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连续破解
沈砚第二轮遇到的是光羽雀。
对手来自临渊二中，打法比罗岚更谨慎。
光羽雀飞得不高，只在低空盘旋，用光羽制造短暂闪光，试图干扰阿眠的精神标记。
临渊二中的带队老师显然做过安排。
上一场沈砚借水幕反光定位，这一场对手就不再给他稳定介质。光羽雀的闪光不是持续亮，而是断续爆发，每一次都只亮半秒，刚好打断视线和标记节奏。
阿眠第一次被闪到时，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
它不喜欢这种亮得突然的东西。
沈砚抬手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不看光。”
阿眠从指缝后看他。
“闭眼，用地面。”
这确实有用。
阿眠第一次标记落空，星点被闪光扰散。
观众席上立刻有人说：“终于有克制办法了。”
沈砚没有急。
他让阿眠闭眼。
不看光。
只听风。
光羽雀每次扇翼，场地里的气流都会改变。阿眠不擅长风系感知，但精神标记可以落在地面尘点上，借尘点位移判断低空轨迹。
三次试探后，沈砚抓住光羽雀下降释放光羽的瞬间。
“星屑偏折，折光。”
阿眠把几枚星屑片斜斜展开。
光羽的强光打在星屑片上，被折向光羽雀自己的视野。
这不是攻击。
甚至不是常规防御。
只是把对手用来干扰阿眠的光，短暂还给对手。
光羽雀习惯了自己释放闪光，却没习惯被自己的光从斜下方反照。它翅膀一乱，低空盘旋轨迹出现明显下坠。
它短暂失明。
念力推手跟上，把它推向保护边界。
【沈砚胜。】
这场之后，论坛热度彻底起来。
有人说沈砚是研究型御兽师。
有人说星屑眠兽可能有变异。
也有人坚持认为他的对手太弱，遇到真正强攻型宠兽就会露馅。
韩铮看见这些评论，没有参与。
他比任何外人都清楚，沈砚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提前研究资料。
是临场修正。
校内选拔时，韩铮已经吃过这个亏。
他第一次切开阿眠完整护盾时，以为胜负很快就会结束。
结果沈砚当晚把完整护盾拆成星屑偏折，第二天就用它偏开金甲螳螂的斩击。
现在城市新人赛里，沈砚又把星屑偏折用来折水泡、折光羽。
这个技能正在变成阿眠战术体系的核心。
不是因为它多强。
而是因为它够灵活。
校内选拔时，星屑偏折就是在他金甲螳螂的压力下练出来的。现在过去没多久，阿眠已经能把它用在水幕、光羽和高速目标上。
这意味着沈砚的战术体系在快速扩张。
韩铮也没停。
金甲螳螂在新人赛前做过一次专项强化，突进衔接比校内选拔更紧。韩家给他准备了短时过载装置，但他一直没用。
那不是常规装备。
会给金甲螳螂带来负荷。
但如果再遇到沈砚，他必须准备到那个程度。
下午，四强名单出炉。
陆行舟。
沈砚。
韩铮。
苏映雪。
这个结果一出来，临渊三中的带队区反而安静了几秒。
韩铮进入四强，大家早有心理准备。
沈砚进入四强，却意味着临渊三中今年不再只是靠一个资源型强生撑场面。他用一只被外界看低的星屑眠兽，硬生生把学校的另一个名额打成了真正的竞争席位。
顾明棠没有笑。
她只是把接下来的赛程重新排了一遍，把阿眠的休息时间、净梦花粉用量和可能暴露的技能全部写进备忘录。
赢到这个位置，已经不是单纯兴奋的时候。
临渊一中占两人。
临渊三中占两人。
论坛瞬间热闹起来。
【临渊三中今年真站起来了？】
【韩铮正常，沈砚是真没想到。】
【下一轮沈砚对韩铮，校内选拔复刻？】
【听说校内沈砚赢过。】
【真的假的，金甲螳螂输给星屑眠兽？】
赵赫看着对阵表，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又是韩铮。”
沈砚说：“他会比上次更强。”
“你也更强了。”
“阿眠状态不如上次。”
这话让赵赫一愣。
阿眠表面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照睡，照吃星糖，赢了也不庆祝。
但沈砚知道，梦核碎片的污染反应还在。
它最近每次释放入梦，精神海深处都会出现短暂灰雾回声。
用得越多，风险越高。
偏偏对韩铮，入梦是关键手段。
四强休息室里，韩铮走到沈砚面前。
“这一次，我不会给你半拍机会。”
沈砚说：“我也不会只准备半拍。”
两人没有多余火药味。
但旁边学生都下意识安静。
韩铮比校内选拔时沉稳了很多。
那场失败没有让他怀疑自己的路线，反而让他更清楚自己的短板。金甲螳螂强在突进和破盾，但一旦连续斩击节奏被沈砚记录，就会被一点点带偏。
所以他这几天练的不是更强的一刀。
是更难被记录的连续节奏。
沈砚也能看出这一点。
韩铮再战，不会是校内选拔的重复。
这很好。
重复的对手，没有数据价值。
会成长的对手，才会逼阿眠继续成长。
苏映雪坐在另一侧，镜纹蝶停在她指尖。她看着两人，低声对陆行舟说：“这场会逼出更多数据。”
陆行舟说：“看完再准备决赛。”
苏映雪问：“你觉得谁会赢？”
陆行舟看向场地。
“沈砚。”
苏映雪有些意外：“这么直接？”
陆行舟说：“韩铮的强化会让他更快，但如果只是更快，他还是会被沈砚记录。”
场馆广播响起。
【四强赛第一场，沈砚对韩铮。】
沈砚站起身。
阿眠从他肩上抬头，慢吞吞把最后一口星糖咽下去。
它看起来困得不行。
但眼睛已经睁开。
沈砚把它托到掌心，低声确认：“只打必要的。”
阿眠眨了眨眼。
它听懂了。
这场不是证明自己，也不是和韩铮斗气。
他们需要赢，但不能把梦核污染逼到失控边缘。韩铮会变强，金甲螳螂也会变强，越是这样，沈砚越不能让阿眠用蛮力去接。
阿眠伸出小爪子，碰了碰沈砚的手指。
契约里传来很轻的回应。
知道。
然后它把星糖纸认真塞进沈砚口袋，像是把赛前准备做完。
这个动作看得赵赫一愣。
他忽然觉得，这只总爱睡觉的小家伙，可能比很多人都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它只是懒。
沈砚看懂了这个动作。
阿眠不是被推着上场的宠兽，它只是把紧张藏在了慢吞吞的动作里。连续破解对它的消耗不小，星梦感知每多用一次，精神海里的星屑都会暗上一点。沈砚没有因为连胜就把这当成理所当然，他在心里重新划了一条线。
接下来能靠观察解决的，就不用阿眠硬感知；能靠战术逼出的破绽，就不要用星梦去换。
不是不懂。
这点很重要。
对手来自临渊二中，打法比罗岚更谨慎。
光羽雀飞得不高，只在低空盘旋，用光羽制造短暂闪光，试图干扰阿眠的精神标记。
临渊二中的带队老师显然做过安排。
上一场沈砚借水幕反光定位，这一场对手就不再给他稳定介质。光羽雀的闪光不是持续亮，而是断续爆发，每一次都只亮半秒，刚好打断视线和标记节奏。
阿眠第一次被闪到时，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
它不喜欢这种亮得突然的东西。
沈砚抬手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不看光。”
阿眠从指缝后看他。
“闭眼，用地面。”
这确实有用。
阿眠第一次标记落空，星点被闪光扰散。
观众席上立刻有人说：“终于有克制办法了。”
沈砚没有急。
他让阿眠闭眼。
不看光。
只听风。
光羽雀每次扇翼，场地里的气流都会改变。阿眠不擅长风系感知，但精神标记可以落在地面尘点上，借尘点位移判断低空轨迹。
三次试探后，沈砚抓住光羽雀下降释放光羽的瞬间。
“星屑偏折，折光。”
阿眠把几枚星屑片斜斜展开。
光羽的强光打在星屑片上，被折向光羽雀自己的视野。
这不是攻击。
甚至不是常规防御。
只是把对手用来干扰阿眠的光，短暂还给对手。
光羽雀习惯了自己释放闪光，却没习惯被自己的光从斜下方反照。它翅膀一乱，低空盘旋轨迹出现明显下坠。
它短暂失明。
念力推手跟上，把它推向保护边界。
【沈砚胜。】
这场之后，论坛热度彻底起来。
有人说沈砚是研究型御兽师。
有人说星屑眠兽可能有变异。
也有人坚持认为他的对手太弱，遇到真正强攻型宠兽就会露馅。
韩铮看见这些评论，没有参与。
他比任何外人都清楚，沈砚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提前研究资料。
是临场修正。
校内选拔时，韩铮已经吃过这个亏。
他第一次切开阿眠完整护盾时，以为胜负很快就会结束。
结果沈砚当晚把完整护盾拆成星屑偏折，第二天就用它偏开金甲螳螂的斩击。
现在城市新人赛里，沈砚又把星屑偏折用来折水泡、折光羽。
这个技能正在变成阿眠战术体系的核心。
不是因为它多强。
而是因为它够灵活。
校内选拔时，星屑偏折就是在他金甲螳螂的压力下练出来的。现在过去没多久，阿眠已经能把它用在水幕、光羽和高速目标上。
这意味着沈砚的战术体系在快速扩张。
韩铮也没停。
金甲螳螂在新人赛前做过一次专项强化，突进衔接比校内选拔更紧。韩家给他准备了短时过载装置，但他一直没用。
那不是常规装备。
会给金甲螳螂带来负荷。
但如果再遇到沈砚，他必须准备到那个程度。
下午，四强名单出炉。
陆行舟。
沈砚。
韩铮。
苏映雪。
这个结果一出来，临渊三中的带队区反而安静了几秒。
韩铮进入四强，大家早有心理准备。
沈砚进入四强，却意味着临渊三中今年不再只是靠一个资源型强生撑场面。他用一只被外界看低的星屑眠兽，硬生生把学校的另一个名额打成了真正的竞争席位。
顾明棠没有笑。
她只是把接下来的赛程重新排了一遍，把阿眠的休息时间、净梦花粉用量和可能暴露的技能全部写进备忘录。
赢到这个位置，已经不是单纯兴奋的时候。
临渊一中占两人。
临渊三中占两人。
论坛瞬间热闹起来。
【临渊三中今年真站起来了？】
【韩铮正常，沈砚是真没想到。】
【下一轮沈砚对韩铮，校内选拔复刻？】
【听说校内沈砚赢过。】
【真的假的，金甲螳螂输给星屑眠兽？】
赵赫看着对阵表，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又是韩铮。”
沈砚说：“他会比上次更强。”
“你也更强了。”
“阿眠状态不如上次。”
这话让赵赫一愣。
阿眠表面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照睡，照吃星糖，赢了也不庆祝。
但沈砚知道，梦核碎片的污染反应还在。
它最近每次释放入梦，精神海深处都会出现短暂灰雾回声。
用得越多，风险越高。
偏偏对韩铮，入梦是关键手段。
四强休息室里，韩铮走到沈砚面前。
“这一次，我不会给你半拍机会。”
沈砚说：“我也不会只准备半拍。”
两人没有多余火药味。
但旁边学生都下意识安静。
韩铮比校内选拔时沉稳了很多。
那场失败没有让他怀疑自己的路线，反而让他更清楚自己的短板。金甲螳螂强在突进和破盾，但一旦连续斩击节奏被沈砚记录，就会被一点点带偏。
所以他这几天练的不是更强的一刀。
是更难被记录的连续节奏。
沈砚也能看出这一点。
韩铮再战，不会是校内选拔的重复。
这很好。
重复的对手，没有数据价值。
会成长的对手，才会逼阿眠继续成长。
苏映雪坐在另一侧，镜纹蝶停在她指尖。她看着两人，低声对陆行舟说：“这场会逼出更多数据。”
陆行舟说：“看完再准备决赛。”
苏映雪问：“你觉得谁会赢？”
陆行舟看向场地。
“沈砚。”
苏映雪有些意外：“这么直接？”
陆行舟说：“韩铮的强化会让他更快，但如果只是更快，他还是会被沈砚记录。”
场馆广播响起。
【四强赛第一场，沈砚对韩铮。】
沈砚站起身。
阿眠从他肩上抬头，慢吞吞把最后一口星糖咽下去。
它看起来困得不行。
但眼睛已经睁开。
沈砚把它托到掌心，低声确认：“只打必要的。”
阿眠眨了眨眼。
它听懂了。
这场不是证明自己，也不是和韩铮斗气。
他们需要赢，但不能把梦核污染逼到失控边缘。韩铮会变强，金甲螳螂也会变强，越是这样，沈砚越不能让阿眠用蛮力去接。
阿眠伸出小爪子，碰了碰沈砚的手指。
契约里传来很轻的回应。
知道。
然后它把星糖纸认真塞进沈砚口袋，像是把赛前准备做完。
这个动作看得赵赫一愣。
他忽然觉得，这只总爱睡觉的小家伙，可能比很多人都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它只是懒。
沈砚看懂了这个动作。
阿眠不是被推着上场的宠兽，它只是把紧张藏在了慢吞吞的动作里。连续破解对它的消耗不小，星梦感知每多用一次，精神海里的星屑都会暗上一点。沈砚没有因为连胜就把这当成理所当然，他在心里重新划了一条线。
接下来能靠观察解决的，就不用阿眠硬感知；能靠战术逼出的破绽，就不要用星梦去换。
不是不懂。
这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