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询价
天地相争？
这暗集的幕后之人，倒是个妙人，身在仙门，心在江湖？
秦飞听得心头微动，对这暗集的组织者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理念，确实与缥缈门那套正统说教大相径庭。
“有个性，我喜欢。”
秦飞面具下咧嘴一笑。
他继续朝“地听板”上瞧去，只见其上悬赏众多，有重金求购某位长老隐秘过往的，有咨询何处能寻得罕见炼器材料的，甚至不乏几张笔墨狰狞、直接悬赏仇家性命的血色告示。
赵破见秦飞看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秦飞：“走吧，我们先去逛逛那些摊位，把你要的东西找齐。”
“好。”秦飞闻言点头，跟随赵破离开了地听板，往摊位区走去。
他的脚步不急，目光却在四下里来回扫动，像一只进了粮仓的老鼠，先不急着下嘴，要把周围的情况摸清楚再说。
这暗集的摊位布局很有意思。
不是规规矩矩的一排一排，而是东一簇西一簇，沿着地下河的河岸和岩壁随意分布。
有些摊子支着棚，有些就是一块破布铺在地上，有些干脆连布都没有，东西直接搁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秦飞默默给这些摊子分了类。
卖丹药的集中在东边那一带，因为那几个摊位上飘过来的药味他闻得出来，有清灵丹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浓郁的药香，闻着就比清灵丹高了好几个档次。
卖法器的散落各处，没有固定区域，但每个法器摊子前头都围着不少人，比卖丹药的热闹多了。
秦飞远远瞟了几眼，那些法器有的发光，有的冒烟，有的悬在半空中缓缓旋转，看着就贵，不是他现在买得起的东西。
卖药材的摊位最多，零零散散分布在整个岩洞里，有的卖灵草，有的卖毒草，有的混着卖。秦飞特意多瞄了几眼卖毒草的摊子，默默记下那些摊位的位置。
但他没有急着上前。
货比三家，这个道理他从小就懂。在秦家湾讨饭的时候，哪家给的馍大，哪家给的粥稠，哪家的大婶心善肯多给半块咸菜，他门儿清。现在到了暗集，道理是一样的。
而且他身上这些灵植，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
秦飞摸了摸怀里的丹瓶，指尖在瓶盖上摩挲了两下。
肯定不能随意将灵草现于人前。
他在秦家湾的时候见过太多因为露富被人盯上的例子。
隔壁街的王老四，捡了块成色不错的玉佩，到处跟人显摆，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玉佩也不见了。
秦飞一边走一边盘算，目光在沿途的摊位上扫来扫去，赵破也耐心地陪着他挑选。
走了一段路，秦飞看到一个卖药材的摊子前头挂着个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七星草”三个字。
他脚步一顿，凑了过去。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袍子，脸上扣着一张看不出材质的白色面具，只露两个黑洞洞的眼孔。
他面前铺着一块暗红色的粗布，上头摆着几株草药，都用细绳扎着根部，整整齐齐地码着。
秦飞蹲下来，指了指其中一株。
“老板，这七星草怎么卖？”
摊主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一百年份的，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
秦飞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一百年的卖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那三百年的就是四百五颗中品灵石？
“那你有三百年的吗？”秦飞装作随口一问。
摊主头都没抬：“你做梦呢！在这暗集，一年也难见一株百年以上的七星草。你若是能给我找来一株三百年的，我给你一千五！哼，走走！别打扰我做生意。”
秦飞眉稍微挑，竟远超自己预估的这个价。
他在心头记下了这个数字，面上不动声色，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头对赵破道：“师兄，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赵破点点头。
秦飞边走边盘算。
三百年的七星草，都能轻松赚一千五百颗中品灵石，那株至少五百年的七星草，还不得再翻一番。
不过，一百年份的七星草能卖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一株三百年的能卖至少一千五，这个卖家开出来的价肯定还有水分。
暗集这种地方，开价和成交价是两码事。
他刚才听赵破说了，这里是以物易物为主，灵石反而是次要的。
卖家开一千五，你要是拿得出他想要的东西，可能五百就换了。
秦飞压下心头的兴奋，在摊位区又转了几圈，把卖灵草的几个摊子的价格都摸了个大概。
价格有高有低，品质也是参差不齐，同样是一百年的七星草，有的摊主开价一百八，有的开价一百二，中间差了六十颗中品灵石。
转了一圈之后，秦飞和赵破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巷子两侧都是摊位，卖什么的都有，人比外面密集了不少，摩肩接踵的。
黑袍和面具在人群中晃动，像是一群没有脸谱的鬼魂在游荡。
秦飞在一家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这家摊子比之前看到的那些都要大，铺了整整一张大兽皮，上头摆着几十株草药，灵草和毒草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摊主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黑袍下面能看出宽阔的肩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摊位旁边竖着一块木牌，上头写着几个大字——“高价收购各类灵草毒草，量大价优”。
秦飞蹲下来，随手翻了翻摊子上摆着的几株草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老板，收草？”
摊主的目光落在秦飞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收。你有多少年的？”
“两百年的七星草，你开个价。”秦飞随口说了一个年份。
跟人谈买卖，别急着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先看对方怎么接。
摊主“嗯”了一声，沉吟了片刻，那双眼睛在面具后面转了转：“四百颗中品灵石。”
秦飞眼睛眨了眨，四百颗中品灵石，比一百年的七星草卖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翻了差不多两倍。
这暗集的幕后之人，倒是个妙人，身在仙门，心在江湖？
秦飞听得心头微动，对这暗集的组织者产生了一丝好奇。
这理念，确实与缥缈门那套正统说教大相径庭。
“有个性，我喜欢。”
秦飞面具下咧嘴一笑。
他继续朝“地听板”上瞧去，只见其上悬赏众多，有重金求购某位长老隐秘过往的，有咨询何处能寻得罕见炼器材料的，甚至不乏几张笔墨狰狞、直接悬赏仇家性命的血色告示。
赵破见秦飞看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秦飞：“走吧，我们先去逛逛那些摊位，把你要的东西找齐。”
“好。”秦飞闻言点头，跟随赵破离开了地听板，往摊位区走去。
他的脚步不急，目光却在四下里来回扫动，像一只进了粮仓的老鼠，先不急着下嘴，要把周围的情况摸清楚再说。
这暗集的摊位布局很有意思。
不是规规矩矩的一排一排，而是东一簇西一簇，沿着地下河的河岸和岩壁随意分布。
有些摊子支着棚，有些就是一块破布铺在地上，有些干脆连布都没有，东西直接搁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
秦飞默默给这些摊子分了类。
卖丹药的集中在东边那一带，因为那几个摊位上飘过来的药味他闻得出来，有清灵丹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浓郁的药香，闻着就比清灵丹高了好几个档次。
卖法器的散落各处，没有固定区域，但每个法器摊子前头都围着不少人，比卖丹药的热闹多了。
秦飞远远瞟了几眼，那些法器有的发光，有的冒烟，有的悬在半空中缓缓旋转，看着就贵，不是他现在买得起的东西。
卖药材的摊位最多，零零散散分布在整个岩洞里，有的卖灵草，有的卖毒草，有的混着卖。秦飞特意多瞄了几眼卖毒草的摊子，默默记下那些摊位的位置。
但他没有急着上前。
货比三家，这个道理他从小就懂。在秦家湾讨饭的时候，哪家给的馍大，哪家给的粥稠，哪家的大婶心善肯多给半块咸菜，他门儿清。现在到了暗集，道理是一样的。
而且他身上这些灵植，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拿出来。
秦飞摸了摸怀里的丹瓶，指尖在瓶盖上摩挲了两下。
肯定不能随意将灵草现于人前。
他在秦家湾的时候见过太多因为露富被人盯上的例子。
隔壁街的王老四，捡了块成色不错的玉佩，到处跟人显摆，第二天就被人打断了腿，玉佩也不见了。
秦飞一边走一边盘算，目光在沿途的摊位上扫来扫去，赵破也耐心地陪着他挑选。
走了一段路，秦飞看到一个卖药材的摊子前头挂着个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七星草”三个字。
他脚步一顿，凑了过去。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袍子，脸上扣着一张看不出材质的白色面具，只露两个黑洞洞的眼孔。
他面前铺着一块暗红色的粗布，上头摆着几株草药，都用细绳扎着根部，整整齐齐地码着。
秦飞蹲下来，指了指其中一株。
“老板，这七星草怎么卖？”
摊主抬眼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一百年份的，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
秦飞在心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一百年的卖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那三百年的就是四百五颗中品灵石？
“那你有三百年的吗？”秦飞装作随口一问。
摊主头都没抬：“你做梦呢！在这暗集，一年也难见一株百年以上的七星草。你若是能给我找来一株三百年的，我给你一千五！哼，走走！别打扰我做生意。”
秦飞眉稍微挑，竟远超自己预估的这个价。
他在心头记下了这个数字，面上不动声色，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头对赵破道：“师兄，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赵破点点头。
秦飞边走边盘算。
三百年的七星草，都能轻松赚一千五百颗中品灵石，那株至少五百年的七星草，还不得再翻一番。
不过，一百年份的七星草能卖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一株三百年的能卖至少一千五，这个卖家开出来的价肯定还有水分。
暗集这种地方，开价和成交价是两码事。
他刚才听赵破说了，这里是以物易物为主，灵石反而是次要的。
卖家开一千五，你要是拿得出他想要的东西，可能五百就换了。
秦飞压下心头的兴奋，在摊位区又转了几圈，把卖灵草的几个摊子的价格都摸了个大概。
价格有高有低，品质也是参差不齐，同样是一百年的七星草，有的摊主开价一百八，有的开价一百二，中间差了六十颗中品灵石。
转了一圈之后，秦飞和赵破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巷子两侧都是摊位，卖什么的都有，人比外面密集了不少，摩肩接踵的。
黑袍和面具在人群中晃动，像是一群没有脸谱的鬼魂在游荡。
秦飞在一家摊位前停下了脚步。
这家摊子比之前看到的那些都要大，铺了整整一张大兽皮，上头摆着几十株草药，灵草和毒草分门别类，摆得整整齐齐。摊主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黑袍下面能看出宽阔的肩膀，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摊位旁边竖着一块木牌，上头写着几个大字——“高价收购各类灵草毒草，量大价优”。
秦飞蹲下来，随手翻了翻摊子上摆着的几株草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老板，收草？”
摊主的目光落在秦飞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收。你有多少年的？”
“两百年的七星草，你开个价。”秦飞随口说了一个年份。
跟人谈买卖，别急着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来，先看对方怎么接。
摊主“嗯”了一声，沉吟了片刻，那双眼睛在面具后面转了转：“四百颗中品灵石。”
秦飞眼睛眨了眨，四百颗中品灵石，比一百年的七星草卖一百五十颗中品灵石翻了差不多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