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集：妖族围堵遇乌龙，查案之路乱成团
第二天一早，亭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牛大斌连滚带爬冲进来：“小闲、小闲！不、不好了！外面、外面——”
“外面怎么了？”林小闲有种不祥的预感。
“五大妖族把亭衙围了，听说都是丢孩子的事！”
林小闲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群人已经涌进了院子。打头的正是忘忧茶馆老板娘白七七，平日里温婉和善的脸上此刻挂着冰碴子，进门就拍桌子：“林亭长，三日之内找不回我家小白蛇崽，我把忘忧茶全换成泻药，让你知道什么叫一泻千里！”
林小闲嘴角一抽：“七七姐，有话好好说，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胡墨淑从白七七身后闪出来，眸子里带着戾气，哪里还有半点书店老板的知性优雅，“我家小狐崽今早不见了！三天找不回来，我就写一本《亭长风流债》，让全汴梁都知道你那些‘光辉事迹’！”
“我有什么风流债？”林小闲懵了，“我连相亲都没去过！”
“那不重要，我编得出来。”
黄四爷挤到前面，金算盘拍得啪啪响：“林亭长，我家黄鼬崽也丢了！三天没消息，诡市菜品价钱翻倍，你以后就天天啃窝头吧！”
白棘儿哭得眼睛通红，边哭边放狠话：“找不回刺猬崽，我用糖刺把古刁扎成筛子！”
米满仓鼠须直翘，声音尖细：“亭衙的粮食供应，从今天起断了！一粒米都别想！”
五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林小闲脑仁疼。朱夯夯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贱来了一句：“丢了就再养呗，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话没说完，白棘儿一抬手，十几根糖刺精准扎在猪鼻子上。朱夯夯嗷一嗓子蹦起三尺高，满地打滚。
钟伯眼睛一亮，扑通躺到白棘儿脚边：“哎哟喂！吓死我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别冲我撒气！”
林小闲终于爆发，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全场安静了一秒。
林小闲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亭长：“三天是吧？行，我给你们找。现在，一个一个说，什么时候丢的，最后一次在哪儿见的，古刁长什么样。”
半个时辰后，林小闲送走五大妖族，看着手里的线索——基本等于没有。古刁这货神出鬼没，谁也说不清他到底长啥样，只知道戴面纱、阴气重、专偷幼崽。
“行吧。”林小闲转身看向院子里那一群“得力干将”，“现在分工。牛大斌，你去打探最近有没有陌生妖物带着幼崽出现。”
牛大斌憨厚点头，在本子上认真记录：“打探陌生妖物，明白！”
“朱夯夯，你继续追踪古刁的气息。”
朱夯夯刚把鼻子上的糖刺拔完，哼哼唧唧：“知道了。”
“陆昭雪，你巡查主街和南居民区，看见可疑的就盯着，但别动手。”
陆昭雪眼睛一亮：“终于到我出手了！炎凰血脉，必将照亮黑暗——”
“照亮个屁！”林小闲一巴掌拍她脑门上，“我说的是盯着，不是动手！记住了？”
陆昭雪捂着脑门，一脸不服气。
“老钟头儿，你协助排查商铺，尤其是那些偏僻角落。”
钟伯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我这把老骨头啊——”
“不好好干，别说找仙骨，你这身人骨我也给你敲碎了喂狗！”
钟伯瞬间站直：“保证完成任务！”
林小闲叹了口气：“都散了，两个时辰后回亭衙汇合。”
两个时辰后。
林小闲从茶馆回来，推开亭衙大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怀疑人生。
牛大斌最先凑上来，满脸兴奋地递上本子：“小闲！我打探到了！古刁有个同伙，是只黑猫！”
林小闲接过本子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今日午时，西入口附近，一只黑色流浪猫，见人就跑，行踪诡异，疑似古刁同伙。”
“……”林小闲看着牛大斌，“你追了？”
“追了！追了三条街！”牛大斌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抓痕，“它挠我好几下，但我没放弃！”
“它是猫。”
“对！古刁同伙！”
“那就是普通的流浪猫。”
牛大斌愣住了，大屁股圆脸上写满茫然：“啊？不是妖？”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朱夯夯。猪正趴在地上，肚子圆滚滚，嘴角还挂着酥点渣。
“你别说，让我猜。”林小闲蹲下来，“你去白棘儿店里‘排查线索’了？”
朱夯夯理直气壮：“那古刁万一藏在酥点铺呢？我不得进去闻闻？”
“闻出什么了？”
“闻出桂花定神糕今天新做的，桃花转运酥卖完了，还有——”朱夯夯舔舔嘴，“白棘儿新研发的蜜糖酥，真香。”
“然后呢？”
“然后我想再闻仔细点，被她发现了，扎了我一身糖刺。”朱夯夯翻个身，露出肚皮上的刺痕，“但我这是为了查案，值！”
林小闲默默记下：扣朱夯夯三天口粮。
“老钟头儿呢？”
话音刚落，钟伯冲进亭衙和朱夯夯扭打起来。
瞬间两人身上沾满灰尘，脸上各顶一个巴掌印。
“怎么回事？”
钟伯爬起来，指着朱夯夯：“他坏我好事！”
“谁坏你好事？！”朱夯夯一蹄子踹过去，“我在排查线索，看见他跟蛇妖寡妇搭讪，上去帮忙，他反过来打我！”
“我用你帮？那寡妇眼瞅就要请我喝茶了！”
“她那是想坑你棺材本！”
两人又扭在一起。
林小闲看向陆昭雪，这位“炎凰血脉”正站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
“你呢？别告诉我你也有惊喜。”
陆昭雪干笑两声：“我……严格执行你的命令，只盯着，没动手。”
“然后呢？”
“然后……”陆昭雪小声嘟囔，“有个商户说我挡他门口，推了我一下，我本能地……放了一点点灵力……”
“一点点？”
“……把他摊子掀了。”
林小闲闭上眼睛，开始背诵《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你们可真是我的好队友。”
他睁开眼，一个个点名：“牛大斌，明天去把西入口的流浪猫全喂一遍，好好认清普通猫和猫妖的区别。朱夯夯，三天口粮没了，再偷吃加倍。钟伯，再让我看见你跟寡妇搭讪，扣半年月钱。陆昭雪——”
陆昭雪缩着脖子等着挨训。
“你跟着我，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
陆昭雪松口气，随即又不甘心：“可是炎凰血脉应该独立查案——”
“炎凰血脉现在需要被盯着，不然就得去给人家赔摊子。”林小闲摆手，“都散了，把院子收拾干净。我去找归万年，今天他那儿出事，我得去看看。”
牛大斌眼睛一亮：“出事？什么事？”
林小闲看他那表情，后悔自己多嘴：“没你的事，喂你猫去。”
长生汤浴堂。
林小闲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以及缩在角落里的陆昭雪，脑瓜子嗡嗡的。
“你不是答应我寸步不离吗？”
陆昭雪小声辩解：“我是寸步不离啊，但你走得慢，我先来探路……”
“探路？你探的是路还是炸房？”
归万年慢悠悠从浴堂里走出来，驼背的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沧桑：“林亭长……你来得正好……我这浴堂……被炸了……”
林小闲鞠躬道歉：“归老板，实在对不住，修理费我出。”
归万年摆摆手，拖长了声音：“不急……修理费……可以慢慢算……我先给你讲讲……我年轻时……也遇到过这种事……”
林小闲心里一紧，完了，又要听故事了。
“那时候……我还是只小龟……跟着我爷爷……在河里游……有一天……”
林小闲努力保持微笑，脑子里已经开始神游。突然，朱夯夯从墙角窜出来，一头撞在浴堂角落的木桶上，鼻子使劲嗅。
“有味儿！”朱夯夯喊，“古刁那孙子在这儿待过！”
归万年被打断，也不生气，慢悠悠补充：“昨晚……是有个戴面纱的……在这儿站了一会儿……我还想问他泡不泡澡……”
林小闲精神一振：“看清去哪儿了吗？”
归万年想了想，指向东南方向：“那边……好像是……茶馆的方向……”
林小闲拔腿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陆昭雪：“你，在这儿帮归老板收拾，再闯祸我让你‘炎凰血脉’变‘烧鸡血脉’。”
忘忧茶馆。
林小闲推门进去，白七七正在柜台后擦茶杯，见他来了，温婉一笑：“林亭长，查案查到这会儿？来，喝杯茶解解乏。”
三杯茶摆到面前，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林小闲警觉地看着她：“这是忘忧茶？”
“解乏的，浓度不高。”白七七笑得很真诚，“喝完记得正事就行。”
林小闲确实渴了，端起一杯喝下去。
茶入喉咙，一股清凉直冲脑门。他放下茶杯，忽然觉得脑子有点懵。
白七七问：“林亭长，古刁的线索查得怎么样了？”
林小闲看着她，努力回想：“古刁……古刁是谁？”
白七七嘴角微微上扬。
“我来茶馆……是干什么来着？”林小闲拍着桌子，满脸困惑，“我是谁？我要干什么？”
茶馆里的客人憋着笑，看着这位亭长大人一脸茫然地坐在那儿，拍着桌子反复念叨：“我是林小闲……我来查案……查什么案来着？”
“外面怎么了？”林小闲有种不祥的预感。
“五大妖族把亭衙围了，听说都是丢孩子的事！”
林小闲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群人已经涌进了院子。打头的正是忘忧茶馆老板娘白七七，平日里温婉和善的脸上此刻挂着冰碴子，进门就拍桌子：“林亭长，三日之内找不回我家小白蛇崽，我把忘忧茶全换成泻药，让你知道什么叫一泻千里！”
林小闲嘴角一抽：“七七姐，有话好好说，到底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胡墨淑从白七七身后闪出来，眸子里带着戾气，哪里还有半点书店老板的知性优雅，“我家小狐崽今早不见了！三天找不回来，我就写一本《亭长风流债》，让全汴梁都知道你那些‘光辉事迹’！”
“我有什么风流债？”林小闲懵了，“我连相亲都没去过！”
“那不重要，我编得出来。”
黄四爷挤到前面，金算盘拍得啪啪响：“林亭长，我家黄鼬崽也丢了！三天没消息，诡市菜品价钱翻倍，你以后就天天啃窝头吧！”
白棘儿哭得眼睛通红，边哭边放狠话：“找不回刺猬崽，我用糖刺把古刁扎成筛子！”
米满仓鼠须直翘，声音尖细：“亭衙的粮食供应，从今天起断了！一粒米都别想！”
五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林小闲脑仁疼。朱夯夯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贱来了一句：“丢了就再养呗，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话没说完，白棘儿一抬手，十几根糖刺精准扎在猪鼻子上。朱夯夯嗷一嗓子蹦起三尺高，满地打滚。
钟伯眼睛一亮，扑通躺到白棘儿脚边：“哎哟喂！吓死我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别冲我撒气！”
林小闲终于爆发，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全场安静了一秒。
林小闲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亭长：“三天是吧？行，我给你们找。现在，一个一个说，什么时候丢的，最后一次在哪儿见的，古刁长什么样。”
半个时辰后，林小闲送走五大妖族，看着手里的线索——基本等于没有。古刁这货神出鬼没，谁也说不清他到底长啥样，只知道戴面纱、阴气重、专偷幼崽。
“行吧。”林小闲转身看向院子里那一群“得力干将”，“现在分工。牛大斌，你去打探最近有没有陌生妖物带着幼崽出现。”
牛大斌憨厚点头，在本子上认真记录：“打探陌生妖物，明白！”
“朱夯夯，你继续追踪古刁的气息。”
朱夯夯刚把鼻子上的糖刺拔完，哼哼唧唧：“知道了。”
“陆昭雪，你巡查主街和南居民区，看见可疑的就盯着，但别动手。”
陆昭雪眼睛一亮：“终于到我出手了！炎凰血脉，必将照亮黑暗——”
“照亮个屁！”林小闲一巴掌拍她脑门上，“我说的是盯着，不是动手！记住了？”
陆昭雪捂着脑门，一脸不服气。
“老钟头儿，你协助排查商铺，尤其是那些偏僻角落。”
钟伯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我这把老骨头啊——”
“不好好干，别说找仙骨，你这身人骨我也给你敲碎了喂狗！”
钟伯瞬间站直：“保证完成任务！”
林小闲叹了口气：“都散了，两个时辰后回亭衙汇合。”
两个时辰后。
林小闲从茶馆回来，推开亭衙大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怀疑人生。
牛大斌最先凑上来，满脸兴奋地递上本子：“小闲！我打探到了！古刁有个同伙，是只黑猫！”
林小闲接过本子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今日午时，西入口附近，一只黑色流浪猫，见人就跑，行踪诡异，疑似古刁同伙。”
“……”林小闲看着牛大斌，“你追了？”
“追了！追了三条街！”牛大斌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抓痕，“它挠我好几下，但我没放弃！”
“它是猫。”
“对！古刁同伙！”
“那就是普通的流浪猫。”
牛大斌愣住了，大屁股圆脸上写满茫然：“啊？不是妖？”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朱夯夯。猪正趴在地上，肚子圆滚滚，嘴角还挂着酥点渣。
“你别说，让我猜。”林小闲蹲下来，“你去白棘儿店里‘排查线索’了？”
朱夯夯理直气壮：“那古刁万一藏在酥点铺呢？我不得进去闻闻？”
“闻出什么了？”
“闻出桂花定神糕今天新做的，桃花转运酥卖完了，还有——”朱夯夯舔舔嘴，“白棘儿新研发的蜜糖酥，真香。”
“然后呢？”
“然后我想再闻仔细点，被她发现了，扎了我一身糖刺。”朱夯夯翻个身，露出肚皮上的刺痕，“但我这是为了查案，值！”
林小闲默默记下：扣朱夯夯三天口粮。
“老钟头儿呢？”
话音刚落，钟伯冲进亭衙和朱夯夯扭打起来。
瞬间两人身上沾满灰尘，脸上各顶一个巴掌印。
“怎么回事？”
钟伯爬起来，指着朱夯夯：“他坏我好事！”
“谁坏你好事？！”朱夯夯一蹄子踹过去，“我在排查线索，看见他跟蛇妖寡妇搭讪，上去帮忙，他反过来打我！”
“我用你帮？那寡妇眼瞅就要请我喝茶了！”
“她那是想坑你棺材本！”
两人又扭在一起。
林小闲看向陆昭雪，这位“炎凰血脉”正站在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
“你呢？别告诉我你也有惊喜。”
陆昭雪干笑两声：“我……严格执行你的命令，只盯着，没动手。”
“然后呢？”
“然后……”陆昭雪小声嘟囔，“有个商户说我挡他门口，推了我一下，我本能地……放了一点点灵力……”
“一点点？”
“……把他摊子掀了。”
林小闲闭上眼睛，开始背诵《道德经》：“道可道，非常道……你们可真是我的好队友。”
他睁开眼，一个个点名：“牛大斌，明天去把西入口的流浪猫全喂一遍，好好认清普通猫和猫妖的区别。朱夯夯，三天口粮没了，再偷吃加倍。钟伯，再让我看见你跟寡妇搭讪，扣半年月钱。陆昭雪——”
陆昭雪缩着脖子等着挨训。
“你跟着我，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
陆昭雪松口气，随即又不甘心：“可是炎凰血脉应该独立查案——”
“炎凰血脉现在需要被盯着，不然就得去给人家赔摊子。”林小闲摆手，“都散了，把院子收拾干净。我去找归万年，今天他那儿出事，我得去看看。”
牛大斌眼睛一亮：“出事？什么事？”
林小闲看他那表情，后悔自己多嘴：“没你的事，喂你猫去。”
长生汤浴堂。
林小闲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以及缩在角落里的陆昭雪，脑瓜子嗡嗡的。
“你不是答应我寸步不离吗？”
陆昭雪小声辩解：“我是寸步不离啊，但你走得慢，我先来探路……”
“探路？你探的是路还是炸房？”
归万年慢悠悠从浴堂里走出来，驼背的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沧桑：“林亭长……你来得正好……我这浴堂……被炸了……”
林小闲鞠躬道歉：“归老板，实在对不住，修理费我出。”
归万年摆摆手，拖长了声音：“不急……修理费……可以慢慢算……我先给你讲讲……我年轻时……也遇到过这种事……”
林小闲心里一紧，完了，又要听故事了。
“那时候……我还是只小龟……跟着我爷爷……在河里游……有一天……”
林小闲努力保持微笑，脑子里已经开始神游。突然，朱夯夯从墙角窜出来，一头撞在浴堂角落的木桶上，鼻子使劲嗅。
“有味儿！”朱夯夯喊，“古刁那孙子在这儿待过！”
归万年被打断，也不生气，慢悠悠补充：“昨晚……是有个戴面纱的……在这儿站了一会儿……我还想问他泡不泡澡……”
林小闲精神一振：“看清去哪儿了吗？”
归万年想了想，指向东南方向：“那边……好像是……茶馆的方向……”
林小闲拔腿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陆昭雪：“你，在这儿帮归老板收拾，再闯祸我让你‘炎凰血脉’变‘烧鸡血脉’。”
忘忧茶馆。
林小闲推门进去，白七七正在柜台后擦茶杯，见他来了，温婉一笑：“林亭长，查案查到这会儿？来，喝杯茶解解乏。”
三杯茶摆到面前，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林小闲警觉地看着她：“这是忘忧茶？”
“解乏的，浓度不高。”白七七笑得很真诚，“喝完记得正事就行。”
林小闲确实渴了，端起一杯喝下去。
茶入喉咙，一股清凉直冲脑门。他放下茶杯，忽然觉得脑子有点懵。
白七七问：“林亭长，古刁的线索查得怎么样了？”
林小闲看着她，努力回想：“古刁……古刁是谁？”
白七七嘴角微微上扬。
“我来茶馆……是干什么来着？”林小闲拍着桌子，满脸困惑，“我是谁？我要干什么？”
茶馆里的客人憋着笑，看着这位亭长大人一脸茫然地坐在那儿，拍着桌子反复念叨：“我是林小闲……我来查案……查什么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