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到底是谁

躺平长生,全靠妹妹修仙返利 · 萝卜疯了 · 第15章 · 22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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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从修苦笑:“我要说我不认识她,跟她不熟,你也不信吧,”他两手一摊苦笑继续道,“但事实确实如此,你想啊,她都可以肉身抵挡你的剑气,岂是我能搞定的女人?”

孟神秀默然。

“对了,有件事儿,我一直很疑惑,你对我生厌,好像不止因为我姓颜,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坏事么?”

颜从修很想和她把疙瘩聊开,用嘴解开系统脱钩的危局。

他又想起那个烫人的画面,但那时候她那么小,怎么可能还记得?那可太记仇了。尤其他前身的意思也不是说孟神秀恶心,是手指上的粘液。

“恶人从不记得自己作恶。”

孟神秀冷冷的甩下一句,转身就走。

“好妹妹,你跟我说说嘛。”颜从修追上去。

刷!

一道剑气直刺颜从修。

他衣袍之下再次泛起一层柔柔的白光,将剑上的力道尽数吞没,但停下了脚步,对着已经远去的孟神秀喊道:“我愿意赎罪啊!”

孟神秀的背影很快消失了。

香月清被几个人弄得眼花缭乱,搞不清怎么回事,见没了其他人才凑过来开口:“你就住在这个湖边么?”

“我得为父亲守墓,藏经阁的长老叫什么?”

“红菱。”

“美吗?”

“呃……大约是美的。”

“大约?”

香月清眨了眨眼睛:“嗯,因为我没见过红菱长老年轻时的模样,现在满脸沟壑。”

颜从修暗骂一句,红菱特么身份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

子时。

颜从修再次把衣裳脱下来,只是这次没有将储物戒摘下,身影缓缓消失。

无极峰山道两侧的松柏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树影婆娑,投下大片大片摇曳的黑。颜从修化作一缕无声无息的气机,从大阵最薄弱的那道阵纹缝隙之间,悄然滑入。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在宗主断机身后凝出半截模糊的身影,抄起钟无伤的紫金狼牙棒,对准老道的后脑勺,干脆利落地砸了下去。

“嘭——!”

狼牙棒敲在断机真人后脑勺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断机身形晃了晃,身子一歪,一头栽倒在蒲团上。

颜从修不等他站起来,又狠狠补了一棒子。

老东西脑袋真硬。

随后将断机的储物戒摘下,从中找出了夺席令,扔下一截红色的绫布,身形缓缓消失。

断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当看到地上的红色绫布后,他赫然将目光投向玄清崖禁地方向。

擂台第二日。

天还没亮透,青石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

昨日一万灵石变成五万的消息,像滚油里泼了水,炸得整个烟云宗彻夜难眠。排队登记的长龙从天黑排到天亮,比昨日更盛三分。

但队伍还没排到一半,便出了变故。

“卖名额!筑基五层,今日第三号,只要两千灵石——不,一千五!”一名弟子举着号牌在人群中高喊。

马上有人跟风:“六层,七号位,两千灵石不二价!”

人群中骚动起来。

昨夜连夜排队的大多是筑基三层到五层的弟子,他们本指望捡个便宜,但昨日孟神秀的表现已经足够说明——她不是随手可摘的软柿子。

赵群的死,后续几人被打残抬下擂台,都让这些低阶弟子的心思凉了下来。一万灵石固然眼热,可命是自己的,腿是自己的。

“名额转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后方。

香月清快步走上擂台前的高台。

“诸位同门,此次擂台报名,名要对人。号牌上登记的名姓、修为须与登台之人完全一致。凡转卖名额者,号牌作废,灵石不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高举号牌的手,嘴角微微一弯。

“若有人不信,大可以试试。”

那些已经报名的低阶弟子进退维谷——上台吧,明摆着打不过;不上台吧,报名费已经交了,灵石不退。他们只好硬着头皮,将号牌又攥紧了几分。

颜从修蹲在擂台侧面的阴影里。

“黄牛是必然的,”他对身旁的香月清低声道,“但规矩必须定在前头。否则你让筑基八层买通几个五层的号牌,轻轻松松挤到前头,那就是让人绕过我们设的防火墙。”

香月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因为没听懂。

上午的比试,依旧是碾压。

孟神秀今日的状态与昨日判若两人。

昨日初次登台时的紧张、无措、杀人后的震动,已经在她身上褪得干干净净。

她不再等对手出招再做反应,而是一开场便以强压之姿抢攻——剑锋未至,已将对面筑基五层弟子逼退了半步。

三剑内结束。

六剑内结束。

一剑劈开对方法器,反手将人拍下擂台。

她的剑收放自如,白衣身影立在晨光里,凤眸沉凝,周身锋芒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

颜从修大为欣慰,孟神秀果然是天才,修炼速度天才,战斗成长也是天才!

到了辰时末,已经有三个筑基五层的弟子被抬下了擂台——一个断了胳膊,一个碎了膝盖,第三个被自己的法器反弹击中了胸口,肋骨断了几根。

余下的人面面相觑。

终于,在午时前后,筑基六层以下,一个接一个地选择了弃赛。

有的人号牌还没叫到,便默默挤出了人群。

一股微妙的压力悄然转移到了那些尚未上场的修士身上。

筑基七层,筑基八层——他们原本不着急,盘算着先让低阶弟子耗尽孟神秀的体力和灵力,自己最后捡个现成便宜。

但此刻,孟神秀非但没有被消耗,反而越打越顺手,越打越有气势。

“不能再等了。”人群中,一名筑基八层的修士沉声开口。

他的同伴点了点头:“再等下去,她不但体力没耗完,信心还要打出来。”

下午,申时。

擂台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凝重。

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从人群中稳步走出,脚步所过之处,青石板上的浮尘竟自发避开。

他甚至没有从台阶登台,而是抬脚在虚空一踏,石台边缘应声升起一道粗粝的岩阶,直接将他托上了擂台。

“筑基八层,无极峰,方为。”

他报上姓名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底深处滚过的闷雷。

土系修士。

他翻过香月清整理的对手名册,方为这个名字并不在最危险的那几个之列,但有一个关键问题——他是土系,而孟神秀的剑法,若水真人真传,走的是水灵路子。

土克水。

属性相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