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集：意外转机
林小闲正趴在亭衙案板上算账：醉仙楼欠四千八，白七七那儿毁了两罐茶叶，老鬼们的香火钱还没着落，自己俸禄已经预支到后年。钟伯在门口晒太阳，朱夯夯在猪圈哼唧，陆昭雪蹲在角落擦她的清洁工具——自从上次闯祸，她擦得更勤了，恨不得把砖缝都抠一遍。
“亭长！大事不好！”牛大斌冲进亭衙，“黄四爷带人来了！拎着算盘！肯定是来催债的！”
院里瞬间炸锅。
钟伯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骨碌滚到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就说我不在！”
朱夯夯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一头扎进猪圈，把稻草往身上盖：“我只是一头普通的猪！”
陆昭雪抱起她的清洁工具就往柴房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把披风也捎上，临关门还不忘把门框上的灰擦了擦。
林小闲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从胡清瑶那儿借的锦袍——反正已经欠了租金，破罐破摔吧。
黄四爷大步流星进来，身后跟着个抱账本的管家。林小闲硬着头皮迎上去：“四爷，您听我解释，那四千八我——”
“亭长！”黄四爷一摆手，脸上堆满笑，“你那冰窖的想法，我同意投资了！”
林小闲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昨天的赔款，就用未来冰块收益抵。”黄四爷金算盘拨得噼啪响，“我算过了，稳赚。”
林小闲懵了：“不是……您昨天还骂我……”
黄四爷嘿嘿一笑，示意管家上前。管家打开账本，里面夹着几块冻得梆硬的肉：“亭长请看，这是昨天老鬼失控时阴气冻住的幻味兽肉。我今早尝了一口，嘿，口感更紧实，味道比新鲜时还强三分！”
黄四爷眯起眼睛，精明的光芒闪烁：“阴气制冷，比灵力冰莲便宜，附带保鲜增效。你那些老鬼要是能稳定产出阴气，制冰卖给酒楼，这买卖我还真觉得有点意思。”
林小闲脑子转得飞快：“所以您是要……”
“我投资！”黄四爷拍板，“冰窖优先供应醉仙楼，价格咱们好商量。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严格管控老鬼，不准让他们在醉仙楼附近失控；第二，你欠我的四千八，从冰窖收益里扣。”
林小闲刚要开口，门后传来“咚”的一声——钟伯摔出来了。
“哎哟喂，”钟伯揉着老腰，“四爷大气！四爷英明！那糕点……”
林小闲弹指警告，钟伯讪讪闭嘴。
“行，”林小闲咬牙，“成交！”
黄四爷刚写完契书，外头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白七七，身后跟着个端着托盘的侍女，笑意温婉。
“亭长，我也愿意投资。”她进门就递上一杯茶，“尝尝，冰饮忘忧茶。”
林小闲接过来抿了一口——透心凉，那股能让人暂时忘忧的幻术效果比热饮强了一倍不止，喝下去整个人神清气爽，连欠债的烦恼都轻了几分。
“这是……”他眼睛亮了。
白七七轻笑：“昨天老鬼失控时，阴气污染了我的茶叶，我本想扔掉，又觉得可惜，便试着用它做了冰茶。结果客人喝了都说好，清爽解暑，遗忘效果更持久，连那些怕热的水族小妖都抢着要。”
她拿出一片冻得晶莹的茶叶：“阴气制冷，不仅能中和茶的温热，还能锁住灵气，延长保质期。亭长，你要是能稳定供应冰块，我愿用未来一个月冰饮收益投资。”
林小闲大喜：“七七姐仁义！”
白七七摇摇玉簪：“别高兴太早，我有条件：第一，每天足量供应冰块，优先忘忧茶馆；第二，严格管控老鬼阴气，绝不能再污染茶叶；第三——”她看了眼柴房方向，“那位炎凰姑娘，最好离我的茶叶远点。”
柴房门缝里，陆昭雪探出半个脑袋，脸涨得通红。
林小闲把她拎出来：“出来吧，躲着干嘛？”
陆昭雪低着头，攥着衣角挪到白七七面前：“老板娘，对不起……昨天差点烧到你桌布，还让老鬼失控，毁了你的茶叶……”
白七七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披风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无妨，小姑娘下次小心便是。老鬼们也不是故意的。”
陆昭雪抬起头，眼眶微红，随即挺直腰板：“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控老鬼，绝不再让他们失控！”
白七七笑容更深：“那就好。”
林小闲趁热打铁：“七七姐，这投资我接了！”
刚送走白七七，门口又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哟，亭衙今天可真热闹，这是开招商会呢？”
众人回头，胡清瑶一袭绯红绣九尾狐暗纹襦裙，狐形簪在发间摇曳，带着淡淡的桂花香飘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拎箱笼的小妖。
“胡老板？”林小闲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您也是来……”
“投资啊。”胡清瑶眼波流转，“这么好的生意，怎么能少了我？”
她示意小妖打开箱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成锭的银两：“启动资金，够不够？”
林小闲眼睛都直了：“够！太够了！清瑶姐您有什么条件？”
胡清瑶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下露出一截绣花鞋：“两个条件。第一——”她看向陆昭雪，“这位炎凰姑娘，帮我测试几件新做的火焰纹服饰。”
陆昭雪一愣：“我？”
胡清瑶拿出一件火红披风，上面绣着流动的火焰纹路，隐隐有灵力波动：“我新研发的‘火灵系列’，专为修炼火系灵力的妖鬼定制，能放大灵力波动。但稳定性需要测试，你体内有炎凰之力，最合适不过。”
陆昭雪眼睛亮了，中二之魂瞬间燃烧，站得笔直：“炎凰传人愿意相助！但你必须承认我的实力！还有——测试是我不会弄脏你的衣服！”
胡清瑶笑着点头：“好好好，炎凰大人放心，我这服饰都是灵材所制，不怕脏，还能自动清洁。”
“至于第二个条件”她看向飘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两只老鬼，“这就是第二个条件。”
老鬼们一哆嗦。
“我俏狐坊灵力过剩，尤其是炼制火系饰品时，灵力堆积会损坏灵材。我需要老鬼们定期在坊内释放少量阴气，压制灵力。”胡清瑶语气认真，“但必须严格管控：不准动用鬼通术，不准释放过量阴气，时间地点由我指定。”
秀才老鬼和御厨老鬼对视一眼，小心翼翼飘过来：“那……我们算是有工作了？”
“对，临时工。”胡清瑶伸出三根手指，“每月有香火钱，表现好可转正。”
老鬼们激动得阴气乱窜，被林小闲一眼瞪回去。
“清瑶姐，这条件太合适了！”林小闲拍板，“三方融资达成！冰窖马上动工！”
融资成功，银两入库，林小闲正美滋滋地规划冰窖建设，钟伯第一个凑上来。
“亭长啊，”他搓着手，“我这一把老骨头，又要监工又要防着老鬼失控，是不是该有点……那个……监工俸禄？”
林小闲斜眼看他：“你不是有俸禄吗？”
“那点钱够干啥？”钟伯理直气壮，“我要每天加一份酱肘子和一壶桃花酒！”
朱夯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猪圈溜出来，挤到跟前：“小闲，我找选址立了大功，要营养补贴！每天要吃蜜团团的糕点，还要喝醉仙楼的灵力汤！”
林小闲弹指欲弹，朱夯夯早有准备，往后一跳：“你别急！我还得代表老鬼们争取权益呢！”
牛大斌举着千里镜凑热闹：“小闲，我写宣传稿也得要稿费吧？这标题我想了一夜，多费脑子！”
陆昭雪也挪过来，小声说：“我……我要测试补贴，还有清洁用品……给老鬼们买符箓的钱也得另算……”
林小闲头嗡嗡的：“你们一个个的，是看我刚拿到钱眼红是吧？”
钟伯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哎呀我不活啦！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连块肘子都吃不上啦！”
朱夯夯跟着打滚：“猪命苦啊！猪也要补贴啊！”
牛大斌举起千里镜：“人猪大战第三回合，预备——开始！”
陆昭雪站在一旁，小声补充：“我的补贴要买防阴气香囊……老鬼符箓也要钱……”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引经据典模式启动：“古人云，君子爱财——”
“我们不是君子！”钟伯和朱夯夯异口同声。
林小闲噎住。
“行行行！”他咬牙，“等冰窖盈利了，再说！”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钟伯不依不饶，“先预支点！”
朱夯夯点头：“对！预支！”
林小闲终于忍不住，一个弹指弹在朱夯夯猪鼻子上。朱夯夯嗷的一声惨叫，满地打滚：“杀人啦！亭长虐待巡捕猪啦！”
钟伯趁机伸手，从林小闲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怀里就跑。
“老钟头儿，你个老瘪犊子，给我站住！”林小闲追出去，脚下一滑，踩到朱夯夯打滚甩出来的稻草，整个人往前扑去——
陆昭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顺手把地上的稻草捡起来，皱着眉扔进垃圾桶。
林小闲站稳，看着满院狼藉：钟伯抱着银子狂奔，朱夯夯捂着鼻子还在嚎，牛大斌举着千里镜追拍，陆昭雪在认真打扫，老鬼们飘在半空不知所措。
他忽然笑了。
“行吧，”他拍拍身上的土，“预支就预支。但谁要是再给我惹事，我就把他送到黄四爷那儿抵债！”
钟伯远远回头：“送我也不怕！黄四爷那儿伙食好！”
朱夯夯爬起来：“对！还有幻味宴！”
林小闲扶额。
“亭长！大事不好！”牛大斌冲进亭衙，“黄四爷带人来了！拎着算盘！肯定是来催债的！”
院里瞬间炸锅。
钟伯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骨碌滚到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就说我不在！”
朱夯夯四条短腿倒腾得飞快，一头扎进猪圈，把稻草往身上盖：“我只是一头普通的猪！”
陆昭雪抱起她的清洁工具就往柴房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把披风也捎上，临关门还不忘把门框上的灰擦了擦。
林小闲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从胡清瑶那儿借的锦袍——反正已经欠了租金，破罐破摔吧。
黄四爷大步流星进来，身后跟着个抱账本的管家。林小闲硬着头皮迎上去：“四爷，您听我解释，那四千八我——”
“亭长！”黄四爷一摆手，脸上堆满笑，“你那冰窖的想法，我同意投资了！”
林小闲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昨天的赔款，就用未来冰块收益抵。”黄四爷金算盘拨得噼啪响，“我算过了，稳赚。”
林小闲懵了：“不是……您昨天还骂我……”
黄四爷嘿嘿一笑，示意管家上前。管家打开账本，里面夹着几块冻得梆硬的肉：“亭长请看，这是昨天老鬼失控时阴气冻住的幻味兽肉。我今早尝了一口，嘿，口感更紧实，味道比新鲜时还强三分！”
黄四爷眯起眼睛，精明的光芒闪烁：“阴气制冷，比灵力冰莲便宜，附带保鲜增效。你那些老鬼要是能稳定产出阴气，制冰卖给酒楼，这买卖我还真觉得有点意思。”
林小闲脑子转得飞快：“所以您是要……”
“我投资！”黄四爷拍板，“冰窖优先供应醉仙楼，价格咱们好商量。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严格管控老鬼，不准让他们在醉仙楼附近失控；第二，你欠我的四千八，从冰窖收益里扣。”
林小闲刚要开口，门后传来“咚”的一声——钟伯摔出来了。
“哎哟喂，”钟伯揉着老腰，“四爷大气！四爷英明！那糕点……”
林小闲弹指警告，钟伯讪讪闭嘴。
“行，”林小闲咬牙，“成交！”
黄四爷刚写完契书，外头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白七七，身后跟着个端着托盘的侍女，笑意温婉。
“亭长，我也愿意投资。”她进门就递上一杯茶，“尝尝，冰饮忘忧茶。”
林小闲接过来抿了一口——透心凉，那股能让人暂时忘忧的幻术效果比热饮强了一倍不止，喝下去整个人神清气爽，连欠债的烦恼都轻了几分。
“这是……”他眼睛亮了。
白七七轻笑：“昨天老鬼失控时，阴气污染了我的茶叶，我本想扔掉，又觉得可惜，便试着用它做了冰茶。结果客人喝了都说好，清爽解暑，遗忘效果更持久，连那些怕热的水族小妖都抢着要。”
她拿出一片冻得晶莹的茶叶：“阴气制冷，不仅能中和茶的温热，还能锁住灵气，延长保质期。亭长，你要是能稳定供应冰块，我愿用未来一个月冰饮收益投资。”
林小闲大喜：“七七姐仁义！”
白七七摇摇玉簪：“别高兴太早，我有条件：第一，每天足量供应冰块，优先忘忧茶馆；第二，严格管控老鬼阴气，绝不能再污染茶叶；第三——”她看了眼柴房方向，“那位炎凰姑娘，最好离我的茶叶远点。”
柴房门缝里，陆昭雪探出半个脑袋，脸涨得通红。
林小闲把她拎出来：“出来吧，躲着干嘛？”
陆昭雪低着头，攥着衣角挪到白七七面前：“老板娘，对不起……昨天差点烧到你桌布，还让老鬼失控，毁了你的茶叶……”
白七七看着她，忽然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披风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无妨，小姑娘下次小心便是。老鬼们也不是故意的。”
陆昭雪抬起头，眼眶微红，随即挺直腰板：“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管控老鬼，绝不再让他们失控！”
白七七笑容更深：“那就好。”
林小闲趁热打铁：“七七姐，这投资我接了！”
刚送走白七七，门口又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哟，亭衙今天可真热闹，这是开招商会呢？”
众人回头，胡清瑶一袭绯红绣九尾狐暗纹襦裙，狐形簪在发间摇曳，带着淡淡的桂花香飘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拎箱笼的小妖。
“胡老板？”林小闲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您也是来……”
“投资啊。”胡清瑶眼波流转，“这么好的生意，怎么能少了我？”
她示意小妖打开箱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成锭的银两：“启动资金，够不够？”
林小闲眼睛都直了：“够！太够了！清瑶姐您有什么条件？”
胡清瑶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下露出一截绣花鞋：“两个条件。第一——”她看向陆昭雪，“这位炎凰姑娘，帮我测试几件新做的火焰纹服饰。”
陆昭雪一愣：“我？”
胡清瑶拿出一件火红披风，上面绣着流动的火焰纹路，隐隐有灵力波动：“我新研发的‘火灵系列’，专为修炼火系灵力的妖鬼定制，能放大灵力波动。但稳定性需要测试，你体内有炎凰之力，最合适不过。”
陆昭雪眼睛亮了，中二之魂瞬间燃烧，站得笔直：“炎凰传人愿意相助！但你必须承认我的实力！还有——测试是我不会弄脏你的衣服！”
胡清瑶笑着点头：“好好好，炎凰大人放心，我这服饰都是灵材所制，不怕脏，还能自动清洁。”
“至于第二个条件”她看向飘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两只老鬼，“这就是第二个条件。”
老鬼们一哆嗦。
“我俏狐坊灵力过剩，尤其是炼制火系饰品时，灵力堆积会损坏灵材。我需要老鬼们定期在坊内释放少量阴气，压制灵力。”胡清瑶语气认真，“但必须严格管控：不准动用鬼通术，不准释放过量阴气，时间地点由我指定。”
秀才老鬼和御厨老鬼对视一眼，小心翼翼飘过来：“那……我们算是有工作了？”
“对，临时工。”胡清瑶伸出三根手指，“每月有香火钱，表现好可转正。”
老鬼们激动得阴气乱窜，被林小闲一眼瞪回去。
“清瑶姐，这条件太合适了！”林小闲拍板，“三方融资达成！冰窖马上动工！”
融资成功，银两入库，林小闲正美滋滋地规划冰窖建设，钟伯第一个凑上来。
“亭长啊，”他搓着手，“我这一把老骨头，又要监工又要防着老鬼失控，是不是该有点……那个……监工俸禄？”
林小闲斜眼看他：“你不是有俸禄吗？”
“那点钱够干啥？”钟伯理直气壮，“我要每天加一份酱肘子和一壶桃花酒！”
朱夯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猪圈溜出来，挤到跟前：“小闲，我找选址立了大功，要营养补贴！每天要吃蜜团团的糕点，还要喝醉仙楼的灵力汤！”
林小闲弹指欲弹，朱夯夯早有准备，往后一跳：“你别急！我还得代表老鬼们争取权益呢！”
牛大斌举着千里镜凑热闹：“小闲，我写宣传稿也得要稿费吧？这标题我想了一夜，多费脑子！”
陆昭雪也挪过来，小声说：“我……我要测试补贴，还有清洁用品……给老鬼们买符箓的钱也得另算……”
林小闲头嗡嗡的：“你们一个个的，是看我刚拿到钱眼红是吧？”
钟伯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哎呀我不活啦！辛辛苦苦这么多年，连块肘子都吃不上啦！”
朱夯夯跟着打滚：“猪命苦啊！猪也要补贴啊！”
牛大斌举起千里镜：“人猪大战第三回合，预备——开始！”
陆昭雪站在一旁，小声补充：“我的补贴要买防阴气香囊……老鬼符箓也要钱……”
林小闲深吸一口气，引经据典模式启动：“古人云，君子爱财——”
“我们不是君子！”钟伯和朱夯夯异口同声。
林小闲噎住。
“行行行！”他咬牙，“等冰窖盈利了，再说！”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钟伯不依不饶，“先预支点！”
朱夯夯点头：“对！预支！”
林小闲终于忍不住，一个弹指弹在朱夯夯猪鼻子上。朱夯夯嗷的一声惨叫，满地打滚：“杀人啦！亭长虐待巡捕猪啦！”
钟伯趁机伸手，从林小闲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怀里就跑。
“老钟头儿，你个老瘪犊子，给我站住！”林小闲追出去，脚下一滑，踩到朱夯夯打滚甩出来的稻草，整个人往前扑去——
陆昭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顺手把地上的稻草捡起来，皱着眉扔进垃圾桶。
林小闲站稳，看着满院狼藉：钟伯抱着银子狂奔，朱夯夯捂着鼻子还在嚎，牛大斌举着千里镜追拍，陆昭雪在认真打扫，老鬼们飘在半空不知所措。
他忽然笑了。
“行吧，”他拍拍身上的土，“预支就预支。但谁要是再给我惹事，我就把他送到黄四爷那儿抵债！”
钟伯远远回头：“送我也不怕！黄四爷那儿伙食好！”
朱夯夯爬起来：“对！还有幻味宴！”
林小闲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