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强势击杀
看到梅托多拉的攻击时，伊贝莎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停了下来。她猛地冲了上去，一掌将那道光束拍飞。
光束在她灰白色的心之壁上留下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凹陷，没有穿透，但伊贝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道光束中，带着一种她非常熟悉的东西，理想国的同化之力，梅托多拉似乎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污染那些无辜者。
伊贝莎虽然将那道攻击挡开了，但部分同源的力量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灰白的心之壁，钻入了她的体内，沿着她已经岌岌可危的意志防线向内渗透，将她本就在边缘徘徊的感染，进一步引向了更深的层次。
就在她挡住那道攻击的那一瞬间，梅托多拉的眼睛亮了，她要的就是这个。
在伊贝莎为了压制感染而分心的瞬间，梅托多拉全力出手了。她的手中，灰白色的光芒凝缩到了极致，不再是长矛，而是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针。
那根针猛地飞射出去，无声无息地刺穿了伊贝莎的心之壁，刺入了她的体内，但没有对伊贝莎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那根针上携带的东西，不具有杀伤性。它是理想国同化进程的加速剂，是一股浓缩到极致的、属于理想国的高维信息流。一旦进入伊贝莎的灵魂场，它会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将她还在抵抗的那部分人类意识彻底淹没。
梅托多拉的计划很简单：如果伊贝莎已经打开了那扇门，那她就帮她把门彻底推开。
针尖刺入。伊贝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根针上的信息流像是活物一样钻入她的灵魂深处，沿着她已经裂开的防线迅速蔓延。她眼中的灰白色光芒猛然暴涨，像是一盏被拧到了最大亮度的灯，刺目得令人不敢直视。
她的意识在那股信息流的冲击下剧烈震荡，那些关于理想国的记忆、关于那个声音的呼唤、关于她在留村看到的那些画面，全部在同一瞬间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淹没。一个名字钻入了她的脑海：“理查德·道金斯”。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聪明的小姑娘，不要抵抗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保护不了所有人，但你可以不再受苦了。”
她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融化。不是被摧毁，而是被溶解，被稀释，像一块冰落入了温水之中，一点一点地变小，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边缘逐渐模糊，直到完全融入那杯水中，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冰，哪里是水。
在她面前，梅托多拉的笑容正在扩大。虽然没能将伊贝莎吞噬、取代她成为神选的载体，但更快地完成神赋予的使命，让这位被选中的姐妹早日回归理想的怀抱，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然后，就在她即将彻底成功的那个瞬间，伊贝莎的左手抬了起来。那只手抬得很慢，像是每抬起一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像是在粘稠的泥沼中向上攀爬。
但下一瞬，伊贝莎凭空出现在梅托多拉身旁。那只抬起的手穿过了梅托多拉全部的能量场，穿过了古物的最内层防护，穿过了她体表那一层正在不断旋转的灰白色灵魂力防护层，然后手掌合拢，掐住了她的喉咙。
梅托多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掐在自己喉咙上的手，那只从灰白色的能量中伸出的、沾着她的血迹的手。她不理解，为什么她还能动？那根针已经刺进去了，那股信息流已经扩散开了，她应该彻底被同化了，她为什么还能动？
伊贝莎抬起头。她的眼眸几乎完全被灰白色覆盖了，但在那灰白色的最深处，还有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的光点，像是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烬。那余烬很小，在无边无际的灰白色海洋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它始终亮着。
“你说得对……”伊贝莎开口了。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从一条被水淹没的通道中艰难地传上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水音和杂音，“祂没有选择我，但我同样也不会成为祂。”
她手中的力量骤然收紧。
梅托多拉的瞳孔猛然收缩。她能够感受到，伊贝莎体内的灵魂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1000倍阈值，2000倍，一万倍——她在主动、有意识地将自己的力量推向超凡极限，甚至超越那个极限。
那股力量的提升精准而平稳，像是她在用最后的意志，进行最后一次精细的操作，将自己推过那条不可回头的界线。她选择了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将那股力量全部调动起来，用于唯一的目的，杀死梅托多拉。
梅托多拉开始疯狂地挣扎。她动用了一切手段冲击那只掐在她喉咙上的手——古物、能量、心之壁，但那手上的灰白色光芒在那些冲击下纹丝不动，像是用更高等的材质铸成的镣铐，无视了一切低层级力量的攻击。
她用手去掰那手指，但那手指像焊接在她喉咙上一样，纹丝不动。她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不是物理上的窒息，而是灵魂层面的、被更高层级的存在压制到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伊贝莎看着梅托多拉在她手中挣扎。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刻入灵魂深处。
“你想要的是祂注视的目光。”伊贝莎说，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再重要的事实，“但你从来没有想过，被祂看见，是什么代价。”
她停顿了一下，直视着梅托多拉的眼睛。然后她说：“现在，祂看见你了，但你马上也要死了。”
她将梅托多拉的身体向地面猛地一掼，地面碎裂，裂纹向四周扩散，灰白色的防护层在那一摔之下彻底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然后她俯下身，右手抵在梅托多拉的胸口，感受着那颗正在急速跳动的心脏。
梅托多拉躺在碎裂的地面上。她的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她自己的衣襟。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伊贝莎听到了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还是……想继续被看见……”
伊贝莎沉默了一息，然后她催动了手中的力量。灰白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入梅托多拉的胸膛，不是杀人，而是吸收和吞噬，就像梅托多拉一直想对她做的事情一样。
她要在梅托多拉死去之前，将她体内所有的理想国感染，连同她的灵魂结构一同摧毁。她不能让梅托多拉的尸体成为另一个感染源，她的尸体、她碎裂的古物、她的灵魂残片，每一样都必须被彻底净化。
梅托多拉的表情从疯狂变为惊恐，从惊恐变为痛哭：“不！不能这样！你不能剥夺我的恩赐！求你——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破碎，像是一件正在被撕裂的绸缎，最终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灰白色的光芒在梅托多拉体内爆发开来，光芒穿透了她的皮肤、骨骼、血管，每一寸组织都在那光中变得透明，然后像燃烧过的纸张一样化为灰烬，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一切都结束了。
伊贝莎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脚边，只剩下了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那是梅托多拉残留在世界上最后的痕迹。墙壁的裂隙中，一阵风吹过，那些粉末被卷入空中，扬散而去，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光束在她灰白色的心之壁上留下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凹陷，没有穿透，但伊贝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道光束中，带着一种她非常熟悉的东西，理想国的同化之力，梅托多拉似乎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污染那些无辜者。
伊贝莎虽然将那道攻击挡开了，但部分同源的力量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灰白的心之壁，钻入了她的体内，沿着她已经岌岌可危的意志防线向内渗透，将她本就在边缘徘徊的感染，进一步引向了更深的层次。
就在她挡住那道攻击的那一瞬间，梅托多拉的眼睛亮了，她要的就是这个。
在伊贝莎为了压制感染而分心的瞬间，梅托多拉全力出手了。她的手中，灰白色的光芒凝缩到了极致，不再是长矛，而是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针。
那根针猛地飞射出去，无声无息地刺穿了伊贝莎的心之壁，刺入了她的体内，但没有对伊贝莎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那根针上携带的东西，不具有杀伤性。它是理想国同化进程的加速剂，是一股浓缩到极致的、属于理想国的高维信息流。一旦进入伊贝莎的灵魂场，它会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将她还在抵抗的那部分人类意识彻底淹没。
梅托多拉的计划很简单：如果伊贝莎已经打开了那扇门，那她就帮她把门彻底推开。
针尖刺入。伊贝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根针上的信息流像是活物一样钻入她的灵魂深处，沿着她已经裂开的防线迅速蔓延。她眼中的灰白色光芒猛然暴涨，像是一盏被拧到了最大亮度的灯，刺目得令人不敢直视。
她的意识在那股信息流的冲击下剧烈震荡，那些关于理想国的记忆、关于那个声音的呼唤、关于她在留村看到的那些画面，全部在同一瞬间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淹没。一个名字钻入了她的脑海：“理查德·道金斯”。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聪明的小姑娘，不要抵抗了。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保护不了所有人，但你可以不再受苦了。”
她感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融化。不是被摧毁，而是被溶解，被稀释，像一块冰落入了温水之中，一点一点地变小，一点一点地变得透明，边缘逐渐模糊，直到完全融入那杯水中，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冰，哪里是水。
在她面前，梅托多拉的笑容正在扩大。虽然没能将伊贝莎吞噬、取代她成为神选的载体，但更快地完成神赋予的使命，让这位被选中的姐妹早日回归理想的怀抱，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然后，就在她即将彻底成功的那个瞬间，伊贝莎的左手抬了起来。那只手抬得很慢，像是每抬起一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像是在粘稠的泥沼中向上攀爬。
但下一瞬，伊贝莎凭空出现在梅托多拉身旁。那只抬起的手穿过了梅托多拉全部的能量场，穿过了古物的最内层防护，穿过了她体表那一层正在不断旋转的灰白色灵魂力防护层，然后手掌合拢，掐住了她的喉咙。
梅托多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掐在自己喉咙上的手，那只从灰白色的能量中伸出的、沾着她的血迹的手。她不理解，为什么她还能动？那根针已经刺进去了，那股信息流已经扩散开了，她应该彻底被同化了，她为什么还能动？
伊贝莎抬起头。她的眼眸几乎完全被灰白色覆盖了，但在那灰白色的最深处，还有一个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的光点，像是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烬。那余烬很小，在无边无际的灰白色海洋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它始终亮着。
“你说得对……”伊贝莎开口了。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从一条被水淹没的通道中艰难地传上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水音和杂音，“祂没有选择我，但我同样也不会成为祂。”
她手中的力量骤然收紧。
梅托多拉的瞳孔猛然收缩。她能够感受到，伊贝莎体内的灵魂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1000倍阈值，2000倍，一万倍——她在主动、有意识地将自己的力量推向超凡极限，甚至超越那个极限。
那股力量的提升精准而平稳，像是她在用最后的意志，进行最后一次精细的操作，将自己推过那条不可回头的界线。她选择了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将那股力量全部调动起来，用于唯一的目的，杀死梅托多拉。
梅托多拉开始疯狂地挣扎。她动用了一切手段冲击那只掐在她喉咙上的手——古物、能量、心之壁，但那手上的灰白色光芒在那些冲击下纹丝不动，像是用更高等的材质铸成的镣铐，无视了一切低层级力量的攻击。
她用手去掰那手指，但那手指像焊接在她喉咙上一样，纹丝不动。她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不是物理上的窒息，而是灵魂层面的、被更高层级的存在压制到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伊贝莎看着梅托多拉在她手中挣扎。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刻入灵魂深处。
“你想要的是祂注视的目光。”伊贝莎说，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再重要的事实，“但你从来没有想过，被祂看见，是什么代价。”
她停顿了一下，直视着梅托多拉的眼睛。然后她说：“现在，祂看见你了，但你马上也要死了。”
她将梅托多拉的身体向地面猛地一掼，地面碎裂，裂纹向四周扩散，灰白色的防护层在那一摔之下彻底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然后她俯下身，右手抵在梅托多拉的胸口，感受着那颗正在急速跳动的心脏。
梅托多拉躺在碎裂的地面上。她的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她自己的衣襟。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伊贝莎听到了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还是……想继续被看见……”
伊贝莎沉默了一息，然后她催动了手中的力量。灰白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入梅托多拉的胸膛，不是杀人，而是吸收和吞噬，就像梅托多拉一直想对她做的事情一样。
她要在梅托多拉死去之前，将她体内所有的理想国感染，连同她的灵魂结构一同摧毁。她不能让梅托多拉的尸体成为另一个感染源，她的尸体、她碎裂的古物、她的灵魂残片，每一样都必须被彻底净化。
梅托多拉的表情从疯狂变为惊恐，从惊恐变为痛哭：“不！不能这样！你不能剥夺我的恩赐！求你——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破碎，像是一件正在被撕裂的绸缎，最终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
灰白色的光芒在梅托多拉体内爆发开来，光芒穿透了她的皮肤、骨骼、血管，每一寸组织都在那光中变得透明，然后像燃烧过的纸张一样化为灰烬，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一切都结束了。
伊贝莎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脚边，只剩下了一小堆灰白色的粉末，那是梅托多拉残留在世界上最后的痕迹。墙壁的裂隙中，一阵风吹过，那些粉末被卷入空中，扬散而去，像从未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