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有?

长生仙族,从执笔族谱开始 · 超级厉害的笔名 · 第20章 · 352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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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陆长宁打开木箱时,陆阿婆正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口。

她本来是来喊人吃饭的,见长宁蹲在箱子前,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病才好几日,就开始翻箱倒柜?”

“我只是看看旧书。”陆长宁手停在箱盖上。

“旧书能跑?”陆阿婆走进屋,把粥碗往桌上一放,“你先吃。”

“吃完再翻。”

陆阿婆补了一句,语气没有商量的意思。

碗里的粥比前些日子稠了一点,里头还有两片陈皮。

这是陆平安从药铺带回来的边角,许晚娘挑出干净的,煮粥时放上能借点香味。

“这陈皮倒不错。”

“不错也不能多放。”陆阿婆坐在一旁,“平安带回来的那点东西,要留着给香囊用。你嘴里能有个味就行,别挑。”

“我没挑~”

陆阿婆目光落在木箱上,沉默了半晌,忽然说道,“你想找那片叶子?”

“是,想看看。”陆长宁没有隐瞒。

“可我没见过。”陆阿婆叹了口气。

“也许丢了。”

“也可能是你爹压根没带回来。”陆阿婆说道,“姜老头年纪也大了,未必记得准。”

“找不到也无妨。”陆长宁点了下头,“只是想知道父亲当年留下过什么。”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陆小满的声音,她正在鸡窝边跟老母鸡讲道理。

“今日你要是下蛋,我就给你挑紫苏叶吃。”

“你要是不下,那我也给你挑。反正紫苏是二哥带回来的,不能浪费。”

老母鸡咕咕两声,不知是答应还是敷衍。

陆阿婆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的神情松了一些。

“你爹留下的东西不多,几本书,一把旧药锄,还有他自己做的药篓。”

“药篓后来破了,我拆了竹片补鸡笼。药锄还在柴房里,只是锈得厉害。”

陆长宁将粥喝完,“我先从书里找。”

“别把书弄坏了。”

“嗯。”

陆阿婆嘴上不让翻,最后还是留在屋里。

木箱被搬到窗边,光线从窗纸透进来,落在旧书封皮上。

陆家的书不多。

一本《蒙童字训》,边角磨得发毛。

一本残缺的《百草粗辨》,封面少了半截。

还有几本杂书,记着农时、乡中旧俗和一些简单账算法子。

最底下压着两册手抄本。

陆长宁翻开第一册,发现上面写着许多草药名字。

每一味药后面都添着几句注解,有的写生长处,有的写采摘时辰,还有些标了价格。

翻到一半,陆长宁看见这页上写着青岚山,字迹比其他地方稍重。

青岚山外沿,石壁阴处多生白芷。春二月可采嫩根,夏后根老,药铺压价。

旁边还画了一个简略的山形。

陆阿婆坐在旁边,凑近看了半天。

“这是你爹写的。”

“阿婆认得?”

“他写字像你祖父,横画总爱往上挑。”陆阿婆伸手摸了摸,动作很轻,“这些年我没敢多翻。”

“怕想起父亲?”

“也怕翻坏。”陆阿婆说得很实在,“家里没几个识字的,书坏了就真坏了。你爹活着时宝贝这些东西,出门前还要拿布包起来。”

陆长宁继续往后翻。

前面大多是寻常草药,越到后面记的东西越杂,有几页更像山中见闻。

雾重时,溪声不可轻信。青岚山中有回音,水声若在左,实则可能在右。

见赤羽鸟盘旋,不入深林,其下多兽。

月夜山石发白,莫久留,老人言其地阴气重。

这些话不玄奥,带着乡野经验。

陆长宁想到父亲当年死在青岚山,翻书的动作慢了下来。

“往后别轻易进山。”陆阿婆忽然开口。

“我现在也进不了。”

“以后能走远,也别觉得自己读过书,懂点道理,就往山里钻。”

“你爹当年比你熟青岚山,最后不也没回来。”

“我知道。”陆长宁应下,没有说什么自己会查清真相的话。

以陆家如今的情况,查山中旧事太远。

父母的死若真与妖兽有关,普通人进山也只是送命。

眼下能做的,是先把父亲留下的东西整理出来。

陆长宁翻到第二册。

这一册更薄,前半部分记着账,后面几页突然换了内容。

随陈老叔入青岚山北坡,见银边叶一片。叶形似月,边有白线,日下无异,入夜稍明。

“找到了。”

“真有?”

陆长宁继续读下去。

“陈老叔言,此叶或为灵草旁生,非药,价难定。若见其根,不可乱拔,恐伤主草。”

“归后问姜记,药商出价二十文。嫌低,未售。”

这一段正好与姜掌柜所说对上。

陆长宁往后翻,下一页空白处夹着一片干叶。

颜色已经从青绿变成浅褐,边缘却仍残留一圈银白。

若不仔细辨认,只会以为是叶脉干裂后的痕迹。

叶片没有半点灵光,只是安静地躺在旧纸中间。

“哥,找到了吗?”陆小满的声音忽然传来。

陆长宁转头,发现小姑娘扒着门框,脑袋探了进来,身后还站着陆平安。

今日药铺开门稍晚,张郎中让陆平安巳时再去,他原本在院里背药名,听见屋里说到银边叶,便跟着过来了。

“都别挤。”陆阿婆挥了挥手。

“我就看一眼。”陆小满踮起脚。

陆长宁将书稍稍转过去。

“这么小?”陆小满脸上有些失望。

她昨日听见五两银子、灵草和仙师这些话后,心里已经把银边叶想得极亮。

最好一打开书,屋里就满是光。

再不济,也该香气扑鼻。

可眼前叶子干巴巴的,一点也不威风。

“边上真是银色的。”陆平安说话时声音轻,怕气息重些把叶子吹散。

“张郎中那里有类似的叶子吗?”陆长宁问。

“没见过。”陆平安摇了摇头,说完又补了一句,“药铺的叶子都切碎了,完整的少。”

“它能卖钱吗?”陆小满问。

“别什么东西都想着卖。”陆阿婆拍了一下她的肩。

“姜爷爷说有人出二十文。”陆小满说道,“现在都这么多年了,说不定能涨价。”

“这东西卖不得。”陆长宁看着叶子。

“为什么?”

“是父亲留下的。”

“哦,那得好好保存。”陆小满不再说卖钱,只盯着银边看。

看了一会儿,她又问,“大伯当年是不是差一点就成仙师了?”

“哪有这么容易?”陆阿婆皱眉。

“问灵台亮过。”

“只有一点。”

陆小满还是觉得厉害。

很多人在测灵台都没有反应,偏偏大伯能让石头亮一点。

哪怕只像萤火,也比完全没亮强。

“哥,叶子是不是要重新夹回书里?”陆平安问。

“得先做个叶夹,用两张干净纸夹住,再放进书里。以后翻看时,不容易碎。”

“我有。”陆平安说道。

这是他认药十味换来的纸,平日里宝贝得很,写字前要先洗手。

“不用你的纸。”陆长宁摇了摇头,“我找旧书空页裁一小块就行。”

“这叶子也是药草吧?”陆平安却有些坚持。

“算是山草。”

“那我想夹。”陆平安说得认真,“我以后学药,想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陆平安从药铺回来后,胆子仍旧不大,见生人说话还是慢。

可只要提到药草,就会比平时坚定许多。

“裁一小块就行。”陆长宁没有再拒绝。

陆平安兴高采烈地回屋取来黄纸。

几个人都围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

叶片被黄纸夹好后,陆平安才松了口气。

“它以后会不会发光?”陆小满还惦记这个。

“父亲笔记里说,入夜稍明。”

“那晚上再看。”陆小满精神起来。

“晚上看什么?”陆阿婆骂了一声,“吃完饭直接睡觉。”

“就看一小会儿~”

陆阿婆没有再回应,目光停在采药笔记上。

陆怀远死了几年,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个儿子不在。

可今日看到他留下的字,才发现有些东西只是被压在日子下面。

一翻出来,仍能让人心口发闷。

早饭后,陆家各自忙起来。

陆平安临走前特意问能不能将银边叶的模样画下来,准备等张郎中得空,再问问此物是什么。

陆小满则背着新布袋出了门,今日要去卖剩下的行路囊。

出门前,她又跑回屋里看了一次黄纸夹。

“哥,晚上真会亮吗?”

“可能。”

“若亮了,能不能拿给姜爷爷看?”

“先别急,等平安问过张郎中再说。”

陆小满点头,她如今学会了一点,东西不能刚听见个说法就拿出去嚷。

前阵子鸡蛋有文气那件事,已经被全家念了太多次,小娃娃也是要面子的。

陆长宁继续整理父亲旧书,他没有把所有内容都抄下来,而是先从采药笔记里挑出陆家眼下能用的。

比如青岚山外沿哪些草药容易采,哪些看着值钱,实际药铺收价不高。

其中有一条,陆长宁特意圈了出来。

“采药不可独行,两人结伴,一前一后,相隔不可过远。”

陆怀远当年很清楚这个规矩,可他与妻子最后仍然死在山中。

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陆长宁暂时无从得知。

或许只是一次寻常进山,原本没想走远。

可有些灾祸落下来的时候,并不会提前告诉人。

陆成山从田里回来时,陆长宁已经把山中草药按照卖钱、自用、危险等分成几类。

他凑过来,看见“青岚山北坡”几个字,脸上笑意少了些。

“翻出大哥的笔记了?”

“嗯。”

陆成山坐了下来,沉默一会儿。

“我小时候也跟大哥进过山。”陆成山双手搓了搓裤腿上的泥。

“我不如他,进山后只知道看路,草长在脚边都认不出来。大哥能一边走,一边说哪种叶子能止血,哪种根挖出来能卖钱。”

“那时候我嫌他啰嗦。”陆成山笑了一下,“现在想想,若我当时多记几句,家里也许还能多条路。”

【】

按照这本书现在的数据,已经很艰难了。

入库数据不佳,后面也很难起来。

回看了一下,这本书开局其实很不好,而且剧情推进慢,更没有什么爽点。

但我快不起来,这是我一直的风格,喜欢并且擅长写日常。

上本武侠想转变,装比打脸和硬收获,可结果根本写不下去,读者和我都没爽起来。

上上本武侠当掌门,数据同样不好,但写得开心,所以搞到了两百万字。

这本仙侠是新的尝试,会一直写下去,近来会多更些,争取下个月到上架字数。

我会尽量提升些节奏,但初心不忘,日常为主。

而且我自己过得并不开心,所以在精神世界里,我更倾向于温馨有趣的世界,所以陆家遇到的更多是“好人”。

希望下次与道友们再相见,我能写出一本20万字上架的书。

到时候,本老祖的称呼,可就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