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精改法器,秘境备战

数据修仙:我逆天推翻星际圈养 · 阿拉丁神邓3 · 第61章 · 2067字

18px
← → 切换章节
矿洞那夜之后,谢砚辰回到石屋补了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挂到了窗檐上。他坐在床沿,活动了一下肩膀,从床板底下掏出那几件旧装备——两枚刻了基础符文的铁钉、一块磨得发亮的护心镜、还有一条从废弃杂物堆里翻出来的软甲背心。这些东西是他入门那会儿外门发的,用了三年,边角都磨出了毛边,但一直没舍得扔。

护心镜拿在手里掂了掂,轻飘飘的,上面那层防尘的旧漆已经磨掉了一大半,露出底下的铁皮。他拿指甲敲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像敲在空盒子上。终端在他脑海里微微亮了一下,数据流贴上去扫了一圈,然后跳出来一行字:

【材质:普通精铁。结构:单层压制。防护系数:低。针对高强度灵气冲击,预计有效时间不足三息。】

三息。他皱了一下眉。秘境里随便一头妖兽拍下来都不止三息。他翻了一下功法笔记,从桌角那叠竹简里抽出一卷——那是他前天从藏书阁第三层顺出来的,讲的是上古时期的法器修补法,里面提到过一种叫“嵌层叠锻”的手段,把薄铁片一层一层夹起来压紧,中间缝进经脉线纹,让灵气能顺着纹路走,护具就会自动收束外来的冲击力。

他试了一下。把护心镜放在桌面上,拿灵气把表面那层旧漆剥离干净,用炭笔在上面画了一道浅浅的线纹。然后引动灵力往那条纹路里灌——灵气走了一半就散了,像水倒在干泥地上,渗不进去。他皱了皱眉,把炭笔放下,重新读了一遍竹简上的说明。上面写“须以热力贯之”,他愣了一下,手里没炉子,拿什么热?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灵气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温度没怎么变。他又想了想,把灵气压缩到极薄的一层,让它贴着皮肤快速摩擦,搓了十几下,掌心发烫了。他赶紧把掌心按在护心镜上那片线纹的位置,热力顺着纹路渗进去,灵气也跟着走过去了。

第一道纹路通了。他喘了口气,继续画第二道、第三道。每一道都要先画线、再灌热、再走灵气,反复三四遍才能把灵力在铁片里面养出一点“活”的痕迹。护心镜原本凉飕飕的,画完五条线之后,摸上去带了一丝温乎气,像被太阳晒过。

他把护心镜放回桌上,又拿起那枚铁钉。铁钉比护心镜小,处理起来快一些,他照着藏书阁翻来的另一种“锋刃淬炼法”,在钉尖裹了一层极薄的灵压膜,灵气缠着钉身转了两圈就收住了。他拿铁钉往桌角那块旧木头上戳了一下——噗,钉尖进去了半寸,木头茬子从钉孔边缘往外翻。以前这钉子戳木头,最多留个白印子。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觉得力道刚刚好,就把铁钉和护心镜收进了怀里。剩下那件软甲背心,他翻了翻终端里的数据,决定不拆它,直接在背心里面缝一条“缓震线”——就是从丹田往外引一缕灵气,顺着脊椎走一遍,遇到冲击的时候灵气会自动收束布面,形成一层软垫。他低着头,拿那根细长的针在背心内侧走了一针,指尖捏着针尾,让灵气顺着针尖走。一针下去,布面鼓起一个小包,他拿指腹按了按,软塌塌的,但能感觉到底下有灵气在流动。

门外的光移到了桌子正中央,他缝完最后一针,把线头咬断,揉了揉后颈。软甲背心叠好搁在枕边,护心镜揣进胸前口袋,铁钉别在腰带内侧,两样东西按着胸口,有棱有角地硌着,像多长了两块骨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上还有一道被针尾划出来的细口子,不深,但渗着一点血珠,他拿袖子蹭了一下,蹭掉了。

石屋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敲门。赵远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谢师兄!宗主那边传话,说秘境后天卯时解封,让你提前一天到内门集合,跟其他几个新晋筑基的一起走。”

谢砚辰应了一声“知道了”,站起来,把那两枚铁钉从腰带里抽出来换了位置,放到更顺手的地方。他推开门,晨光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赵远站在门口,看见他腰间别着的铁钉,多看了两眼:“谢师兄,你那钉子……换新的了?”

“没换。”谢砚辰把铁钉从腰间抽出来,递给赵远看了一眼。铁钉表面还是灰扑扑的,但钉尖那一小块微微反光,泛着一层很淡的银蓝色。赵远伸手摸了一下,指肚刚碰到钉尖就缩回去了,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你留神,那上面淬了一层灵压。”谢砚辰把铁钉收回去,“后天进秘境,你准备好了没有?”

赵远连忙点头:“练了好几天你画那张图,第四层已经走通了,灵气不卡了。”

谢砚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只拍了拍他的肩:“那后天见。”

赵远走了。谢砚辰关上门,把桌上剩下的几件零碎材料拢了拢——半截兽筋、几片打磨过的碎铁、一小块磨碎了的灵石粉——全部包进一块旧布里,塞进枕头底下。后天秘境,他还不知道里面长什么样,但终端既然说“存在未知实验痕迹”,那他就多带几样能防身的东西,有备无患。

他靠着床沿坐下来,闭眼让灵气在丹田里走了一圈。无垢道基转得很稳,灵气顺着经脉走完全程,中间没卡一下。他把油灯往神魂深处收了收,开始默数剩下那些需要打磨的装备——还有一枚护腕、半截备用匕首、两张空白符箓。够他忙到今晚了。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倒进来,投在墙上,随着风微微晃。他低下头,把那枚护腕拿起来,搁在膝盖上,重新捏住针,一针一线地走灵线。外面的风从他敞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气味,混着他身上那层刚淬过铁粉的淡淡焦味,融在一起,像是把整个人都浸在预备出发的烟尘里。

后天,秘境。他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他身上这身装备不会再拖他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