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闪刃教派
“3金镑的房租...确实很贵...但如果面积足够大，倒是还好吧？”
以西结暗自惊讶，居然能在这种房东下租上半年的房子。这光房租，就得花出去半百金镑了...
但环顾周围，里面的面积确实很大，如果三层，以及阁楼和地下室都是事务所的，并且装修到位，瓦斯，煤气和热水都有供应的话，倒是显得没那么夸张了。
“啊——确实。但是洛伦佐也是防剿司的一员。”罗德里克说着，端起了咖啡，“他收租的很大一部分，又会通过各种途径——包括拨款，私人赞助以及个人委托的形式重新流回到我们手上。但即便如此，房租依然占据了很大一笔开销。”
“你脑子里就只有钱。”维罗妮卡补充道，“换成除了洛伦佐先生外的任何一个房东，都不会允许我们在地下室，或者阁楼去施展神秘学仪式。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也算吧，但我们压根就没举行过什么仪式。”他耸了耸肩，“至于面积——”
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整个人大叫了一声，近乎垂直一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上的咖啡也全部撒了出去。
“啊！又是你这该死的猫！！”
以西结也一惊，看着天上漫天飞洒的咖啡，心中暗感不妙。
“喵——”
而下一秒，那只罗德里克口中的猫，也受惊跳到了桌上，踏过以西结的大腿，跃过沙发，灵巧地消失了。
不出所料的，正打扫着书架的维罗妮卡，看着洒在沙发、地毯以及桌上的咖啡，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罗——德——里——克——！我刚刚说了，如果你敢把咖啡洒出去...！”她大叫着，一个箭步冲到了被猫吓得惊魂未定的男子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肩膀。
“鬼知道它会突然跑出来，我的老天爷！你但凡刚刚锁好它...！”罗德里克面露惊恐，而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一把被甩到了地上，“哎哟！！！”
而看着这一切的以西结，则蜷缩在沙发旁，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诡异的一幕。
太暴力了...！
这还是女人吗？！
“如果还有下次，我发誓！我一定要废了你的胳膊！”维罗妮卡一脚踩上罗德里克的胸口，握着拳头摆在自己面前，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后，她便气鼓鼓地走进了盥洗室。
“这疯婆子...！”罗德里克躺在地上，哀嚎着，而下一秒，刚刚那只受到惊吓的黑猫，又灵巧地跃到了他的身上。
“啊！快把这吓人的玩意关起来啊！”他再次发出一阵哀嚎，紧接着就没了声音，看样是被吓昏了。
以西结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他旁边，看着那只正坐在他胸口，舔着爪子的黑猫。
“这猫...有...那么恐怖？”她斗胆伸出手，把黑猫给抱了起来。它没有任何反抗，整个身子慵懒地放松，像一条松松软软的长条面包。
这不明显的爵士好猫么？有什么好怕的...？
看它没有任何敌意，以西结倒是松了口气。
她把猫放走后，又把昏过去的罗德里克给搬到了沙发上。
“但怎么还有人会怕猫的...”以西结在心中吐槽了一声，随后，便看到从身后，盥洗室方向出来的维罗妮卡。
她拿着一块肥皂和湿毛巾，走路带风地走到了沙发咖啡渍的旁边，怒气冲冲地开始清理起来。
以西结都有点害怕她了。
这人要是成为研习者，九成九会去研习刃之准则吧...
如此想着，她还是打算去帮帮忙，她也去盥洗室拿了条不起眼的毛巾，打湿后走到咖啡渍的旁边。
“...这是罗德里克的洗脸巾。”维罗妮卡看了一眼，随即又说：“哼。就用这条。”
以西结哭笑不得，还是打算去换一条。而刚起身时，事务所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浑身泥泞，甚至带着血的人走了进来，他不断地咳嗽着，摇摇晃晃地走到大厅处，最后一个踉跄，倒了下来。
以西结连忙扶了上去，把他的姿态改为躺平。
这人面庞削瘦，脸上充满着脏污，穿着一件破败的大衣，一些破洞还是刚刚出现的。在破洞上，还有着血痕。
随后，维罗妮卡站到了他的旁边，她阴沉着脸，不情不愿地丢下了一瓶红色的药水：
“斯宾塞先生，你可别告诉我又私自跑去褪衣俱乐部了。”
原来这个狼狈至极的人...就是斯宾塞-霍布森？
以西结暗暗皱眉。
斯宾塞打开那瓶药水，一口饮净，这才恢复了不少。
“不。”他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咳嗽着站了起来，“是闪刃教派的人。我被袭击了...”
闪刃教派...
一个邪教？
以西结站到了一旁，向斯宾塞打了个招呼：
“斯宾塞先生...您还好么？”
“我没事，以西结。”他说着，走到了茶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了十秒钟，“等下我就来谈谈关于你的事情。”
以西结点了点头。
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莫非是奥利维亚小姐告诉他的？
斯宾塞走到衣帽架旁脱下了大衣，挂到了衣帽架上：
“维罗妮卡，劳烦你帮我清洗一下。”
“我感觉已经可以换一件了，斯宾塞先生。”维罗妮卡叹了口气，“如果你已经被闪刃教派的人盯上了，那出门时更应该把我带上——最重要的——你也该教我一些东西了，不是么？”
“我知道——我知道——”斯宾塞说着，“等我下来后，就来讨论这件事。在此之前——”
他看向以西结：“跟我来吧，小清算人。”
说着，他开始往楼上走去。
“清算人...？！”维罗妮卡听到这话，倒是没忍住瞪大着眼睛，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阵以西结，“...你？”
“看样子...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以西结耸了耸肩，没多做解释，很快也上了楼。
二楼的过道处有着三个房间，而当她上来时，斯宾塞已经不见了。
等过了半分钟，才从一处房间里传出一阵声音。
“在这里——以西结。”
以西结循声打开了房门，这里是一处工作间，一张桌子对准窗台，上面摆着不少信件和文书。
斯宾塞-霍布森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马甲和直筒裤，但即便如此，房里还是有着一股血与泥污的味道。
他靠在椅子上，捏了捏鼻梁：
“你会些什么？”
这一问，倒是让以西结愣了片刻：
“呃...刃之准则相关的东西？”
“不用说这么显而易见的东西，我能看出来你有不错的基础。”斯宾塞说着，摊开手比划了一下，“我指的是其他的，有别于其他人的...技能或者特点。
“比如撬锁，文书，音乐，甚至体毛比别人旺盛不少——等等。”
以西结皱了皱眉。
自己前世是个药学生，但学的都是些实验室制药，药理学，以及一些基础的解剖学知识等等，对于这个时期而言，这些过于超前的知识反而有些“无用”了。
而可恕之债也是万万不可透露的东西，那本笔记本也绝不可以展示。
那能说的...
“我会一个秘法——很早之前学的，现在还记得。”
“秘法？”斯宾塞眉头微皱，“你习过无形之术？”
“没。”以西结尴尬地笑了一声，“您可以理解为——顿悟？”
“倒是少见...”他摸了摸下巴，语气中有些怀疑，“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不接触无形之术的情况下习得秘法。甚至即使习得无形之术，若没有钻研对应仪式，也几乎不可能‘顿悟’秘法。
“不过我不喜欢把话说太死，一切都得留个开口，不是么？给我讲讲，你会什么秘法？”
他语气轻松，从桌上拿了杯水，喝了一口。
“...开口秘法。”以西结说道。
斯宾塞水喝到一半，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把水喷了出来。
以西结则在心中暗自吐槽。
怎么在他喝水的时候...我就有这种预感...
“你说什么？咳咳——！”斯宾塞皱着眉头，“开口秘法？双角斧的开口秘法？”
以西结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那你也会开口仪式？”斯宾塞擦拭着水渍，问道。
以西结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你在不会开口仪式的情况下，‘顿悟’了开口秘法？”他的世界观仿佛受到了一定冲击，“如果你在骗我，我一定把你的两瓣屁股开道口子，变成四瓣！”
“绝...绝对不会...”以西结深吸一口气，倒是有种当初不该说这件事的想法。
毕竟没人告诉自己，想学秘法，得先学对应的仪式啊！
“到哪了？”他紧接着问道。
以西结想了想笔记本上的“初习”字样，便回答道：“可能...刚刚入门？”
斯宾塞没有多说，再次上下打量着以西结：
“你如何施展？启呢？”
以西结思索了一会儿，他问的应该是自己如何满足开口秘法需要的“启”性相，便答道：
“用...伤口。”
“...带刀了吧？”
以西结点了点头，随后从破风衣中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斯宾塞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把衬衫的袖子给提了起来，用右手的手指在小臂上划了一道浅白的痕迹：
“给我看看。”
“对...您的手施展？这不好吧？”以西结一愣，“我可以用杯子或者纸张之类的。”
他摇了摇头：
“怎么，你还怕给它切断了不成？施展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可是您说的...”以西结说着，把刀对准了自己的左手，随着划开手心，祷辞也念诵完毕：
“我拜请双角斧，割合剖聚之神，此人之肉身谅必出现伤口——”
怵然间，刀光闪过，斯宾塞的小臂处猛地血液喷溅，一道精准无误的环形伤口出现在他刚刚留下痕迹的位置。
他看着自己的手臂，伤口虽然不深，却极为精准，分厘不差。
血液滴到地板上，留下一滩血泊，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
“早知道不用手了。”他半开玩笑说着，随后手臂的伤口逐渐闭合，血液也不再流下。
居然能...愈合？他到底是什么性相？
以西结也因秘法的作用而有些喘气，暗自吃惊于他的愈合速度：“所以...这算是‘技能’么？”
“算。”他答道，语气中露出一些惊喜，“我只以为你只是在刃上有些出色罢了，没想到...你在学识上也远超我的预料。居然能顿悟我正在研习的东西...”
他俯下身，拿毛巾擦着血迹：
“倘若你没来防剿司，而是机缘巧合去了莫兰书店，或者其他的邪教之处，我预料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兵戎相见。”
以西结没有回答。
毕竟...自己来防剿司的心术也不正。
“我已经懒得让你当什么文职了，太屈才了。”擦拭完地板后，他站起身来，看向以西结。
“如果你不介意危险的话，在背调完成之后，可以直接来我的小队。
“我可以给你...一个不错的薪资待遇。”
以西结暗自惊讶，居然能在这种房东下租上半年的房子。这光房租，就得花出去半百金镑了...
但环顾周围，里面的面积确实很大，如果三层，以及阁楼和地下室都是事务所的，并且装修到位，瓦斯，煤气和热水都有供应的话，倒是显得没那么夸张了。
“啊——确实。但是洛伦佐也是防剿司的一员。”罗德里克说着，端起了咖啡，“他收租的很大一部分，又会通过各种途径——包括拨款，私人赞助以及个人委托的形式重新流回到我们手上。但即便如此，房租依然占据了很大一笔开销。”
“你脑子里就只有钱。”维罗妮卡补充道，“换成除了洛伦佐先生外的任何一个房东，都不会允许我们在地下室，或者阁楼去施展神秘学仪式。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也算吧，但我们压根就没举行过什么仪式。”他耸了耸肩，“至于面积——”
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整个人大叫了一声，近乎垂直一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上的咖啡也全部撒了出去。
“啊！又是你这该死的猫！！”
以西结也一惊，看着天上漫天飞洒的咖啡，心中暗感不妙。
“喵——”
而下一秒，那只罗德里克口中的猫，也受惊跳到了桌上，踏过以西结的大腿，跃过沙发，灵巧地消失了。
不出所料的，正打扫着书架的维罗妮卡，看着洒在沙发、地毯以及桌上的咖啡，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
“罗——德——里——克——！我刚刚说了，如果你敢把咖啡洒出去...！”她大叫着，一个箭步冲到了被猫吓得惊魂未定的男子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肩膀。
“鬼知道它会突然跑出来，我的老天爷！你但凡刚刚锁好它...！”罗德里克面露惊恐，而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一把被甩到了地上，“哎哟！！！”
而看着这一切的以西结，则蜷缩在沙发旁，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诡异的一幕。
太暴力了...！
这还是女人吗？！
“如果还有下次，我发誓！我一定要废了你的胳膊！”维罗妮卡一脚踩上罗德里克的胸口，握着拳头摆在自己面前，怒气冲冲地说着。
随后，她便气鼓鼓地走进了盥洗室。
“这疯婆子...！”罗德里克躺在地上，哀嚎着，而下一秒，刚刚那只受到惊吓的黑猫，又灵巧地跃到了他的身上。
“啊！快把这吓人的玩意关起来啊！”他再次发出一阵哀嚎，紧接着就没了声音，看样是被吓昏了。
以西结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他旁边，看着那只正坐在他胸口，舔着爪子的黑猫。
“这猫...有...那么恐怖？”她斗胆伸出手，把黑猫给抱了起来。它没有任何反抗，整个身子慵懒地放松，像一条松松软软的长条面包。
这不明显的爵士好猫么？有什么好怕的...？
看它没有任何敌意，以西结倒是松了口气。
她把猫放走后，又把昏过去的罗德里克给搬到了沙发上。
“但怎么还有人会怕猫的...”以西结在心中吐槽了一声，随后，便看到从身后，盥洗室方向出来的维罗妮卡。
她拿着一块肥皂和湿毛巾，走路带风地走到了沙发咖啡渍的旁边，怒气冲冲地开始清理起来。
以西结都有点害怕她了。
这人要是成为研习者，九成九会去研习刃之准则吧...
如此想着，她还是打算去帮帮忙，她也去盥洗室拿了条不起眼的毛巾，打湿后走到咖啡渍的旁边。
“...这是罗德里克的洗脸巾。”维罗妮卡看了一眼，随即又说：“哼。就用这条。”
以西结哭笑不得，还是打算去换一条。而刚起身时，事务所的大门打开了。
一个浑身泥泞，甚至带着血的人走了进来，他不断地咳嗽着，摇摇晃晃地走到大厅处，最后一个踉跄，倒了下来。
以西结连忙扶了上去，把他的姿态改为躺平。
这人面庞削瘦，脸上充满着脏污，穿着一件破败的大衣，一些破洞还是刚刚出现的。在破洞上，还有着血痕。
随后，维罗妮卡站到了他的旁边，她阴沉着脸，不情不愿地丢下了一瓶红色的药水：
“斯宾塞先生，你可别告诉我又私自跑去褪衣俱乐部了。”
原来这个狼狈至极的人...就是斯宾塞-霍布森？
以西结暗暗皱眉。
斯宾塞打开那瓶药水，一口饮净，这才恢复了不少。
“不。”他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咳嗽着站了起来，“是闪刃教派的人。我被袭击了...”
闪刃教派...
一个邪教？
以西结站到了一旁，向斯宾塞打了个招呼：
“斯宾塞先生...您还好么？”
“我没事，以西结。”他说着，走到了茶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缓了十秒钟，“等下我就来谈谈关于你的事情。”
以西结点了点头。
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莫非是奥利维亚小姐告诉他的？
斯宾塞走到衣帽架旁脱下了大衣，挂到了衣帽架上：
“维罗妮卡，劳烦你帮我清洗一下。”
“我感觉已经可以换一件了，斯宾塞先生。”维罗妮卡叹了口气，“如果你已经被闪刃教派的人盯上了，那出门时更应该把我带上——最重要的——你也该教我一些东西了，不是么？”
“我知道——我知道——”斯宾塞说着，“等我下来后，就来讨论这件事。在此之前——”
他看向以西结：“跟我来吧，小清算人。”
说着，他开始往楼上走去。
“清算人...？！”维罗妮卡听到这话，倒是没忍住瞪大着眼睛，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阵以西结，“...你？”
“看样子...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以西结耸了耸肩，没多做解释，很快也上了楼。
二楼的过道处有着三个房间，而当她上来时，斯宾塞已经不见了。
等过了半分钟，才从一处房间里传出一阵声音。
“在这里——以西结。”
以西结循声打开了房门，这里是一处工作间，一张桌子对准窗台，上面摆着不少信件和文书。
斯宾塞-霍布森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马甲和直筒裤，但即便如此，房里还是有着一股血与泥污的味道。
他靠在椅子上，捏了捏鼻梁：
“你会些什么？”
这一问，倒是让以西结愣了片刻：
“呃...刃之准则相关的东西？”
“不用说这么显而易见的东西，我能看出来你有不错的基础。”斯宾塞说着，摊开手比划了一下，“我指的是其他的，有别于其他人的...技能或者特点。
“比如撬锁，文书，音乐，甚至体毛比别人旺盛不少——等等。”
以西结皱了皱眉。
自己前世是个药学生，但学的都是些实验室制药，药理学，以及一些基础的解剖学知识等等，对于这个时期而言，这些过于超前的知识反而有些“无用”了。
而可恕之债也是万万不可透露的东西，那本笔记本也绝不可以展示。
那能说的...
“我会一个秘法——很早之前学的，现在还记得。”
“秘法？”斯宾塞眉头微皱，“你习过无形之术？”
“没。”以西结尴尬地笑了一声，“您可以理解为——顿悟？”
“倒是少见...”他摸了摸下巴，语气中有些怀疑，“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不接触无形之术的情况下习得秘法。甚至即使习得无形之术，若没有钻研对应仪式，也几乎不可能‘顿悟’秘法。
“不过我不喜欢把话说太死，一切都得留个开口，不是么？给我讲讲，你会什么秘法？”
他语气轻松，从桌上拿了杯水，喝了一口。
“...开口秘法。”以西结说道。
斯宾塞水喝到一半，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把水喷了出来。
以西结则在心中暗自吐槽。
怎么在他喝水的时候...我就有这种预感...
“你说什么？咳咳——！”斯宾塞皱着眉头，“开口秘法？双角斧的开口秘法？”
以西结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那你也会开口仪式？”斯宾塞擦拭着水渍，问道。
以西结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你在不会开口仪式的情况下，‘顿悟’了开口秘法？”他的世界观仿佛受到了一定冲击，“如果你在骗我，我一定把你的两瓣屁股开道口子，变成四瓣！”
“绝...绝对不会...”以西结深吸一口气，倒是有种当初不该说这件事的想法。
毕竟没人告诉自己，想学秘法，得先学对应的仪式啊！
“到哪了？”他紧接着问道。
以西结想了想笔记本上的“初习”字样，便回答道：“可能...刚刚入门？”
斯宾塞没有多说，再次上下打量着以西结：
“你如何施展？启呢？”
以西结思索了一会儿，他问的应该是自己如何满足开口秘法需要的“启”性相，便答道：
“用...伤口。”
“...带刀了吧？”
以西结点了点头，随后从破风衣中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斯宾塞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把衬衫的袖子给提了起来，用右手的手指在小臂上划了一道浅白的痕迹：
“给我看看。”
“对...您的手施展？这不好吧？”以西结一愣，“我可以用杯子或者纸张之类的。”
他摇了摇头：
“怎么，你还怕给它切断了不成？施展吧，我不会有事的。”
“这可是您说的...”以西结说着，把刀对准了自己的左手，随着划开手心，祷辞也念诵完毕：
“我拜请双角斧，割合剖聚之神，此人之肉身谅必出现伤口——”
怵然间，刀光闪过，斯宾塞的小臂处猛地血液喷溅，一道精准无误的环形伤口出现在他刚刚留下痕迹的位置。
他看着自己的手臂，伤口虽然不深，却极为精准，分厘不差。
血液滴到地板上，留下一滩血泊，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
“早知道不用手了。”他半开玩笑说着，随后手臂的伤口逐渐闭合，血液也不再流下。
居然能...愈合？他到底是什么性相？
以西结也因秘法的作用而有些喘气，暗自吃惊于他的愈合速度：“所以...这算是‘技能’么？”
“算。”他答道，语气中露出一些惊喜，“我只以为你只是在刃上有些出色罢了，没想到...你在学识上也远超我的预料。居然能顿悟我正在研习的东西...”
他俯下身，拿毛巾擦着血迹：
“倘若你没来防剿司，而是机缘巧合去了莫兰书店，或者其他的邪教之处，我预料迟早有一天我们也会兵戎相见。”
以西结没有回答。
毕竟...自己来防剿司的心术也不正。
“我已经懒得让你当什么文职了，太屈才了。”擦拭完地板后，他站起身来，看向以西结。
“如果你不介意危险的话，在背调完成之后，可以直接来我的小队。
“我可以给你...一个不错的薪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