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大气的赵师兄
秦飞脚步一顿，猛地抬头。
不远处，一棵老槐树斜斜地长在那，枝丫伸展开来，遮出一大片阴凉。
树冠深处，一团火红的身影半躺在粗壮的枝干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捏着本书盖在脸上，声音就是从书底下传出来的。
那本书被慢悠悠地拿开，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凤目含笑，红衣如火焰般在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风流恣意，像是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秦飞愣了一下，使劲揉揉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影。
奇了怪了，方才，他瞧着这树上分明没人啊。
赵破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飞，饶有趣味地微微挑了挑眉。
秦飞见到赵破很是高兴，瞧着他眼底的兴味，很快反应了过来，快步走到树下，仰着脖子往上喊：“赵破师兄，你这是早就发现了我，故意使了个障眼法，逗我玩呢？”
赵破笑了笑，没否认。
秦飞有点哭笑不得，摸了摸脖子：“你怎么又坐在那么高的位置？看得我脖子酸。”
赵破把书往怀里一揣，翻身从树上跳下来，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看着秦飞，唇角微扬。
“站得高，看得远。有些人坐在云里，也看不清底下的泥；有些人蹲在泥里，反倒把天上的事瞧得明明白白。我嘛，不高不低，正好看戏。”
秦飞眨了眨眼，总觉得这话里又有什么玄机，但此时这些都不重要。
“你今日休沐？”赵破问。
“对，休沐。”秦飞喘匀了气，开门见山，“赵师兄，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赵破点点头，往旁边走了两步，斜靠在那颗树下，双臂抱胸。
“说。”
秦飞把怀里的银票掏出来拍了拍：“我想买一味草药，普通货色就行，阳春草，你知道哪儿能买到吗？我这里有不少银票，应该够用。”
赵破看着他手里那沓银票，愣了一下，然后失笑出声。
“银票？”赵破摇了摇头，“你这银票在凡人的市集上好使，在仙门里头，没人收这个。”
秦飞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人要？为什么！？
似是看出秦飞的震惊和疑惑，他开口解释道：“仙门通用的交易货币是灵石和灵玉。”
赵破从腰间摸出一块淡青色的石头，“这是下品灵石，最基础的交易单位。”
他又掏出一块石头，比刚才那块小了一圈，但质地更通透，颜色更深，青翠欲滴，像一块上好的翡翠，里头隐隐有流光转动。
“这是灵玉。”
赵破把两块石头托在掌心里，让秦飞看个清楚。
“灵石里的灵力稀薄，像清水，解渴管用，但不管饱。灵玉则不同，里头蕴藏的灵力充沛得多，像陈年的好酒，一口下去，回味悠长。你要是尝过灵玉的滋味，回头再看灵石，就跟喝白水一样没劲儿。”
秦飞盯着那两块石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暗中摸了摸自己怀中的三枚灵玉。
这是他凭恩仙令入门时白顾荃给的，如今就带在身上。
而灵石，他在黄字牢的差事就是天天给傀儡更换灵石，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一直以为灵石、灵玉一字之差，无甚差别，原来两者大不同。
见秦飞懵懵懂懂，赵破轻笑：“看来你对这些尚不清楚，那我便再跟你说道说道。”
赵破把灵石和灵玉收起来。
“灵玉是珍贵的修炼资源，一般不做货币，灵石虽然也可以用作修炼，但损耗太大，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修仙者之间的货币。但灵玉有时也可以物易物，不过每一块灵玉品质都不一样，交易时需视情况而定。”
秦飞眨了眨眼，有些好奇自己手里的灵玉品质如何。
赵破又补了一句：“而灵石就有明晰货币体系，上品和中品灵石的兑换是一兑十，中品和下品灵石也是一兑十。”
秦飞咽了口唾沫：“这么说，一块上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
赵破含笑点头。
“那灵玉怎么视情况而定？”秦飞两眼发光，继续追问。
赵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灵玉中的灵力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提炼出来的，有的价值不菲、千金难求，有的甚至还不如一块中品灵石，如同鸡肋。”
秦飞咂嘴，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沓银票，原本他以为自己身怀巨款，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顶级富翁，再也不用担心没钱的事，结果这厚厚一叠东西，在仙门里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他在凡人堆里是富翁，到了仙门，穷得叮当响！
那自己手里的这三块灵玉也应当不值什么钱，值钱的，宗门不会赏给他。
秦飞掏出一块灵石：“赵师兄，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品？”
“下品。”赵破只瞟了一眼，就给出了答案。
秦飞虽然对宗门发的工钱，并没有太大期待，但他有这么多东西需要采买，这点灵石、灵玉怕是不够啊。
“若我想买阳春草……”秦飞的声音有点颤抖。
赵破摆了摆手：“阳春草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用不了几块灵石，你不用担心这个。你现在有多少灵石？”
“就八块。”秦飞讷讷开口。
八块灵石，这就是他两个月卖命的全部家当。
赵破没说什么，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随手扔给秦飞。
秦飞下意识接住，入手一沉，比他那袋灵石重多了。
他解开袋子，往里一瞅，十块灵石，每一块都比他那八块大一圈，颜色也更纯正，泛着温润的蓝光，绝对不是下品灵石。
秦飞抬起头，将袋子递还给赵破：“赵师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吧。”赵破打断了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好像扔出去的不是灵石，而是几颗不值钱的石子：“不过是些中品灵石，不值价，你初入宗门，用灵石的地方还多着呢，就当是谢你上次又帮我捎东西给师父。”
秦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
不远处，一棵老槐树斜斜地长在那，枝丫伸展开来，遮出一大片阴凉。
树冠深处，一团火红的身影半躺在粗壮的枝干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捏着本书盖在脸上，声音就是从书底下传出来的。
那本书被慢悠悠地拿开，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凤目含笑，红衣如火焰般在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风流恣意，像是这世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皱一下眉头。
秦飞愣了一下，使劲揉揉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影。
奇了怪了，方才，他瞧着这树上分明没人啊。
赵破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飞，饶有趣味地微微挑了挑眉。
秦飞见到赵破很是高兴，瞧着他眼底的兴味，很快反应了过来，快步走到树下，仰着脖子往上喊：“赵破师兄，你这是早就发现了我，故意使了个障眼法，逗我玩呢？”
赵破笑了笑，没否认。
秦飞有点哭笑不得，摸了摸脖子：“你怎么又坐在那么高的位置？看得我脖子酸。”
赵破把书往怀里一揣，翻身从树上跳下来，他拍了拍衣袖上的灰，看着秦飞，唇角微扬。
“站得高，看得远。有些人坐在云里，也看不清底下的泥；有些人蹲在泥里，反倒把天上的事瞧得明明白白。我嘛，不高不低，正好看戏。”
秦飞眨了眨眼，总觉得这话里又有什么玄机，但此时这些都不重要。
“你今日休沐？”赵破问。
“对，休沐。”秦飞喘匀了气，开门见山，“赵师兄，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赵破点点头，往旁边走了两步，斜靠在那颗树下，双臂抱胸。
“说。”
秦飞把怀里的银票掏出来拍了拍：“我想买一味草药，普通货色就行，阳春草，你知道哪儿能买到吗？我这里有不少银票，应该够用。”
赵破看着他手里那沓银票，愣了一下，然后失笑出声。
“银票？”赵破摇了摇头，“你这银票在凡人的市集上好使，在仙门里头，没人收这个。”
秦飞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人要？为什么！？
似是看出秦飞的震惊和疑惑，他开口解释道：“仙门通用的交易货币是灵石和灵玉。”
赵破从腰间摸出一块淡青色的石头，“这是下品灵石，最基础的交易单位。”
他又掏出一块石头，比刚才那块小了一圈，但质地更通透，颜色更深，青翠欲滴，像一块上好的翡翠，里头隐隐有流光转动。
“这是灵玉。”
赵破把两块石头托在掌心里，让秦飞看个清楚。
“灵石里的灵力稀薄，像清水，解渴管用，但不管饱。灵玉则不同，里头蕴藏的灵力充沛得多，像陈年的好酒，一口下去，回味悠长。你要是尝过灵玉的滋味，回头再看灵石，就跟喝白水一样没劲儿。”
秦飞盯着那两块石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暗中摸了摸自己怀中的三枚灵玉。
这是他凭恩仙令入门时白顾荃给的，如今就带在身上。
而灵石，他在黄字牢的差事就是天天给傀儡更换灵石，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一直以为灵石、灵玉一字之差，无甚差别，原来两者大不同。
见秦飞懵懵懂懂，赵破轻笑：“看来你对这些尚不清楚，那我便再跟你说道说道。”
赵破把灵石和灵玉收起来。
“灵玉是珍贵的修炼资源，一般不做货币，灵石虽然也可以用作修炼，但损耗太大，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修仙者之间的货币。但灵玉有时也可以物易物，不过每一块灵玉品质都不一样，交易时需视情况而定。”
秦飞眨了眨眼，有些好奇自己手里的灵玉品质如何。
赵破又补了一句：“而灵石就有明晰货币体系，上品和中品灵石的兑换是一兑十，中品和下品灵石也是一兑十。”
秦飞咽了口唾沫：“这么说，一块上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
赵破含笑点头。
“那灵玉怎么视情况而定？”秦飞两眼发光，继续追问。
赵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灵玉中的灵力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提炼出来的，有的价值不菲、千金难求，有的甚至还不如一块中品灵石，如同鸡肋。”
秦飞咂嘴，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沓银票，原本他以为自己身怀巨款，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顶级富翁，再也不用担心没钱的事，结果这厚厚一叠东西，在仙门里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他在凡人堆里是富翁，到了仙门，穷得叮当响！
那自己手里的这三块灵玉也应当不值什么钱，值钱的，宗门不会赏给他。
秦飞掏出一块灵石：“赵师兄，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品？”
“下品。”赵破只瞟了一眼，就给出了答案。
秦飞虽然对宗门发的工钱，并没有太大期待，但他有这么多东西需要采买，这点灵石、灵玉怕是不够啊。
“若我想买阳春草……”秦飞的声音有点颤抖。
赵破摆了摆手：“阳春草不是什么稀罕东西，用不了几块灵石，你不用担心这个。你现在有多少灵石？”
“就八块。”秦飞讷讷开口。
八块灵石，这就是他两个月卖命的全部家当。
赵破没说什么，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随手扔给秦飞。
秦飞下意识接住，入手一沉，比他那袋灵石重多了。
他解开袋子，往里一瞅，十块灵石，每一块都比他那八块大一圈，颜色也更纯正，泛着温润的蓝光，绝对不是下品灵石。
秦飞抬起头，将袋子递还给赵破：“赵师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吧。”赵破打断了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好像扔出去的不是灵石，而是几颗不值钱的石子：“不过是些中品灵石，不值价，你初入宗门，用灵石的地方还多着呢，就当是谢你上次又帮我捎东西给师父。”
秦飞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