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贼要捉贼
去防剿司上班...？！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奥利维亚看到以西结这番意料之内的表情，没忍住笑了笑：
“说是两条，实际上也只有一条。虽然防剿司也确实缺人就是了。”
她顿了顿，道：“如果你有意想去掌烛司...”
“不。”
奥利维亚一愣。
“我要去...防剿司。”
“你...”奥利维亚迟迟不知该回应些什么，只得叹了口气，“这只是一个吓吓你的玩笑。
“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利用防剿司的背景，阻碍道格拉斯的调查。但这是极为困难的事情，知道么？你现在进入防剿司，多少也只是一个文职，甚至是一个被拉去送死的干员，是无法干涉到调查的。”
以西结点了点头，靠在了一处路灯旁边。
“风浪越大...鱼越贵...”她暗自念叨着，但随即对奥利维亚说道：
“干扰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需要有一个得知他们调查进度的途径，我不能只靠着每天的早报获取进度。”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相信他们肯定对清算人也有些意思，甚至...可以利用他们去帮我挡挡那群追兵。
“而以西结——既曾是一名清算人，也曾是一名无形之术的研习者，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不等奥利维亚做出回答，以西结继续说道：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在‘以西结’离开前，他们有调查过她么？”
奥利维亚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据我所知，没有。如果你一定要去防剿司碰碰运气，我不拦着你。”
“但是...？”
“但是——”奥利维亚紧接着说道，用食指点了点以西结的额头，“你能别动你那小脑瓜来预判我了吗？这对一名长生者而言一点也不礼貌。”
“好...好...”以西结苦笑着说，静静聆听她“但是”后面的话。
“无论如何，你别说是我让你来的就行。我不想和防剿司的人扯上什么联系。尤其是那个康妮-李。”
“看样子里面还有很多令您感到头痛的人？”
“当然。虽说他们也会研习无形之术，以方便自己更高效地清剿，但总归是一件极其危险的活计。”奥利维亚说着，声音有些担忧：
“而他们就是因为过于‘讲规矩’，一些散客甚至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杀死他们的干员。而你进去，就得守他们的规矩，若违反，你也会成为他们追杀的目标。
“我现在已经是了吧？或许再叠加上一个追杀也无妨。”
“好，很好。”奥利维亚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说过，我不拦着你。
“若你想好了，便去位于城东的锻锤街警局报案，等无人时再去接待台。
“报案原因说‘看到有人用网捕到了林间的蛾子’。
“若问起人名，你则回答‘斯宾塞-霍布森’。”
以西结点了点头，记下她所说的话。
奥利维亚拿出了怀表，叹了口气。
“唉，两点。居然这么晚了。”她随后想到了什么，“至于莫兰，你得自己去，她谅必不会伤你。但我得提醒你，以西结。她不会喜欢防剿司的，你可别说漏嘴了。”
“感谢提醒。”以西结微微颔首。
“那么，晚安；以及，合作愉快。”
奥利维亚笑着道别，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等到以西结抬头时，她已经不知去了哪里，空气中只剩下了一股彻骨的严寒。
“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也悄无声息...连怎么找到她都不说...”以西结渗出一股冷汗，一边走向敕旗牝马旅店，一边念叨着：
“冬是静默...终结与不尽然逝去之物的准则...”
打开旅店的门时，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随之响起。
趴在桌上睡着的女孩被这声音惊醒，竟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声：
“欢迎光临！”
随后，她忽然意识到了此时正是深夜，连忙捂住了嘴。
“看来打搅到你了。”以西结倒是忘了打开门会发出铃铛声这件事，“你是在值班么？”
珍妮弗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到进来的人是以西结。
“以西结小姐！”
她又止不住地惊呼道，但很快声音就放低了下来，兴奋地说道：“我找到你符合要求的人啦！”
以西结叹了口气。
完全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而她所说的这个符合要求的人，自己也知道是谁——就是那个来追踪自己的男人。
那人就戴着一顶贝雷帽坐在玻璃窗前，自己竟然一时忽视了。
这就是老年人的记忆力吗？
“哦？是谁？”为了不让她起疑心，以西结还是问了一声。她坐到了珍妮弗斯的身旁。
“是坐在窗边，戴着贝雷帽的男人。”她笑着说道，起身走到了厨房，夜深人静中，声音仍然清晰，“那位先生风衣下藏着把匕首，可明显了。”
依旧敏锐。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已经给以西结倒上了一杯咖啡：
“妈妈说晚上不能喝茶，我就给您倒了杯咖啡。”
你...唉，算了...
以西结扶额：“好吧，谢谢你的好意。”
她接过咖啡，放到一旁，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了5银先令，放到她面前，“继续加油。”
虽说这信息对于目前的自己已经完全无用了，但毕竟答应了别人。
“喔——！”珍妮弗斯看着面前堪比自己一周的工资，眼里仿佛要放出光来。
随后，她站立在了以西结面前，夸张地鞠了个90度的躬，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给叠起来：
“谢谢以西结小姐！”
“好了——”以西结哭笑不得，打了个哈欠，“我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之后要是遇到了差不多的，记得也记一下，报酬不变。”
“嗯嗯！”
说罢，以西结便迈着步子朝楼上走去。
她在房门驻足了片刻。
房门上的头发还在，应该没人在她离开这段时间进过房间。
回房后，她简单洗了个澡，又把衣服给洗了一遍。
“只有一套衣服还是太麻烦了...”
洗完衣服后，她拼着全力把衣服拧干，但奈何力气实在不大，不知是她在拧衣服，还是衣服在拧她可怜的关节。
但毕竟自己今后少不了沾血，只要一套衣服确实麻烦。
况且，晾衣服就代表自己这段时间没衣服穿，只能光着。
这也太不适了。
不过好在是睡觉时间，等到白天，就差不多干了。
拧干衣服后，她便把衣服搭在了房间的热水管道上，凭借着热量快速“蒸”干衣服上的水分。
虽然速度较慢，但好歹比风干要快。
躺在床上时，她仍在思索着明天到底要不要去警局赌一把。
而且明天早上，就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了。
虽说只过了一天，但她感觉自己过了一年。
杀了三个人，抛尸两次，只吃了一餐饭。
想到这，肚子又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若非自己回的太晚，本可以吃上一顿像样的晚饭...
但这些都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自己得到了15年的寿命，以及去防剿司上班的机会。
虽说后者不见得是什么“好处”，但作为一名合格的赌狗，以西结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她暗自发誓，这是最后一赌了。
之后自己肯定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谨谨慎慎...
但防剿司对自己来说，说不定是个前途光明的活计。
要是自己周旋得当...说不定可以从文职变为一名“猎人”，自己就可以借职务之便，悄无声息地偷走别人的寿命...
毕竟如果年长15岁、20岁，别人肯定会察觉到自己一夜白头，察觉到异常。
但若是1年，3年，5年...或许只会觉得自己是因为劳累和不适所导致的吧？
再加上莫兰书店内的藏书——
自己指不定可以利用寿命快速习得无形之术，甚至如他们口中那样...
升得更高。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奥利维亚看到以西结这番意料之内的表情，没忍住笑了笑：
“说是两条，实际上也只有一条。虽然防剿司也确实缺人就是了。”
她顿了顿，道：“如果你有意想去掌烛司...”
“不。”
奥利维亚一愣。
“我要去...防剿司。”
“你...”奥利维亚迟迟不知该回应些什么，只得叹了口气，“这只是一个吓吓你的玩笑。
“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利用防剿司的背景，阻碍道格拉斯的调查。但这是极为困难的事情，知道么？你现在进入防剿司，多少也只是一个文职，甚至是一个被拉去送死的干员，是无法干涉到调查的。”
以西结点了点头，靠在了一处路灯旁边。
“风浪越大...鱼越贵...”她暗自念叨着，但随即对奥利维亚说道：
“干扰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需要有一个得知他们调查进度的途径，我不能只靠着每天的早报获取进度。”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相信他们肯定对清算人也有些意思，甚至...可以利用他们去帮我挡挡那群追兵。
“而以西结——既曾是一名清算人，也曾是一名无形之术的研习者，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不等奥利维亚做出回答，以西结继续说道：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在‘以西结’离开前，他们有调查过她么？”
奥利维亚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据我所知，没有。如果你一定要去防剿司碰碰运气，我不拦着你。”
“但是...？”
“但是——”奥利维亚紧接着说道，用食指点了点以西结的额头，“你能别动你那小脑瓜来预判我了吗？这对一名长生者而言一点也不礼貌。”
“好...好...”以西结苦笑着说，静静聆听她“但是”后面的话。
“无论如何，你别说是我让你来的就行。我不想和防剿司的人扯上什么联系。尤其是那个康妮-李。”
“看样子里面还有很多令您感到头痛的人？”
“当然。虽说他们也会研习无形之术，以方便自己更高效地清剿，但总归是一件极其危险的活计。”奥利维亚说着，声音有些担忧：
“而他们就是因为过于‘讲规矩’，一些散客甚至都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杀死他们的干员。而你进去，就得守他们的规矩，若违反，你也会成为他们追杀的目标。
“我现在已经是了吧？或许再叠加上一个追杀也无妨。”
“好，很好。”奥利维亚满意地点了点头，“我说过，我不拦着你。
“若你想好了，便去位于城东的锻锤街警局报案，等无人时再去接待台。
“报案原因说‘看到有人用网捕到了林间的蛾子’。
“若问起人名，你则回答‘斯宾塞-霍布森’。”
以西结点了点头，记下她所说的话。
奥利维亚拿出了怀表，叹了口气。
“唉，两点。居然这么晚了。”她随后想到了什么，“至于莫兰，你得自己去，她谅必不会伤你。但我得提醒你，以西结。她不会喜欢防剿司的，你可别说漏嘴了。”
“感谢提醒。”以西结微微颔首。
“那么，晚安；以及，合作愉快。”
奥利维亚笑着道别，声音变得越来越轻。
等到以西结抬头时，她已经不知去了哪里，空气中只剩下了一股彻骨的严寒。
“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也悄无声息...连怎么找到她都不说...”以西结渗出一股冷汗，一边走向敕旗牝马旅店，一边念叨着：
“冬是静默...终结与不尽然逝去之物的准则...”
打开旅店的门时，一阵丁零当啷的声音随之响起。
趴在桌上睡着的女孩被这声音惊醒，竟下意识地大喊了一声：
“欢迎光临！”
随后，她忽然意识到了此时正是深夜，连忙捂住了嘴。
“看来打搅到你了。”以西结倒是忘了打开门会发出铃铛声这件事，“你是在值班么？”
珍妮弗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看到进来的人是以西结。
“以西结小姐！”
她又止不住地惊呼道，但很快声音就放低了下来，兴奋地说道：“我找到你符合要求的人啦！”
以西结叹了口气。
完全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而她所说的这个符合要求的人，自己也知道是谁——就是那个来追踪自己的男人。
那人就戴着一顶贝雷帽坐在玻璃窗前，自己竟然一时忽视了。
这就是老年人的记忆力吗？
“哦？是谁？”为了不让她起疑心，以西结还是问了一声。她坐到了珍妮弗斯的身旁。
“是坐在窗边，戴着贝雷帽的男人。”她笑着说道，起身走到了厨房，夜深人静中，声音仍然清晰，“那位先生风衣下藏着把匕首，可明显了。”
依旧敏锐。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已经给以西结倒上了一杯咖啡：
“妈妈说晚上不能喝茶，我就给您倒了杯咖啡。”
你...唉，算了...
以西结扶额：“好吧，谢谢你的好意。”
她接过咖啡，放到一旁，随后从口袋中拿出了5银先令，放到她面前，“继续加油。”
虽说这信息对于目前的自己已经完全无用了，但毕竟答应了别人。
“喔——！”珍妮弗斯看着面前堪比自己一周的工资，眼里仿佛要放出光来。
随后，她站立在了以西结面前，夸张地鞠了个90度的躬，恨不得把整个人都给叠起来：
“谢谢以西结小姐！”
“好了——”以西结哭笑不得，打了个哈欠，“我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之后要是遇到了差不多的，记得也记一下，报酬不变。”
“嗯嗯！”
说罢，以西结便迈着步子朝楼上走去。
她在房门驻足了片刻。
房门上的头发还在，应该没人在她离开这段时间进过房间。
回房后，她简单洗了个澡，又把衣服给洗了一遍。
“只有一套衣服还是太麻烦了...”
洗完衣服后，她拼着全力把衣服拧干，但奈何力气实在不大，不知是她在拧衣服，还是衣服在拧她可怜的关节。
但毕竟自己今后少不了沾血，只要一套衣服确实麻烦。
况且，晾衣服就代表自己这段时间没衣服穿，只能光着。
这也太不适了。
不过好在是睡觉时间，等到白天，就差不多干了。
拧干衣服后，她便把衣服搭在了房间的热水管道上，凭借着热量快速“蒸”干衣服上的水分。
虽然速度较慢，但好歹比风干要快。
躺在床上时，她仍在思索着明天到底要不要去警局赌一把。
而且明天早上，就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了。
虽说只过了一天，但她感觉自己过了一年。
杀了三个人，抛尸两次，只吃了一餐饭。
想到这，肚子又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若非自己回的太晚，本可以吃上一顿像样的晚饭...
但这些都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自己得到了15年的寿命，以及去防剿司上班的机会。
虽说后者不见得是什么“好处”，但作为一名合格的赌狗，以西结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她暗自发誓，这是最后一赌了。
之后自己肯定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谨谨慎慎...
但防剿司对自己来说，说不定是个前途光明的活计。
要是自己周旋得当...说不定可以从文职变为一名“猎人”，自己就可以借职务之便，悄无声息地偷走别人的寿命...
毕竟如果年长15岁、20岁，别人肯定会察觉到自己一夜白头，察觉到异常。
但若是1年，3年，5年...或许只会觉得自己是因为劳累和不适所导致的吧？
再加上莫兰书店内的藏书——
自己指不定可以利用寿命快速习得无形之术，甚至如他们口中那样...
升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