子。
数量一直在增长，只是可惜还没有任何一样凑够一万之数，沈山估摸着，照这个速度再有个半年左右，苜蓿草应该能先摸到门槛。
然后是二十个生物幼崽宝箱。
沈山发现生物幼崽宝箱与之前那些宝箱大不相同，水源宝箱和植物种子宝箱打开之后会弹出卡片，但生物幼崽宝箱打开之后出来的却并不是卡片，开箱的瞬间就是数道光芒一闪而逝，白的、灰的、棕的，各种颜色混在一起，然后光芒散尽，仅仅留下一张纸片，上面记录着获得的是什么种类的生物、数量多少。
那些光芒就是投放出去的幼崽本身，它们不经过背包，不经过卡片，开箱即投放，直接出现在山上的某个角落里。
这种机制让沈山有点不太适应，他更希望是以卡片的形式存在，他可以选择是否投放，但生物幼崽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
沈山一个接一个地开下去，纸片上记录的始终是那些名字，野兔、田鼠、刺猬、野鸡、松鼠、黄鼬、獾、草蛇，全是普通生物。
他每次打开一个宝箱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然后在那道光芒散尽之后看一眼纸片，再缓缓地把那口气吐出来。十几次之后他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手上的动作从“满含期待的点开宝箱”变成了“机械地重复操作”。
第二十个宝箱开完，最后一道棕灰色的光芒消散在山坡上，留下一张纸片：野兔两只，田鼠四只，刺猬一只。
二十个宝箱，两百只普通生物，连一只灵兽的影子都没见着。
沈山看着手上那一沓纸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千分之一的概率本来就低，知道二十个宝箱就想抽到灵兽是赌运气。他之前开出灵溪是撞了大运，开出三株灵植也是好运连连，但是运气这东西本身就是说不准的。
“呵，看来好运用完了！”系统的声音从他旁边飘过来，带着一贯的懒散：“我还以为你能再次给我带来惊喜呢。上次灵溪那会儿你那得意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一路开出神兽来呢！”
沈山没搭理他，他将感知投向山峰之上。
两百只小动物已经分散在山坡各处，让原本冷清的山坡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动物的叫声和动静，兔子在草丛里窸窸窣窣地移动，野鸡扑腾翅膀时发出的啪嗒声，松鼠在树枝间跳跃时踩落的碎叶，田鼠刨土的沙沙声，黄鼬在石头缝里钻进钻出时偶尔发出的短促叫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这座沉默的荒山在这一刻活了过来。
不过沈山心里清楚，两百多只动物，分布在三十多米高的山上，密度有些太高了。他现在山上的植被还远没有到“茂盛”的程度，苜蓿草虽然长得快，但也经不住这么多张嘴一起啃。他不知道等他下一次从修炼中醒来的时候，这些动物还能剩下多少。
沈山收回感知，心里那股失望慢慢消散了些，他需要灵兽，这点没错！
但在抽到灵兽之前，这些普通生物就是他唯一能依靠的生态基础。它们会把土壤翻松，让雨水更容易渗透到深层泥土里。它们会把种子带到更远的地方，苜蓿草的种子会粘在兔子的毛上，灌木的种子会随着鸟类的粪便散播到山坡的另一面。它们会用粪便滋养泥土，让土壤里的有机质越来越厚。
它们不产灵气值，这一点确实让人遗憾，但它们能产出一个健康的、能自我维持的生态，而一个健康的生态最终会反哺到整座山峰之上。
他把系统面板关掉，正准备再次进入修炼空间，耳畔传来一个声音。
“提醒你一件事！”系统的语气难得正经：“你的山上现在有两百多张嘴要吃饭。苜蓿草长得再快，也经不住这么多食草动物一起啃食。你现在每日灵气值产出是一百六十二点，看起来不少，但这里面没有一点是从这些普通生物身上来的。它们不产灵气值，却会消耗资源。你指望它们来帮你维持生态，那可能只是你的一个愿望而已！甚至事态可能会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沈山皱了皱眉，系统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是事实。
“所以你觉得应该如何呢？”沈山问。
“所以我建议你这一次修炼时间长一点！”系统说：“最好是以一年为期，多积累一点灵气值。”
沈山沉默了一下，一年。他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也不过才一年时间，现在系统却让他直接修炼一年。
“至于现在这种情况，就让它这样，适者生存！”系统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懒散，但内容却一点都不懒散：“你要知道你现在的灵气值获取并不靠这些普通植物和普通生物，全都是靠的灵溪和灵植。所以即便是这座山上的所有动植物都死光，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它们啃光也好，饿死也好，被吃掉也好，对你的基本盘没有任何影响。”
系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说下去。
“只要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的灵气值完全可以用来重塑整个生态。那时候你可以一口气购买足够的植物种子和灵植，也可以继续尝试抽取灵兽。你要知道你是一座山，一座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需要在意的是长远的发展，而不是一时的得失，一季的收成！”
系统的话让沈山陷入沉思。
系统说的没错，他现在灵气值的主要来源就是灵溪和灵植。灵溪日产一百点，三株灵植日产三十点，再加上小溪、泉眼和生生诀的产出，一天一百六十二点。这些普通动植物甚至连添头都算不上，它们的存在只是为了美化这座山峰，为了让这座山看起来像一座真正的山。但没有它们，山的本质也不会改变。只要灵溪还在，只要灵植还在，他就拥有将一切推倒重来的本钱。
如果他能修炼一年，攒下将近六万点灵气值，那时候甚至可以将系统升到三级，到时候百分之一的概率，大概每一个植物种子宝箱都能开出一株灵植。就算是生物幼崽宝箱，说不定也能开出灵兽，这样对于他的发展更有利！
沈山权衡了很长时间，在心里把两种方案翻来覆去地对比了好几遍。继续短周期修炼可以及时监控山上的变化，随时做出调整。长周期修炼则可以最大限度地积累灵气值，为下一步的大发展做准备。两种方案各有利弊，但现在他更需要的不是精细化管理，而是实力的跃升。精细化管理可以等有了灵兽之后再慢慢做，而现在，积累实力才是第一位的。
“行！那这一次就修炼久一点！也不过是在修炼空间待个四五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