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对钱，没有兴趣
“艾克塞尔...你是艾克塞尔？！
“...这不可能...不可能！！！”
男人眼珠子都快跳出眼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
咚——
随着太阳穴被猛击，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以西结放下了他，随后走到玻璃窗旁，探出身子看向外面。
还好，没人。
趁着他没死，得赶紧准备一下仪式了。
以西结把昏迷的男人拖到了卧室的空地之中，目的十分明确——
趁他病，要他命。
只不过这个“命”，是寿命的命。
以西结回忆着可恕之债仪式需要的物品，不——应该是“性相”。
即便知道可恕之债仪式的流程，但若是凑不齐对应的性相，那也是白搭。
好在这个仪式不需要繁复的符文、图案和乱七八糟的准备，从这方面来说，它的需求十分简单...
但另一方面，它的需求却又十分复杂。
它需要整整六种截然不同的“性相”。
不过好在，一些能够提供性相的物品，都被以西结随身带着。
她先是取下了腰间的煤油灯，放到了男人的身旁，以提供“灯”的性相。
这种性相包含着光明，煤油灯恰好能够满足这一需求。
“虽然只是平凡的物品...但希望够用吧。”
她如此说着，又拿出了包里的碗，从男人的伤口处接了些许血液，也放到了一旁。
这些血液提供的则是名为“心”的性相，它包含着活力与生命，而新鲜的血液恰好与之契合。
紧接着，她又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干面包，摆在一旁。
这些面包，提供的则是名为“杯”的性相——一种包含食欲，生殖欲，感官愉悦的性相。
即使面包这种平常的食物提供不了多少性相，但这已经是当下可获取到的最廉价的、可以提供“杯”的玩意了。
虽说某些不当的行为可以提供这种性相...
但以西结思索了片刻，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倘若在上一世..说不定斐济杯倒是可以...
“呃...算了...不想那些。”
她把脑中杂念一一清除，站在一旁，看着被煤油灯照亮的各类物品，以及最中间的提供“祭品”性相的男人。
灯，心，杯，祭品。
四个性相勉强凑齐，但还差最后两个。
一个是名为“冬”，包含着死亡，寂静与严寒的性相。
一个是名为“启”，包含着伤口，门与锁的性相。
冬的话...冰块和白骨倒是最常见的，可以提供这种性相的物品，但问题显而易见——找不到。
而启，说简单也简单——只需要在自己手上割开一道口子，以自己的伤口为性相源头就可以解决。
但问题是，给自己开口子会消耗寿命，而自己举行这个仪式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寿命。
这一增一减，若是获取的赶不上消耗的，那自己不白干了？
以西结沉思着，还是打算试一试。
而冬...
以西结忽然想到了什么。
笔记本中，花费两年，可以得到的“冷冽的气场”。
让整个房间变冷，这不正好可以提供“冬”的性相么？
“霍霍，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以西结笑了笑，紧接着又开始打起了算盘。
“但这启和冬，加起来还不知道得消耗我多少寿命啊...”
最起码，开支得能够平衡吧？
以西结想着，拿出了笔记本，
他先是焚烧了自己剩余4张1年的寿命支票，看了看笔记本，还剩余9年。
随后，他花费两年的光阴，得到了“冷冽的气场”。
陡然间，一股浓烈的寒意开始席卷整个房间，以西结忍不住“嘶”了一声，看向双手，已经肉眼可见地开始挂霜了。
得...得赶快...
以西结急忙跪坐在祭品旁，左手拿刀，对准了右手掌心。
滋——
随着匕首划过掌心，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并不断地流出血液。
“我拜请昕旦，永葆平衡之神，平息靖声之神...
“请宽恕我借取灰烬账簿之力，将生灵之心跳拗转为可被焚烧之债券。”
随着祷辞的念诵，面前的物品开始一点又一点地减少。
面包一点一点腐烂，煤油灯的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血液逐渐干涸，而以西结手上的伤口，也开始缓缓闭合。
而在祭品之上，则慢慢凝结出了数张寿命支票。
“我们拜请昕旦，赐予我...超越永生的永生...”
话音刚落，火光熄灭。
“呼...”随着仪式结束，她也长舒了一口气。
她拿出燃料，加进煤油灯，火光再次笼罩了卧室。
借着灯火，她又看了看账上的寿命——
差不多剩7年。
也就是说，在手上划伤口并没有大幅减少自己的寿命。
也是，毕竟这不是致命的行为，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伤口已经在仪式中作为性相被“消耗”了，除了隐隐作痛外，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居然还可以这样子...那伤口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提供“启”的原料...
她用煤油灯照亮了那个男人的脸，他面庞苍老了不少，和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伤口也因为年岁的增长而逐渐愈合了。
而在他胸口的位置，则有着6张寿命支票——
1张10年，5张1年，合15年寿命。
若不是物品过于平凡，提供的性相不够，估计可以得到更多。
以西结看着手上的支票，每一张一年的，都是四千两百万次活人的心跳。
一想到这，就不免觉得残忍。
“唉，太残忍了。”以西结一边念叨着，一边却马不停蹄地开始搜起他的身来。
不仅得死，死前连寿命还得被别人抢走，有可能财产也保不住，属于是剩余价值被榨了个干净。
逮谁都得大骂一声黑心资本家。
但以西结摸尸体的主要目的，倒不是为了找钱。
毕竟他连兰汀身上的钱都没拿走。
以西结想着，自己日后杀的人肯定不会少——若是放走追杀自己的人，那就是埋雷，必须弄死，以绝后患。
这都是为了自己活下去，可不是自己想杀人。
但杀人吧，作为现代人的良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她寻思，把弄死的人的名字都记下来，以作纪念。
以西结，兰汀...还有这个贝雷帽男人。
如果杀的是清算人，那就带走匕首。
但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收集万魂幡...
以西结一同找下来，没想到这家伙跟个黑户似的，连身份证明都没有，更别说找到他的名字了。
不过随身倒是带了些钱，足足有7金镑13银先令23铜便士，有零有整。
“奥，所以他是打算贿赂进城啊...”以西结推断着。
但凑巧的是，站在他前面的以西结，在南门引起了一阵喧闹，而他倒是吃到了红利。
那些守卫在自己同事被处死后便不敢严查，他也蒙混过关混进了城内。
以西结看着手上的钱财，拿了其中的3银先令，把其他的塞了回去。
毕竟自己搜身的目的，真的不是钱。
更何况...他找到了一份意外之喜。
那是一封署名为“韦罗斯-菲尔德上校”的信件：
“...每当我入梦之时，总会化身一只飞蛾，徘徊于一处摸不到边界的林地之内，追寻着洞开的光芒。
“如今，我身体力衰，无法完成此等功业，而此功业必将完成。我深知你野心雄厚，或许循此旅，你可替我完成...
“如若有心，你可前往雾影城中的一家偏僻书店，寻得飞蛾秘法，研习无形之术，以筑长生之基。
“...此为书店地址。店长乃我好友，请务必友善待之。”
“谨记凯勒之言：
“然而我等生来注定追求辉光，一如火花向上飞舞。”
“...这不可能...不可能！！！”
男人眼珠子都快跳出眼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
咚——
随着太阳穴被猛击，他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以西结放下了他，随后走到玻璃窗旁，探出身子看向外面。
还好，没人。
趁着他没死，得赶紧准备一下仪式了。
以西结把昏迷的男人拖到了卧室的空地之中，目的十分明确——
趁他病，要他命。
只不过这个“命”，是寿命的命。
以西结回忆着可恕之债仪式需要的物品，不——应该是“性相”。
即便知道可恕之债仪式的流程，但若是凑不齐对应的性相，那也是白搭。
好在这个仪式不需要繁复的符文、图案和乱七八糟的准备，从这方面来说，它的需求十分简单...
但另一方面，它的需求却又十分复杂。
它需要整整六种截然不同的“性相”。
不过好在，一些能够提供性相的物品，都被以西结随身带着。
她先是取下了腰间的煤油灯，放到了男人的身旁，以提供“灯”的性相。
这种性相包含着光明，煤油灯恰好能够满足这一需求。
“虽然只是平凡的物品...但希望够用吧。”
她如此说着，又拿出了包里的碗，从男人的伤口处接了些许血液，也放到了一旁。
这些血液提供的则是名为“心”的性相，它包含着活力与生命，而新鲜的血液恰好与之契合。
紧接着，她又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干面包，摆在一旁。
这些面包，提供的则是名为“杯”的性相——一种包含食欲，生殖欲，感官愉悦的性相。
即使面包这种平常的食物提供不了多少性相，但这已经是当下可获取到的最廉价的、可以提供“杯”的玩意了。
虽说某些不当的行为可以提供这种性相...
但以西结思索了片刻，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倘若在上一世..说不定斐济杯倒是可以...
“呃...算了...不想那些。”
她把脑中杂念一一清除，站在一旁，看着被煤油灯照亮的各类物品，以及最中间的提供“祭品”性相的男人。
灯，心，杯，祭品。
四个性相勉强凑齐，但还差最后两个。
一个是名为“冬”，包含着死亡，寂静与严寒的性相。
一个是名为“启”，包含着伤口，门与锁的性相。
冬的话...冰块和白骨倒是最常见的，可以提供这种性相的物品，但问题显而易见——找不到。
而启，说简单也简单——只需要在自己手上割开一道口子，以自己的伤口为性相源头就可以解决。
但问题是，给自己开口子会消耗寿命，而自己举行这个仪式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寿命。
这一增一减，若是获取的赶不上消耗的，那自己不白干了？
以西结沉思着，还是打算试一试。
而冬...
以西结忽然想到了什么。
笔记本中，花费两年，可以得到的“冷冽的气场”。
让整个房间变冷，这不正好可以提供“冬”的性相么？
“霍霍，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以西结笑了笑，紧接着又开始打起了算盘。
“但这启和冬，加起来还不知道得消耗我多少寿命啊...”
最起码，开支得能够平衡吧？
以西结想着，拿出了笔记本，
他先是焚烧了自己剩余4张1年的寿命支票，看了看笔记本，还剩余9年。
随后，他花费两年的光阴，得到了“冷冽的气场”。
陡然间，一股浓烈的寒意开始席卷整个房间，以西结忍不住“嘶”了一声，看向双手，已经肉眼可见地开始挂霜了。
得...得赶快...
以西结急忙跪坐在祭品旁，左手拿刀，对准了右手掌心。
滋——
随着匕首划过掌心，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并不断地流出血液。
“我拜请昕旦，永葆平衡之神，平息靖声之神...
“请宽恕我借取灰烬账簿之力，将生灵之心跳拗转为可被焚烧之债券。”
随着祷辞的念诵，面前的物品开始一点又一点地减少。
面包一点一点腐烂，煤油灯的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血液逐渐干涸，而以西结手上的伤口，也开始缓缓闭合。
而在祭品之上，则慢慢凝结出了数张寿命支票。
“我们拜请昕旦，赐予我...超越永生的永生...”
话音刚落，火光熄灭。
“呼...”随着仪式结束，她也长舒了一口气。
她拿出燃料，加进煤油灯，火光再次笼罩了卧室。
借着灯火，她又看了看账上的寿命——
差不多剩7年。
也就是说，在手上划伤口并没有大幅减少自己的寿命。
也是，毕竟这不是致命的行为，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伤口已经在仪式中作为性相被“消耗”了，除了隐隐作痛外，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居然还可以这样子...那伤口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提供“启”的原料...
她用煤油灯照亮了那个男人的脸，他面庞苍老了不少，和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伤口也因为年岁的增长而逐渐愈合了。
而在他胸口的位置，则有着6张寿命支票——
1张10年，5张1年，合15年寿命。
若不是物品过于平凡，提供的性相不够，估计可以得到更多。
以西结看着手上的支票，每一张一年的，都是四千两百万次活人的心跳。
一想到这，就不免觉得残忍。
“唉，太残忍了。”以西结一边念叨着，一边却马不停蹄地开始搜起他的身来。
不仅得死，死前连寿命还得被别人抢走，有可能财产也保不住，属于是剩余价值被榨了个干净。
逮谁都得大骂一声黑心资本家。
但以西结摸尸体的主要目的，倒不是为了找钱。
毕竟他连兰汀身上的钱都没拿走。
以西结想着，自己日后杀的人肯定不会少——若是放走追杀自己的人，那就是埋雷，必须弄死，以绝后患。
这都是为了自己活下去，可不是自己想杀人。
但杀人吧，作为现代人的良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她寻思，把弄死的人的名字都记下来，以作纪念。
以西结，兰汀...还有这个贝雷帽男人。
如果杀的是清算人，那就带走匕首。
但这怎么看都像是在收集万魂幡...
以西结一同找下来，没想到这家伙跟个黑户似的，连身份证明都没有，更别说找到他的名字了。
不过随身倒是带了些钱，足足有7金镑13银先令23铜便士，有零有整。
“奥，所以他是打算贿赂进城啊...”以西结推断着。
但凑巧的是，站在他前面的以西结，在南门引起了一阵喧闹，而他倒是吃到了红利。
那些守卫在自己同事被处死后便不敢严查，他也蒙混过关混进了城内。
以西结看着手上的钱财，拿了其中的3银先令，把其他的塞了回去。
毕竟自己搜身的目的，真的不是钱。
更何况...他找到了一份意外之喜。
那是一封署名为“韦罗斯-菲尔德上校”的信件：
“...每当我入梦之时，总会化身一只飞蛾，徘徊于一处摸不到边界的林地之内，追寻着洞开的光芒。
“如今，我身体力衰，无法完成此等功业，而此功业必将完成。我深知你野心雄厚，或许循此旅，你可替我完成...
“如若有心，你可前往雾影城中的一家偏僻书店，寻得飞蛾秘法，研习无形之术，以筑长生之基。
“...此为书店地址。店长乃我好友，请务必友善待之。”
“谨记凯勒之言：
“然而我等生来注定追求辉光，一如火花向上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