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缘再会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无相之人，或者无相者。”
黑雾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回荡。
“无相之人...”克里斯托弗低声念出了这个名讳，他从未听闻过，他郑重地问道：“恕我冒昧，您...是一位具名者么？”
具名者...
以西结在莫兰口中也听到过这个名字，那时莫兰提起奥利维亚，她如此评价：她是一位冬之长生者，但“尚未具名”。
如果长生者和具名者都是研习无形之术道路上的阶段，那么从莫兰的与其来判断，具名者应该在长生者之上。
至于以西结自己，她连长生者都不是，或许只是意外变成了一团黑雾的模样，若贸然说自己“是具名者”，恐怕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暂且不是。”黑雾如此回答。
但这回答却让克里斯托弗疑惑了几分。
“暂且不是...”他重复着，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许多长生者即使得到了年岁，也无法脱离肉体的桎梏。他们被骨与皮囚禁，而您...尚未具名便已经拥有这番形体，行走于林地...”
“实在不可思议...”
黑雾静静地聆听着，她虽然很想说自己甚至不是一名长生者，但仍期待着他继续透露更多事情。
“据我所知...”克里斯托弗托着下巴，缓缓说道，“只有一些蛾的蜕变之道可以达成类似目的，他们褪去旧皮，化为形似介壳种的形态，而非如您一般成无形之态，表里皆无。又或者一些罕见的，轰雷之皮的长生者，它们可以以音乐的形式存在...或许您更接近祂...但无意做出冒犯的结论。”
而以西结琢磨着他的话。她说不上来这种奇特的感觉，这并非她自主选择的形体，或许和他们一样“灵魂和肉体如一”的人进入林地后可以维持自己的肉身，又或者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受到了裂分之狼从属的影响，又在昕旦的平衡下不至于分崩离析。
但总之，这番形态比有肉身时更加自在，她感觉自己的双臂可以延申，触及无限远的地方，甚至连裂分之狼的从属都无法继续撕裂自己了。但是弊端也显而易见，她失去了气力，无法捉住任何事物。
可以触及，但无力触动。
这就是无相的代价么？
场上的另外两名女士，则听的一头雾水。
“蛾？心？”卡特-卡罗皱起眉头，随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啊——等等。我在一些书籍上读到过类似的字眼。”
她努力回忆着那些泛黄的纸页，“那时我还以为这是什么隐喻或者诗歌，蛾...心...还有这灯，启之类的词语...”
“但这些书太晦涩了。说时候，我是个爱读书的人，但读它们我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卡特-卡罗实诚地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黑雾转向卡特-卡罗，即使她没有面相，但卡特-卡罗仍感觉她在注视着自己，“你应该具有着‘灯’的天赋。”
“我？”卡特-卡罗指了指自己。
“你是一名算命师，你说你总是算得很准...”黑雾回忆着关于性相的学识，“我想这并非巧合，而是得益于你内在的‘灯’之性相。它包含着理性，预知与占卜，正因此，你可以成为一名极为出色的占卜家。”
卡特-卡罗眨了眨眼：“那我在桥上被推下去...”
“我想，灯并不能确保你不从桥上坠落。也不能帮你准确地预知每一个未来。”黑雾直言道，“但或许你可以借着自己的天赋，查到自己坠落的真相——当然，灯也不能帮助你从水里游出来...如果你没死的话，或许你在醒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赶紧爬到岸边去。”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卡特-卡罗说道，“而这里是天堂，你是天使什么的...”
“如果你死了，你应该继续向下坠落。”黑雾说一边回忆着莫兰的话语，一边通过自己的理解说出来，“死亡是向下的。而你没有继续向下。”
“奥，我已经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了，我还能活过来么？”
“梦境的时间是是短暂且易忘的。”克里斯托弗说，“这就是为何，每当我们梦及关键之处，就会在醒来的原因。”
卡特-卡罗略显欣喜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黑雾再次看向伊妮德那双逸散着光芒，小猫头鹰般的眼睛正有些急切与怕生地看着自己。
“我想...你所具备的性相，应当是‘启’。”她说。
“‘启’...这是什么？”伊妮德轻声问道。
“你能看见别人无法看见的裂隙。”黑雾回忆着伊妮德说的话，“墙上的豁口，无人寻得的诡异街道，或许就是因为你拥有独特的开启与洞察之力。启是钥匙与拆解。”
“但这让我很困扰...”她低声说，“它们无处不在，我怕我分不清什么裂缝是幻象，什么又是真实。”
“或许你得学会加以利用。”克里斯托弗补充道，“这种天赋难能可贵。无论是卡特-卡罗的占卜，还是你独到的‘眼神’。裂缝是问题，你说从中逸散的光芒是答案，但或许光也是一个问题，真正的答案或许是你。”
“那我...应该怎么做？”她看看克里斯托弗，又看了看黑雾。
“...无形之术。”黑雾答道。
“无形之术...”卡特-卡罗低声重复，她似乎在哪听闻过这个词，“我听说过这个说法，真的。是在那些书上听说过的。似乎是以你们口中的性相为根基的学问。只是我没有读完。”
话音刚落，克里斯托弗叹了口气。
“无形之术。”祂说道，“女士们，请容我泼一盆冷水。”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晨礼服，尽管在梦中这个举动没什么意义：“无形之术和结绳编织一眼收益低下；和走私香烟一样毫无道德。一般来说，有着和轮盘赌一样极小的概率。这是我写在书上的话，事实也的确如此。”
两位女士听到这话，不由得低垂下眼角，以西结则在等待着他继续说。
“然而...”克里斯托弗叹了口气，似乎并不像承认这个转折，“漫宿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到达。”
这句话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曾穿行过纯白之门，却无缘于牡鹿之门，可能若非防剿局的迫害，他也有可能穿越三尖之门，一去而反亦或者一去不返。亦或者在曾今，和她携手一同穿越顶点之门。而如今，他和她的恋人被纯白之门相隔于林地与漫宿，醒时与梦境。而声音无法穿过这扇静默无声之门，无论他如何呼唤，都只剩下的厚重的气音。
“若是结伴而行呢？”卡特-卡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众人看向她，她看向黑雾，“无相者先生——或者女士。”
她的眼神精明而机敏，“您说自己‘暂且不是具名者’，是否意味着您仍在继续研习无形之术呢？”
黑雾没有否认。
“如果一个人研习...收益低下，概率微小。”卡特-卡罗摊开双手，“那若是四个人一起呢？或许可以让收益变高，概率变大。”
她环顾在场的三人：
“克里斯托弗先生已经能够自由出入林地，甚至曾有机会成为长生者。伊妮德小姐可以看见别人不得见之物，我能占卜未来的吉凶。而您，无相者——您已经拥有了令我们无法想象的形态。”
“我们各自都掌握着一部分力量，合在一起，或许就可以票凑出完整的图景。”
克里斯托弗沉默了片刻。他之前同恋人一起研习无形之术，自己也曾是一名秘史学者的4年的养子与学徒，或许同他人一起研习，真的可以重新穿过纯白之门。
哪怕目的只是去见一眼她，也好。
“我并不反对。”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伊妮德同样没有拒绝的理由，那些发光的裂隙困扰了她许久，而她不想放弃一个理解它们，找到答案的机会。
卡特-卡罗也已经用行动说明了她的看法，她想知道、想理解的太多了。
黑雾则在犹豫。
她很想告诉他们：是的，我们可以一起研习，相互帮扶，一同穿越纯白之门，走得更远，升得更高。
但她无法解决一个致命的问题——如何让四人再度相遇呢？
今天的会面，说到底只是一次巧合。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和他们相会的，埃利希的迷香，被激起的欲望，独到的方法，还是裂分之狼的从属和昕旦的钟声一起作用的结果？
无论是什么原因，她目前无法都复现这个过程。
或许当她再次来到林地时，这三位已经不再转轮之寺，或者不在林地了。梦中的世界如此广阔，道路如此曲折，迷途者来来去去，死者堕入虚界，她无法保证下一次还能相遇。
她只能给出一些...让卡特-卡罗和伊妮德能够进入林地的方法。
“如果你们想再次步入林地，那么就以激情入眠。”黑雾说着，回忆起《夜游漫记》中来到林地的方法，“以头发为引子，让飞蛾带领你们来此。”
“亦或者，”黑雾继续说着，“以与诸位性相相符的方式作为指引。”
“卡特-卡罗，你可以尝试以无色入眠，摒弃眼中的一切色彩——当然，它们本身没有色彩会更好。”
卡特-卡罗把这句话牢记在心中，她不会遗忘这次会面，她总是能记清楚这些诡异的梦境。
“伊妮德，你可以足上的伤口入眠，伤口对于你而言并非弱点，它们会指引你步入林地。”
伊妮德显得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克里斯托弗...你本就知道如何来林地。”
克里斯托弗耸了耸肩，表示认同：“我们何时再见？”
以西结沉默了片刻，答道：
“在一周后的相同时间，以相应的方法入眠，来到转轮之寺。如果有缘，我们可以考虑一同结盟。”
其余三人点了点头，似是交谈过久，已时离开之时了。
似是过了关键之时，梦境裂开了一道豁口，光芒倾泻而下。
当睁眼，发现已经回到了醒时。
黑雾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回荡。
“无相之人...”克里斯托弗低声念出了这个名讳，他从未听闻过，他郑重地问道：“恕我冒昧，您...是一位具名者么？”
具名者...
以西结在莫兰口中也听到过这个名字，那时莫兰提起奥利维亚，她如此评价：她是一位冬之长生者，但“尚未具名”。
如果长生者和具名者都是研习无形之术道路上的阶段，那么从莫兰的与其来判断，具名者应该在长生者之上。
至于以西结自己，她连长生者都不是，或许只是意外变成了一团黑雾的模样，若贸然说自己“是具名者”，恐怕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暂且不是。”黑雾如此回答。
但这回答却让克里斯托弗疑惑了几分。
“暂且不是...”他重复着，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许多长生者即使得到了年岁，也无法脱离肉体的桎梏。他们被骨与皮囚禁，而您...尚未具名便已经拥有这番形体，行走于林地...”
“实在不可思议...”
黑雾静静地聆听着，她虽然很想说自己甚至不是一名长生者，但仍期待着他继续透露更多事情。
“据我所知...”克里斯托弗托着下巴，缓缓说道，“只有一些蛾的蜕变之道可以达成类似目的，他们褪去旧皮，化为形似介壳种的形态，而非如您一般成无形之态，表里皆无。又或者一些罕见的，轰雷之皮的长生者，它们可以以音乐的形式存在...或许您更接近祂...但无意做出冒犯的结论。”
而以西结琢磨着他的话。她说不上来这种奇特的感觉，这并非她自主选择的形体，或许和他们一样“灵魂和肉体如一”的人进入林地后可以维持自己的肉身，又或者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是受到了裂分之狼从属的影响，又在昕旦的平衡下不至于分崩离析。
但总之，这番形态比有肉身时更加自在，她感觉自己的双臂可以延申，触及无限远的地方，甚至连裂分之狼的从属都无法继续撕裂自己了。但是弊端也显而易见，她失去了气力，无法捉住任何事物。
可以触及，但无力触动。
这就是无相的代价么？
场上的另外两名女士，则听的一头雾水。
“蛾？心？”卡特-卡罗皱起眉头，随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啊——等等。我在一些书籍上读到过类似的字眼。”
她努力回忆着那些泛黄的纸页，“那时我还以为这是什么隐喻或者诗歌，蛾...心...还有这灯，启之类的词语...”
“但这些书太晦涩了。说时候，我是个爱读书的人，但读它们我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卡特-卡罗实诚地说。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黑雾转向卡特-卡罗，即使她没有面相，但卡特-卡罗仍感觉她在注视着自己，“你应该具有着‘灯’的天赋。”
“我？”卡特-卡罗指了指自己。
“你是一名算命师，你说你总是算得很准...”黑雾回忆着关于性相的学识，“我想这并非巧合，而是得益于你内在的‘灯’之性相。它包含着理性，预知与占卜，正因此，你可以成为一名极为出色的占卜家。”
卡特-卡罗眨了眨眼：“那我在桥上被推下去...”
“我想，灯并不能确保你不从桥上坠落。也不能帮你准确地预知每一个未来。”黑雾直言道，“但或许你可以借着自己的天赋，查到自己坠落的真相——当然，灯也不能帮助你从水里游出来...如果你没死的话，或许你在醒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赶紧爬到岸边去。”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卡特-卡罗说道，“而这里是天堂，你是天使什么的...”
“如果你死了，你应该继续向下坠落。”黑雾说一边回忆着莫兰的话语，一边通过自己的理解说出来，“死亡是向下的。而你没有继续向下。”
“奥，我已经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了，我还能活过来么？”
“梦境的时间是是短暂且易忘的。”克里斯托弗说，“这就是为何，每当我们梦及关键之处，就会在醒来的原因。”
卡特-卡罗略显欣喜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黑雾再次看向伊妮德那双逸散着光芒，小猫头鹰般的眼睛正有些急切与怕生地看着自己。
“我想...你所具备的性相，应当是‘启’。”她说。
“‘启’...这是什么？”伊妮德轻声问道。
“你能看见别人无法看见的裂隙。”黑雾回忆着伊妮德说的话，“墙上的豁口，无人寻得的诡异街道，或许就是因为你拥有独特的开启与洞察之力。启是钥匙与拆解。”
“但这让我很困扰...”她低声说，“它们无处不在，我怕我分不清什么裂缝是幻象，什么又是真实。”
“或许你得学会加以利用。”克里斯托弗补充道，“这种天赋难能可贵。无论是卡特-卡罗的占卜，还是你独到的‘眼神’。裂缝是问题，你说从中逸散的光芒是答案，但或许光也是一个问题，真正的答案或许是你。”
“那我...应该怎么做？”她看看克里斯托弗，又看了看黑雾。
“...无形之术。”黑雾答道。
“无形之术...”卡特-卡罗低声重复，她似乎在哪听闻过这个词，“我听说过这个说法，真的。是在那些书上听说过的。似乎是以你们口中的性相为根基的学问。只是我没有读完。”
话音刚落，克里斯托弗叹了口气。
“无形之术。”祂说道，“女士们，请容我泼一盆冷水。”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晨礼服，尽管在梦中这个举动没什么意义：“无形之术和结绳编织一眼收益低下；和走私香烟一样毫无道德。一般来说，有着和轮盘赌一样极小的概率。这是我写在书上的话，事实也的确如此。”
两位女士听到这话，不由得低垂下眼角，以西结则在等待着他继续说。
“然而...”克里斯托弗叹了口气，似乎并不像承认这个转折，“漫宿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到达。”
这句话像是在提醒他自己。他曾穿行过纯白之门，却无缘于牡鹿之门，可能若非防剿局的迫害，他也有可能穿越三尖之门，一去而反亦或者一去不返。亦或者在曾今，和她携手一同穿越顶点之门。而如今，他和她的恋人被纯白之门相隔于林地与漫宿，醒时与梦境。而声音无法穿过这扇静默无声之门，无论他如何呼唤，都只剩下的厚重的气音。
“若是结伴而行呢？”卡特-卡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众人看向她，她看向黑雾，“无相者先生——或者女士。”
她的眼神精明而机敏，“您说自己‘暂且不是具名者’，是否意味着您仍在继续研习无形之术呢？”
黑雾没有否认。
“如果一个人研习...收益低下，概率微小。”卡特-卡罗摊开双手，“那若是四个人一起呢？或许可以让收益变高，概率变大。”
她环顾在场的三人：
“克里斯托弗先生已经能够自由出入林地，甚至曾有机会成为长生者。伊妮德小姐可以看见别人不得见之物，我能占卜未来的吉凶。而您，无相者——您已经拥有了令我们无法想象的形态。”
“我们各自都掌握着一部分力量，合在一起，或许就可以票凑出完整的图景。”
克里斯托弗沉默了片刻。他之前同恋人一起研习无形之术，自己也曾是一名秘史学者的4年的养子与学徒，或许同他人一起研习，真的可以重新穿过纯白之门。
哪怕目的只是去见一眼她，也好。
“我并不反对。”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伊妮德同样没有拒绝的理由，那些发光的裂隙困扰了她许久，而她不想放弃一个理解它们，找到答案的机会。
卡特-卡罗也已经用行动说明了她的看法，她想知道、想理解的太多了。
黑雾则在犹豫。
她很想告诉他们：是的，我们可以一起研习，相互帮扶，一同穿越纯白之门，走得更远，升得更高。
但她无法解决一个致命的问题——如何让四人再度相遇呢？
今天的会面，说到底只是一次巧合。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和他们相会的，埃利希的迷香，被激起的欲望，独到的方法，还是裂分之狼的从属和昕旦的钟声一起作用的结果？
无论是什么原因，她目前无法都复现这个过程。
或许当她再次来到林地时，这三位已经不再转轮之寺，或者不在林地了。梦中的世界如此广阔，道路如此曲折，迷途者来来去去，死者堕入虚界，她无法保证下一次还能相遇。
她只能给出一些...让卡特-卡罗和伊妮德能够进入林地的方法。
“如果你们想再次步入林地，那么就以激情入眠。”黑雾说着，回忆起《夜游漫记》中来到林地的方法，“以头发为引子，让飞蛾带领你们来此。”
“亦或者，”黑雾继续说着，“以与诸位性相相符的方式作为指引。”
“卡特-卡罗，你可以尝试以无色入眠，摒弃眼中的一切色彩——当然，它们本身没有色彩会更好。”
卡特-卡罗把这句话牢记在心中，她不会遗忘这次会面，她总是能记清楚这些诡异的梦境。
“伊妮德，你可以足上的伤口入眠，伤口对于你而言并非弱点，它们会指引你步入林地。”
伊妮德显得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克里斯托弗...你本就知道如何来林地。”
克里斯托弗耸了耸肩，表示认同：“我们何时再见？”
以西结沉默了片刻，答道：
“在一周后的相同时间，以相应的方法入眠，来到转轮之寺。如果有缘，我们可以考虑一同结盟。”
其余三人点了点头，似是交谈过久，已时离开之时了。
似是过了关键之时，梦境裂开了一道豁口，光芒倾泻而下。
当睁眼，发现已经回到了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