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全域扫描，定位珍宝
入秘境的头一个时辰，所有的弟子都在往不同方向散。有人往山脊跑，有人贴着草地边沿走，有人干脆站在原地摸出罗盘来测方向。谢砚辰和赵远沿着左前方那条路线走了大约两里地之后，赵远在后面喊了一声：“谢师兄，那边有人！”
谢砚辰停步，顺着赵远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左前方的枯草丛里，有三四个穿灰袍的人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大概是在翻看地上的什么东西。他认出了那灰袍的颜色——是青云宗同门。但那几个人没有抬头看他们，也没有喊话，只顾低头翻石头底下的土。
谢砚辰收回目光，对赵远说：“绕过去，别打扰他们。”他带着赵远折了一小段路，从侧面绕过了那片区域。走的时候他余光扫见那几个灰袍弟子翻出来的东西——像是半截骨头，黑乎乎的，看不出是兽骨还是人骨，骨面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
终端油灯在那时亮了起来。他脑子里浮现出一片展开的平面图——以他目前所处位置为中心，方圆十五里之内的所有高能量反应点、灵脉交汇处、以及可能存在的遗迹结构，都标成了不同颜色的光点。有的光点亮，有的暗，最亮的那几颗集中在东北方向大约八里外的一处低洼地带，像一把散落的碎银子，埋在半透明的土底下。
他把那张图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挑出了离他最近的一颗亮点的位置——正前方偏左，大约三里。那个位置在草地的尽头，靠近一片低矮的岩石堆。他调整了一下方向，加快了脚步。赵远跟在后面，看他步子快了也不多问，只管闷头跟上。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草地尽头的那片岩石堆出现在视野里。不是高山，是几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凑在一起，像天然砌出来的一面短墙。石头表面布满了深褐色的苔藓，有的地方苔藓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石面。
谢砚辰在石头堆前面停住，低头看着石头根部。那里有一片塌陷的土坑，直径大约两尺，边缘的土被什么东西翻动过，露出底下一层更干的、颜色偏黄的土。他蹲下去，拿手指拨开面上的浮土，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沿着那硬物的边缘继续扒，扒开一层土之后，露出一截灰白色的东西——像石头，又像骨头，表面粗糙，布满了细密的孔洞。他把它从土里拽出来，用袖子擦掉表面粘着的泥，日光下看清了：是一段断骨，大约前臂长，一头是平滑的断口，另一头连着关节窝，骨面上刻着三四条平行的浅沟，沟槽内部泛着极淡的绿色。
赵远凑过来：“这是……兽骨？”
谢砚辰没回答。他把断骨翻了个面，终端油灯绕上去扫了一圈，在他脑子里浮出一行字：【骨骼成分分析：含微量灵能残留。非自然死亡，骨骼表面有切割痕迹，疑似人为解剖或实验加工。年代：距今约二百年以上。】
他把断骨放回原地，又往下扒了扒土坑底部。土坑下面还有东西——一枚拳头大的圆球，灰褐色，表面沾满了泥土，分量不轻。他把它抠出来，掂了掂，外壳坚硬，不像石头也不像金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触感。他拿指腹擦去表面一层泥土，圆球露出一道细细的接缝，沿着球面均匀地绕了一圈。他试着拧了一下——接缝动了，但不是松动，更像是一层盖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终端油灯又扫了一遍，跳出一行字：【疑似储存器。内部结构未知，不建议外力强行开启。】
谢砚辰把圆球放回怀里，用衣襟裹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赵远看他没多解释，也就没多问，又指了指远处：“谢师兄，那边有片矮坡，坡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谢砚辰顺着赵远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矮坡底下有一小片凹陷的地面，凹坑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水面泛着白光，不知道是天空的颜色还是水底下有东西。他调整了一下方向，往那边走。赵远跟在他身后，两人踩过枯草根，草根在鞋底下沙沙地响。
走到水坑边沿，谢砚辰蹲下来，看见水底下沉着几片巴掌大的扁平石片，石片边缘排列着一圈极细的小孔，像被什么东西精确地钻过。他伸手捞起一片，水珠沿着石片边缘往下淌。擦干之后细看，石片正面刻着半幅图案，线条细密，像是一幅残缺的地图。终端油灯又亮了，扫了一圈，在他脑子里留了一句：【残片地图，显示此处地下存在人工结构。深度约七丈。具体信息不全，需额外残片。】
他站起来，把石片揣进怀里，目光扫过整个水坑——水底下还有三片同样的石片，形状大致一样，但刻的图案各不相同。他没有急着全捞，先把第一片擦干净了，塞进衣兜里，直起身，看了一眼远处那几道更亮的光点方向。山脊那边有动静，隐约看见几个人影在矮坡上移动，速度不快，像是在边走边搜。
赵远问他：“谢师兄，继续往那边走吗？”
谢砚辰看了一眼水坑里剩下的三片石片，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移动的人影，把怀里那块圆球隔着衣襟按了按：“先走。那些石片等回来再取，总不能让路。前面还有更值钱的等着。”
他转身，朝地图上另一处更亮的光点方向走过去。赵远连忙跟上来。脚下枯草被踩得咔咔响，碎屑溅到他裤腿上，又落下去。远处山脊上那几个人影还在走动，没有朝他们这边看过来。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干燥的、被太阳烤过的土味儿，把两人面前那片枯草地吹得哗哗作响。
谢砚辰停步，顺着赵远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左前方的枯草丛里，有三四个穿灰袍的人蹲在一块石头后面，大概是在翻看地上的什么东西。他认出了那灰袍的颜色——是青云宗同门。但那几个人没有抬头看他们，也没有喊话，只顾低头翻石头底下的土。
谢砚辰收回目光，对赵远说：“绕过去，别打扰他们。”他带着赵远折了一小段路，从侧面绕过了那片区域。走的时候他余光扫见那几个灰袍弟子翻出来的东西——像是半截骨头，黑乎乎的，看不出是兽骨还是人骨，骨面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
终端油灯在那时亮了起来。他脑子里浮现出一片展开的平面图——以他目前所处位置为中心，方圆十五里之内的所有高能量反应点、灵脉交汇处、以及可能存在的遗迹结构，都标成了不同颜色的光点。有的光点亮，有的暗，最亮的那几颗集中在东北方向大约八里外的一处低洼地带，像一把散落的碎银子，埋在半透明的土底下。
他把那张图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挑出了离他最近的一颗亮点的位置——正前方偏左，大约三里。那个位置在草地的尽头，靠近一片低矮的岩石堆。他调整了一下方向，加快了脚步。赵远跟在后面，看他步子快了也不多问，只管闷头跟上。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草地尽头的那片岩石堆出现在视野里。不是高山，是几块半人高的大石头凑在一起，像天然砌出来的一面短墙。石头表面布满了深褐色的苔藓，有的地方苔藓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石面。
谢砚辰在石头堆前面停住，低头看着石头根部。那里有一片塌陷的土坑，直径大约两尺，边缘的土被什么东西翻动过，露出底下一层更干的、颜色偏黄的土。他蹲下去，拿手指拨开面上的浮土，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沿着那硬物的边缘继续扒，扒开一层土之后，露出一截灰白色的东西——像石头，又像骨头，表面粗糙，布满了细密的孔洞。他把它从土里拽出来，用袖子擦掉表面粘着的泥，日光下看清了：是一段断骨，大约前臂长，一头是平滑的断口，另一头连着关节窝，骨面上刻着三四条平行的浅沟，沟槽内部泛着极淡的绿色。
赵远凑过来：“这是……兽骨？”
谢砚辰没回答。他把断骨翻了个面，终端油灯绕上去扫了一圈，在他脑子里浮出一行字：【骨骼成分分析：含微量灵能残留。非自然死亡，骨骼表面有切割痕迹，疑似人为解剖或实验加工。年代：距今约二百年以上。】
他把断骨放回原地，又往下扒了扒土坑底部。土坑下面还有东西——一枚拳头大的圆球，灰褐色，表面沾满了泥土，分量不轻。他把它抠出来，掂了掂，外壳坚硬，不像石头也不像金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触感。他拿指腹擦去表面一层泥土，圆球露出一道细细的接缝，沿着球面均匀地绕了一圈。他试着拧了一下——接缝动了，但不是松动，更像是一层盖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终端油灯又扫了一遍，跳出一行字：【疑似储存器。内部结构未知，不建议外力强行开启。】
谢砚辰把圆球放回怀里，用衣襟裹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赵远看他没多解释，也就没多问，又指了指远处：“谢师兄，那边有片矮坡，坡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谢砚辰顺着赵远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矮坡底下有一小片凹陷的地面，凹坑里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水面泛着白光，不知道是天空的颜色还是水底下有东西。他调整了一下方向，往那边走。赵远跟在他身后，两人踩过枯草根，草根在鞋底下沙沙地响。
走到水坑边沿，谢砚辰蹲下来，看见水底下沉着几片巴掌大的扁平石片，石片边缘排列着一圈极细的小孔，像被什么东西精确地钻过。他伸手捞起一片，水珠沿着石片边缘往下淌。擦干之后细看，石片正面刻着半幅图案，线条细密，像是一幅残缺的地图。终端油灯又亮了，扫了一圈，在他脑子里留了一句：【残片地图，显示此处地下存在人工结构。深度约七丈。具体信息不全，需额外残片。】
他站起来，把石片揣进怀里，目光扫过整个水坑——水底下还有三片同样的石片，形状大致一样，但刻的图案各不相同。他没有急着全捞，先把第一片擦干净了，塞进衣兜里，直起身，看了一眼远处那几道更亮的光点方向。山脊那边有动静，隐约看见几个人影在矮坡上移动，速度不快，像是在边走边搜。
赵远问他：“谢师兄，继续往那边走吗？”
谢砚辰看了一眼水坑里剩下的三片石片，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些移动的人影，把怀里那块圆球隔着衣襟按了按：“先走。那些石片等回来再取，总不能让路。前面还有更值钱的等着。”
他转身，朝地图上另一处更亮的光点方向走过去。赵远连忙跟上来。脚下枯草被踩得咔咔响，碎屑溅到他裤腿上，又落下去。远处山脊上那几个人影还在走动，没有朝他们这边看过来。风从西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干燥的、被太阳烤过的土味儿，把两人面前那片枯草地吹得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