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升级与选择
沈山盯着面板上那行数字看了很久。
六万零八百三十点灵气值。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将近两年的时间，他攒下了这么多。当初一天只有一点灵气的日子，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收回面板，感知在山腹的山洞里停留了一会儿。
那只狐狸已经重新趴回了石头上，耳朵却还是竖着的，时不时转动一下，像是在监听什么。它的警觉性比以前高了不少，沈山不确定是因为在灵溪旁边待久了，还是因为在山洞里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丹霞草的七片叶子在山洞的昏暗里泛着淡淡的红光，地果树的树干上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触感，雷火竹的竹节上偶尔跳过的紫色电弧让周围的空气微微发麻。
这些是他的根基。是他用了两年时间、犯了一次差点把自己搞死的错误之后，才攒下来的东西。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区域聊天频道里那些山灵谈论的东西——苍崖盟，千米级的大山，能悬浮在空中的青年期山灵——那些都不是他现在能想的。他现在的目标很简单：升到三级，换掉这个系统，然后想办法弄到一只灵兽。
没有灵兽，他就算发展的再好，在其他山灵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仓库而已。
沈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我要升级！“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你确定？“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带着一丝犹豫，一些惋惜。
“确定！“
“哎~看你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换掉我，你要知道升级到三级需要一万点灵气值，到时候物价又会暴涨十倍，可能会导致你后期难以为续，你确定不先将这些灵气值兑换成各种宝箱？要知道升级期间系统会关闭三天！“系统的声音顿了顿。
“我知道！“沈山说道：“虽然物价会上涨，但是获得好东西的概率也会提升，这一次升级以后，获得灵植的概率应该会提升到百分之一，而植物种子宝箱里本就是一百枚种子，就算运气再怎么不好，开几个宝箱应该也会出一株灵植吧！甚至灵兽也不是不可能获得！最主要的是，我可以摆脱你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然后面板上的数字猛地一跳。灵气值从60830变成了50830，整个面板的光线暗了一瞬，然后又重新亮起来。一行新的提示浮现在面板中央：
系统升级中……剩余时间：71:59:59。
他把感知铺展开，就感觉到炽热的阳光照射在山峰之上，积雪正在快速消融，山峰上的水雾升腾。
这是换季了吗？看这样子不是夏季就是秋季！
这四季天气系统真是混乱不堪啊！我还是要加倍努力，多积攒一点灵气值，到时候购买四季宝箱，让这里四季如春！
烈日之下，积雪飞快地消融，小溪泉眼开始缓慢出水，那些苦苦熬过两个冬季的生物，颤颤巍巍地从洞穴中探出头来。
沈山看着这些生物叹了口气，他知道即便它们熬过了那漫长的冬季，现在摆在它们面前的依然是一条死路，等待它们的依然只有饿死这一条路。
时间飞逝，沈山就这样看着那些生物一个接一个地倒毙在自己眼前，却又无能为力。也就在这时倒计时归零了。
“升级完成！“系统的声音响起来。
“现在三级了。“
几行提示弹了出来：
系统等级：3级
新功能已解锁：交易所|商城更新
商城的更新沈山扫了一眼，不出所料：宝箱价格从一百点涨到了一千点一个，灵物出货概率从千分之一提升到了百分之一。
沈山把目光从商城上移开，皱着眉问系统道：“你说三级以后就更换系统，要在哪里更换？“
“所以，你真的要更换系统？“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要知道你换掉我，等来的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他也许什么都不懂！“
“那又如何？难道你是不想走？你不是早就想摆脱我了吗？现在在这里惺惺作态干嘛？“沈山说道。
“哎~早知道我就说要等你升到五级之后才能换系统了！“系统小声嘀咕一句道。
“什么意思？“沈山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我就是在考察你，并不是真的想要脱离你！这些都是我的策略你懂吗？“系统说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就说到现在为止你给我提供了什么吗？“沈山气愤道：“我现在也没心情听你说这些，你只要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替换掉你就行！“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就这样吧！“系统连连摇头道。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要求更换更换辅助AI，现在开始调取，请稍后...“
静待片刻后，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沈山耳畔响起，那声音带着一些稚气，还有一丝羞涩，柔柔弱弱的说道：“宿主您好！我是以后为您服务的辅助AI。“
“你好！“沈山说道。
他等了一会儿，等着那个脆生生的女声再说点什么。但沉默像石子扔进了深潭，连个回音都没有。
“……就这些？“沈山忍不住问。
“啊？还、还需要说什么吗？“新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像是上课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我、我刚被分配过来，还不太熟悉流程……“
沈山在心里叹了口气。系统换是换了，毒舌小胖墩换成了怯生生小姑娘，还是一个纯新人，估计还需要他来教导应该怎么做。
“商城、背包、状态栏这些功能都没有变。“新系统小心翼翼地说道：“交易所也已经开放了，您、您随时可以使用。“
“知道了。“沈山说。
“还有……“新系统的声音更小了：“之前的系统给您留了一段留言，您要听吗？“
沈山愣了一下。
留言？那个小胖墩？他还能留什么，骂他一顿？诅咒他早点死？
“……放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又一次在沈山的意识里响了起来。
但这一次，那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阴阳怪气，那声音平平淡淡的，仅是简单的叙述着。
“如果你听到了这个，说明你已经把我换掉了。也行，你做了你想做的事，这本身就是一个合格的宿主该有的决断。你以前那些前辈，有的比你聪明，有的比你运气好，但他们都没活下来，不是死在别人手里，是死在自己的自大和犹豫里。山崩那次你没死，其实考察期就已经过了。我告诉你山灵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但你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又告诉你别急着攒钱、先把灵气值花了吗？因为你不只需要时间，你还需要力量。你有了力量，才能让时间站在你这边。新的那个小家伙什么都不懂，你多担待。你死不死我不管，但别死得太难看，丢了我的人！“
留言结束后，沈山沉默半晌。
“宿主？“新系统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您还好吗？我、我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有点大……“
“没事！“沈山说。
他将感知停留在山腹的山洞里片刻。那只狐狸还趴在灵溪旁边的石头上，耳朵转了转，它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变化，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沈山收回感知，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
五万一千三百一十六点灵气值，物价翻十倍，宝箱一千点一个。他现在买得起五十一个。
但现在身边只有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她不敢说这些。
沈山忽然笑了一声，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念那个欠揍的小胖墩。
“新来的！“
“啊？在、在的！“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新来的吧？“
“我、我没有名字……辅助AI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
“那就叫小新吧。“沈山说。
“……好！“新系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受宠若惊：“谢谢宿主！“
沈山点开商城，五十个宝箱，怎么分配？
植物种子宝箱，一千点一个，一百枚种子。他现在需要灵植扩大每日产出，也需要普通植物种子恢复山上的植被，那些饿死的生物留下的生态空缺，得靠新的植物来填。
生物幼崽宝箱，一千点一个，十只幼崽。他现在山上几乎没什么生物了，需要重新搭建生态链的底层。而且，他也需要灵兽。
“买三十个种子宝箱，二十个幼崽宝箱。“沈山说。
“好、好的！“小新连忙操作起来。
三十个植物种子宝箱逐一打开，事情果然如他所料，三十个箱子，开出了二十七株灵植，虽然并非每个箱子都开出了灵植，但也大差不差！
沈山将所有种子全部投放，三千种子投放完毕，他现在总共拥有三十株灵植，每天也能为他生产出三百点灵气值！他现在每天出产的灵气值总量达到了四百六十二点。
然后就是二十个生物幼崽宝箱。
开箱的瞬间，数道光芒从箱子里飞出去，落在山坡各处，烈日下的山坡上，那些冻土正在化开，新生的水汽蒸腾成薄雾。兔子和田鼠的幼崽在草丛里挤作一团，山鸡到处扑腾，狐狸幼崽在石缝里钻来钻去。
一个接一个宝箱开启，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山峰各处，沈山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有开出一只灵兽，而且在植被还没来得及恢复的山坡上，并不适宜投放太多的野兽，这样只会让它们更快的走向死亡。
直到开第十七个箱子的时候，这一次开箱并没有光芒飞射而出，而是出现了一张绿色的卡片，它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却让沈山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颤抖着取过那张卡片。
卡片上画着一只满身白毛的巨狼，站在山巅，圆月之下。
银背狼-灵兽。幼崽。成年后体长可达三米，可承担巡逻、侦察、猎杀等职能。需三个月时间成长至成年。
沈山盯着卡片看了很久，嘴角越裂越大，颤抖着选择了投放。
光芒流转，一只还没睁眼的幼崽蜷缩在山腹灵溪附近的草地上，原本就在灵溪附近的狐狸被这突然出现的小家伙吓了一跳，站在远处踌躇半天，似在考虑要不要靠近！
六万零八百三十点灵气值。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将近两年的时间，他攒下了这么多。当初一天只有一点灵气的日子，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收回面板，感知在山腹的山洞里停留了一会儿。
那只狐狸已经重新趴回了石头上，耳朵却还是竖着的，时不时转动一下，像是在监听什么。它的警觉性比以前高了不少，沈山不确定是因为在灵溪旁边待久了，还是因为在山洞里经历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丹霞草的七片叶子在山洞的昏暗里泛着淡淡的红光，地果树的树干上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触感，雷火竹的竹节上偶尔跳过的紫色电弧让周围的空气微微发麻。
这些是他的根基。是他用了两年时间、犯了一次差点把自己搞死的错误之后，才攒下来的东西。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区域聊天频道里那些山灵谈论的东西——苍崖盟，千米级的大山，能悬浮在空中的青年期山灵——那些都不是他现在能想的。他现在的目标很简单：升到三级，换掉这个系统，然后想办法弄到一只灵兽。
没有灵兽，他就算发展的再好，在其他山灵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可以予取予求的仓库而已。
沈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
“系统，我要升级！“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你确定？“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带着一丝犹豫，一些惋惜。
“确定！“
“哎~看你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换掉我，你要知道升级到三级需要一万点灵气值，到时候物价又会暴涨十倍，可能会导致你后期难以为续，你确定不先将这些灵气值兑换成各种宝箱？要知道升级期间系统会关闭三天！“系统的声音顿了顿。
“我知道！“沈山说道：“虽然物价会上涨，但是获得好东西的概率也会提升，这一次升级以后，获得灵植的概率应该会提升到百分之一，而植物种子宝箱里本就是一百枚种子，就算运气再怎么不好，开几个宝箱应该也会出一株灵植吧！甚至灵兽也不是不可能获得！最主要的是，我可以摆脱你了！“
系统沉默了一瞬，然后面板上的数字猛地一跳。灵气值从60830变成了50830，整个面板的光线暗了一瞬，然后又重新亮起来。一行新的提示浮现在面板中央：
系统升级中……剩余时间：71:59:59。
他把感知铺展开，就感觉到炽热的阳光照射在山峰之上，积雪正在快速消融，山峰上的水雾升腾。
这是换季了吗？看这样子不是夏季就是秋季！
这四季天气系统真是混乱不堪啊！我还是要加倍努力，多积攒一点灵气值，到时候购买四季宝箱，让这里四季如春！
烈日之下，积雪飞快地消融，小溪泉眼开始缓慢出水，那些苦苦熬过两个冬季的生物，颤颤巍巍地从洞穴中探出头来。
沈山看着这些生物叹了口气，他知道即便它们熬过了那漫长的冬季，现在摆在它们面前的依然是一条死路，等待它们的依然只有饿死这一条路。
时间飞逝，沈山就这样看着那些生物一个接一个地倒毙在自己眼前，却又无能为力。也就在这时倒计时归零了。
“升级完成！“系统的声音响起来。
“现在三级了。“
几行提示弹了出来：
系统等级：3级
新功能已解锁：交易所|商城更新
商城的更新沈山扫了一眼，不出所料：宝箱价格从一百点涨到了一千点一个，灵物出货概率从千分之一提升到了百分之一。
沈山把目光从商城上移开，皱着眉问系统道：“你说三级以后就更换系统，要在哪里更换？“
“所以，你真的要更换系统？“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要知道你换掉我，等来的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他也许什么都不懂！“
“那又如何？难道你是不想走？你不是早就想摆脱我了吗？现在在这里惺惺作态干嘛？“沈山说道。
“哎~早知道我就说要等你升到五级之后才能换系统了！“系统小声嘀咕一句道。
“什么意思？“沈山脸色一变，连忙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我就是在考察你，并不是真的想要脱离你！这些都是我的策略你懂吗？“系统说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就说到现在为止你给我提供了什么吗？“沈山气愤道：“我现在也没心情听你说这些，你只要告诉我要怎样才能替换掉你就行！“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决，那就这样吧！“系统连连摇头道。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要求更换更换辅助AI，现在开始调取，请稍后...“
静待片刻后，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沈山耳畔响起，那声音带着一些稚气，还有一丝羞涩，柔柔弱弱的说道：“宿主您好！我是以后为您服务的辅助AI。“
“你好！“沈山说道。
他等了一会儿，等着那个脆生生的女声再说点什么。但沉默像石子扔进了深潭，连个回音都没有。
“……就这些？“沈山忍不住问。
“啊？还、还需要说什么吗？“新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像是上课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我、我刚被分配过来，还不太熟悉流程……“
沈山在心里叹了口气。系统换是换了，毒舌小胖墩换成了怯生生小姑娘，还是一个纯新人，估计还需要他来教导应该怎么做。
“商城、背包、状态栏这些功能都没有变。“新系统小心翼翼地说道：“交易所也已经开放了，您、您随时可以使用。“
“知道了。“沈山说。
“还有……“新系统的声音更小了：“之前的系统给您留了一段留言，您要听吗？“
沈山愣了一下。
留言？那个小胖墩？他还能留什么，骂他一顿？诅咒他早点死？
“……放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又一次在沈山的意识里响了起来。
但这一次，那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阴阳怪气，那声音平平淡淡的，仅是简单的叙述着。
“如果你听到了这个，说明你已经把我换掉了。也行，你做了你想做的事，这本身就是一个合格的宿主该有的决断。你以前那些前辈，有的比你聪明，有的比你运气好，但他们都没活下来，不是死在别人手里，是死在自己的自大和犹豫里。山崩那次你没死，其实考察期就已经过了。我告诉你山灵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但你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又告诉你别急着攒钱、先把灵气值花了吗？因为你不只需要时间，你还需要力量。你有了力量，才能让时间站在你这边。新的那个小家伙什么都不懂，你多担待。你死不死我不管，但别死得太难看，丢了我的人！“
留言结束后，沈山沉默半晌。
“宿主？“新系统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您还好吗？我、我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有点大……“
“没事！“沈山说。
他将感知停留在山腹的山洞里片刻。那只狐狸还趴在灵溪旁边的石头上，耳朵转了转，它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变化，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沈山收回感知，重新打开了系统面板。
五万一千三百一十六点灵气值，物价翻十倍，宝箱一千点一个。他现在买得起五十一个。
但现在身边只有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她不敢说这些。
沈山忽然笑了一声，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念那个欠揍的小胖墩。
“新来的！“
“啊？在、在的！“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新来的吧？“
“我、我没有名字……辅助AI没有名字的，只有编号……“
“那就叫小新吧。“沈山说。
“……好！“新系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受宠若惊：“谢谢宿主！“
沈山点开商城，五十个宝箱，怎么分配？
植物种子宝箱，一千点一个，一百枚种子。他现在需要灵植扩大每日产出，也需要普通植物种子恢复山上的植被，那些饿死的生物留下的生态空缺，得靠新的植物来填。
生物幼崽宝箱，一千点一个，十只幼崽。他现在山上几乎没什么生物了，需要重新搭建生态链的底层。而且，他也需要灵兽。
“买三十个种子宝箱，二十个幼崽宝箱。“沈山说。
“好、好的！“小新连忙操作起来。
三十个植物种子宝箱逐一打开，事情果然如他所料，三十个箱子，开出了二十七株灵植，虽然并非每个箱子都开出了灵植，但也大差不差！
沈山将所有种子全部投放，三千种子投放完毕，他现在总共拥有三十株灵植，每天也能为他生产出三百点灵气值！他现在每天出产的灵气值总量达到了四百六十二点。
然后就是二十个生物幼崽宝箱。
开箱的瞬间，数道光芒从箱子里飞出去，落在山坡各处，烈日下的山坡上，那些冻土正在化开，新生的水汽蒸腾成薄雾。兔子和田鼠的幼崽在草丛里挤作一团，山鸡到处扑腾，狐狸幼崽在石缝里钻来钻去。
一个接一个宝箱开启，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山峰各处，沈山的眉头也越皱越深，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有开出一只灵兽，而且在植被还没来得及恢复的山坡上，并不适宜投放太多的野兽，这样只会让它们更快的走向死亡。
直到开第十七个箱子的时候，这一次开箱并没有光芒飞射而出，而是出现了一张绿色的卡片，它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却让沈山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颤抖着取过那张卡片。
卡片上画着一只满身白毛的巨狼，站在山巅，圆月之下。
银背狼-灵兽。幼崽。成年后体长可达三米，可承担巡逻、侦察、猎杀等职能。需三个月时间成长至成年。
沈山盯着卡片看了很久，嘴角越裂越大，颤抖着选择了投放。
光芒流转，一只还没睁眼的幼崽蜷缩在山腹灵溪附近的草地上，原本就在灵溪附近的狐狸被这突然出现的小家伙吓了一跳，站在远处踌躇半天，似在考虑要不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