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喘息之机
“不要辜负我。起码在我仍是防剿局探员的时候不要。”
斯宾塞说着，向以西结伸出右手。
以西结过了一会儿才和他握手：“放心，我会尽力的。”
斯宾塞有些迟疑地看着以西结，他把那张表塞回信封：“我见过很多走上歪路的天才。”
他走出了事务所。
以西结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
她无法保证这一点。或许有朝一日，他会死在自己手上；自己死在他手上也说不定。以西结现在认同了这一点：对抗或许才是世界的主旋律。她与大敌的，与防剿局的，与闪刃教派的。
即使斯宾塞-霍布斯看上去确实是一个好人。
门再次打开后，走进来的是一名女性。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裙装，收紧的腰线显得颇为利落。裙子的下摆过膝，呈A字形，露出了白色的柔软裙撑和黑色的系带骑行靴。一条红色的缎带把头发扎得很高，还斜带着一顶小礼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位参加马术比赛的贵族小姐。
等盯着她走入大厅，脸盲的以西结才认出这是维罗妮卡。
“早上好。”维罗妮卡打了招呼，把皮箱挂到衣帽架上后说：“别问我今天为啥不穿女仆装，我今天不上班。”
“奥。”以西结点了点头，她记得昨天维罗妮卡穿的衣服十分朴素，没什么记忆点，现在想来，可能是斯宾塞临时去叫她，她没时间打扮罢了。
“双休啊。”她很快说道，“那你今天来是...”
“你这家伙。”维罗妮卡走到杂货间，顺带着瞪了以西结一眼，“周五不是说了今天要给你搞一套行头吗？你忘了？”
“这样。”以西结这才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事务所？”
“敢情你真的都忘光了！”维罗妮卡抱着猫回到了大厅，气哄哄地说，“就是因为我记得，我才来的！”
以西结摆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但说到底，即使她没在这里过夜，也会记得自己有必要去搞一套合适的衣服，进而想起来这个约定...
“前提是，”维罗妮卡也没追究，“斯宾塞先生同意你加入我们了。”
“她加入了。”此时斯宾塞刚把信放入信箱，回到了事务所，正好听到了维罗妮卡的话，“就在刚刚。”
“奥，恭喜。”维罗妮卡喂着猫，一只手顺着黑猫的毛发。
“听起来不太真诚...”
“你是我见过最不想防剿局探员的人。”维罗妮卡诚实地说，“不过话说回来，罗德里克也不太像，斯宾塞先生也不太像。这么看来，你倒是符合我们小队的画风。”
“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其他人...”以西结苦笑道。
“真正的探员可能更像康妮-李那样吧。”斯宾塞走到沙发旁，喝着咖啡，“为人高傲，聪慧，还有钱，是个神枪手，见过巴尔多梅姬...甚至放在无形之术上都颇有建树。”
“她是个好强的女士。”维罗妮卡补充说，她似乎也见到过这个名为康妮-李的人，“比我见过的大多数男性都还要好强。简直有点过头了。”
而以西结却捕捉到了其他的字眼：“巴尔多梅姬？”
她曾在笔记本里见过这个名字——
[消耗30年寿命，我可尝试施展巴尔多梅姬召唤仪式，以结识这位通晓灯与秘史的学者。若那批追剿神秘之人的组织找上了我，她定能助我摆平一切。]
她不是和防剿局不对付吗？
“奥，一个已经不朽的人。”斯宾塞解释道，“她曾是我们的追捕对象，现在...”
他笑了笑：“她升得太高了，我们没法对付她。而且她拒绝了和防剿局合作的邀请。现在是个好人，嗯，大概吧。”
以西结思索着，作为冬之长生者的奥利维亚尚且也有些忌惮这位康妮-李，但这位巴尔多梅姬却是“没法对付”，她...或许是一名具名者？
与此同时，门被推开，罗德里克带着黑眼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丝绒外套，脑袋上别着一个遮眼的面具，看样子刚从一个聚会中回来。
“早安，各位。”他把门带上，取下面具，走到沙发旁时又看到了那只黑猫，脸上的疲惫烟消云散，瞪大着眼睛往后退，贴到墙上。
“啊！能不能把它关起来！”
“真是的...”维罗妮卡白了一眼，不情不愿地把猫送回了笼子之内，她顺带提到，“以西结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
罗德里克一直盯着那只猫，等它彻底关进笼子后才喘过气来，他看向以西结，重新变回了那副疲惫的样子。
他耸耸肩，对以西结的加入没有多少反应：“啊...好吧。什么时候事务所里能来一位知性优雅，懂艺术的小姐呢？”
他坐回沙发，整个人如液体一般瘫着。
以西结也耸了耸肩。她也想问这个问题。
“调查得怎么样？闪刃教派有在蜕衣俱乐部活动么？”斯宾塞没有理会他的愿望。
“没有。甚至之前那些熟面孔也不来了。比如西尔维亚，在《第三蜕变》表演到一半就被人叫走了，她按理来说不会走得这么早的。”罗德里克闭着眼睛，说着，“但还有一些新面孔，一名颅相学学者，一名小说作家，但都并非新客人。看上去也不是闪刃教派的。”
他咂了咂嘴，回忆道：“不过那位新舞者，体态优美，力量澎湃，倒是令人惊讶。”
斯宾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确实开始避风头了...”
“避风头？”罗德里克不解，“萝丝不久前还差点杀掉了您，如果是我的话，我应当继续全力以赴才对。避风头不纯粹是给对手修养的机会么？”
“因为萝丝的刺杀第二次失败了，她还被击退了。”维罗妮卡走回了大厅，坐在了以西结旁边。
“真的假的？”罗德里克睁开了眼睛，对这个结果喜出望外，“斯宾塞先生，莫非是您念叨的‘开口秘法’大成了？萝丝都没法对您造成威胁了？这是好事儿啊！”
斯宾塞没有回答，叹了口气。
以西结也没有回答。
维罗妮卡也叹了口气：“是以西结。”
斯宾塞说着，向以西结伸出右手。
以西结过了一会儿才和他握手：“放心，我会尽力的。”
斯宾塞有些迟疑地看着以西结，他把那张表塞回信封：“我见过很多走上歪路的天才。”
他走出了事务所。
以西结松了口气，瘫在沙发上。
她无法保证这一点。或许有朝一日，他会死在自己手上；自己死在他手上也说不定。以西结现在认同了这一点：对抗或许才是世界的主旋律。她与大敌的，与防剿局的，与闪刃教派的。
即使斯宾塞-霍布斯看上去确实是一个好人。
门再次打开后，走进来的是一名女性。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裙装，收紧的腰线显得颇为利落。裙子的下摆过膝，呈A字形，露出了白色的柔软裙撑和黑色的系带骑行靴。一条红色的缎带把头发扎得很高，还斜带着一顶小礼帽，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位参加马术比赛的贵族小姐。
等盯着她走入大厅，脸盲的以西结才认出这是维罗妮卡。
“早上好。”维罗妮卡打了招呼，把皮箱挂到衣帽架上后说：“别问我今天为啥不穿女仆装，我今天不上班。”
“奥。”以西结点了点头，她记得昨天维罗妮卡穿的衣服十分朴素，没什么记忆点，现在想来，可能是斯宾塞临时去叫她，她没时间打扮罢了。
“双休啊。”她很快说道，“那你今天来是...”
“你这家伙。”维罗妮卡走到杂货间，顺带着瞪了以西结一眼，“周五不是说了今天要给你搞一套行头吗？你忘了？”
“这样。”以西结这才想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事务所？”
“敢情你真的都忘光了！”维罗妮卡抱着猫回到了大厅，气哄哄地说，“就是因为我记得，我才来的！”
以西结摆出一副尴尬的表情。
但说到底，即使她没在这里过夜，也会记得自己有必要去搞一套合适的衣服，进而想起来这个约定...
“前提是，”维罗妮卡也没追究，“斯宾塞先生同意你加入我们了。”
“她加入了。”此时斯宾塞刚把信放入信箱，回到了事务所，正好听到了维罗妮卡的话，“就在刚刚。”
“奥，恭喜。”维罗妮卡喂着猫，一只手顺着黑猫的毛发。
“听起来不太真诚...”
“你是我见过最不想防剿局探员的人。”维罗妮卡诚实地说，“不过话说回来，罗德里克也不太像，斯宾塞先生也不太像。这么看来，你倒是符合我们小队的画风。”
“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其他人...”以西结苦笑道。
“真正的探员可能更像康妮-李那样吧。”斯宾塞走到沙发旁，喝着咖啡，“为人高傲，聪慧，还有钱，是个神枪手，见过巴尔多梅姬...甚至放在无形之术上都颇有建树。”
“她是个好强的女士。”维罗妮卡补充说，她似乎也见到过这个名为康妮-李的人，“比我见过的大多数男性都还要好强。简直有点过头了。”
而以西结却捕捉到了其他的字眼：“巴尔多梅姬？”
她曾在笔记本里见过这个名字——
[消耗30年寿命，我可尝试施展巴尔多梅姬召唤仪式，以结识这位通晓灯与秘史的学者。若那批追剿神秘之人的组织找上了我，她定能助我摆平一切。]
她不是和防剿局不对付吗？
“奥，一个已经不朽的人。”斯宾塞解释道，“她曾是我们的追捕对象，现在...”
他笑了笑：“她升得太高了，我们没法对付她。而且她拒绝了和防剿局合作的邀请。现在是个好人，嗯，大概吧。”
以西结思索着，作为冬之长生者的奥利维亚尚且也有些忌惮这位康妮-李，但这位巴尔多梅姬却是“没法对付”，她...或许是一名具名者？
与此同时，门被推开，罗德里克带着黑眼圈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丝绒外套，脑袋上别着一个遮眼的面具，看样子刚从一个聚会中回来。
“早安，各位。”他把门带上，取下面具，走到沙发旁时又看到了那只黑猫，脸上的疲惫烟消云散，瞪大着眼睛往后退，贴到墙上。
“啊！能不能把它关起来！”
“真是的...”维罗妮卡白了一眼，不情不愿地把猫送回了笼子之内，她顺带提到，“以西结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
罗德里克一直盯着那只猫，等它彻底关进笼子后才喘过气来，他看向以西结，重新变回了那副疲惫的样子。
他耸耸肩，对以西结的加入没有多少反应：“啊...好吧。什么时候事务所里能来一位知性优雅，懂艺术的小姐呢？”
他坐回沙发，整个人如液体一般瘫着。
以西结也耸了耸肩。她也想问这个问题。
“调查得怎么样？闪刃教派有在蜕衣俱乐部活动么？”斯宾塞没有理会他的愿望。
“没有。甚至之前那些熟面孔也不来了。比如西尔维亚，在《第三蜕变》表演到一半就被人叫走了，她按理来说不会走得这么早的。”罗德里克闭着眼睛，说着，“但还有一些新面孔，一名颅相学学者，一名小说作家，但都并非新客人。看上去也不是闪刃教派的。”
他咂了咂嘴，回忆道：“不过那位新舞者，体态优美，力量澎湃，倒是令人惊讶。”
斯宾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确实开始避风头了...”
“避风头？”罗德里克不解，“萝丝不久前还差点杀掉了您，如果是我的话，我应当继续全力以赴才对。避风头不纯粹是给对手修养的机会么？”
“因为萝丝的刺杀第二次失败了，她还被击退了。”维罗妮卡走回了大厅，坐在了以西结旁边。
“真的假的？”罗德里克睁开了眼睛，对这个结果喜出望外，“斯宾塞先生，莫非是您念叨的‘开口秘法’大成了？萝丝都没法对您造成威胁了？这是好事儿啊！”
斯宾塞没有回答，叹了口气。
以西结也没有回答。
维罗妮卡也叹了口气：“是以西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