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西南方向
《源点考》在手，却读不了。
沈夜把这本蓝色封面的书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系统始终提示“权限不足，无法阅读”。
二环权限——需要一次能力融合，或者一块源点碎片。
他问了陈小凡，天玄门方圆百里内没有碎片的信号。
至于能力融合，上次的媒介已经消耗在恶念融合上了。
没有媒介强行融合，成功率低且污染值波动大，风险太高。
只有一个办法：出发。
去西南方向，找墨渊的记忆。
路上可能会遇到源点碎片，也可能通过战斗积累足够的数据经验让系统自然解锁融合权限。
“陈小凡，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陈小凡正在整理布包，闻言抬头：“去哪？”
“西南。三百里外，记忆信号的位置。”
“要走多久？”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五天。”沈夜站起来，从墙角拿起那把短刀别在腰间，“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小凡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跟你去。”
第二天清晨，两人离开天玄门。
没有告别，没有送行。
云清那里留了一封信，沈夜托杂役院的一个弟子转交。
信上只有两行字：“去找墨渊的记忆。回来还你令牌。”
石门在身后关闭，天玄门的山门越来越远。
沈夜没有回头，陈小凡倒是回头看了好几眼。
“走了。”沈夜说。
“我知道。”陈小凡转回头，深吸一口气，“就是有点……舍不得。我在这里待了三年，虽然一直被欺负，但毕竟是第一个收留我的地方。”
沈夜没有接话。
两人沿着山路向西南方向前进。
陈小凡用数据之眼扫描前方地形和潜在威胁，沈夜负责开路和战斗。
第一天基本太平，只遇到几头低阶数据兽，沈夜用蛮力一拳一个，轻松解决。
傍晚，他们在一条小溪边扎营。
沈夜用短刀削了几根木桩插在地上，拉上陈小凡带来的油布，搭了一个简易帐篷。
陈小凡捡了些干柴生火，虽然数据流世界的木头烧起来火焰是灰白色的，但好歹能取暖。
“你的污染值现在多少？”陈小凡坐在火堆边，往火里添柴。
“60%。”
“距离80%还有20%。如果路上遇到强敌，你吸收能力的话……”
“能不吸收就不吸收。”沈夜说，“恶念那次差点失控，我暂时不想再大幅增加污染值。”
“但如果遇到必须吸收的情况呢？”
沈夜沉默了片刻。
“那就吸收。死了比污染强。”
陈小凡没有再问。
第二天，他们进入了一片丘陵地带。
这里的地形起伏不定，到处都是半人高的灰色灌木。
空中飘浮着细密的数据光点，像萤火虫，但颜色是灰白的，数量多得几乎遮挡了视线。
“这是什么地方？”沈夜问。
陈小凡的数据之眼全力运转，瞳孔中的荧光变成了深紫色。
他扫描了周围的环境，眉头紧皱。
“这里……是一个废弃副本的残骸。以前应该有一个小型小说世界在这里，后来被遗忘了，世界崩解，只剩下这些数据碎片。”
“有危险吗？”
“有。”陈小凡指向左前方，“那边有一群数据兽，大约二十头。等级不高，都是一环到二环。但数量太多了。”
二十头。
沈夜评估了一下。
铜皮铁骨50%能扛住单头攻击，但二十头一起上，他扛不住。
陈小凡没有战斗能力，真打起来只会拖累。
“绕过去。”
“绕不了。它们的活动范围覆盖了整个丘陵，无论从哪个方向走，都会经过它们的领地。”
沈夜看着那些灰白色的光点，忽然想到一件事。
“它们的活动规律是什么？白天分散，晚上聚集？”
陈小凡观察了一会儿，点头：“白天它们出去觅食，晚上回到中央的巢穴。现在这个时间，它们正在往外扩散，再过半个时辰，所有兽都会离开巢穴，分散到各个方向。”
“那半个时辰后，巢穴是空的？”
“理论上是的。”
“走。去巢穴。”
陈小凡瞪大眼睛：“去巢穴做什么？”
“找源点碎片。”沈夜说，“废弃副本的残骸里最容易产生碎片。巢穴是数据最密集的地方，碎片很可能在那里。”
半个时辰后，兽群完全散开。
沈夜和陈小凡穿过丘陵，来到中央的一个土丘前。
土丘下方有一个洞口，黑漆漆的，散发着潮湿和腐烂的气味。
洞口周围的泥土是黑色的，表面有细密的数据纹路在流动。
陈小凡用数据之眼扫描洞内，瞳孔紫光大盛。
“里面有东西。不是数据兽……是……一块碎片。很小，但能量波动很强。”
“多强？”
“比天玄门禁地里的低品质碎片强，比核心碎片弱。中品质，大概。”
一块中品质的源点碎片。
使用后污染值-6%，还能随机强化一项能力，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作为融合媒介。
沈夜没有犹豫，弯腰钻进洞口。
洞穴不深，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洞底有一小片空地，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头，散发着微弱的黑色光芒。
石头周围的泥土已经结晶化，变成了半透明的黑色晶体。
【源点碎片·碎片（品质：中）】
【使用效果：污染值-6%，随机强化一项能力，可作为能力融合媒介】
沈夜蹲下来，伸手去拿。
手指触碰到碎片的瞬间，洞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兽群回来了。
“快！”陈小凡在洞口大喊。
沈夜抓起碎片，转身就跑。
冲出洞口时，他看到丘陵四周到处都是数据兽——灰色的、黑色的、有的体型像狼，有的像熊，有的像从未见过的怪物。
它们正从各个方向涌向中央土丘。
二十头。不，三十头。更多。
沈夜拉住陈小凡的手腕，蛮力全开，向丘陵外狂奔。
身后的兽群紧追不舍。
一头巨狼模样的兽从侧面扑来，沈夜侧身，一拳砸在它的脑袋上。
蛮力60%的一击直接将它的头骨打碎，巨狼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摔在地上，化成数据光点消散。
但更多的兽涌了上来。
沈夜咬着牙，一边跑一边打。
铜皮铁骨扛住了大部分攻击，但数量太多了，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左臂被咬了一口，后背被抓出三道血痕。
陈小凡在他身后，脸色惨白，但没有叫，也没有拖后腿。
他用数据之眼扫描兽群的动向，帮沈夜预判从哪个方向来的威胁最大。
“左边三头！右边两头！正前方有一头大的！”
沈夜转向左边，一拳一头，连打三头。
然后转身，用肩膀硬扛了右边两头兽的撕咬，反手把它们的脖子拧断。
正前方那头大的是一头熊形数据兽，体型是普通兽的三倍，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数据铠甲。
【名称：数据暴熊】
【等级：二环巅峰】
【说明：力量型数据兽，防御极高】
【可吸收能力：狂暴之力（完整度30%）】
沈夜没有时间吸收。他深吸一口气，激活了主角光环。
【命运扭曲·激活】
【污染值临时+5%，持续一小时】
他迎着暴熊冲了上去。
暴熊抬起巨大的熊掌，拍向沈夜的脑袋。
这一掌的力量足以把一块巨石拍碎。
但沈夜在熊掌落下的瞬间，动用了命运扭曲——改变了一次因果。
熊掌本该拍在他头上，但命运被短暂改写，熊掌偏了半尺，擦着他的肩膀拍在地上。地面炸开一个土坑，碎石飞溅。
沈夜趁机跳上暴熊的胸口，一拳砸在它的咽喉上。
蛮力。铜皮铁骨。双重加持。
暴熊的喉咙凹陷下去，它发出一声闷哼，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化成数据光点。
沈夜没有停，拉着陈小凡继续跑。
身后的兽群被暴熊的死震慑了一瞬，但很快又追了上来。
“前面有条河！”陈小凡喊道。
“过河！”
两人冲到河边。
河水不宽，但水流湍急，河面有十几米。沈夜抱起陈小凡，蛮力爆发，一步跨过河面，落在对岸。
兽群追到河边，停了下来。它们在水边徘徊，发出低沉的吼叫，但没有过河。
陈小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沈夜也累得不轻，靠在一棵树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灰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上臂中段，颜色深灰。
污染值临时加了5%，现在是65%。
等命运扭曲的效果结束，会降回60%。
但碎片拿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头，握在掌心。
“你打算现在用？”陈小凡问。
“现在。”
沈夜用力一捏，石头碎裂，黑色光点涌入身体。
【检测到源点碎片×1（品质：中）】
【污染值降低：-6%】
【当前污染值：60%→ 54%】
【能力强化中……残魂感知完整度提升：95%→ 100%】
【融合媒介已激活：你可以在72小时内进行一次能力融合，无需额外源点碎片】
残魂感知满了。
100%完整度的感知能力，意味着他可以更精准地预判对手的动作，感知范围也更广。而融合媒介再次激活——这是升二环权限的机会。
沈夜没有犹豫，立刻打开系统面板，选择能力融合。
【请选择两项能力进行融合】
他想了想。
蛮力和铜皮铁骨都是身体层面的能力，兼容性应该不错。主角光环和仙禁系统冲突，不能和别的轻易融合。
残魂感知是感知类，可以暂时留着。
【选择：蛮力(60%)+铜皮铁骨(50%)】
【兼容性评估：85%，适合融合】
【预计结果：新能力“蛮王体魄”，攻防一体，完整度约55%】
【消耗：融合媒介×1】
【是否继续？】
“继续。”
两股数据流在体内交汇——一股来自蛮力，温热而狂暴；一股来自铜皮铁骨，厚重而沉稳。
它们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在他的经脉中碰撞、融合、重塑。
痛。
但比融合恶念时轻得多。
沈夜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但没有叫出声。
陈小凡紧张地看着他，不敢打扰。
片刻后，系统提示弹出——
【融合成功：蛮力(60%)+铜皮铁骨(50%)=蛮王体魄(55%)】
【新能力说明：被动攻防一体能力，力量与防御同时提升。完整度55%，可继续提升。】
【当前污染值：54%（不变）】
【权限提升：一环→二环】
沈夜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一股全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不是蛮力的爆发式力量，也不是铜皮铁骨的被动防御，而是一种融合了两者的、更加流畅的力量——肌肉和骨骼同时发力，攻防转换没有任何迟滞。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捏。石头碎成粉末。
这就是蛮王体魄。
他看向系统面板。
【宿主：沈夜】
【污染值：54%】
【权限：二环】
【能力：蛮王体魄(55%)、主角光环(40%)、残魂感知(100%)、污染感知】
【融合媒介：无】
【当前任务：无】
二环权限。
沈夜从怀中取出《源点考》，再次尝试打开。
这一次，书页没有变灰。
他翻开了第一页。
沈夜把这本蓝色封面的书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系统始终提示“权限不足，无法阅读”。
二环权限——需要一次能力融合，或者一块源点碎片。
他问了陈小凡，天玄门方圆百里内没有碎片的信号。
至于能力融合，上次的媒介已经消耗在恶念融合上了。
没有媒介强行融合，成功率低且污染值波动大，风险太高。
只有一个办法：出发。
去西南方向，找墨渊的记忆。
路上可能会遇到源点碎片，也可能通过战斗积累足够的数据经验让系统自然解锁融合权限。
“陈小凡，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陈小凡正在整理布包，闻言抬头：“去哪？”
“西南。三百里外，记忆信号的位置。”
“要走多久？”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五天。”沈夜站起来，从墙角拿起那把短刀别在腰间，“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小凡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跟你去。”
第二天清晨，两人离开天玄门。
没有告别，没有送行。
云清那里留了一封信，沈夜托杂役院的一个弟子转交。
信上只有两行字：“去找墨渊的记忆。回来还你令牌。”
石门在身后关闭，天玄门的山门越来越远。
沈夜没有回头，陈小凡倒是回头看了好几眼。
“走了。”沈夜说。
“我知道。”陈小凡转回头，深吸一口气，“就是有点……舍不得。我在这里待了三年，虽然一直被欺负，但毕竟是第一个收留我的地方。”
沈夜没有接话。
两人沿着山路向西南方向前进。
陈小凡用数据之眼扫描前方地形和潜在威胁，沈夜负责开路和战斗。
第一天基本太平，只遇到几头低阶数据兽，沈夜用蛮力一拳一个，轻松解决。
傍晚，他们在一条小溪边扎营。
沈夜用短刀削了几根木桩插在地上，拉上陈小凡带来的油布，搭了一个简易帐篷。
陈小凡捡了些干柴生火，虽然数据流世界的木头烧起来火焰是灰白色的，但好歹能取暖。
“你的污染值现在多少？”陈小凡坐在火堆边，往火里添柴。
“60%。”
“距离80%还有20%。如果路上遇到强敌，你吸收能力的话……”
“能不吸收就不吸收。”沈夜说，“恶念那次差点失控，我暂时不想再大幅增加污染值。”
“但如果遇到必须吸收的情况呢？”
沈夜沉默了片刻。
“那就吸收。死了比污染强。”
陈小凡没有再问。
第二天，他们进入了一片丘陵地带。
这里的地形起伏不定，到处都是半人高的灰色灌木。
空中飘浮着细密的数据光点，像萤火虫，但颜色是灰白的，数量多得几乎遮挡了视线。
“这是什么地方？”沈夜问。
陈小凡的数据之眼全力运转，瞳孔中的荧光变成了深紫色。
他扫描了周围的环境，眉头紧皱。
“这里……是一个废弃副本的残骸。以前应该有一个小型小说世界在这里，后来被遗忘了，世界崩解，只剩下这些数据碎片。”
“有危险吗？”
“有。”陈小凡指向左前方，“那边有一群数据兽，大约二十头。等级不高，都是一环到二环。但数量太多了。”
二十头。
沈夜评估了一下。
铜皮铁骨50%能扛住单头攻击，但二十头一起上，他扛不住。
陈小凡没有战斗能力，真打起来只会拖累。
“绕过去。”
“绕不了。它们的活动范围覆盖了整个丘陵，无论从哪个方向走，都会经过它们的领地。”
沈夜看着那些灰白色的光点，忽然想到一件事。
“它们的活动规律是什么？白天分散，晚上聚集？”
陈小凡观察了一会儿，点头：“白天它们出去觅食，晚上回到中央的巢穴。现在这个时间，它们正在往外扩散，再过半个时辰，所有兽都会离开巢穴，分散到各个方向。”
“那半个时辰后，巢穴是空的？”
“理论上是的。”
“走。去巢穴。”
陈小凡瞪大眼睛：“去巢穴做什么？”
“找源点碎片。”沈夜说，“废弃副本的残骸里最容易产生碎片。巢穴是数据最密集的地方，碎片很可能在那里。”
半个时辰后，兽群完全散开。
沈夜和陈小凡穿过丘陵，来到中央的一个土丘前。
土丘下方有一个洞口，黑漆漆的，散发着潮湿和腐烂的气味。
洞口周围的泥土是黑色的，表面有细密的数据纹路在流动。
陈小凡用数据之眼扫描洞内，瞳孔紫光大盛。
“里面有东西。不是数据兽……是……一块碎片。很小，但能量波动很强。”
“多强？”
“比天玄门禁地里的低品质碎片强，比核心碎片弱。中品质，大概。”
一块中品质的源点碎片。
使用后污染值-6%，还能随机强化一项能力，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作为融合媒介。
沈夜没有犹豫，弯腰钻进洞口。
洞穴不深，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洞底有一小片空地，中央的地面上嵌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头，散发着微弱的黑色光芒。
石头周围的泥土已经结晶化，变成了半透明的黑色晶体。
【源点碎片·碎片（品质：中）】
【使用效果：污染值-6%，随机强化一项能力，可作为能力融合媒介】
沈夜蹲下来，伸手去拿。
手指触碰到碎片的瞬间，洞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兽群回来了。
“快！”陈小凡在洞口大喊。
沈夜抓起碎片，转身就跑。
冲出洞口时，他看到丘陵四周到处都是数据兽——灰色的、黑色的、有的体型像狼，有的像熊，有的像从未见过的怪物。
它们正从各个方向涌向中央土丘。
二十头。不，三十头。更多。
沈夜拉住陈小凡的手腕，蛮力全开，向丘陵外狂奔。
身后的兽群紧追不舍。
一头巨狼模样的兽从侧面扑来，沈夜侧身，一拳砸在它的脑袋上。
蛮力60%的一击直接将它的头骨打碎，巨狼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摔在地上，化成数据光点消散。
但更多的兽涌了上来。
沈夜咬着牙，一边跑一边打。
铜皮铁骨扛住了大部分攻击，但数量太多了，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左臂被咬了一口，后背被抓出三道血痕。
陈小凡在他身后，脸色惨白，但没有叫，也没有拖后腿。
他用数据之眼扫描兽群的动向，帮沈夜预判从哪个方向来的威胁最大。
“左边三头！右边两头！正前方有一头大的！”
沈夜转向左边，一拳一头，连打三头。
然后转身，用肩膀硬扛了右边两头兽的撕咬，反手把它们的脖子拧断。
正前方那头大的是一头熊形数据兽，体型是普通兽的三倍，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数据铠甲。
【名称：数据暴熊】
【等级：二环巅峰】
【说明：力量型数据兽，防御极高】
【可吸收能力：狂暴之力（完整度30%）】
沈夜没有时间吸收。他深吸一口气，激活了主角光环。
【命运扭曲·激活】
【污染值临时+5%，持续一小时】
他迎着暴熊冲了上去。
暴熊抬起巨大的熊掌，拍向沈夜的脑袋。
这一掌的力量足以把一块巨石拍碎。
但沈夜在熊掌落下的瞬间，动用了命运扭曲——改变了一次因果。
熊掌本该拍在他头上，但命运被短暂改写，熊掌偏了半尺，擦着他的肩膀拍在地上。地面炸开一个土坑，碎石飞溅。
沈夜趁机跳上暴熊的胸口，一拳砸在它的咽喉上。
蛮力。铜皮铁骨。双重加持。
暴熊的喉咙凹陷下去，它发出一声闷哼，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化成数据光点。
沈夜没有停，拉着陈小凡继续跑。
身后的兽群被暴熊的死震慑了一瞬，但很快又追了上来。
“前面有条河！”陈小凡喊道。
“过河！”
两人冲到河边。
河水不宽，但水流湍急，河面有十几米。沈夜抱起陈小凡，蛮力爆发，一步跨过河面，落在对岸。
兽群追到河边，停了下来。它们在水边徘徊，发出低沉的吼叫，但没有过河。
陈小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沈夜也累得不轻，靠在一棵树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灰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上臂中段，颜色深灰。
污染值临时加了5%，现在是65%。
等命运扭曲的效果结束，会降回60%。
但碎片拿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头，握在掌心。
“你打算现在用？”陈小凡问。
“现在。”
沈夜用力一捏，石头碎裂，黑色光点涌入身体。
【检测到源点碎片×1（品质：中）】
【污染值降低：-6%】
【当前污染值：60%→ 54%】
【能力强化中……残魂感知完整度提升：95%→ 100%】
【融合媒介已激活：你可以在72小时内进行一次能力融合，无需额外源点碎片】
残魂感知满了。
100%完整度的感知能力，意味着他可以更精准地预判对手的动作，感知范围也更广。而融合媒介再次激活——这是升二环权限的机会。
沈夜没有犹豫，立刻打开系统面板，选择能力融合。
【请选择两项能力进行融合】
他想了想。
蛮力和铜皮铁骨都是身体层面的能力，兼容性应该不错。主角光环和仙禁系统冲突，不能和别的轻易融合。
残魂感知是感知类，可以暂时留着。
【选择：蛮力(60%)+铜皮铁骨(50%)】
【兼容性评估：85%，适合融合】
【预计结果：新能力“蛮王体魄”，攻防一体，完整度约55%】
【消耗：融合媒介×1】
【是否继续？】
“继续。”
两股数据流在体内交汇——一股来自蛮力，温热而狂暴；一股来自铜皮铁骨，厚重而沉稳。
它们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在他的经脉中碰撞、融合、重塑。
痛。
但比融合恶念时轻得多。
沈夜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但没有叫出声。
陈小凡紧张地看着他，不敢打扰。
片刻后，系统提示弹出——
【融合成功：蛮力(60%)+铜皮铁骨(50%)=蛮王体魄(55%)】
【新能力说明：被动攻防一体能力，力量与防御同时提升。完整度55%，可继续提升。】
【当前污染值：54%（不变）】
【权限提升：一环→二环】
沈夜睁开眼，长出一口气。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到一股全新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不是蛮力的爆发式力量，也不是铜皮铁骨的被动防御，而是一种融合了两者的、更加流畅的力量——肌肉和骨骼同时发力，攻防转换没有任何迟滞。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捏。石头碎成粉末。
这就是蛮王体魄。
他看向系统面板。
【宿主：沈夜】
【污染值：54%】
【权限：二环】
【能力：蛮王体魄(55%)、主角光环(40%)、残魂感知(100%)、污染感知】
【融合媒介：无】
【当前任务：无】
二环权限。
沈夜从怀中取出《源点考》，再次尝试打开。
这一次，书页没有变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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