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兄妹首次同频

躺平长生,全靠妹妹修仙返利 · 萝卜疯了 · 第38章 · 267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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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上万名烟云弟子安安静静,没有一人出言斥责,有人麻木移开视线,有人眼底藏着猎奇的玩味,甚至还有几名年轻修士低声讨论哪一双手品相更佳。

香月清也只是满心担忧台上孟神秀的安危。

偌大广场,上万修仙者,竟无一人因这份残害女子的恶毒行径动怒。

颜从立在人群阴影里,心头一股戾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柳莺莺!速去找一个最大的酒坛子过来!”

柳莺莺正歪头看热闹,冷不丁被这道吼得浑身一颤,心底顿时涌上几分不悦。

她本想张口顶嘴,可转头瞥见颜从修的侧脸,沉沉的戾气铺天盖地压过来,到了嘴边的牢骚硬生生咽了回去,不敢再多说半个不字,连忙低头应声:“我这就去!”

转身踩着裙裾快步挤出人群,匆匆而去。

擂台之上,孟神秀早已按捺不住。

秋杀剑嗡鸣不止,湛蓝色剑光尽数染上一层死寂灰雾,枯寂剑意毫无保留倾泻而出,身形如一道白虹,不带半分迟疑,一往无前朝着花纤手冲杀而去。

眼底只有纯粹的杀意,是她修行至今,第一次这般迫切想要斩杀一人。

烟云宗众人见惯弱肉强食,早已模糊善恶,可她不一样。

纵使自幼在颜家受尽冷落,心底厌恶颜家虚情假意的规矩,可正直、仁爱的价值观早给她钉死了分明的标尺。

花纤手残害无辜女子,把玩他人残肢,视人命如玩物,这般恶徒,不配立于世间。

孟神秀亦容不下践踏人命的歹人,颜从修看不惯这世间无视善恶的修仙者,隔着数十丈擂台,兄妹二人,此刻怀着一模一样的怒火,心念罕见的同频了。

花纤手抬眼望着冲杀而来的孟神秀,嘴角扯出一抹邪魅阴冷的笑,枯瘦六条手臂轻轻一晃。

孟神秀冲刺的身形骤然猛地一滞。

不知何时,无数青白纤细的人手顺着她的素白衣袍攀爬上来,死死攥住她的衣摆、后襟,数不清的柔手软手缠绕在她腰侧,力道极大地向后拖拽,硬生生阻滞她前冲的势头。

另有四只冰凉玉手分别缠上她左右手腕、脚踝,指尖指甲泛着淡淡寒光,似要顺着皮肉钻进骨缝。

“师妹,”花纤手浑浊眼珠死死锁死孟神秀握剑的双手,目光贪婪近乎疯狂,沙哑嗓音回荡擂台,“我修了六十年,卡在筑基九层不得寸进,今日见到你的一双手,我冥冥之中生出感应——你的手,能助我冲破桎梏,晋升金丹。成全我吧。”

话音未落,擂台地面轰然震颤,两道苍白纤手从石板裂缝中弹射而出,一奔心口,一扑脸颊。

“……手……”

“……我的手……”

“……还给我……”

“……我的手……”

是女人在耳边低语,又像是母亲在哄孩子入睡。温柔,甜腻,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安详。但仔细听,那呢喃里没有一句完整的话——只有一个词,反复地、断断续续地念着。

细碎缠绵的女子呢喃低语顺着风飘进孟神秀耳中,软声细语裹着刺骨阴寒,扰得她心神微微动荡,四肢被束缚,一时间竟难以发力挥剑。

台下所有人都以为孟神秀即将落入花纤手的圈套,无数人手快要缠满孟神秀全身、即将扣住她持剑右手的刹那。

一股温和慵懒、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无形气机悄无声息铺满整片擂台。

金丹真人们终于发现了不对,目光骇然,只有断机真人怒意再起,看向玄清崖的方向。

无一人发现,也无一人怀疑是颜从修所为,哪怕早知颜从修其人的长青真人,也只以为他只擅长阴谋诡计。

那些攀附在孟神秀身上、拖拽撕扯的玉手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力道瞬间消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软软垂落,再也无法禁锢她半分。

就是颜从修的太平剑意,花纤手的出现,他早已不在乎什么夺席擂台的规矩,当然他开始也没在意规矩,只在意对孟神秀是否盈利。

这般践踏人命、扭曲心性的恶徒,根本不配活在这片天地之间。

他的三观告诉他,花纤手必须死!

孟神秀身上束缚尽数消散,再无半分阻滞,秋杀剑裹挟滔天杀意,再一次朝着花纤手直冲而去。

花纤还没从无数玉手骤然僵死的惊变里回过神,湛蓝凛冽的剑光已经冲破漫天手影,直劈至他面门,下意识抬手去挡。

唰——

寒芒一闪,那条最外侧枯瘦手臂连肩断开,鲜血喷溅在布满沟壑的老脸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残存五条枯臂疯狂乱挥,眼底的贪婪尽数化作极致恐惧,那些依附在擂台、攀附孟神秀的美人玉手尽数与他失去联系。

人群里颜从修裹挟彻骨寒意的声音缓缓响起,清晰传遍整片广场:“老东西,你痴迷残手,可听过世间一重刑罚,名为人彘?”

花纤手刚要嘶吼辩驳,想重新发起攻击,但颜从修铺的太平剑意已经把他的丹田、双腿强制性下班了,丝毫动弹不得。

“先断四肢。”

孟神秀眼神一亮,秋杀剑横掠又是一条枯臂落地,鲜血汩汩淌满石台。

“啊!”花纤手一声惨叫。

剑光再起,第二条断臂滚落,第三条、第四条手臂接连被斩,花纤手仅剩两条手臂摇摇欲坠,痛得浑身剧烈抽搐,浑身皮肉疯狂颤抖。

孟神秀越斩越慢,最后两条竟然用去两息。

花纤手想认输,但随着舌头下班求饶已然不能。

“他已经输了,孟神秀。”红菱长老皱眉阻止。

但孟神秀充耳不闻,看向台下的颜从修,顺眼许多的颜从修。

“再割其舌。”颜从修冷声。

剑入,割裂舌头,血水灌满他的口鼻。

“我说他已经输了!”红菱长老怒道,即将上前阻止的刹那,一股杀机让她停住了脚步,惊疑不定的望向台上的金丹真人。

“削去双耳。”

孟神秀手腕微震,剑锋精准扫过,击碎他双耳。

“最后刺瞎双目。”

手腕轻抖,噗嗤一声,浑浊眼珠当场碎裂,血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往下淌。

兄妹二人未再对视,却完美契合,一言一剑,步调分毫不差。

花纤手四肢尽数被斩断,只剩下一截躯干瘫在血泊里。

一尊活生生的人彘,就此成型。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尽数从孟神秀,转向台下那个练气二层的普通男修。

人群外,柳莺莺抱着一口半人高粗陶酒坛狂奔而来。

颜从修迈步接过沉甸甸的酒坛,跃上十数丈高的擂台。

他先是对着一旁呆立的红菱长老微微拱手,礼数周全,随即弯腰,一把攥住花纤手花白稀疏的发髻,将这截不停微弱扭动的半截身子向上提起。

陶坛口径略窄,花纤手躯干卡在坛口,怎么都塞不进去。

颜从修眉头都没皱,抬起右腿,对准花纤手的头颅狠狠一跺。

咚!

沉闷撞击声震得酒坛微微晃动,半截身躯硬生生被他踩进坛内。

直起身环视台下上万修士,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落进每一人耳中:

“今日诸位亲眼所见,往后但凡以人命为玩物、作恶多端之辈,无论躲去天涯海角,小西峰必会追杀到底,不死不休。”

一袭白衣、手持秋杀剑的孟神秀缓步走到颜从修身侧,凤目扫过台下众人,清冷嗓音坚定附和:“他说的对。”

兄妹二人并肩立在鲜血淋漓的擂台之上,一白衣,一素袍。

卑弭四方!

身前坛上一颗血淋淋脑袋疯狂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