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个系统有点怪
沈山花了一点时间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他试着把这片山坡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然后是山腰，然后是山脚，最后是整座山。
确实是一座荒山。
嶙峋的怪石，浅薄的泥土，干裂的地表上连野草都看不到一株，更别说树了。没有溪流，没有水洼，连一点湿润的气息都没有，更别说动物的存在了。
风卷着沙尘从山坡上掠过，扬起一阵灰扑扑的土腥味。
沈山收回感知，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不去想这个。
“所以，“他开口了，声音在意识里回荡：“这座荒山就是我？”
“是的！”
“那我要做什么？”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
沈山等了几秒钟，感觉那沉默有点长，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是说，我们总该有个目标吧！总不可能就是让我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在这里看天吧！”
系统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没想到你倒是接受的很快，我还以为你会哭着喊着要回去原来的世界呢！你是一座山，山的基本目标只有一个：变大、变强、变繁荣。”
“我要哭着喊着要回去，你能送我回去吗？”沈山撇嘴道。
“当然不能！我又没那个能力！”系统说道。
“那不就得了！”沈山翻着白眼说道：“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要怎么完成目标吧！”
“你需要积累灵气值。”
“然后呢？”
“然后升级系统，解锁更多功能。”
“就这些？”
“一座山能做的事情本来就不多。“系统的语气平淡地说道：“长高，扩地，让山上的东西多起来。这些做到了，你就强了。做不到，你就一直是个小土堆。”
“那我能不能移动？”
“等你成长起来以后有可能，至少现在是不能移动的。”
沈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可能可以移动，是不是就像梦境里最后看到的那样，两座山悬浮在半空中。
沈山沉思一会后说道：“那我想要做什么事情，应该怎么做？比如，我想让山坡上长出草来，我应该干什么？”
“调动资源。”
“什么资源？”
“种子，水源，幼崽。”
“从哪来？”
“商城购买。”
“……我怎么进商城？”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沈山的意识里浮现出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幕，光幕上显示着几行简单的字：
【状态】【商城】【背包】
沈山点开状态栏看了看：
宿主：沈山
山体：荒山·新生期
高度：30米
灵气值：0
系统等级：1级
功法：生生诀
又看了看商城，里面只有三个宝箱一样的东西，分别是：
普通植物种子（100枚）（该物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物’，亿分之一的可能开出‘地宝’，兆分之一的可能开出‘天材’。）售价10点灵气值。
普通生物幼崽（10只）（该物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兽’，亿分之一的可能开出‘魔兽’，兆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神兽’。）售价10点灵气值。
水源宝箱（泉眼*1）（该物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泉’，亿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溪’，兆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湖’。）售价10点灵气值。
那些概率看得沈山咋舌不已，他又打开背包，结果背包里面空空如也。
沈山盯忍不住说：“就这些？连个新手宝箱都没有吗？”
“你在想屁吃，还想要新手宝箱呢！”
“......”
“你现在需要慢慢修炼积攒灵气值以后，再去商城购买各种宝箱，用来丰富物产！”
“那我要怎么修炼？”
“看见你状态里那个功法‘生生诀’后面的修炼按钮了吗？点击那个就可以修炼了！修炼一次二十五天时间，每天增加一点灵气值！”
“一点灵气值？一天才一点灵气值？”
“你还嫌少啊！本来就是用来让你们度过前期的东西，你还想怎么样？”
沈山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也太慢了！就算修炼二十五天，也不过才能购买两个宝箱而已！”
“当然，只有修炼可以获得灵气值，还有第二个途径。“系统继续说道：“那就是生态！”
“生态？”
“就是在你的山上种草、种树、养动物。只要达到一定规模，它们也会每天自动产出灵气值。规模越大，产出越多。”
沈山的眼睛一亮：“那岂不是比修炼快多了？”
“当然！“系统的语气平平的：“一座山上的生态越繁荣，那他成长的越快。但...”
“但什么？”
“想要生态就需要资源。”
沈山愣了一下：“什么资源？”
“种子，幼崽，水源。没有这些，你的山上就是一片荒地，长不出东西来。”
沈山感觉自己的期待被一句话砸了个稀碎。
“你不会告诉我，你要说的就是商城里那些看着很好，但是出好货概率极低的宝箱吧？”
“确实如你所说！”
“所以！“沈山说道：“我现在的最优解就是老老实实修炼，等攒够了钱再买宝箱？”
“差不多。”
“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
沈山的眼睛又亮了一下：“什么办法？”
“吞噬其它山峰，你会获得高度增加以及大量灵气值，可以让你快速成长。”
“等等!”沈山抓住了重点：“吞噬其它山峰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能说清楚点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里那股不耐烦又回来了：“诸山并立的世界，山和山之间会相互竞争。你的山如果能吞掉旁边的荒山，可以直接获得对方的山体、灵气、甚至山上的资源。”
“听起来很厉害。“沈山说:“那我怎么吞？”
“你现在吞不了。”
“为什么？”
“你的山上现在连生态都没有，更不要说其它了，如果想要吞噬其它山峰，那要拥有灵兽才有可能，只有灵兽才能勉强和你沟通！”
“……”
“而且，“系统补了一句，“在你成长的过程中，别的山也在成长。你在攒钱，人家在变大。说不定还没等你动手，你却成为了其它山峰吞噬的目标。”
沈山感觉自己的希望像肥皂泡一样，被一句话戳破了。
“那你刚才说这个干嘛？”
“让你了解一下基本情况。”
“……”
沈山不想说话了。
他盯着那块光幕，盯着上面那个冷冰冰的数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进玻璃瓶里的蚂蚁，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但爬不出去。
风又吹过来了。
沙尘扬起，落在山坡上，落在他看不见的肩膀上。
沈山沉默了很久。
以前他还是人的时候，遇到这种一筹莫展的情况，他会站起来走一走，或者去倒杯水喝。现在他是一座山，站起来是不可能的，倒水更别想了。他只能就这么“待着“，等自己想出办法来，或者等办法自己找上门来。
“好吧！“他最后说：“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修炼，积攒灵气值，购买宝箱，慢慢来了！”
“不用着急！“系统说道：“反正你就是一座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什么意思？”沈山愣了一下问道。
“你还不懂吗？你就是一座山，一座会慢慢成长的山，可以说你的时间基本上是无限的，你见哪座山不是存在了成千上万年？”
“原来是这样吗？”沈山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不再需要为时间发愁，他现在是一座可以亘古长存的山峰。
“你问得也差不多了！“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是不是应该去修炼了？我累了，需要休息！”
“累？“沈山难以置信：“你就是个系统，你累什么？”
“陪聊也很累的，你不知道吗？”
“……”
沈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决定不再纠结系统的问题。反正该知道的差不多知道了，剩下的边做边问。
“行，那我就开始修炼了。”
“嗯！”
沈山打开状态栏，在‘生生诀’后面的修炼按钮上点击了一下，就发现自己在这一瞬间好像被从山体里抽离了出来，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来到这个空间在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他的眼睛也可以看见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下方那座荒山就是自己之前所呆着的地方。
他看着下面那座荒山想着：“这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又脱离出来了？”
他的耳畔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里就是修炼空间，这里的时间流速是现实世界的百倍之多，你只需要在这里待着，你的山体会自行修炼。”
沈山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和他一样保持着人类形态，胖墩墩的小孩侧躺在地，打着哈欠对他说着话。
“你是谁？你也是人类吗？”沈山惊喜地问道。
就见那个小胖墩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是人类，我就是你的系统！这只是我幻化出来的身体，毕竟这样的身体你更能接受一点不是吗？”
“呃~你就是我的系统？”沈山打量这个小胖墩半天后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果然又一次迎来了系统的一个白眼。
沈山挠挠鼻子，没话找话道：“你说这里的时间是现实世界的百倍，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山峰没有什么变化？”
“你想有什么变化？就你这荒山上啥都没有的，你要它怎么变化？山体滑坡吗？”小胖墩不满地嘀咕道。
系统这一番话让沈山也尬住了，系统说的没错，他现在就是一座荒芜的荒山，能有个什么变化呢？
“对了！在修炼空间是没有办法干预现实世界的，你只能看着，就算是山峰被攻击了，你也只能看着，除非等修炼结束后，你才能出去。不过，就你现在这样，即便你出去了也没有办法，还是只能干看着！”小胖墩说着耸了耸肩。
他试着把这片山坡的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然后是山腰，然后是山脚，最后是整座山。
确实是一座荒山。
嶙峋的怪石，浅薄的泥土，干裂的地表上连野草都看不到一株，更别说树了。没有溪流，没有水洼，连一点湿润的气息都没有，更别说动物的存在了。
风卷着沙尘从山坡上掠过，扬起一阵灰扑扑的土腥味。
沈山收回感知，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不去想这个。
“所以，“他开口了，声音在意识里回荡：“这座荒山就是我？”
“是的！”
“那我要做什么？”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
沈山等了几秒钟，感觉那沉默有点长，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我是说，我们总该有个目标吧！总不可能就是让我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在这里看天吧！”
系统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没想到你倒是接受的很快，我还以为你会哭着喊着要回去原来的世界呢！你是一座山，山的基本目标只有一个：变大、变强、变繁荣。”
“我要哭着喊着要回去，你能送我回去吗？”沈山撇嘴道。
“当然不能！我又没那个能力！”系统说道。
“那不就得了！”沈山翻着白眼说道：“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要怎么完成目标吧！”
“你需要积累灵气值。”
“然后呢？”
“然后升级系统，解锁更多功能。”
“就这些？”
“一座山能做的事情本来就不多。“系统的语气平淡地说道：“长高，扩地，让山上的东西多起来。这些做到了，你就强了。做不到，你就一直是个小土堆。”
“那我能不能移动？”
“等你成长起来以后有可能，至少现在是不能移动的。”
沈山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可能可以移动，是不是就像梦境里最后看到的那样，两座山悬浮在半空中。
沈山沉思一会后说道：“那我想要做什么事情，应该怎么做？比如，我想让山坡上长出草来，我应该干什么？”
“调动资源。”
“什么资源？”
“种子，水源，幼崽。”
“从哪来？”
“商城购买。”
“……我怎么进商城？”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沈山的意识里浮现出了一块半透明的光幕，光幕上显示着几行简单的字：
【状态】【商城】【背包】
沈山点开状态栏看了看：
宿主：沈山
山体：荒山·新生期
高度：30米
灵气值：0
系统等级：1级
功法：生生诀
又看了看商城，里面只有三个宝箱一样的东西，分别是：
普通植物种子（100枚）（该物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物’，亿分之一的可能开出‘地宝’，兆分之一的可能开出‘天材’。）售价10点灵气值。
普通生物幼崽（10只）（该物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兽’，亿分之一的可能开出‘魔兽’，兆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神兽’。）售价10点灵气值。
水源宝箱（泉眼*1）（该物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泉’，亿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溪’，兆分之一的可能开出‘灵湖’。）售价10点灵气值。
那些概率看得沈山咋舌不已，他又打开背包，结果背包里面空空如也。
沈山盯忍不住说：“就这些？连个新手宝箱都没有吗？”
“你在想屁吃，还想要新手宝箱呢！”
“......”
“你现在需要慢慢修炼积攒灵气值以后，再去商城购买各种宝箱，用来丰富物产！”
“那我要怎么修炼？”
“看见你状态里那个功法‘生生诀’后面的修炼按钮了吗？点击那个就可以修炼了！修炼一次二十五天时间，每天增加一点灵气值！”
“一点灵气值？一天才一点灵气值？”
“你还嫌少啊！本来就是用来让你们度过前期的东西，你还想怎么样？”
沈山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也太慢了！就算修炼二十五天，也不过才能购买两个宝箱而已！”
“当然，只有修炼可以获得灵气值，还有第二个途径。“系统继续说道：“那就是生态！”
“生态？”
“就是在你的山上种草、种树、养动物。只要达到一定规模，它们也会每天自动产出灵气值。规模越大，产出越多。”
沈山的眼睛一亮：“那岂不是比修炼快多了？”
“当然！“系统的语气平平的：“一座山上的生态越繁荣，那他成长的越快。但...”
“但什么？”
“想要生态就需要资源。”
沈山愣了一下：“什么资源？”
“种子，幼崽，水源。没有这些，你的山上就是一片荒地，长不出东西来。”
沈山感觉自己的期待被一句话砸了个稀碎。
“你不会告诉我，你要说的就是商城里那些看着很好，但是出好货概率极低的宝箱吧？”
“确实如你所说！”
“所以！“沈山说道：“我现在的最优解就是老老实实修炼，等攒够了钱再买宝箱？”
“差不多。”
“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
沈山的眼睛又亮了一下：“什么办法？”
“吞噬其它山峰，你会获得高度增加以及大量灵气值，可以让你快速成长。”
“等等!”沈山抓住了重点：“吞噬其它山峰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能说清楚点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语气里那股不耐烦又回来了：“诸山并立的世界，山和山之间会相互竞争。你的山如果能吞掉旁边的荒山，可以直接获得对方的山体、灵气、甚至山上的资源。”
“听起来很厉害。“沈山说:“那我怎么吞？”
“你现在吞不了。”
“为什么？”
“你的山上现在连生态都没有，更不要说其它了，如果想要吞噬其它山峰，那要拥有灵兽才有可能，只有灵兽才能勉强和你沟通！”
“……”
“而且，“系统补了一句，“在你成长的过程中，别的山也在成长。你在攒钱，人家在变大。说不定还没等你动手，你却成为了其它山峰吞噬的目标。”
沈山感觉自己的希望像肥皂泡一样，被一句话戳破了。
“那你刚才说这个干嘛？”
“让你了解一下基本情况。”
“……”
沈山不想说话了。
他盯着那块光幕，盯着上面那个冷冰冰的数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进玻璃瓶里的蚂蚁，能看见外面的世界，但爬不出去。
风又吹过来了。
沙尘扬起，落在山坡上，落在他看不见的肩膀上。
沈山沉默了很久。
以前他还是人的时候，遇到这种一筹莫展的情况，他会站起来走一走，或者去倒杯水喝。现在他是一座山，站起来是不可能的，倒水更别想了。他只能就这么“待着“，等自己想出办法来，或者等办法自己找上门来。
“好吧！“他最后说：“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修炼，积攒灵气值，购买宝箱，慢慢来了！”
“不用着急！“系统说道：“反正你就是一座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什么意思？”沈山愣了一下问道。
“你还不懂吗？你就是一座山，一座会慢慢成长的山，可以说你的时间基本上是无限的，你见哪座山不是存在了成千上万年？”
“原来是这样吗？”沈山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不再需要为时间发愁，他现在是一座可以亘古长存的山峰。
“你问得也差不多了！“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是不是应该去修炼了？我累了，需要休息！”
“累？“沈山难以置信：“你就是个系统，你累什么？”
“陪聊也很累的，你不知道吗？”
“……”
沈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决定不再纠结系统的问题。反正该知道的差不多知道了，剩下的边做边问。
“行，那我就开始修炼了。”
“嗯！”
沈山打开状态栏，在‘生生诀’后面的修炼按钮上点击了一下，就发现自己在这一瞬间好像被从山体里抽离了出来，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来到这个空间在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他的眼睛也可以看见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下方那座荒山就是自己之前所呆着的地方。
他看着下面那座荒山想着：“这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又脱离出来了？”
他的耳畔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里就是修炼空间，这里的时间流速是现实世界的百倍之多，你只需要在这里待着，你的山体会自行修炼。”
沈山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和他一样保持着人类形态，胖墩墩的小孩侧躺在地，打着哈欠对他说着话。
“你是谁？你也是人类吗？”沈山惊喜地问道。
就见那个小胖墩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不是人类，我就是你的系统！这只是我幻化出来的身体，毕竟这样的身体你更能接受一点不是吗？”
“呃~你就是我的系统？”沈山打量这个小胖墩半天后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果然又一次迎来了系统的一个白眼。
沈山挠挠鼻子，没话找话道：“你说这里的时间是现实世界的百倍，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山峰没有什么变化？”
“你想有什么变化？就你这荒山上啥都没有的，你要它怎么变化？山体滑坡吗？”小胖墩不满地嘀咕道。
系统这一番话让沈山也尬住了，系统说的没错，他现在就是一座荒芜的荒山，能有个什么变化呢？
“对了！在修炼空间是没有办法干预现实世界的，你只能看着，就算是山峰被攻击了，你也只能看着，除非等修炼结束后，你才能出去。不过，就你现在这样，即便你出去了也没有办法，还是只能干看着！”小胖墩说着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