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集:赦罪终圆满

我在诡市当亭长 · 朝浪 · 第47章 · 296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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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宗沉思片刻,目光扫过台下哄笑的百姓,又看了看跪地求情、额头通红的林小闲,以及依旧嘴硬、却难掩慌张的钟伯,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温和地说:“也罢,朕向来仁德宽厚,今日正月十六,上元佳节未尽,就饶你这一次。念你年老糊涂,并非有意偷窃,也念你跟着林亭长,在诡市尽心尽力,这金杯,朕就赐给你了,也算朕赏你上元佳节的彩头!”

说完,宋徽宗便下旨,当场赦免钟伯的罪行,还额外赏赐钟伯白银十两,叮嘱道:“朕饶你这一次,日后务必安分守己,好好跟着林亭长,在诡市做事,不得再在汴梁城惹出乱子,不得再偷东西、碰瓷骗钱,否则,朕定斩不饶!”钟伯当场喜出望外,瞬间停止了哭泣,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几秒后,连忙连连磕头,磕得地面砰砰响,大喊:“谢陛下圣明!谢陛下恩宠!老夫以后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再也不敢碰瓷骗钱了,一定好好跟着林亭长,好好做事,好好扫地看门,绝不让陛下失望,绝不让小闲失望!”

说着,他还不忘伸出手,抱住身边卫士递过来的金杯,紧紧抱在怀里,爱不释手,时不时举起金杯,向周围的百姓炫耀:“你们看!你们看!这是陛下赏赐我的金杯,纯金打造的,还有白银十两!陛下圣明,陛下恩宠!”那得意的模样,仿佛刚才偷金杯被抓的不是他,引得台下的百姓再次哄堂大笑,纷纷调侃“偷东西还能得赏赐,这老夫真是走了狗屎运”。

林小闲则当场石化,僵在原地,嘴角抽搐,眼神空洞,过了几秒后,彻底崩溃,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疯狂吐槽:“我靠!偷东西还能得赏赐,这是什么离谱道理?!最后受累擦屁股的是我,花钱赔偿的是我,还要严加管教这个老东西,还要被他连累,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这可怜的俸禄,一下子就没了,以后我怎么活啊!这破亭长,我真的不想干了!”他那绝望又无奈的模样,看得周围的百姓都忍不住同情他,却又忍不住发笑。

赵元楷悄悄走到林小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又无奈:“小闲啊,万幸万幸,没出乱子,也没露马脚。赶紧起来,带着你的人,返回诡市,别再在汴梁城停留,免得再惹出什么麻烦!”说完,他还不忘递了个眼色,转身就匆匆离去,生怕多待一秒,就被林小闲一行人拖累,连手里的核桃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小闲硬着头皮,挣扎着爬起来,拉着还在炫耀金杯的钟伯,又拽住得意洋洋的陆昭雪、嘴贱吐槽的朱夯夯,还有乐呵呵记录的牛大斌,匆匆离开开封府,往诡市的方向赶。一路上,钟伯抱着金杯,爱不释手,时不时吟一句歪诗:“陛下赐我金酒杯,荣华富贵滚滚来”,一边吟,一边向路边的百姓炫耀,引得不少百姓围过来围观,对着他指指点点,钟伯却毫不在意,依旧乐呵呵的,美得合不拢嘴。

陆昭雪则一边走,一边把玩着皇帝赏赐的黄金,嘴里念叨着:“有了这些黄金,我就能买更多的修炼材料,好好修炼,增强我的炎凰灵力,下次再给皇帝表演,我一定尽全力,把戏台烧了,让所有人都见识一下炎凰的力量!”林小闲一听,瞬间头大,连忙打断她:“祖宗,你可别再胡闹了,再烧戏台,咱们都得被皇帝治罪,我可不想再替你擦屁股了!”

朱夯夯则拉着钟伯的衣角,吵吵闹闹:“老不死的,陛下赏了你白银十两,快拿出来,给我买点心吃,桂花糕、梅花酥、杏仁酪,我都要!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告诉小闲,你偷偷藏私房钱,还偷偷想再偷皇家宝物!”钟伯连忙把白银揣进怀里,紧紧捂住,嘴硬道:“不给不给!这是陛下赏赐我的白银,我要留着自己花,要买好吃的,也要自己买,才不给你这死猪吃!”两人一边走,一边互怼,时不时还动手拉扯,活脱脱林小闲说的“屎一样的黄金组合”。

牛大斌则乐呵呵地,一边走,一边翻看自己记录的草稿,嘴里大喊:“我的报道肯定能火,我要把它整理成册,取名《宣德楼奇遇记》,还要在诡市和汴梁城四处推销,以后我就是汴梁最有名的撰稿人了,再也不用跟着小闲作死,也能赚大钱了!”林小闲走在最前面,一边听着身后的喧闹,一边无奈叹气,时不时发动瞬移,想偷偷躲开这群麻烦精,可每次刚瞬移到前面不远,就被朱夯夯或牛大斌拉回来,气得他直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一行人折腾了半个时辰,总算返回了诡市。刚走进诡市,钟伯就抱着金杯,急匆匆地跑到自己的破屋里,把金杯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子正中央,还特意跑到听雨楼,找到柳知音,死缠烂打,让柳知音给金杯题字。柳知音无奈,看着钟伯那副执着的模样,只能拿起毛笔,在一张红纸上写下“皇家赏赐,钟伯珍藏”八个字,递给钟伯,语气无奈地说:“钟伯,你就别四处炫耀了,偷来的金杯,还当成宝贝,传出去,多丢人啊。”钟伯却毫不在意,乐呵呵地接过红纸,贴在金杯旁边,四处炫耀,引得诡市的妖鬼们纷纷前来围观。

不少妖鬼围在钟伯的破屋前,调侃钟伯:“钟伯,可以啊,偷皇家金杯还能得赏赐,真是走了狗屎运啊!”“就是就是,这金杯明明是偷来的,还当成宝贝,还请柳姑娘题字,真是丢人现眼!”“钟伯,不如把金杯卖给我,我给你不少灵谷,怎么样?”钟伯却理直气壮地反驳:“你们懂什么!这不是偷来的,这是陛下赏赐我的!是陛下认可老夫,赏给老夫的彩头,你们羡慕也没用!”说着,还把金杯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走。

陆昭雪为了弥补过去闯祸的损失,把皇帝赏赐的黄金和锦缎,搬到亭衙前,分给众人一部分,算是给林小闲平了自己这边的旧账。

朱夯夯则拿着钟伯被迫买的点心,吃得不亦乐乎,坐在亭衙的门槛上,一边吃,一边嘴贱吐槽钟伯:“老不死的,偷东西还能得赏赐,真是走了狗屎运,不过还好,你给我买了点心,不然,我就天天在小闲面前告你的状,让小闲扣你的月钱!”钟伯一听,气得跳脚,就要去拧朱夯夯的耳朵,两人又扭打在一起,吵吵闹闹,不得安宁。

牛大斌则把自己记录的草稿,整理成册,取名《宣德楼奇遇记》,拿着册子,在诡市的主街上来回穿梭,四处推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宣德楼奇遇记》,记录宣德楼表演现场,记录开封府审案名场面,还有炎凰传人的精彩表演,只要一文钱,一文钱就能看,快来买啊!”可诡市的妖鬼们,看都不看一眼,还纷纷调侃他:“牛大斌,你写的都是废话,乱七八糟的,谁要看啊!”“就是就是,还一文钱,白给我,我都不看!”

牛大斌却不气馁,还拉着一个小妖,讨价还价:“兄弟、兄弟,我再便宜点,半文钱怎么样?就半文钱,你买一本,看看吧,真的很精彩,我的报道肯定能火!”那小妖不耐烦地推开他:“走开走开,别烦我,谁要你的破册子,写得乱七八糟,还不如白棘儿的桂花糕好吃!”牛大斌被怼得哑口无言,却依旧乐呵呵地,继续四处推销,活脱脱一副一根筋的模样。

林小闲则瘫在亭衙的破椅子上,手里拿着算盘,一边算着自己剩余的俸禄,一边唉声叹气——为了救钟伯,他花光了所有积蓄,连下个月的禄米都预支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攒的俸禄,一下子就没了,还要严加管教钟伯这个惹祸精,还要应付陆昭雪、朱夯夯、牛大斌这三个麻烦精,他就头痛得直扶额,疯狂吐槽:“这上元节,真是把我坑惨了!赔了钱,费了力,还惹了一身麻烦,天天被这群祖宗坑,天天替你们擦屁股!下次再有大活动,就算丢了俸禄,就算被皇帝治罪,我也绝不牵头,绝不掺和,谁爱去谁去,我就想安安稳稳摆烂,混口饭吃,怎么就这么难啊!”

林小闲知道,自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这群吵吵闹闹的麻烦精,这方诡谲又温暖的诡市,早已是他放不下的牵挂。下次再有麻烦,他依旧会第一个站出来,一边摆烂吐槽,一边默默擦屁股,一边守护着这方诡市的平静,这就是诡市亭长的宿命,躲不掉,也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