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克制
伊贝莎听够了梅托多拉的疯言疯语。那些关于“神选”“降临”“吞噬”的呓语，像一摊腐烂的泥沼中冒出的腥臭气泡，每一个字都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一阵反胃般的恶心。
她不想再听了，她只想让这张嘴永远闭上。
她直接一拳轰去。那一拳快到了极致，心之壁也凝聚到了极致，所有的力量都被压缩在那一个拳头大小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一丝外溢。
金色的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排开，灰尘被推散，一切阻挡在它路径上的物体都被无声地消弭。没有震耳的轰鸣，没有绚烂的光效，这一拳追求的只有一件事——极致的杀伤效率。
在那带着极致杀意的一拳面前，梅托多拉的笑容不减。她在最后一刻侧身避开，拳头擦着她的耳畔掠过，带起的气流在她的脸颊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一丝鲜血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滴落。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她笑得比之前更开心了。“你在生气。”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惊喜，“你终于生气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冷静，永远不会生气了呢。”
伊贝莎的回答是第二拳，这一拳比第一拳更快。梅托多拉没有完全避开，她的左肩被擦中，那里的衣物瞬间化为齑粉，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防护光芒，但光芒在接触拳头的瞬间就出现了裂纹。
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带得向侧方旋转了半圈，脚下的地面碎裂，但她借着那旋转的力量稳住了身形，拉开距离。
“不够。”梅托多拉歪着头，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还不够浓郁的菜肴，“你还是在留手。你怕动用属于神明的伟大力量，你怕变成你不想变成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宁可被我耗死，也不愿意跨过那条线？”
伊贝莎没有回答。她的第三次攻击紧随而至，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忽然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梅托多拉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空隙，发动了那件防御类古物——一枚枚翠绿色的挂坠。这一次它被用作了攻击，绿色的光芒在她身前炸开，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光针，铺天盖地地射向伊贝莎。
那些光针穿透了空气中残留的灰尘和碎屑，带着一种阴毒的、专门侵蚀灵魂场的能量波动。
伊贝莎的心之壁在身前竖起，黄金色的光芒凝实如墙。光针撞击在心之壁表面，发出密集的、如同冰雹敲击玻璃窗的声响，然后纷纷碎裂消散。
但那些光针的碎裂之处，留下了淡淡的灰绿色痕迹，像是某种腐蚀性的东西正在缓慢侵蚀心之壁的表面。
梅托多拉没有等待结果，她在那一波光针出手的同时，就已经再次激活了那件古物，挂坠表面绽放出一层温润如玉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椭圆形的光晕之中。
然后她不再后退，反而向着伊贝莎的方向主动前冲，像一抹绿色的流星，正面撞向黄金色的铁壁。
伊贝莎的眉头微微一动，她捕捉到了梅托多拉这个举动中不寻常的意味。一个始终在游走、躲避、消耗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选择正面冲锋？
有诈！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面对一个九级超凡者的正面冲刺，她没有后退的余地，她同样迎了上去。黄金色的拳头与翠绿色的光晕在下一瞬间正面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但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地面上所有的碎石和灰尘一扫而空，地面上出现了大片的龟裂，天花板上的悬浮灯依次炸裂，破碎的玻璃如雨般落下。
伊贝莎的拳头击穿了那层翠绿色的防御光晕，但她击穿的，只是一个空壳。
梅托多拉的本体在她拳头接触到光晕的前一瞬，就已经从那层光晕中脱离了出去。她充分利用了那件古物的能力，在原地留下一个充满能量的诱饵，而她的本体则顺着那股冲击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伊贝莎的侧后方。
一柄褐色的匕首，从伊贝莎的视线死角刺来，刺向她已经在之前战斗中受伤的左臂。伊贝莎猛地凝聚心之壁防御，但暗金色的防护层在那柄短刀面前层层碎裂。
这柄匕首，正是之前造成她左臂那道伤口的古物，它的使用次数还没有被耗尽。
匕首刺入。伊贝莎的左臂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这柄古物似乎有着压制再生的能力，即使伊贝莎的细胞已经在同化作用下逐渐向能量体转化，但那道伤口依然无法快速愈合。
旧伤口新生的红色嫩肉在刀刃的侵蚀下再次衰败下去，新伤口与旧伤口边缘同时泛起一层灰败的颜色。这道攻击不致命，但足以让那条手臂在短时间内彻底失去精细活动的功能。
伊贝莎闷哼一声，手肘向后猛撞，击中了梅托多拉的肋骨处。那翠绿色的防护层虽然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梅托多拉还是被撞得向后滑行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看，”梅托多拉擦掉嘴角的血，依然在笑，“你打得到我，但你也受伤了。我们俩，都在一点一点地被磨掉。只是——”
她顿了顿，从腰间摸出一根骨钉，毫不犹豫地直接插入自己的掌心。没有鲜血飞溅，只有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从伤口处涌出，开始缓慢地治愈她的伤势，“我能修好自己。你呢？”
伊贝莎没有回答，但心头微微一沉，第三件古物了。刚刚她在与众人纠缠之际，梅托多拉恐怕已经把所有倒地人身上的古物都摸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那处新的伤口，伤口周围泛着一层淡淡的灰绿色，那是毒素正在扩散的痕迹。
她的灵魂力在伤处流转，将那些毒素强行压制在一个小范围内，然后用体内的能量将其缓慢分解。但那需要时间，而在战斗中，时间是最奢侈的东西。
她抬起头，目光依旧平静如水。但她也知道，梅托多拉说得没有错。她一直在克制，一直在留手，一直在试图用不越过那条线的方式结束这场战斗，而对方已经看穿了这一点。
她不想再听了，她只想让这张嘴永远闭上。
她直接一拳轰去。那一拳快到了极致，心之壁也凝聚到了极致，所有的力量都被压缩在那一个拳头大小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一丝外溢。
金色的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排开，灰尘被推散，一切阻挡在它路径上的物体都被无声地消弭。没有震耳的轰鸣，没有绚烂的光效，这一拳追求的只有一件事——极致的杀伤效率。
在那带着极致杀意的一拳面前，梅托多拉的笑容不减。她在最后一刻侧身避开，拳头擦着她的耳畔掠过，带起的气流在她的脸颊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一丝鲜血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滴落。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她笑得比之前更开心了。“你在生气。”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惊喜，“你终于生气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么冷静，永远不会生气了呢。”
伊贝莎的回答是第二拳，这一拳比第一拳更快。梅托多拉没有完全避开，她的左肩被擦中，那里的衣物瞬间化为齑粉，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防护光芒，但光芒在接触拳头的瞬间就出现了裂纹。
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带得向侧方旋转了半圈，脚下的地面碎裂，但她借着那旋转的力量稳住了身形，拉开距离。
“不够。”梅托多拉歪着头，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还不够浓郁的菜肴，“你还是在留手。你怕动用属于神明的伟大力量，你怕变成你不想变成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所以你宁可被我耗死，也不愿意跨过那条线？”
伊贝莎没有回答。她的第三次攻击紧随而至，但这一次，她的动作忽然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梅托多拉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空隙，发动了那件防御类古物——一枚枚翠绿色的挂坠。这一次它被用作了攻击，绿色的光芒在她身前炸开，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光针，铺天盖地地射向伊贝莎。
那些光针穿透了空气中残留的灰尘和碎屑，带着一种阴毒的、专门侵蚀灵魂场的能量波动。
伊贝莎的心之壁在身前竖起，黄金色的光芒凝实如墙。光针撞击在心之壁表面，发出密集的、如同冰雹敲击玻璃窗的声响，然后纷纷碎裂消散。
但那些光针的碎裂之处，留下了淡淡的灰绿色痕迹，像是某种腐蚀性的东西正在缓慢侵蚀心之壁的表面。
梅托多拉没有等待结果，她在那一波光针出手的同时，就已经再次激活了那件古物，挂坠表面绽放出一层温润如玉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椭圆形的光晕之中。
然后她不再后退，反而向着伊贝莎的方向主动前冲，像一抹绿色的流星，正面撞向黄金色的铁壁。
伊贝莎的眉头微微一动，她捕捉到了梅托多拉这个举动中不寻常的意味。一个始终在游走、躲避、消耗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选择正面冲锋？
有诈！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面对一个九级超凡者的正面冲刺，她没有后退的余地，她同样迎了上去。黄金色的拳头与翠绿色的光晕在下一瞬间正面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但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地面上所有的碎石和灰尘一扫而空，地面上出现了大片的龟裂，天花板上的悬浮灯依次炸裂，破碎的玻璃如雨般落下。
伊贝莎的拳头击穿了那层翠绿色的防御光晕，但她击穿的，只是一个空壳。
梅托多拉的本体在她拳头接触到光晕的前一瞬，就已经从那层光晕中脱离了出去。她充分利用了那件古物的能力，在原地留下一个充满能量的诱饵，而她的本体则顺着那股冲击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伊贝莎的侧后方。
一柄褐色的匕首，从伊贝莎的视线死角刺来，刺向她已经在之前战斗中受伤的左臂。伊贝莎猛地凝聚心之壁防御，但暗金色的防护层在那柄短刀面前层层碎裂。
这柄匕首，正是之前造成她左臂那道伤口的古物，它的使用次数还没有被耗尽。
匕首刺入。伊贝莎的左臂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这柄古物似乎有着压制再生的能力，即使伊贝莎的细胞已经在同化作用下逐渐向能量体转化，但那道伤口依然无法快速愈合。
旧伤口新生的红色嫩肉在刀刃的侵蚀下再次衰败下去，新伤口与旧伤口边缘同时泛起一层灰败的颜色。这道攻击不致命，但足以让那条手臂在短时间内彻底失去精细活动的功能。
伊贝莎闷哼一声，手肘向后猛撞，击中了梅托多拉的肋骨处。那翠绿色的防护层虽然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梅托多拉还是被撞得向后滑行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看，”梅托多拉擦掉嘴角的血，依然在笑，“你打得到我，但你也受伤了。我们俩，都在一点一点地被磨掉。只是——”
她顿了顿，从腰间摸出一根骨钉，毫不犹豫地直接插入自己的掌心。没有鲜血飞溅，只有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从伤口处涌出，开始缓慢地治愈她的伤势，“我能修好自己。你呢？”
伊贝莎没有回答，但心头微微一沉，第三件古物了。刚刚她在与众人纠缠之际，梅托多拉恐怕已经把所有倒地人身上的古物都摸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那处新的伤口，伤口周围泛着一层淡淡的灰绿色，那是毒素正在扩散的痕迹。
她的灵魂力在伤处流转，将那些毒素强行压制在一个小范围内，然后用体内的能量将其缓慢分解。但那需要时间，而在战斗中，时间是最奢侈的东西。
她抬起头，目光依旧平静如水。但她也知道，梅托多拉说得没有错。她一直在克制，一直在留手，一直在试图用不越过那条线的方式结束这场战斗，而对方已经看穿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