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苏醒
【剑意转化中……】
颜从修盯着系统面板上这行字，等了半晌。
末尾的六个点，像一条甩来甩去的小尾巴。
“几个意思？宕机了？”
等等。
孟神秀领悟剑意——说明她生死关过去了！
这个意识像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公子？”苏红袖愣住，小口微张，紧张的看着颜从修。
“哈，好事，天大的好事！”颜从修笑着摆了摆手，随手拭去眼角微湿的潮气，视线落在苏红袖唇瓣上，唇峰玲珑微翘，宛若一颗莹润熟透的樱桃，他轻叹一声：“你倒真是我的福星。”
苏红袖瞧着他火辣辣的目光，嘴唇再翘，娇声道：“奴婢的新胭脂用泰山南麓产的鹊仙草新调的，也不知好不好吃呢。”
“那必须要评价一下，防止你中毒。”颜从修正色道。
“公子最是心善。”
颜从修大笑，一把拽住苏红袖的手腕，拉她出了孟神秀的房间，推开隔壁的房门，搂住她的腰肢滚到榻上便啃下去。
苏红袖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间，热烈地回应。
“腰更细了。”
“唔。”
连日来紧绷神经的颜从修，放松下来，就像个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苏红袖轻轻从他怀中抽身。
颜从修仰面躺在榻上，已经睡着了，总带几分懒散笑意的脸上，还挂着些疲惫，睡得很沉。
苏红袖将自己的衣衫，一层又一层裹好，坐在榻边看了很久。
最后指尖在他脸颊上极轻极轻地划过，轻吻一下，然后站起来，再整将自己衣裳每一片褶皱捋平，妆容修补完整，蹑手蹑脚回到孟神秀的房间。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孟神秀苍白的脸上。
她低头看着这张与颜从修有几分相似的脸。
眉宇间闪过一抹冷意，唇角微微抿紧——如果这张脸再也不会醒来，对公子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但你为什么是公子的妹妹呢？
她叹了口气，面色软下来。
随后弯腰捻起帕子，开始擦拭孟神秀的脸。
从额头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往下，一点一点地沾过去，然后是鼻梁两侧、人中、下巴，每一个动作都比香月清要仔细得多。
擦完脸又取出一把玉梳，将孟神秀散在枕上的青丝一缕一缕地拢起来……做完一切坐回榻边，挺直脊背，双手交叠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一夜过去。
距离夺席之战截止，还剩八天。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竹楼的窗棂，照在苏红袖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先探了探孟神秀的额头，又搭了脉。
门忽然被推开。
香月清从窗口看见这个女人，便是一惊，下意识推门就闯进来。
进屋后打量看清楚苏红袖，更为惊讶，没有修为，一身藕色华服，腰束流云锦带，发髻上一支白玉簪打扮全然不像烟云宗的人。
坐姿极正，脊背挺得像一把尺子，更显臀部玲珑挺翘。
在小西峰，自己的身材丰腴有致，苗条不足，柳莺莺虽然苗条，但胸口平得像块搓衣板，屁股也不翘，而眼前这个女人，高挑不说，胸竟然不输自己，腰却细得像一束柳枝。
尤其一双厚唇饱满得叫人移不开眼。
“你是谁？颜师弟呢？”香月清带着审视。
苏红袖站起身，目光落在香月清身上，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香月清看得眉头直跳，想不通这个凡人，哪来这么高高在上的姿态，仗了谁的势。
“我是公子的婢女，苏红袖，你是小西峰弟子？叫什么？”
一个婢女！
香月清面色冷下来：“小西峰香月清，你是怎么来的？”
苏红袖目光又在香月清身上走了一个来回，视线在它的前襟移到腰部，最后落在臀线上。
“我问你话呢！”香月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苏红袖再次开口，语气认真，清冷机械：“年龄偏大，但身段倒是能讨公子喜欢，肤质柔腻，失了些紧致，毛孔细小颇为难得，尤其……，”她瞧向香月清下肢，目光好似穿透裙摆，“一线天，好天赋。”
“我不是颜从修的婢女，你回话！”香月清气得哆嗦，下意识握紧剑柄。
“唔，公子还没同意你入门呀~”苏红袖直起身，比香月清高半头，审视道，“你推门之前，在门外停了半息。”
香月清一愣。
“你不是犹豫——是在找人，你迈进来的第一步，下意识往榻上看，也就是说，你最关心的不是谁在屋里，而是榻上的人怎么样了。”
“你想说什么？”
“说明你关心小姐，你脱口问了两件事，你很谨慎。”
苏红袖往前走了一步。
“我报完身份之后，你的心跳——”苏红袖的目光落在香月清左胸的位置，然后移上来，“漏了一拍，是因为你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漂亮女人跟公子什么关系’，你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我没有！”香月清的脸彻底涨红。
“你对小姐很是关心，对公子也有心。”
苏红袖唇角翘了一下，香月清感觉极为刺眼。
她真的要气炸了，胸胀，胸闷，胸疼。
高低也要替颜从修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婢女，厉声道：“你只是个丫鬟，是个凡人，我也不欺负你，揍你不动法力，你给我出来！”
苏红袖下巴轻扬：“还没得到做公子的婢女资格，就要以下犯上？”
“她，是我的朋友。”
就在两人对视的空气中几乎要迸出火星的时候，榻上一个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红袖和香月清同时扭头看去。
香月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苏红袖也愣了一瞬，疾步上前去探孟神秀的脉。
“别动我，”孟神秀的声音很轻，说完这句话，又缓缓闭上眼睛，“我还动不了。”
“少峰主，你感觉怎么样？”香月清从没有这么紧张。
“好。”
孟神秀闭着眼睛，意识却很清醒。
昨天苏红袖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那之前，她记得那片灰雾，记得师父炸开的碎片，记得自己跪在地上仰天哭喊，记得自己转过身，闭上眼睛，等着那股恐惧来把自己吞没。
那时候她是真的放弃了。
她想，母亲给了她这条命，想要就收回去吧。
但放弃的念头刚一落地，心底便涌起了一股更深的哀伤。
是失去师父，被母亲厌弃，父亲死后连一处坟都没有，哀伤与本来的枯寂混杂在一起，连同部分金锐之意，一层一层地叠上来，像深冬的雪压在一根细弱的树枝上，越压越沉，越压越厚。
那一刻，颜从修投送的悟性起了作用，就像一颗种子落进了肥沃的土壤。
枯寂剑意在那一刻开始转化，哀之剑意。
母亲的身影在剑意成型的瞬间被冲散，她的意识终于回归身体。
但外围的金锐之意，却还没有被消除，还动不了。
“母亲啊，自己不怕她了！”
孟神秀感觉到自己如此放松，但有些事得问清楚，她再次睁开眼，目光落在苏红袖那张六年没见的脸上。
“我父亲，是突发心疾而亡？”
颜从修盯着系统面板上这行字，等了半晌。
末尾的六个点，像一条甩来甩去的小尾巴。
“几个意思？宕机了？”
等等。
孟神秀领悟剑意——说明她生死关过去了！
这个意识像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公子？”苏红袖愣住，小口微张，紧张的看着颜从修。
“哈，好事，天大的好事！”颜从修笑着摆了摆手，随手拭去眼角微湿的潮气，视线落在苏红袖唇瓣上，唇峰玲珑微翘，宛若一颗莹润熟透的樱桃，他轻叹一声：“你倒真是我的福星。”
苏红袖瞧着他火辣辣的目光，嘴唇再翘，娇声道：“奴婢的新胭脂用泰山南麓产的鹊仙草新调的，也不知好不好吃呢。”
“那必须要评价一下，防止你中毒。”颜从修正色道。
“公子最是心善。”
颜从修大笑，一把拽住苏红袖的手腕，拉她出了孟神秀的房间，推开隔壁的房门，搂住她的腰肢滚到榻上便啃下去。
苏红袖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发间，热烈地回应。
“腰更细了。”
“唔。”
连日来紧绷神经的颜从修，放松下来，就像个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苏红袖轻轻从他怀中抽身。
颜从修仰面躺在榻上，已经睡着了，总带几分懒散笑意的脸上，还挂着些疲惫，睡得很沉。
苏红袖将自己的衣衫，一层又一层裹好，坐在榻边看了很久。
最后指尖在他脸颊上极轻极轻地划过，轻吻一下，然后站起来，再整将自己衣裳每一片褶皱捋平，妆容修补完整，蹑手蹑脚回到孟神秀的房间。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孟神秀苍白的脸上。
她低头看着这张与颜从修有几分相似的脸。
眉宇间闪过一抹冷意，唇角微微抿紧——如果这张脸再也不会醒来，对公子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但你为什么是公子的妹妹呢？
她叹了口气，面色软下来。
随后弯腰捻起帕子，开始擦拭孟神秀的脸。
从额头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往下，一点一点地沾过去，然后是鼻梁两侧、人中、下巴，每一个动作都比香月清要仔细得多。
擦完脸又取出一把玉梳，将孟神秀散在枕上的青丝一缕一缕地拢起来……做完一切坐回榻边，挺直脊背，双手交叠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一夜过去。
距离夺席之战截止，还剩八天。
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竹楼的窗棂，照在苏红袖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先探了探孟神秀的额头，又搭了脉。
门忽然被推开。
香月清从窗口看见这个女人，便是一惊，下意识推门就闯进来。
进屋后打量看清楚苏红袖，更为惊讶，没有修为，一身藕色华服，腰束流云锦带，发髻上一支白玉簪打扮全然不像烟云宗的人。
坐姿极正，脊背挺得像一把尺子，更显臀部玲珑挺翘。
在小西峰，自己的身材丰腴有致，苗条不足，柳莺莺虽然苗条，但胸口平得像块搓衣板，屁股也不翘，而眼前这个女人，高挑不说，胸竟然不输自己，腰却细得像一束柳枝。
尤其一双厚唇饱满得叫人移不开眼。
“你是谁？颜师弟呢？”香月清带着审视。
苏红袖站起身，目光落在香月清身上，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香月清看得眉头直跳，想不通这个凡人，哪来这么高高在上的姿态，仗了谁的势。
“我是公子的婢女，苏红袖，你是小西峰弟子？叫什么？”
一个婢女！
香月清面色冷下来：“小西峰香月清，你是怎么来的？”
苏红袖目光又在香月清身上走了一个来回，视线在它的前襟移到腰部，最后落在臀线上。
“我问你话呢！”香月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苏红袖再次开口，语气认真，清冷机械：“年龄偏大，但身段倒是能讨公子喜欢，肤质柔腻，失了些紧致，毛孔细小颇为难得，尤其……，”她瞧向香月清下肢，目光好似穿透裙摆，“一线天，好天赋。”
“我不是颜从修的婢女，你回话！”香月清气得哆嗦，下意识握紧剑柄。
“唔，公子还没同意你入门呀~”苏红袖直起身，比香月清高半头，审视道，“你推门之前，在门外停了半息。”
香月清一愣。
“你不是犹豫——是在找人，你迈进来的第一步，下意识往榻上看，也就是说，你最关心的不是谁在屋里，而是榻上的人怎么样了。”
“你想说什么？”
“说明你关心小姐，你脱口问了两件事，你很谨慎。”
苏红袖往前走了一步。
“我报完身份之后，你的心跳——”苏红袖的目光落在香月清左胸的位置，然后移上来，“漏了一拍，是因为你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漂亮女人跟公子什么关系’，你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我没有！”香月清的脸彻底涨红。
“你对小姐很是关心，对公子也有心。”
苏红袖唇角翘了一下，香月清感觉极为刺眼。
她真的要气炸了，胸胀，胸闷，胸疼。
高低也要替颜从修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所谓的婢女，厉声道：“你只是个丫鬟，是个凡人，我也不欺负你，揍你不动法力，你给我出来！”
苏红袖下巴轻扬：“还没得到做公子的婢女资格，就要以下犯上？”
“她，是我的朋友。”
就在两人对视的空气中几乎要迸出火星的时候，榻上一个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苏红袖和香月清同时扭头看去。
香月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苏红袖也愣了一瞬，疾步上前去探孟神秀的脉。
“别动我，”孟神秀的声音很轻，说完这句话，又缓缓闭上眼睛，“我还动不了。”
“少峰主，你感觉怎么样？”香月清从没有这么紧张。
“好。”
孟神秀闭着眼睛，意识却很清醒。
昨天苏红袖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那之前，她记得那片灰雾，记得师父炸开的碎片，记得自己跪在地上仰天哭喊，记得自己转过身，闭上眼睛，等着那股恐惧来把自己吞没。
那时候她是真的放弃了。
她想，母亲给了她这条命，想要就收回去吧。
但放弃的念头刚一落地，心底便涌起了一股更深的哀伤。
是失去师父，被母亲厌弃，父亲死后连一处坟都没有，哀伤与本来的枯寂混杂在一起，连同部分金锐之意，一层一层地叠上来，像深冬的雪压在一根细弱的树枝上，越压越沉，越压越厚。
那一刻，颜从修投送的悟性起了作用，就像一颗种子落进了肥沃的土壤。
枯寂剑意在那一刻开始转化，哀之剑意。
母亲的身影在剑意成型的瞬间被冲散，她的意识终于回归身体。
但外围的金锐之意，却还没有被消除，还动不了。
“母亲啊，自己不怕她了！”
孟神秀感觉到自己如此放松，但有些事得问清楚，她再次睁开眼，目光落在苏红袖那张六年没见的脸上。
“我父亲，是突发心疾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