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拳毙命
褚躬活动着右臂，缓缓向程云走来，“跑得挺快！”
程云起身，手中三叉戟已是雷芒暴涨。
“带着两个小崽子，又能跑多远？”
褚躬一步一步走近，“南尘那把老骨头烧光了，接下来轮到你！”
程云计算着与褚躬的距离。
褚躬走到三十步外停下。他的兽瞳在晨光下格外阴森，暴戾的目光在程云脸上扫过。
“天书。”
他伸出手。
“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程云沉默不语。
褚躬无所谓的一笑，“那就受死！”
程云忽然动了。
一道残影狂飙而去，叠浪劲直捣对方胸膛，手中雷芒刺向鸟人双目。
褚躬没料到对方那么快，迟滞之下双臂交叉格挡。
程云左拳砸在褚躬的右臂上，右手雷芒被骨翼拨开。
头两重劲将双臂厚重的臂箍轰碎，第三重劲透出双臂，轰在胸甲上，护心镜炸裂开来。
大量灵力灌注之下，结结实实的一拳，轰的褚躬连连后退。
褚躬甩动剧痛的右臂，左手摸摸雷芒尾刃在额头上留下的口子，满目诧异。
而程云为防止不被反震推的步伐散乱，艮山诀的灵力根系瞬间扎入地面，冲击力被分散，程云退了三步，手臂发麻。
褚躬疑惑道，“云公公，你比在宫里时变化了不少。”
他甩了甩手，“但还不够。”
话音未落，已到程云面前。
不仅快，并且重！褚躬的战斗方式没有招式，只有力量、速度和妖兽本能的碾压。
一拳，程云格挡，脚下岩石崩碎。又一拳，程云闪避，拳风擦过耳际，火辣辣的疼。第三拳，程云没有躲。
叠浪三重劲，第一重叠劲撞上褚躬的拳头，鳞甲震动。第二重叠劲透入，褚躬的手臂一滞。第三重叠劲在他指骨间炸开，三片鳞甲崩飞，猩红的血珠溅出。
褚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意思！”然后一拳砸在程云胸口。
艮山诀的灵力根系还来不及扎入岩层，冲击力结结实实吃满。
程云倒飞出去，后背撞上松树，喉咙一甜，嘴角溢出血丝。
褚躬没有追过去，他站在原地，看着程云从地上爬起来。
“南尘教了你不少。”
“可惜，教的时间太短了。”
程云擦去嘴角的血，他知道褚躬说得对，他打不过。
艮山诀他练了不到一个时辰，叠浪三重只打出过三次像样的劲力，倒是破阵子在刚才的冲刺中还算像样。
褚躬又动了，这一次是单手，右手掐向程云的喉咙。
程云想躲，双腿却像灌了铅。褚躬的五指收拢，像铁箍一样锁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师叔祖！！！”清松和清泉再也藏不住，不顾一切冲上来，却被褚躬一一踹开。
程云的视野开始模糊。
缺氧让意识收缩成一个窄小的通道，耳中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褚躬沙哑地咆哮着，“说！天书在哪儿？”
程云不理。
他听见了南尘的声音：“心定，则身定。”
想起南尘点在自己眉心的那缕金色火焰，想起南叶咧嘴笑的样子，想起南玄背对他挥了挥手，想起南光最后亮起的那盏微弱的灯。
程云闭上了眼睛。
非是放弃。
濒死之下，他在自己的经脉深处，看见了那些游离的光点——元炁。
从西灵山开始，他一直在尝试引导它们，建立环形通道，让它们在体内流转。总是差一点，通道不稳定，元炁难操控。
此刻，在窒息的边缘，那些光点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环形经络！《人体经络环形拟合著录》中读到过，道源真人的手札中印证过。灵气沿经脉流转，元炁沿环形通道流转，两条系统，各自循环，相辅相成。
原来如此。
不是先建立通道再引导元炁，而是在全身游离的元炁中找到最合适的路径。
他放松了所有对元炁的控制。那些光点像被惊醒的萤火虫，在他体内四散游走。混乱中，一条路径若隐若现被勾勒出来，收发于诸三阴经和三阳经，形成一个闭合的环。
不是程云引导它们，是它们点通了程云。
那虚渺的环形经络，此刻在元炁的冲刷下已然贯通。
元炁开始循环。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循环，光点就亮一分，速度就快一分。到第七圈时，它们已经不再是萤火虫，而是一丝奔涌的光脉。
程云能感觉到，那并非灵力，灵力是力量。元炁是另一种东西，像水，像时间，像生命本身。
他想起了那本《著录》上的话：如能控制元炁，便可涤荡神魂，增强神念，甚至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意想不到的效果！
程云睁开眼。褚躬的脸近在咫尺，兽瞳里倒映着他被扼住喉咙的样子。
“就这？”褚躬收紧五指，“南尘白死了。”
程云静心凝神。
他试着将元炁从环形经络通道中尽数迫入双臂。
元炁涌出，如被驯服的野马，沿着手三阳经灌入双臂，渗入每一条肌肉纤维，每一个细胞。
程云感觉自己的手臂在燃烧。
些许火焰的灼热，然后是生命的温度。
叠浪三重。
左手一拳，三重劲力直击褚躬的扼喉之手。
头两重劲轰飞大量鳞甲，第三重劲直接从褚躬的右臂内部炸开。
鳞甲、血肉、骨茬，化作一团红色的血雾。爆炸的冲击将他整条右臂从肩膀处撕裂，残肢飞出数丈，砸在裸岩上。
褚躬惨叫，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这是什么……！”
程云落地。
他没有给褚躬任何喘息的机会。
踏前一步，沉腰，右拳自下往上，一记勾拳叠浪三重。
第一重叠劲破开褚躬下意识伸出的左翼膜。第二重叠劲透入下颚，元炁的光从褚躬的咽喉透出来。第三重叠劲在他颅骨深处炸开。
褚躬的头颅像一颗被捏碎的果实。
血和骨片四散飞溅。无头的躯体站在原地，晃了两晃，然后向后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晨光照在那具尸体上，没有生命的光泽，没有肉芽蠕动。
程云站在尸体旁边，右拳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手臂上的元炁光芒缓缓消退。他能感觉到环形经络还在运转，剩下几粒光点沿着闭合的路径循环，不需要他刻意引导，它们自己知道该怎么走。
像呼吸，像心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杀了一个几乎杀不死的怪物。
“师叔祖……”清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颤抖。
程云转过身。
清泉扶着清松，清松的左臂垂着，应该是骨折了，但人还清醒。
两个弟子看着程云，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敬畏。
程云起身，手中三叉戟已是雷芒暴涨。
“带着两个小崽子，又能跑多远？”
褚躬一步一步走近，“南尘那把老骨头烧光了，接下来轮到你！”
程云计算着与褚躬的距离。
褚躬走到三十步外停下。他的兽瞳在晨光下格外阴森，暴戾的目光在程云脸上扫过。
“天书。”
他伸出手。
“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程云沉默不语。
褚躬无所谓的一笑，“那就受死！”
程云忽然动了。
一道残影狂飙而去，叠浪劲直捣对方胸膛，手中雷芒刺向鸟人双目。
褚躬没料到对方那么快，迟滞之下双臂交叉格挡。
程云左拳砸在褚躬的右臂上，右手雷芒被骨翼拨开。
头两重劲将双臂厚重的臂箍轰碎，第三重劲透出双臂，轰在胸甲上，护心镜炸裂开来。
大量灵力灌注之下，结结实实的一拳，轰的褚躬连连后退。
褚躬甩动剧痛的右臂，左手摸摸雷芒尾刃在额头上留下的口子，满目诧异。
而程云为防止不被反震推的步伐散乱，艮山诀的灵力根系瞬间扎入地面，冲击力被分散，程云退了三步，手臂发麻。
褚躬疑惑道，“云公公，你比在宫里时变化了不少。”
他甩了甩手，“但还不够。”
话音未落，已到程云面前。
不仅快，并且重！褚躬的战斗方式没有招式，只有力量、速度和妖兽本能的碾压。
一拳，程云格挡，脚下岩石崩碎。又一拳，程云闪避，拳风擦过耳际，火辣辣的疼。第三拳，程云没有躲。
叠浪三重劲，第一重叠劲撞上褚躬的拳头，鳞甲震动。第二重叠劲透入，褚躬的手臂一滞。第三重叠劲在他指骨间炸开，三片鳞甲崩飞，猩红的血珠溅出。
褚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点意思！”然后一拳砸在程云胸口。
艮山诀的灵力根系还来不及扎入岩层，冲击力结结实实吃满。
程云倒飞出去，后背撞上松树，喉咙一甜，嘴角溢出血丝。
褚躬没有追过去，他站在原地，看着程云从地上爬起来。
“南尘教了你不少。”
“可惜，教的时间太短了。”
程云擦去嘴角的血，他知道褚躬说得对，他打不过。
艮山诀他练了不到一个时辰，叠浪三重只打出过三次像样的劲力，倒是破阵子在刚才的冲刺中还算像样。
褚躬又动了，这一次是单手，右手掐向程云的喉咙。
程云想躲，双腿却像灌了铅。褚躬的五指收拢，像铁箍一样锁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师叔祖！！！”清松和清泉再也藏不住，不顾一切冲上来，却被褚躬一一踹开。
程云的视野开始模糊。
缺氧让意识收缩成一个窄小的通道，耳中是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褚躬沙哑地咆哮着，“说！天书在哪儿？”
程云不理。
他听见了南尘的声音：“心定，则身定。”
想起南尘点在自己眉心的那缕金色火焰，想起南叶咧嘴笑的样子，想起南玄背对他挥了挥手，想起南光最后亮起的那盏微弱的灯。
程云闭上了眼睛。
非是放弃。
濒死之下，他在自己的经脉深处，看见了那些游离的光点——元炁。
从西灵山开始，他一直在尝试引导它们，建立环形通道，让它们在体内流转。总是差一点，通道不稳定，元炁难操控。
此刻，在窒息的边缘，那些光点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环形经络！《人体经络环形拟合著录》中读到过，道源真人的手札中印证过。灵气沿经脉流转，元炁沿环形通道流转，两条系统，各自循环，相辅相成。
原来如此。
不是先建立通道再引导元炁，而是在全身游离的元炁中找到最合适的路径。
他放松了所有对元炁的控制。那些光点像被惊醒的萤火虫，在他体内四散游走。混乱中，一条路径若隐若现被勾勒出来，收发于诸三阴经和三阳经，形成一个闭合的环。
不是程云引导它们，是它们点通了程云。
那虚渺的环形经络，此刻在元炁的冲刷下已然贯通。
元炁开始循环。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循环，光点就亮一分，速度就快一分。到第七圈时，它们已经不再是萤火虫，而是一丝奔涌的光脉。
程云能感觉到，那并非灵力，灵力是力量。元炁是另一种东西，像水，像时间，像生命本身。
他想起了那本《著录》上的话：如能控制元炁，便可涤荡神魂，增强神念，甚至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意想不到的效果！
程云睁开眼。褚躬的脸近在咫尺，兽瞳里倒映着他被扼住喉咙的样子。
“就这？”褚躬收紧五指，“南尘白死了。”
程云静心凝神。
他试着将元炁从环形经络通道中尽数迫入双臂。
元炁涌出，如被驯服的野马，沿着手三阳经灌入双臂，渗入每一条肌肉纤维，每一个细胞。
程云感觉自己的手臂在燃烧。
些许火焰的灼热，然后是生命的温度。
叠浪三重。
左手一拳，三重劲力直击褚躬的扼喉之手。
头两重劲轰飞大量鳞甲，第三重劲直接从褚躬的右臂内部炸开。
鳞甲、血肉、骨茬，化作一团红色的血雾。爆炸的冲击将他整条右臂从肩膀处撕裂，残肢飞出数丈，砸在裸岩上。
褚躬惨叫，瞳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这是什么……！”
程云落地。
他没有给褚躬任何喘息的机会。
踏前一步，沉腰，右拳自下往上，一记勾拳叠浪三重。
第一重叠劲破开褚躬下意识伸出的左翼膜。第二重叠劲透入下颚，元炁的光从褚躬的咽喉透出来。第三重叠劲在他颅骨深处炸开。
褚躬的头颅像一颗被捏碎的果实。
血和骨片四散飞溅。无头的躯体站在原地，晃了两晃，然后向后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晨光照在那具尸体上，没有生命的光泽，没有肉芽蠕动。
程云站在尸体旁边，右拳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手臂上的元炁光芒缓缓消退。他能感觉到环形经络还在运转，剩下几粒光点沿着闭合的路径循环，不需要他刻意引导，它们自己知道该怎么走。
像呼吸，像心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杀了一个几乎杀不死的怪物。
“师叔祖……”清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颤抖。
程云转过身。
清泉扶着清松，清松的左臂垂着，应该是骨折了，但人还清醒。
两个弟子看着程云，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