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修炼结束
沈山听到这句话，感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合着自己进来之后就只能干看着，外面就是天塌了也只能干瞪眼？
“那我在这里能做什么？”
“等着。“小胖墩又躺了回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等着？”
“不然呢？你还想修炼空间里给你配个网吧？”
沈山噎住了。
他在空间里转了两圈，这里什么都没有，灰白色的一片天地，脚下是半透明的地面，能看到下方那座属于自己的荒山。嶙峋的怪石，干裂的泥土，确实是座惨不忍睹的山。
“我能不能在这里学点别的东西？“沈山不死心地又问。
“学什么？”
“比如……我不知道才问你的啊。”
“那你想好了再来问我。”
“我想不出来。”
“那就别问了。”
沈山又被噎了回去，他又转了两圈，看到小胖墩躺在地上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脑袋，腿微微蜷着，活脱脱一条躺平的咸鱼。
“话说你有没有名字？我总不能一直系统系统的叫你吧！”
“要名字有什么用？你想叫系统就叫呗！”
“叫系统会不会显得太生分了，要不然我叫你统子，你叫我小沈吧！”沈山笑着说道。
不过系统却没有搭理他，沈山注意到，小胖墩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虚空，他那双小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偶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是在追踪什么东西。有时候嘴角会突然翘一下，然后又恢复面无表情；有时候会“噗嗤“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沈山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结果发现小胖墩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沈山好奇地凑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灰白色的虚空，干干净净的，连个灰尘粒子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看那么认真？”
“跟你没关系！”
沈山讨了个没趣，但他不死心。
这个空间就两个人，又没有其它东西，如果不聊聊天，他感觉太过于无趣。
他发现小胖墩看的方向和脖子微侧的角度一直在变，一会儿朝左前方看，一会儿又转到右前方，像是有一群看不见的小人在他面前跑来跑去。他的眼珠子跟着那个方向追，偶尔会皱一下眉头，偶尔又会露出一个“有意思“的表情。
沈山越看越好奇。
他又问了一次，小胖墩干脆连话都没说了，只是随手摆了摆，示意他走开别烦。
“你到底在看什么？“沈山蹲到他旁边：“是只有你能看到的东西吗？”
小胖墩皱着眉斜睨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了回去，继续盯着那片虚空。
沈山心想这系统怎么这么欠揍啊！
他开始在修炼空间里走来走去。空间不大，走几步就到头了，边界是一层灰蒙蒙的雾墙，伸手过去摸，什么都没有，就是摸不到边界，像是一个看不见的玻璃罩把他围在里面。他又趴到地上，透过半透明的地面看下面那座荒山。
从上往下看，三十多米的小山头确实不大。能看到山坡的整个轮廓，走向，坡度，每一块凸起的岩石，每一道干裂的纹路。像一张摊开的地图，只是这张图上没有任何绿色的标注。
“太丑了！“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在地面上坐下来，低头看着那座山。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变化，他能感觉到，山体深处有一种微小的力量在流动，像地下暗河，很慢，很细，但确实在流着。那种感觉不容易捕捉，得把意识沉下来，屏住呼吸才能感觉到。
沈山闭上眼，试着去感受那股流动。
时间在这里没有标记。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永恒的灰白色。
沈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两个时辰，他趴在地上的姿势一直没变，半睡半醒地盯着下面的山。
忽然，小胖墩的声音将他惊醒：“差不多了！”
沈山回过神来，看见小胖墩站起来了。
这是他进空间以来第一次看他站起来。小胖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明明什么灰尘都没有，然后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这一次修炼快结束了！准备出去吧！”
沈山愣了一下：“这么快？”
“都快六个时辰了，还快？“小胖墩翻了个白眼。
“怎么出去？”
“意识里想着退出就行。”
沈山看了小胖墩一眼：“那你呢？”
“我？“小胖墩又躺了回去：“我跟你是一体的，你在哪我就在哪！”
确定退出后，沈山只觉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那片黑暗。
准确地说，是他又变成了那座山。
他尝试着把意识铺展开，重新感受了一下这座山。
山还是那座山，嶙峋的怪石，干裂的泥土，一根草都没有。
他打开系统面板。半透明的光幕在意识中展开，三个按钮排成一列：【状态】【商城】【背包】。
他点开状态栏：
宿主：沈山
山体：荒山·新生期
高度：30.25米
灵气值：25
系统等级：1级
功法：生生诀
沈山查看着自己的灵气值，却发现自己的高度好像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他连忙问系统道：“统子，我怎么感觉我的山体好像稍微高了一点点？”
“那不是很正常？你的山体每天都会长高一厘米，要不然你觉得我之前说的长高是什么意思？”系统说道。
沈山点点头，又盯着灵气值现实的那个数字看了几秒钟，然后点开了商城。
三个宝箱静静地躺在里面。
沈山盯着那三个箱子，在心里盘算起来要先买什么。
种子？山上一片干裂，连根草都没有。种子就算撒下去，没有水也发不了芽。
幼崽？那就更不可能了。放出来吃什么？没有植物就没有虫子，没有虫子就没有小动物吃的东西。总不能放一群兔子出来啃石头吧？而且幼崽买了还得养，他现在连个能养活的东西都没有。
水源，水源才是第一步。
没有水，什么都长不出来。什么都需要水，一棵草要水，一棵树要水，一只兔子也要水。有了水，种子才能发芽，植物才能长，昆虫和小动物才有活下去的基础。
所以第一个宝箱只能买水源。
沈山在商城里选中了水源宝箱，意识点了下去。
但是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山体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沈山问道：“统子，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商城买的宝箱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傻？你买的东西当然是在背包里面啊！要不然在那？”系统不耐烦的说道。
沈山连忙打开背包，就见一个水源宝箱，静静的躺在那里，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沈山在背包中打开水源宝箱，就见里面弹出一张灰白色的卡片，卡片上画着一个泉眼，简介上写着：泉眼（普通），可以滋养十平方米范围内的土地，每日产生一点灵气值。
沈山轻‘啧’了一声，果然就是一个普通物品，亏他还想着可以来个开门红，获得一个灵泉什么的。
之后沈山又找商城购买了一个种子宝箱，现在有了水源，围绕着这个水源，种下一些种子，应该是可以养活的。
打开种子宝箱后，其中蹦出七张灰白色的卡片，全都是普通植物。
而且都无法产生灵气值，在它们简介的最后写着，‘该物种总数达到一万后可生产一点灵气值，无上限！’
“这些植物种子居然要拥有一万株之后才能生产灵气值吗？”沈山问道。
“那是当然！要不然随便一株野草就能给你生产一点灵气，那你这个种子宝箱里，一箱就是六百枚种子，你不是直接就发达了！”系统撇嘴打击道。
“我发现你这个人嘴巴是真的毒！话说你一个辅助系统，你的任务不就是为我解答疑惑排忧解难吗？怎么搞得好像我欠你的一样！”沈山没好气的说道。
“那自然是因为我本来就很讨厌你们这些外来者了！”系统如是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外来者？”沈山疑惑道。
“哈哈！你不会以为你是什么天命之子，来到这个世界，又有金手指，准备大干一场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系统戏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听着系统的话，沈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感觉系统对他隐藏了一个关系他未来的秘密。
“意思就是说，你并不是什么天命之子！拥有金手指的也并不是只有你一个，而是所有山灵都有，我们这些系统就是为了辅助培养山灵而出现的！而且你并不是第一个外来者，不过很遗憾，你的那些前辈基本都将自己作死了！现在你听懂了吗？”系统说道，语气中带着深寒的警告。
沈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虽然你却是要比那些刚诞生的山灵更具有智慧，但是不要太过于高看自己，要知道能够成长起来的山灵都是经过数百上千年成长的，你那些小聪明随时都有可能让你万劫不复！”系统说道。
“而且，我本来就不是太喜欢你们这些外来者，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愿意听我们的劝告，在我看来，你总是会早死的，我并不会将太多精力放在你的身上。你早点挂了，我也好被重新分配给其它新生的山灵，那样更好！”
系统如此说着，沈山却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虽然这是他的系统，但是这个系统却和他并不是一路人，甚至想的更多的是他早死，他好早点脱离！
“那我在这里能做什么？”
“等着。“小胖墩又躺了回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等着？”
“不然呢？你还想修炼空间里给你配个网吧？”
沈山噎住了。
他在空间里转了两圈，这里什么都没有，灰白色的一片天地，脚下是半透明的地面，能看到下方那座属于自己的荒山。嶙峋的怪石，干裂的泥土，确实是座惨不忍睹的山。
“我能不能在这里学点别的东西？“沈山不死心地又问。
“学什么？”
“比如……我不知道才问你的啊。”
“那你想好了再来问我。”
“我想不出来。”
“那就别问了。”
沈山又被噎了回去，他又转了两圈，看到小胖墩躺在地上的姿势，一只手撑着脑袋，腿微微蜷着，活脱脱一条躺平的咸鱼。
“话说你有没有名字？我总不能一直系统系统的叫你吧！”
“要名字有什么用？你想叫系统就叫呗！”
“叫系统会不会显得太生分了，要不然我叫你统子，你叫我小沈吧！”沈山笑着说道。
不过系统却没有搭理他，沈山注意到，小胖墩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虚空，他那双小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偶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像是在追踪什么东西。有时候嘴角会突然翘一下，然后又恢复面无表情；有时候会“噗嗤“笑出声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像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
沈山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结果发现小胖墩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沈山好奇地凑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都没看到。灰白色的虚空，干干净净的，连个灰尘粒子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看那么认真？”
“跟你没关系！”
沈山讨了个没趣，但他不死心。
这个空间就两个人，又没有其它东西，如果不聊聊天，他感觉太过于无趣。
他发现小胖墩看的方向和脖子微侧的角度一直在变，一会儿朝左前方看，一会儿又转到右前方，像是有一群看不见的小人在他面前跑来跑去。他的眼珠子跟着那个方向追，偶尔会皱一下眉头，偶尔又会露出一个“有意思“的表情。
沈山越看越好奇。
他又问了一次，小胖墩干脆连话都没说了，只是随手摆了摆，示意他走开别烦。
“你到底在看什么？“沈山蹲到他旁边：“是只有你能看到的东西吗？”
小胖墩皱着眉斜睨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了回去，继续盯着那片虚空。
沈山心想这系统怎么这么欠揍啊！
他开始在修炼空间里走来走去。空间不大，走几步就到头了，边界是一层灰蒙蒙的雾墙，伸手过去摸，什么都没有，就是摸不到边界，像是一个看不见的玻璃罩把他围在里面。他又趴到地上，透过半透明的地面看下面那座荒山。
从上往下看，三十多米的小山头确实不大。能看到山坡的整个轮廓，走向，坡度，每一块凸起的岩石，每一道干裂的纹路。像一张摊开的地图，只是这张图上没有任何绿色的标注。
“太丑了！“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在地面上坐下来，低头看着那座山。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变化，他能感觉到，山体深处有一种微小的力量在流动，像地下暗河，很慢，很细，但确实在流着。那种感觉不容易捕捉，得把意识沉下来，屏住呼吸才能感觉到。
沈山闭上眼，试着去感受那股流动。
时间在这里没有标记。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日出日落，只有永恒的灰白色。
沈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两个时辰，他趴在地上的姿势一直没变，半睡半醒地盯着下面的山。
忽然，小胖墩的声音将他惊醒：“差不多了！”
沈山回过神来，看见小胖墩站起来了。
这是他进空间以来第一次看他站起来。小胖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明明什么灰尘都没有，然后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这一次修炼快结束了！准备出去吧！”
沈山愣了一下：“这么快？”
“都快六个时辰了，还快？“小胖墩翻了个白眼。
“怎么出去？”
“意识里想着退出就行。”
沈山看了小胖墩一眼：“那你呢？”
“我？“小胖墩又躺了回去：“我跟你是一体的，你在哪我就在哪！”
确定退出后，沈山只觉眼前一花，他又回到了那片黑暗。
准确地说，是他又变成了那座山。
他尝试着把意识铺展开，重新感受了一下这座山。
山还是那座山，嶙峋的怪石，干裂的泥土，一根草都没有。
他打开系统面板。半透明的光幕在意识中展开，三个按钮排成一列：【状态】【商城】【背包】。
他点开状态栏：
宿主：沈山
山体：荒山·新生期
高度：30.25米
灵气值：25
系统等级：1级
功法：生生诀
沈山查看着自己的灵气值，却发现自己的高度好像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他连忙问系统道：“统子，我怎么感觉我的山体好像稍微高了一点点？”
“那不是很正常？你的山体每天都会长高一厘米，要不然你觉得我之前说的长高是什么意思？”系统说道。
沈山点点头，又盯着灵气值现实的那个数字看了几秒钟，然后点开了商城。
三个宝箱静静地躺在里面。
沈山盯着那三个箱子，在心里盘算起来要先买什么。
种子？山上一片干裂，连根草都没有。种子就算撒下去，没有水也发不了芽。
幼崽？那就更不可能了。放出来吃什么？没有植物就没有虫子，没有虫子就没有小动物吃的东西。总不能放一群兔子出来啃石头吧？而且幼崽买了还得养，他现在连个能养活的东西都没有。
水源，水源才是第一步。
没有水，什么都长不出来。什么都需要水，一棵草要水，一棵树要水，一只兔子也要水。有了水，种子才能发芽，植物才能长，昆虫和小动物才有活下去的基础。
所以第一个宝箱只能买水源。
沈山在商城里选中了水源宝箱，意识点了下去。
但是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山体上也没有任何变化。
沈山问道：“统子，这是什么情况？我在商城买的宝箱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傻？你买的东西当然是在背包里面啊！要不然在那？”系统不耐烦的说道。
沈山连忙打开背包，就见一个水源宝箱，静静的躺在那里，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沈山在背包中打开水源宝箱，就见里面弹出一张灰白色的卡片，卡片上画着一个泉眼，简介上写着：泉眼（普通），可以滋养十平方米范围内的土地，每日产生一点灵气值。
沈山轻‘啧’了一声，果然就是一个普通物品，亏他还想着可以来个开门红，获得一个灵泉什么的。
之后沈山又找商城购买了一个种子宝箱，现在有了水源，围绕着这个水源，种下一些种子，应该是可以养活的。
打开种子宝箱后，其中蹦出七张灰白色的卡片，全都是普通植物。
而且都无法产生灵气值，在它们简介的最后写着，‘该物种总数达到一万后可生产一点灵气值，无上限！’
“这些植物种子居然要拥有一万株之后才能生产灵气值吗？”沈山问道。
“那是当然！要不然随便一株野草就能给你生产一点灵气，那你这个种子宝箱里，一箱就是六百枚种子，你不是直接就发达了！”系统撇嘴打击道。
“我发现你这个人嘴巴是真的毒！话说你一个辅助系统，你的任务不就是为我解答疑惑排忧解难吗？怎么搞得好像我欠你的一样！”沈山没好气的说道。
“那自然是因为我本来就很讨厌你们这些外来者了！”系统如是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外来者？”沈山疑惑道。
“哈哈！你不会以为你是什么天命之子，来到这个世界，又有金手指，准备大干一场吧！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系统戏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听着系统的话，沈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感觉系统对他隐藏了一个关系他未来的秘密。
“意思就是说，你并不是什么天命之子！拥有金手指的也并不是只有你一个，而是所有山灵都有，我们这些系统就是为了辅助培养山灵而出现的！而且你并不是第一个外来者，不过很遗憾，你的那些前辈基本都将自己作死了！现在你听懂了吗？”系统说道，语气中带着深寒的警告。
沈山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虽然你却是要比那些刚诞生的山灵更具有智慧，但是不要太过于高看自己，要知道能够成长起来的山灵都是经过数百上千年成长的，你那些小聪明随时都有可能让你万劫不复！”系统说道。
“而且，我本来就不是太喜欢你们这些外来者，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愿意听我们的劝告，在我看来，你总是会早死的，我并不会将太多精力放在你的身上。你早点挂了，我也好被重新分配给其它新生的山灵，那样更好！”
系统如此说着，沈山却感觉到了深深的寒意，虽然这是他的系统，但是这个系统却和他并不是一路人，甚至想的更多的是他早死，他好早点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