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集：你们的主意不是我要的
诡市亭衙，柴房里，古刁蹲在困妖笼中，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
笼子外头，林小闲正蹲在地上加固最后一根锁链。他满头汗，手上全是灰，腰间的钱袋子瘪得只剩几个铜板——加固笼子的材料钱，刚花出去。
“林亭长，你这笼子挺结实啊。”古刁伸了个懒腰，“就是柴房破了点，墙角那个洞，我瞅着能钻出去。”
林小闲扭头一看，墙角果然有个洞，拳头大，透光。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记下：明天堵洞。
古刁继续点评：“还有这门，朽了吧？我一脚就能踹开。还有那窗户，连栏杆都没有——你们诡市就这条件？还不如我那祭坛。”
林小闲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放心，”他说，“如果柴房塌了，我就把你塞这笼子里，沉阴水河底，回头我再给你找俩小伙伴，一个黑蛟、一个鲤鱼，这俩都可和善了。”
古刁脸色变了变，没再吭声。
林小闲走出柴房，把门锁上，又加了两道铁链。他站在门口，盯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锁，陷入了沉思。
就这条件，关得住一个八百年道行的蛊雕？
答案是：关不住。
他转身回到前堂，往椅子上一坐，整个人瘫在那儿。
桌上摆着赵元楷给的那点银子——二十两，说是“办案经费”。旁边还有一封文书，上面写着“古刁一案，诡市自行处置，府衙不过问，全力支持”云云。
“全力支持。”林小闲捏着那封文书，冷笑一声，“支持个屁。”
二十两银子，够干什么？加固柴房？请狱卒？买材料？补亏空？还是给这帮猪队友发月钱？
都不够。
他正发愁，牛大斌凑过来，憨兮兮地问：“小闲，你怎么了？是不是赵大人又为难你了？”
林小闲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废话，不然我能这么愁吗？古刁没法判决，也没法长期看管，经费就这么一点，真是难死我了。”
朱夯夯趴在门口，耳朵一竖，嘴贱道：“多大点事，实在不行，就把他放了，省得麻烦。”
林小闲弹指——弹猪鼻子。
“嗷——！”朱夯夯蹦起来三丈高，落地后捂着鼻子，满脸委屈，“我这不是帮你出主意吗！”
“蠢货！”林小闲指着他骂，“放了他，他再去拐孩子，到时候赵大人问责，你负责？”
朱夯夯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陆昭雪从演武场跑进来，正好听见这话，一拍胸脯：“怕什么！有我在，就算他跑了，我也能用炎凰之火把他抓回来！”
林小闲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得了吧，除了惹祸，你还干过什么正事？”
陆昭雪嘴一瘪，小声嘟囔：“我这次一定控制好……”
林小闲揉着太阳穴，挥挥手：“去，把陈玄灵和鲁三石叫来。今天必须想个办法。”
一炷香后，亭衙前堂。
钟伯靠在门框上，抠着指甲。朱夯夯趴在地上，舔着嘴角。陆昭雪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我在思考”的表情。牛大斌捧着本子，笔都含在嘴里，随时准备记录。
陈玄灵背着百宝袋，推推眼镜，满脸兴奋——他对古刁的妖气早就垂涎三尺。鲁三石拎着工具箱，一脸警惕，生怕又被坑钱。
林小闲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
“各位，”他开口，“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让大家帮我出出主意。古刁是妖，大宋律例管不了，赵大人把判决和看管的难题都甩给我了。可咱们诡市，没有正经牢狱，没有狱卒，经费就这么一点——二十两。”
他把银子拍在桌上。
“不能放了他，免得他再作恶；也不能随便严惩，免得引发妖族不满。大家想想，有什么好办法？靠谱一点的。”
说完，他扫视一圈，满怀期待。
钟伯继续抠指甲，眼睛却瞟着桌上的银子——那眼神，分明是在盘算能买多少酒。
朱夯夯舔舔嘴，鼻子抽动，闻着银子的味儿——虽然银子没味儿，但他用想象力闻。
陆昭雪皱着眉头，嘴唇微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炎凰正义”“上古裁决”。
牛大斌举着本子，眼睛瞪得溜圆，等着记下第一条提议。
陈玄灵眼睛发亮，已经开始搓手。鲁三石皱着眉头，在心里快速计算——看管古刁一天要多少成本，收多少看管费合适。
林小闲看着他们的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补充一句：“都认真点，别想些乱七八糟的。靠谱一点！”
话音刚落，朱夯夯第一个开口。
“小闲，这有什么难的？”他一骨碌爬起来，眼睛放光，“不如把他卖给汤婆婆！让汤婆婆把他做成孟婆汤的配料！既能解决他，还能换点吃的——酥点、肉干、桂花糕，一举两得！”
林小闲愣住了。
全场也愣住了。
三秒后，林小闲再次弹指。
“嗷——！”朱夯夯再次蹦起来。
“蠢货！”林小闲指着他的鼻子骂，“汤婆婆的孟婆汤是微调记忆的，不是炖肉下酒的！再说了，随便把妖族卖给汤婆婆，要是引发诡市妖族不满，你负责？还有——这也太离谱了！简直是胡闹！”
朱夯夯捂着鼻子，嘴硬道：“我觉得挺好的……废物利用呗……”
陆昭雪噌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朱夯夯。
“都别吵！我有个主意！”她双手叉腰，中二气场全开，“不如把他交给我！我乃上古炎凰血脉的最后传人，此世之理的守护者！我用炎凰之火，把他焚烧殆尽，彻底消除邪恶！还百姓一个公道！也能彰显我的正义之力！”
说着，她双手一合，掌心开始冒火光。
林小闲冲上去，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少在这里中二发作！”
陆昭雪挣扎：“让我烧！让我烧！”
“烧你个头！”林小闲把她按回椅子上，“随便焚烧妖族，要是引发诡市妖族动乱，咱们都得完蛋！再说了，太过残忍，百姓们要是知道了，也未必满意！不准胡闹！”
陆昭雪蔫了，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帮忙嘛……”
钟伯一看这架势，眼珠一转说道：“小闲啊，我有个主意！不如让我来看管他！我保证把他看得严严实实，不让他跑掉！”
林小闲看着他：“条件呢？”
钟伯爬起来，搓着手，一脸谄媚：“你看啊，我这把老骨头还算有些仙力存留，但是看管妖物多辛苦——你得给我加月钱，每月多给2000文！还要管我酒喝！顿顿有酒！不然，我就故意放水，让他跑了，再去拐孩子——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林小闲气得瞪着他：“老东西，你就知道坑我钱、喝酒！就不能有点正经的？再加月钱、管你酒喝，我的俸禄都不够了！”
钟伯撇嘴：“那我不管了。”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看向牛大斌。
牛大斌憨兮兮地举手：“小闲，我有个主意！”
“说。”
“不如把他打回原形，拔光了毛，在诡市巡展，你能借着巡展捞点钱，我能写几篇大文章发笔小财，怎么样？”牛大斌一脸认真。
“主意倒是个好主意，就是做的太明显了，容易生出口舌是非”林小闲一边点头，一边回答。
“好主意个屁，你们亭衙有没有正常人？都是精神病吧？”古刁听完在笼子里大骂。
“老钟头儿！用你的裤衩子把它嘴堵上！”他一拍桌子转头对钟伯说到。
钟伯听了现场就要脱裤子，被牛大斌一把按住：“钟伯，昭雪还在这呢，您去拿昨天换下来没洗的那条就行”
“你们都TM是精神病，呜......呜呜呜......”一分钟后古刁终于安静了。
“你们的提议，一个比一个离谱！”林小闲话序前言
陈玄灵趁机挤到前面，推推眼镜，满脸兴奋：“林亭长！我有个正经主意！”
林小闲看着他，将信将疑：“说。”
陈玄灵从百宝袋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摆在桌上：“不如把他交给我！我来研究他的妖气！看看能不能发明出新的法器——比如‘镇妖符’‘辨妖镜’‘困妖索’！既能解决看管问题，还能为诡市做贡献！一举两得！”
林小闲眼睛亮了亮：“这听着还行……要多少经费？”
陈玄灵搓搓手：“不多不多，就——五十两。”
林小闲脸黑了。
“我总共二十两。”
“那……二十两也行。”陈玄灵咬咬牙，“先买点基础材料，不够的我赊账。”
林小闲盯着他看了三秒：“你那研究，不是炸场就是做些半成品法器。上次你说研究妖怪行为学，结果炸了半条街。上上次你说研究法器原理，结果把自己炸飞三丈高。这次把古刁交给你——要是研究跑了，或者研究出什么怪物，我担得起责任吗？”
陈玄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鲁三石终于开口了。
他上前一步，拎着工具箱，一脸严肃：“林亭长，我有个靠谱的主意。”
林小闲期待地看着他：“你说。”
“不如把他关在我的巧工坊里。”鲁三石说，“我用机关困住他，绝对跑不了。困妖笼可以升级，再加三层机关，门上装暗器，墙上布陷阱，地上埋绊索——就算他是蛊雕，也插翅难飞。”
林小闲点点头：“这听着挺靠谱。条件呢？”
鲁三石伸出一只手：“看管费，每月3000文。机关材料的费用，另算。先预付三个月。”
林小闲沉默了。
他低头看看桌上的二十两银子——二十两，折合两万文。预付三个月看管费，就要九千文，再加材料费，一个月就花光。
他抬起头，看着鲁三石：“你……能不能便宜点？”
鲁三石摇头：“明码标价，概不还价。”
林小闲：“……”
众人的提议都说完了。
林小闲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一群人，扶着额头，彻底郁闷了。
林小闲看着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
骂也没用。
这帮人，指望不上。
他挥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再想想。”
众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林小闲一个人坐在前堂，看着桌上的二十两银子和那封甩锅文书，愁眉不展。
笼子外头，林小闲正蹲在地上加固最后一根锁链。他满头汗，手上全是灰，腰间的钱袋子瘪得只剩几个铜板——加固笼子的材料钱，刚花出去。
“林亭长，你这笼子挺结实啊。”古刁伸了个懒腰，“就是柴房破了点，墙角那个洞，我瞅着能钻出去。”
林小闲扭头一看，墙角果然有个洞，拳头大，透光。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记下：明天堵洞。
古刁继续点评：“还有这门，朽了吧？我一脚就能踹开。还有那窗户，连栏杆都没有——你们诡市就这条件？还不如我那祭坛。”
林小闲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放心，”他说，“如果柴房塌了，我就把你塞这笼子里，沉阴水河底，回头我再给你找俩小伙伴，一个黑蛟、一个鲤鱼，这俩都可和善了。”
古刁脸色变了变，没再吭声。
林小闲走出柴房，把门锁上，又加了两道铁链。他站在门口，盯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锁，陷入了沉思。
就这条件，关得住一个八百年道行的蛊雕？
答案是：关不住。
他转身回到前堂，往椅子上一坐，整个人瘫在那儿。
桌上摆着赵元楷给的那点银子——二十两，说是“办案经费”。旁边还有一封文书，上面写着“古刁一案，诡市自行处置，府衙不过问，全力支持”云云。
“全力支持。”林小闲捏着那封文书，冷笑一声，“支持个屁。”
二十两银子，够干什么？加固柴房？请狱卒？买材料？补亏空？还是给这帮猪队友发月钱？
都不够。
他正发愁，牛大斌凑过来，憨兮兮地问：“小闲，你怎么了？是不是赵大人又为难你了？”
林小闲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废话，不然我能这么愁吗？古刁没法判决，也没法长期看管，经费就这么一点，真是难死我了。”
朱夯夯趴在门口，耳朵一竖，嘴贱道：“多大点事，实在不行，就把他放了，省得麻烦。”
林小闲弹指——弹猪鼻子。
“嗷——！”朱夯夯蹦起来三丈高，落地后捂着鼻子，满脸委屈，“我这不是帮你出主意吗！”
“蠢货！”林小闲指着他骂，“放了他，他再去拐孩子，到时候赵大人问责，你负责？”
朱夯夯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陆昭雪从演武场跑进来，正好听见这话，一拍胸脯：“怕什么！有我在，就算他跑了，我也能用炎凰之火把他抓回来！”
林小闲看着她，深吸一口气。
“得了吧，除了惹祸，你还干过什么正事？”
陆昭雪嘴一瘪，小声嘟囔：“我这次一定控制好……”
林小闲揉着太阳穴，挥挥手：“去，把陈玄灵和鲁三石叫来。今天必须想个办法。”
一炷香后，亭衙前堂。
钟伯靠在门框上，抠着指甲。朱夯夯趴在地上，舔着嘴角。陆昭雪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我在思考”的表情。牛大斌捧着本子，笔都含在嘴里，随时准备记录。
陈玄灵背着百宝袋，推推眼镜，满脸兴奋——他对古刁的妖气早就垂涎三尺。鲁三石拎着工具箱，一脸警惕，生怕又被坑钱。
林小闲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群人，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
“各位，”他开口，“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让大家帮我出出主意。古刁是妖，大宋律例管不了，赵大人把判决和看管的难题都甩给我了。可咱们诡市，没有正经牢狱，没有狱卒，经费就这么一点——二十两。”
他把银子拍在桌上。
“不能放了他，免得他再作恶；也不能随便严惩，免得引发妖族不满。大家想想，有什么好办法？靠谱一点的。”
说完，他扫视一圈，满怀期待。
钟伯继续抠指甲，眼睛却瞟着桌上的银子——那眼神，分明是在盘算能买多少酒。
朱夯夯舔舔嘴，鼻子抽动，闻着银子的味儿——虽然银子没味儿，但他用想象力闻。
陆昭雪皱着眉头，嘴唇微动，无声地念叨着什么“炎凰正义”“上古裁决”。
牛大斌举着本子，眼睛瞪得溜圆，等着记下第一条提议。
陈玄灵眼睛发亮，已经开始搓手。鲁三石皱着眉头，在心里快速计算——看管古刁一天要多少成本，收多少看管费合适。
林小闲看着他们的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赶紧补充一句：“都认真点，别想些乱七八糟的。靠谱一点！”
话音刚落，朱夯夯第一个开口。
“小闲，这有什么难的？”他一骨碌爬起来，眼睛放光，“不如把他卖给汤婆婆！让汤婆婆把他做成孟婆汤的配料！既能解决他，还能换点吃的——酥点、肉干、桂花糕，一举两得！”
林小闲愣住了。
全场也愣住了。
三秒后，林小闲再次弹指。
“嗷——！”朱夯夯再次蹦起来。
“蠢货！”林小闲指着他的鼻子骂，“汤婆婆的孟婆汤是微调记忆的，不是炖肉下酒的！再说了，随便把妖族卖给汤婆婆，要是引发诡市妖族不满，你负责？还有——这也太离谱了！简直是胡闹！”
朱夯夯捂着鼻子，嘴硬道：“我觉得挺好的……废物利用呗……”
陆昭雪噌地站起来，一把推开朱夯夯。
“都别吵！我有个主意！”她双手叉腰，中二气场全开，“不如把他交给我！我乃上古炎凰血脉的最后传人，此世之理的守护者！我用炎凰之火，把他焚烧殆尽，彻底消除邪恶！还百姓一个公道！也能彰显我的正义之力！”
说着，她双手一合，掌心开始冒火光。
林小闲冲上去，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少在这里中二发作！”
陆昭雪挣扎：“让我烧！让我烧！”
“烧你个头！”林小闲把她按回椅子上，“随便焚烧妖族，要是引发诡市妖族动乱，咱们都得完蛋！再说了，太过残忍，百姓们要是知道了，也未必满意！不准胡闹！”
陆昭雪蔫了，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帮忙嘛……”
钟伯一看这架势，眼珠一转说道：“小闲啊，我有个主意！不如让我来看管他！我保证把他看得严严实实，不让他跑掉！”
林小闲看着他：“条件呢？”
钟伯爬起来，搓着手，一脸谄媚：“你看啊，我这把老骨头还算有些仙力存留，但是看管妖物多辛苦——你得给我加月钱，每月多给2000文！还要管我酒喝！顿顿有酒！不然，我就故意放水，让他跑了，再去拐孩子——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林小闲气得瞪着他：“老东西，你就知道坑我钱、喝酒！就不能有点正经的？再加月钱、管你酒喝，我的俸禄都不够了！”
钟伯撇嘴：“那我不管了。”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看向牛大斌。
牛大斌憨兮兮地举手：“小闲，我有个主意！”
“说。”
“不如把他打回原形，拔光了毛，在诡市巡展，你能借着巡展捞点钱，我能写几篇大文章发笔小财，怎么样？”牛大斌一脸认真。
“主意倒是个好主意，就是做的太明显了，容易生出口舌是非”林小闲一边点头，一边回答。
“好主意个屁，你们亭衙有没有正常人？都是精神病吧？”古刁听完在笼子里大骂。
“老钟头儿！用你的裤衩子把它嘴堵上！”他一拍桌子转头对钟伯说到。
钟伯听了现场就要脱裤子，被牛大斌一把按住：“钟伯，昭雪还在这呢，您去拿昨天换下来没洗的那条就行”
“你们都TM是精神病，呜......呜呜呜......”一分钟后古刁终于安静了。
“你们的提议，一个比一个离谱！”林小闲话序前言
陈玄灵趁机挤到前面，推推眼镜，满脸兴奋：“林亭长！我有个正经主意！”
林小闲看着他，将信将疑：“说。”
陈玄灵从百宝袋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摆在桌上：“不如把他交给我！我来研究他的妖气！看看能不能发明出新的法器——比如‘镇妖符’‘辨妖镜’‘困妖索’！既能解决看管问题，还能为诡市做贡献！一举两得！”
林小闲眼睛亮了亮：“这听着还行……要多少经费？”
陈玄灵搓搓手：“不多不多，就——五十两。”
林小闲脸黑了。
“我总共二十两。”
“那……二十两也行。”陈玄灵咬咬牙，“先买点基础材料，不够的我赊账。”
林小闲盯着他看了三秒：“你那研究，不是炸场就是做些半成品法器。上次你说研究妖怪行为学，结果炸了半条街。上上次你说研究法器原理，结果把自己炸飞三丈高。这次把古刁交给你——要是研究跑了，或者研究出什么怪物，我担得起责任吗？”
陈玄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鲁三石终于开口了。
他上前一步，拎着工具箱，一脸严肃：“林亭长，我有个靠谱的主意。”
林小闲期待地看着他：“你说。”
“不如把他关在我的巧工坊里。”鲁三石说，“我用机关困住他，绝对跑不了。困妖笼可以升级，再加三层机关，门上装暗器，墙上布陷阱，地上埋绊索——就算他是蛊雕，也插翅难飞。”
林小闲点点头：“这听着挺靠谱。条件呢？”
鲁三石伸出一只手：“看管费，每月3000文。机关材料的费用，另算。先预付三个月。”
林小闲沉默了。
他低头看看桌上的二十两银子——二十两，折合两万文。预付三个月看管费，就要九千文，再加材料费，一个月就花光。
他抬起头，看着鲁三石：“你……能不能便宜点？”
鲁三石摇头：“明码标价，概不还价。”
林小闲：“……”
众人的提议都说完了。
林小闲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一群人，扶着额头，彻底郁闷了。
林小闲看着他们，无奈地叹了口气。
骂也没用。
这帮人，指望不上。
他挥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再想想。”
众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林小闲一个人坐在前堂，看着桌上的二十两银子和那封甩锅文书，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