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开口秘法
次日清晨。
以西结穿好衣服后，坐在床上看着笔记本，沉思着什么。
随后，她拿出煤油灯，将自己15年的寿命支票放进灯罩内。
火焰升起，那些属于他人的心跳开始为以西结注入活力。
片刻后，他才感觉自己好上了一些。
账上的寿命还剩下48年...但总比原先的63岁好上不少.
“也好...48...不算老了。”但看着笔记本上岁月仍在以每秒减少7秒的速度流逝，她仍是有些不安。
她又把目光投向了笔记本的另一页，思考着，到底要不要用寿命，换取笔记本上刚刚刷新出来的东西——
[消耗10年寿命，我可初习开口秘法。肉体可被分割，而伤口亦是门扉。若有启与刃之性相，我便可拜请双角斧，令凡物与肉体凡胎凭空出现刀伤。此乃暗杀与分离之法。]
“开口秘法...”以西结略有纠结，它上面并没有写“短暂习得”或者“一次”之类的限定字样，那应该就是可以永久习得的一种“技能”。
而且其中的“刃”之性相...自己也可以满足，无需消耗额外的东西。
但“启”...目前知道能提供这个性相的，也只有“伤口”了。如果说这个秘法施展后，也跟可恕之债仪式一样，能够把“伤口”给消耗掉，那某种程度来说，也只算是付出了一点痛觉和血液。
并且它是“秘法”而非仪式，既然是暗杀之法，那想必步骤不会复杂。
况且，上面写着“初习”，或许之后还有机会继续成长。
而且...只需要10年寿命...！
相较于前面用一次就消耗掉的，或者得花30年才学到的玩意，这个的性价比已经很高了！
抱着一种在超市遇到特价商品的扫货心理，以西结二话没说，便将“开口秘法”收入囊中。
只可惜，她还没体验48岁的“年轻”躯体多久，便又成了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而作为回报，这开口秘法的学识也涌入至脑海当中。
如她意料的一般，这个技能并不复杂。
“不亏...也算是得到了一个正经的‘进攻性’技能了。”
以西结从床上起身，随后将一个木杯放在桌上，打算试试这开口秘法的实力。
她步行到门口处，距离木杯大概5步的距离，拿出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左手。
她凝神向杯子望去，心中默念颂辞，接着划出伤口：
“我拜请双角斧，割合剖聚之神，此物谅必会被分割——”
随后，只见一道刀光在木杯旁闪烁，而木杯却没有任何动静。
而以西结左手的伤口，也因秘法的施展而完全愈合了。
自己念诵的时候和划出伤口的时机把握得很好，竟没流多少血。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爬上脊椎，她半踉跄着又瘫倒在了床上。
“果然...拿自己来提供‘刃’的性相...会消耗不小的体力啊...”她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汗珠。
而望向木杯，却发现它仍完好无损的样子。
以西结再次起身，站到木杯前，用手拿着杯子的上沿——
没有花丝毫力气，杯子的上半部分，便被自己提了起来。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一分为二了！
切口处没有任何毛刺，光滑得像是在精密机床上割出来似的。
果然...强度超乎预期。
如果让这道口子出现在别人的手腕，心口...脖颈...
谁人又能知道是她做的呢？
她心中大喜，更加觉得花费10年来学习这个开口秘法，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以西结随后收拾好东西，依旧带着能满足可恕之债仪式所需的物品——煤油灯和燃料、面包、小碗以及匕首。
但若是自己再遇到个不怕死的凡人来找自己，估计也很难施展可恕之债仪式了。
因为缺乏“冬”。
“看来...性相还不是一个小问题...”以西结拿好东西后，便再次出门了。
出门时，她和上回一样，把几根头发夹在了门框上。
在找到一间可住的房屋前，只能暂住在旅店内了。
此时的一楼已经有了些喝着茶，吃着面包的人，而大厅处没有见到珍妮弗斯的身影。
没多做停留，她便离开了敕旗牝马旅店，朝城东走去。
雾影城的城东是一块较大的工业区，各类工厂，锅炉厂以及制造厂都坐落于此。
浓烟，污水，煤炭与瓦斯的气味，机械与齿轮的轰鸣，让这里注定不是供富人居住的地方。
但这片地方也是雾影城的“新贵族”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劳工与工业委员会凭借着新兴的资本家群体和广大劳工的广泛支持，让他们在雾影城的权力斗争中有相当高的话语权。
甚至在以世袭制为主的十二席元老院，都已经在过去的10年里除名了6位落魄贵族的席位，转而换成了新兴的资产阶级。
在可预料的未来，这些席位还会变得更多。
而不屈教团也是在这段时间逐渐反凡的，变成了一种极为普遍的大众信仰，他们的信众大多位工人，劳工，纺织工或者矿工等下层群体，导致有些“老贵族”，甚至称不屈教团是“下等人才会信仰的不入流俱乐部”。
至于不屈教团真正的教主和他忠实的拥趸位于何处，几乎无人得知。
在如今明面上的不屈教团，其“主教”是一个四处宣扬应当把生命奉献给老板而非变革的可悲凡人。
即便如此，事实就是不屈教团已经成了“顶流宗教”，力压一众教派，包括雾影城曾经的官方教派“雾中之语教会”。
至于其他教会，信众也并不多。
但无论是什么教会，或多或少都和神秘主义或者长生之术有所沾染，进而也成了防剿局的目标。
锻锤街位于东区偏南的地方，这里位于一处以仓储为主要功能的片区，平时光临此处的人并不多。相较于那些人口密集的大区，这里的警局也稍显清闲。
但仍时不时会爆出些抢劫杀人的案子——毕竟人不多，也代表着好作案。
警局的门旁挂着一块铜质的铭牌，刻着“雾影城警局——锻锤街分局”的字样。由于疏于擦拭，字迹已经有了些锈坏的铜绿色。
警局的旁边便是一辆辆马车，都有着雾影城警局的特殊标志。
以西结深吸一口气，靠近大门，推门而入。
警局内的灯光并不算明亮，相反，还有些昏沉。
在右手边是用于等待的椅子，一名女孩坐在上面，不知在等候着什么。
而正前方就是接待台，一名警官百无聊赖地抽着烟斗，微眯着眼睛，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以西结刚准备走过去，一阵女声便打断了她的行动。
“以西结...姐姐？”
以西结随声望去，是那名坐在等待区的女孩。
她衣服微脏，骨瘦如柴，嘴唇苍白，说是骷髅架子也不为过，眼角带着一丝泪渍，看样子十六七岁。
而且不知为何...有些熟悉...
下一秒，以西结忽然想起来了——
这是...兰汀-安洛斯的妹妹...！
以西结穿好衣服后，坐在床上看着笔记本，沉思着什么。
随后，她拿出煤油灯，将自己15年的寿命支票放进灯罩内。
火焰升起，那些属于他人的心跳开始为以西结注入活力。
片刻后，他才感觉自己好上了一些。
账上的寿命还剩下48年...但总比原先的63岁好上不少.
“也好...48...不算老了。”但看着笔记本上岁月仍在以每秒减少7秒的速度流逝，她仍是有些不安。
她又把目光投向了笔记本的另一页，思考着，到底要不要用寿命，换取笔记本上刚刚刷新出来的东西——
[消耗10年寿命，我可初习开口秘法。肉体可被分割，而伤口亦是门扉。若有启与刃之性相，我便可拜请双角斧，令凡物与肉体凡胎凭空出现刀伤。此乃暗杀与分离之法。]
“开口秘法...”以西结略有纠结，它上面并没有写“短暂习得”或者“一次”之类的限定字样，那应该就是可以永久习得的一种“技能”。
而且其中的“刃”之性相...自己也可以满足，无需消耗额外的东西。
但“启”...目前知道能提供这个性相的，也只有“伤口”了。如果说这个秘法施展后，也跟可恕之债仪式一样，能够把“伤口”给消耗掉，那某种程度来说，也只算是付出了一点痛觉和血液。
并且它是“秘法”而非仪式，既然是暗杀之法，那想必步骤不会复杂。
况且，上面写着“初习”，或许之后还有机会继续成长。
而且...只需要10年寿命...！
相较于前面用一次就消耗掉的，或者得花30年才学到的玩意，这个的性价比已经很高了！
抱着一种在超市遇到特价商品的扫货心理，以西结二话没说，便将“开口秘法”收入囊中。
只可惜，她还没体验48岁的“年轻”躯体多久，便又成了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而作为回报，这开口秘法的学识也涌入至脑海当中。
如她意料的一般，这个技能并不复杂。
“不亏...也算是得到了一个正经的‘进攻性’技能了。”
以西结从床上起身，随后将一个木杯放在桌上，打算试试这开口秘法的实力。
她步行到门口处，距离木杯大概5步的距离，拿出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左手。
她凝神向杯子望去，心中默念颂辞，接着划出伤口：
“我拜请双角斧，割合剖聚之神，此物谅必会被分割——”
随后，只见一道刀光在木杯旁闪烁，而木杯却没有任何动静。
而以西结左手的伤口，也因秘法的施展而完全愈合了。
自己念诵的时候和划出伤口的时机把握得很好，竟没流多少血。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爬上脊椎，她半踉跄着又瘫倒在了床上。
“果然...拿自己来提供‘刃’的性相...会消耗不小的体力啊...”她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汗珠。
而望向木杯，却发现它仍完好无损的样子。
以西结再次起身，站到木杯前，用手拿着杯子的上沿——
没有花丝毫力气，杯子的上半部分，便被自己提了起来。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一分为二了！
切口处没有任何毛刺，光滑得像是在精密机床上割出来似的。
果然...强度超乎预期。
如果让这道口子出现在别人的手腕，心口...脖颈...
谁人又能知道是她做的呢？
她心中大喜，更加觉得花费10年来学习这个开口秘法，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以西结随后收拾好东西，依旧带着能满足可恕之债仪式所需的物品——煤油灯和燃料、面包、小碗以及匕首。
但若是自己再遇到个不怕死的凡人来找自己，估计也很难施展可恕之债仪式了。
因为缺乏“冬”。
“看来...性相还不是一个小问题...”以西结拿好东西后，便再次出门了。
出门时，她和上回一样，把几根头发夹在了门框上。
在找到一间可住的房屋前，只能暂住在旅店内了。
此时的一楼已经有了些喝着茶，吃着面包的人，而大厅处没有见到珍妮弗斯的身影。
没多做停留，她便离开了敕旗牝马旅店，朝城东走去。
雾影城的城东是一块较大的工业区，各类工厂，锅炉厂以及制造厂都坐落于此。
浓烟，污水，煤炭与瓦斯的气味，机械与齿轮的轰鸣，让这里注定不是供富人居住的地方。
但这片地方也是雾影城的“新贵族”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劳工与工业委员会凭借着新兴的资本家群体和广大劳工的广泛支持，让他们在雾影城的权力斗争中有相当高的话语权。
甚至在以世袭制为主的十二席元老院，都已经在过去的10年里除名了6位落魄贵族的席位，转而换成了新兴的资产阶级。
在可预料的未来，这些席位还会变得更多。
而不屈教团也是在这段时间逐渐反凡的，变成了一种极为普遍的大众信仰，他们的信众大多位工人，劳工，纺织工或者矿工等下层群体，导致有些“老贵族”，甚至称不屈教团是“下等人才会信仰的不入流俱乐部”。
至于不屈教团真正的教主和他忠实的拥趸位于何处，几乎无人得知。
在如今明面上的不屈教团，其“主教”是一个四处宣扬应当把生命奉献给老板而非变革的可悲凡人。
即便如此，事实就是不屈教团已经成了“顶流宗教”，力压一众教派，包括雾影城曾经的官方教派“雾中之语教会”。
至于其他教会，信众也并不多。
但无论是什么教会，或多或少都和神秘主义或者长生之术有所沾染，进而也成了防剿局的目标。
锻锤街位于东区偏南的地方，这里位于一处以仓储为主要功能的片区，平时光临此处的人并不多。相较于那些人口密集的大区，这里的警局也稍显清闲。
但仍时不时会爆出些抢劫杀人的案子——毕竟人不多，也代表着好作案。
警局的门旁挂着一块铜质的铭牌，刻着“雾影城警局——锻锤街分局”的字样。由于疏于擦拭，字迹已经有了些锈坏的铜绿色。
警局的旁边便是一辆辆马车，都有着雾影城警局的特殊标志。
以西结深吸一口气，靠近大门，推门而入。
警局内的灯光并不算明亮，相反，还有些昏沉。
在右手边是用于等待的椅子，一名女孩坐在上面，不知在等候着什么。
而正前方就是接待台，一名警官百无聊赖地抽着烟斗，微眯着眼睛，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以西结刚准备走过去，一阵女声便打断了她的行动。
“以西结...姐姐？”
以西结随声望去，是那名坐在等待区的女孩。
她衣服微脏，骨瘦如柴，嘴唇苍白，说是骷髅架子也不为过，眼角带着一丝泪渍，看样子十六七岁。
而且不知为何...有些熟悉...
下一秒，以西结忽然想起来了——
这是...兰汀-安洛斯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