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宗门大典
药灵宗，天山台前。
“这是最后的测试了，明天选手就会上台。”药灵宗一位姓林的师兄开口:“辛苦你们做最后测试。”
“应该的。”我将上品灵石放进阵眼，金色顺着纹路走遍阵法，阵法纹路在擂台上方形成。
“可以开始。”这边给出指令，台上两位已经准备好的选手开始切磋，随着一方被淘汰，却被令牌挡住致命一击。
“测试一结束，二组上台。”两人分别用最强一击攻击地面。
“测试二结束，三组上台。”两人分别攻击台下，只见纹路显现，挡住攻击。
“结束，辛苦。”
台上两位测试弟子跳下来，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小声讨论方才那最后一击的力道。
其中一个路过我身边时还冲我笑了笑：“清荷师弟，你这阵真稳，我刚才那一剑用了八成力，打到地面就跟砸在棉花上似的，一点反震都没有。”
“那是你们控制得好。”我回了个笑:“要是真往死里砸，阵纹也得颤三颤。”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走了。
丹秋走了过来把玉简递给我，看了一眼：“数据都录好了，灵力消耗、承压上限、回应速度都在预期范围内，比去年大典记录的那三套分开布置的还要稳一些。”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得你忙的时候。”丹秋开口
我应了一声，把阵基边缘的工具收拾好，拎着剩下的几块灵石往回走。
测试结束后的擂台区渐渐安静下来，夕阳把石阶染成暖橙色，远处的乐器和香案已经布置妥当，在暮色里静静等着明天的热闹。
希望一切顺利。
这次药灵宗连办七日，前两天大比，后三天卖货，最后一天决赛。
次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我就被窗外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吵醒了。
翻了个身，看见晨光已经透过窗纸照进来，带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坐起来揉了揉脸，听到院墙外面不断有人跑过，搬东西的、喊人帮忙的、调试乐器的。
整个药灵宗像是被一只大手轻轻拍醒了，正从四面八方发出热闹的声响。
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裳，出门的时候丹秋已经等在院门口了，今天穿了件跟我现代衣服改款，看着精神了好几倍。
“走。”
穿过回廊，一路经过的地方都已经布置好了，彩旗、香案、矮几、茶水，沿路的树上还挂着一串串淡金色的灯笼，虽然白天还不会亮，但已经能想见夜晚会是什么样子。
天山台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擂台被擦得干干净净，阵纹在最底层的石面上若隐若现。
看台分三层，最上面坐的是各宗长老和贵客，中层是内门弟子，下层是外门弟子和散修。
随着时间推移，人员陆陆续续进场，上台的感觉都是一些熟悉面孔。
辰时三刻，钟声响了三下。
我开始测试阵法，随着纹路结束。
药灵宗宗主从主位上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天山台：“七六年青年大比，现在开始。”
掌声和欢呼声响起来，第一组选手走上台，两人互相行礼后摆开了架势。我站在阵基旁边，目光落在那些缓缓流动的阵纹上。
它们在选手脚边安静地亮着，没有一丝颤动，稳稳当当的，像一条沉睡的河。
阳光从东边斜斜照过来，把擂台和看台都笼进一片暖融融的光里。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选手来来往往，骗你的，根本看不清。
直到夜色降临，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夜色把天山台染成一片深蓝，灯笼逐一亮起，像挂满枝头的暖色星星。
白天的喧嚣渐渐散了，看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喝茶聊天的弟子。擂台上的阵纹仍泛着微光，那是残余的灵力还在缓慢流淌，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
我蹲在阵基旁边做例行检查，手指沿着纹路一点点摸过去。灵石已经换过一轮了，新嵌进去的几块品质不错，灵力供给平稳，没有滞涩感。纹路接缝处严丝合缝，跟白天测试时一样稳。
丹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端了两杯热茶，递给我一杯。
“感谢，活过来了。”我笑了笑，把最后一段纹路摸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一口将茶下肚，饿死了。
远处有几个人影走过来，隐约听见在讨论今天某某那一剑怎么凌厉，谁谁能侥幸进了下一轮。
声音渐渐近了，我才看清是昨天跟我打招呼的那个测试弟子，身边还跟着两个面生的，看衣着像是外宗来观摩的。
他看见我，抬手挥了挥：“清荷师弟！还没走？”
“检查一下，怕出问题。”
“你这阵要是都能有毛病，那我明天上去直接认输算了。”他哈哈笑着走近，又扭头对身边两人介绍：“我跟你们说，今白天那两场，要不是这阵在底下兜着，他们都打不了这么精彩，全靠清荷师弟布置的。”
那两人看了看我，客气地点了点头，说了两句“辛苦”之类的话。
我应付了几句，等他们走远了，才重新蹲下来，把备用的那几块灵石收进背包里。
丹秋还在旁边靠着柱子喝茶，目光落在远处正在熄灭的几盏灯笼上。
“你说，明天要是真有人把阵打裂了，那些长老会不会当场瞪眼睛？”她忽然问。
“他们裂不裂我不知道，我可就要裂开了。”
“而且，你也不看这谁布的阵？”
“这么自信?”
“开玩笑，自信又不是第一天了。”
丹秋笑了一声:“走，回院子吃饭。”
“就等你这句话了，可恶的饥饿怪兽已经把我打趴下了，你能不能背我回去。”
“不能。”
“这是最后的测试了，明天选手就会上台。”药灵宗一位姓林的师兄开口:“辛苦你们做最后测试。”
“应该的。”我将上品灵石放进阵眼，金色顺着纹路走遍阵法，阵法纹路在擂台上方形成。
“可以开始。”这边给出指令，台上两位已经准备好的选手开始切磋，随着一方被淘汰，却被令牌挡住致命一击。
“测试一结束，二组上台。”两人分别用最强一击攻击地面。
“测试二结束，三组上台。”两人分别攻击台下，只见纹路显现，挡住攻击。
“结束，辛苦。”
台上两位测试弟子跳下来，一边活动手腕一边小声讨论方才那最后一击的力道。
其中一个路过我身边时还冲我笑了笑：“清荷师弟，你这阵真稳，我刚才那一剑用了八成力，打到地面就跟砸在棉花上似的，一点反震都没有。”
“那是你们控制得好。”我回了个笑:“要是真往死里砸，阵纹也得颤三颤。”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走了。
丹秋走了过来把玉简递给我，看了一眼：“数据都录好了，灵力消耗、承压上限、回应速度都在预期范围内，比去年大典记录的那三套分开布置的还要稳一些。”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得你忙的时候。”丹秋开口
我应了一声，把阵基边缘的工具收拾好，拎着剩下的几块灵石往回走。
测试结束后的擂台区渐渐安静下来，夕阳把石阶染成暖橙色，远处的乐器和香案已经布置妥当，在暮色里静静等着明天的热闹。
希望一切顺利。
这次药灵宗连办七日，前两天大比，后三天卖货，最后一天决赛。
次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我就被窗外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吵醒了。
翻了个身，看见晨光已经透过窗纸照进来，带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我坐起来揉了揉脸，听到院墙外面不断有人跑过，搬东西的、喊人帮忙的、调试乐器的。
整个药灵宗像是被一只大手轻轻拍醒了，正从四面八方发出热闹的声响。
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裳，出门的时候丹秋已经等在院门口了，今天穿了件跟我现代衣服改款，看着精神了好几倍。
“走。”
穿过回廊，一路经过的地方都已经布置好了，彩旗、香案、矮几、茶水，沿路的树上还挂着一串串淡金色的灯笼，虽然白天还不会亮，但已经能想见夜晚会是什么样子。
天山台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擂台被擦得干干净净，阵纹在最底层的石面上若隐若现。
看台分三层，最上面坐的是各宗长老和贵客，中层是内门弟子，下层是外门弟子和散修。
随着时间推移，人员陆陆续续进场，上台的感觉都是一些熟悉面孔。
辰时三刻，钟声响了三下。
我开始测试阵法，随着纹路结束。
药灵宗宗主从主位上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天山台：“七六年青年大比，现在开始。”
掌声和欢呼声响起来，第一组选手走上台，两人互相行礼后摆开了架势。我站在阵基旁边，目光落在那些缓缓流动的阵纹上。
它们在选手脚边安静地亮着，没有一丝颤动，稳稳当当的，像一条沉睡的河。
阳光从东边斜斜照过来，把擂台和看台都笼进一片暖融融的光里。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选手来来往往，骗你的，根本看不清。
直到夜色降临，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夜色把天山台染成一片深蓝，灯笼逐一亮起，像挂满枝头的暖色星星。
白天的喧嚣渐渐散了，看台上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喝茶聊天的弟子。擂台上的阵纹仍泛着微光，那是残余的灵力还在缓慢流淌，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痕。
我蹲在阵基旁边做例行检查，手指沿着纹路一点点摸过去。灵石已经换过一轮了，新嵌进去的几块品质不错，灵力供给平稳，没有滞涩感。纹路接缝处严丝合缝，跟白天测试时一样稳。
丹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端了两杯热茶，递给我一杯。
“感谢，活过来了。”我笑了笑，把最后一段纹路摸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一口将茶下肚，饿死了。
远处有几个人影走过来，隐约听见在讨论今天某某那一剑怎么凌厉，谁谁能侥幸进了下一轮。
声音渐渐近了，我才看清是昨天跟我打招呼的那个测试弟子，身边还跟着两个面生的，看衣着像是外宗来观摩的。
他看见我，抬手挥了挥：“清荷师弟！还没走？”
“检查一下，怕出问题。”
“你这阵要是都能有毛病，那我明天上去直接认输算了。”他哈哈笑着走近，又扭头对身边两人介绍：“我跟你们说，今白天那两场，要不是这阵在底下兜着，他们都打不了这么精彩，全靠清荷师弟布置的。”
那两人看了看我，客气地点了点头，说了两句“辛苦”之类的话。
我应付了几句，等他们走远了，才重新蹲下来，把备用的那几块灵石收进背包里。
丹秋还在旁边靠着柱子喝茶，目光落在远处正在熄灭的几盏灯笼上。
“你说，明天要是真有人把阵打裂了，那些长老会不会当场瞪眼睛？”她忽然问。
“他们裂不裂我不知道，我可就要裂开了。”
“而且，你也不看这谁布的阵？”
“这么自信?”
“开玩笑，自信又不是第一天了。”
丹秋笑了一声:“走，回院子吃饭。”
“就等你这句话了，可恶的饥饿怪兽已经把我打趴下了，你能不能背我回去。”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