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前十之争
第二天的比赛，气氛明显紧张了很多。
清晨的阳光洒在广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和昨天那些轻松的热身赛不同，今天每一场都关乎能不能进入前十，进入前十，就意味着有资格争夺进入内门的名额。几十年的苦修、无数个日夜的汗水，可能就在今天的一场比赛中决定结果。
二十名晋级弟子站在广场中央，等待着抽签结果。林缺站在最边上的位置，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经过昨天的比赛，大家都知道这个“碎灵根”不好惹了。有人偷偷打量他，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戒惧。一个没有灵力的人，硬生生靠身体把炼气期的弟子打趴下，这种事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抽签结果出来了。
林缺的对手是，陈松。
当裁判念出这个对阵名单的时候，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转头看向陈松，又看向林缺。陈松和“碎灵根”之间有过节，这事在外门不是什么秘密。昨天陈松还在放话说要在前十争夺战上好好教训林缺，结果今天就真的抽到了。真是冤家路窄。
陈松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笑着看了林缺一眼：“终于等到你了。”
林缺没说话，拿着签站到了一边。他能感觉到陈松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但他没有回头。嘴皮子上的功夫没什么意义，上了擂台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前十争夺战，第一场，林缺对陈松！”裁判宣布。
两人同时上了擂台。擂台是用青石砌成的，表面粗糙，防滑。林缺踩了踩地面，感觉硬度不错，适合发力。陈松站在他对面，活动着手腕和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陈松炼气六层，比林缺昨天的所有对手都强。他是正儿八经修炼上来的，灵力充沛，基础扎实。而且他不是那种温室里长大的弟子，他家里在苍云城有势力，从小就和外面的人打过不少架，实战经验比一般弟子丰富。他站在擂台上的气势，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碎灵根，你之前说让我别躲。”陈松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挂着冷笑，“我今天不躲。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林缺没有回答，只是摆出了一个姿势，两腿微屈，重心下沉，双手一前一后，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击的状态。他的呼吸平稳，目光锁定在陈松的肩膀上，肩膀一动，对方的攻击方向就能提前判断出来。
这不是苍云宗教的姿势，这是猎人在面对野兽时的准备姿势。
看台上，有眼尖的弟子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你们看林缺那个站姿，我怎么没见过？”
“不是咱们宗门的功夫，看着像是，野路子？”
“野路子能把人打趴下，就是好路子。”
“开始！”
陈松先动了。他的动作比昨天的对手快得多，一掌劈来，灵力凝而不散，直取林缺的面门。掌风呼啸。带着一股压迫感，和昨天那些软绵绵的攻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林缺侧头闪过，同时一肘撞向陈松的肋部。陈松用手臂格挡住，两人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两块石头撞在了一起。
陈松后退了一步，林缺也后退了一步。
两人脚下的青石地面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那是力量传递到地面造成的。
“力气不小。”陈松说，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但光有力气没用！”
他双手结印，一道灵力凝成的气刃凭空出现，呼啸着斩向林缺。这是正经的修仙法术，不是简单的掌风拳劲。气刃泛着淡青色的光芒，边缘锋利如真刃。
林缺没有硬接。他一个翻身躲过气刃，气刃斩在擂台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痕。碎石飞溅，打在林缺的小腿上，有点疼。但他顾不上这些，陈松的第二道气刃已经跟过来了。
“你躲得了一次，躲得了十次吗？”陈松双手连挥，一连打出五六道气刃，封死了林缺所有闪避路线。气刃在空中纵横交错，像一张无形的网朝林缺罩过来。
台下的人看得心惊肉跳，这要是被砍中了，不死也得重伤。但擂台规矩，只要不致死，受点伤是正常的。有人已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
林缺没有慌。他在气刃来袭的瞬间，突然往前一扑，而是迎着气刃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是最危险的方向。两道气刃从他头顶和腰侧擦过，带走了几缕头发和一片衣角。他甚至能感觉到气刃擦过皮肤时那种冰冷的刺痛感。但他也在这一瞬间冲到了陈松面前。
陈松没想到林缺会用这种方式突破，慌乱中急退。但他的速度没有林缺快。
林缺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糟了！”
陈松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林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手腕，那股力量大得出奇。他想催动灵力震开林缺，但林缺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
林缺没有用拳头，而是用肩膀，一个结实的肩撞，顶在陈松的胸口。陈松感觉像被一头牛撞了一下，胸口一闷，呼吸都为之一窒。整个人往后飞去，后背撞在擂台的围绳上，弹了回来，摔在地上。
“咳。”陈松胸口一闷，喉咙一甜，差点吐出一口血。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林缺已经跟了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林缺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前。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陈松甚至能感受到刀刃上那股冷意。
“认输。”林缺说。
陈松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甘心。他还有好多手段没用出来，他还有更强的法术没施展，他还没，但刀锋就在脖子上，他不敢动。他能感觉到林缺握刀的手非常稳，没有任何颤抖。那是一个真正敢下手的人。
“我说的是认输。”林缺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陈松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响。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认输。”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声浪炸开了锅，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陈松输了？”
“他炼气六层啊！被炼气一层都没到的打下去了？”
“什么炼气一层？林缺体内根本就没有灵力波动，他连炼气一层都不算！”
“那他是怎么打赢的？”
“不知道，我看都没看清楚，他就冲到陈松面前了。那速度也太快了！”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林缺收起匕首，转身走下擂台。他走到陈松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说我灵根碎了，是废物。但你看，废物也把你打下去了。”
陈松的脸涨得通红，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但他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缺的背影越走越远。
裁判举起旗子：“林缺，胜，晋级前十！”
广场另一边，高台上的段天河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旁边的另一个长老笑着说：“这个林缺有点意思啊，没有灵力也能打赢炼气六层的弟子。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事。”
“旁门左道罢了。”段天河冷冷地说，“不是正道。”
“是不是正道不重要，能赢就行。”那个长老呵呵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倒觉得这小子挺有前途。身体素质好，反应快，胆子也大。好好培养一下，未必不能成器。”
段天河没有再接话。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林缺身上，眼底深处有复杂。
林缺走下擂台的时候，白子岳在不远处看着他。白子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有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个弧度，大概可以算是白子岳版本的微笑了。
“打得不错。”白子岳说。
“还行。”
“明天你会对上我。”
林缺看着他：“决赛？”
“决赛。我已经研究过其他几个晋级者的实力了，没人能拦得住我。”白子岳说得很平静，说得很理所当然，“你那边呢？”
“我也研究过了。前十里除了你，没人能拦得住我。”
白子岳嗯了一声：“那就好。明天决赛见。”
“决赛见。”
两个人简短地对完话，各自转身走了。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客套的废话。他们都知道，明天那一场才是真正的对决。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这两个人，是真的不一样。
白子岳的强，大家早就知道。但林缺的强，一夜之间冒出来的，一个连炼气一层都算不上的杂役出身的弟子，怎么会这么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凭什么能和白子岳站在同一个擂台上？
他们不知道的是，林缺为了这一天，已经把漏尽经上的引流诀练了几千遍。他的身体被灵气冲刷了几千遍。他的经脉被淬炼了几千遍。每一个深夜，别人在睡觉的时候，他在忍受着灵气冲刷经脉的剧痛。每一个清晨，别人还在梦乡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他虽然没有灵力，但他的身体强度、反应速度、感知能力，都已经超过了普通的炼气中期修士。
但明天的决赛，白子岳会拔剑。
林缺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白子岳送的那把，他一直贴身带着，刀刃磨得锋利。他想象着明天站在擂台上的场景，白子岳的剑光在阳光下闪烁，剑气纵横。他能挡得住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不会退。
清晨的阳光洒在广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息。和昨天那些轻松的热身赛不同，今天每一场都关乎能不能进入前十，进入前十，就意味着有资格争夺进入内门的名额。几十年的苦修、无数个日夜的汗水，可能就在今天的一场比赛中决定结果。
二十名晋级弟子站在广场中央，等待着抽签结果。林缺站在最边上的位置，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和他保持着一点距离，经过昨天的比赛，大家都知道这个“碎灵根”不好惹了。有人偷偷打量他，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戒惧。一个没有灵力的人，硬生生靠身体把炼气期的弟子打趴下，这种事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抽签结果出来了。
林缺的对手是，陈松。
当裁判念出这个对阵名单的时候，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转头看向陈松，又看向林缺。陈松和“碎灵根”之间有过节，这事在外门不是什么秘密。昨天陈松还在放话说要在前十争夺战上好好教训林缺，结果今天就真的抽到了。真是冤家路窄。
陈松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冷笑着看了林缺一眼：“终于等到你了。”
林缺没说话，拿着签站到了一边。他能感觉到陈松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但他没有回头。嘴皮子上的功夫没什么意义，上了擂台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前十争夺战，第一场，林缺对陈松！”裁判宣布。
两人同时上了擂台。擂台是用青石砌成的，表面粗糙，防滑。林缺踩了踩地面，感觉硬度不错，适合发力。陈松站在他对面，活动着手腕和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陈松炼气六层，比林缺昨天的所有对手都强。他是正儿八经修炼上来的，灵力充沛，基础扎实。而且他不是那种温室里长大的弟子，他家里在苍云城有势力，从小就和外面的人打过不少架，实战经验比一般弟子丰富。他站在擂台上的气势，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碎灵根，你之前说让我别躲。”陈松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挂着冷笑，“我今天不躲。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林缺没有回答，只是摆出了一个姿势，两腿微屈，重心下沉，双手一前一后，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击的状态。他的呼吸平稳，目光锁定在陈松的肩膀上，肩膀一动，对方的攻击方向就能提前判断出来。
这不是苍云宗教的姿势，这是猎人在面对野兽时的准备姿势。
看台上，有眼尖的弟子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你们看林缺那个站姿，我怎么没见过？”
“不是咱们宗门的功夫，看着像是，野路子？”
“野路子能把人打趴下，就是好路子。”
“开始！”
陈松先动了。他的动作比昨天的对手快得多，一掌劈来，灵力凝而不散，直取林缺的面门。掌风呼啸。带着一股压迫感，和昨天那些软绵绵的攻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林缺侧头闪过，同时一肘撞向陈松的肋部。陈松用手臂格挡住，两人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两块石头撞在了一起。
陈松后退了一步，林缺也后退了一步。
两人脚下的青石地面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那是力量传递到地面造成的。
“力气不小。”陈松说，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但光有力气没用！”
他双手结印，一道灵力凝成的气刃凭空出现，呼啸着斩向林缺。这是正经的修仙法术，不是简单的掌风拳劲。气刃泛着淡青色的光芒，边缘锋利如真刃。
林缺没有硬接。他一个翻身躲过气刃，气刃斩在擂台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痕。碎石飞溅，打在林缺的小腿上，有点疼。但他顾不上这些，陈松的第二道气刃已经跟过来了。
“你躲得了一次，躲得了十次吗？”陈松双手连挥，一连打出五六道气刃，封死了林缺所有闪避路线。气刃在空中纵横交错，像一张无形的网朝林缺罩过来。
台下的人看得心惊肉跳，这要是被砍中了，不死也得重伤。但擂台规矩，只要不致死，受点伤是正常的。有人已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
林缺没有慌。他在气刃来袭的瞬间，突然往前一扑，而是迎着气刃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是最危险的方向。两道气刃从他头顶和腰侧擦过，带走了几缕头发和一片衣角。他甚至能感觉到气刃擦过皮肤时那种冰冷的刺痛感。但他也在这一瞬间冲到了陈松面前。
陈松没想到林缺会用这种方式突破，慌乱中急退。但他的速度没有林缺快。
林缺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糟了！”
陈松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林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手腕，那股力量大得出奇。他想催动灵力震开林缺，但林缺的动作比他快了一步。
林缺没有用拳头，而是用肩膀，一个结实的肩撞，顶在陈松的胸口。陈松感觉像被一头牛撞了一下，胸口一闷，呼吸都为之一窒。整个人往后飞去，后背撞在擂台的围绳上，弹了回来，摔在地上。
“咳。”陈松胸口一闷，喉咙一甜，差点吐出一口血。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但林缺已经跟了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林缺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前。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陈松甚至能感受到刀刃上那股冷意。
“认输。”林缺说。
陈松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甘心。他还有好多手段没用出来，他还有更强的法术没施展，他还没，但刀锋就在脖子上，他不敢动。他能感觉到林缺握刀的手非常稳，没有任何颤抖。那是一个真正敢下手的人。
“我说的是认输。”林缺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陈松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咯响。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认输。”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声浪炸开了锅，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陈松输了？”
“他炼气六层啊！被炼气一层都没到的打下去了？”
“什么炼气一层？林缺体内根本就没有灵力波动，他连炼气一层都不算！”
“那他是怎么打赢的？”
“不知道，我看都没看清楚，他就冲到陈松面前了。那速度也太快了！”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林缺收起匕首，转身走下擂台。他走到陈松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说我灵根碎了，是废物。但你看，废物也把你打下去了。”
陈松的脸涨得通红，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但他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缺的背影越走越远。
裁判举起旗子：“林缺，胜，晋级前十！”
广场另一边，高台上的段天河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旁边的另一个长老笑着说：“这个林缺有点意思啊，没有灵力也能打赢炼气六层的弟子。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这种事。”
“旁门左道罢了。”段天河冷冷地说，“不是正道。”
“是不是正道不重要，能赢就行。”那个长老呵呵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倒觉得这小子挺有前途。身体素质好，反应快，胆子也大。好好培养一下，未必不能成器。”
段天河没有再接话。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林缺身上，眼底深处有复杂。
林缺走下擂台的时候，白子岳在不远处看着他。白子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有不易察觉的弧度，这个弧度，大概可以算是白子岳版本的微笑了。
“打得不错。”白子岳说。
“还行。”
“明天你会对上我。”
林缺看着他：“决赛？”
“决赛。我已经研究过其他几个晋级者的实力了，没人能拦得住我。”白子岳说得很平静，说得很理所当然，“你那边呢？”
“我也研究过了。前十里除了你，没人能拦得住我。”
白子岳嗯了一声：“那就好。明天决赛见。”
“决赛见。”
两个人简短地对完话，各自转身走了。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客套的废话。他们都知道，明天那一场才是真正的对决。
周围的外门弟子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这两个人，是真的不一样。
白子岳的强，大家早就知道。但林缺的强，一夜之间冒出来的，一个连炼气一层都算不上的杂役出身的弟子，怎么会这么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凭什么能和白子岳站在同一个擂台上？
他们不知道的是，林缺为了这一天，已经把漏尽经上的引流诀练了几千遍。他的身体被灵气冲刷了几千遍。他的经脉被淬炼了几千遍。每一个深夜，别人在睡觉的时候，他在忍受着灵气冲刷经脉的剧痛。每一个清晨，别人还在梦乡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修炼。
他虽然没有灵力，但他的身体强度、反应速度、感知能力，都已经超过了普通的炼气中期修士。
但明天的决赛，白子岳会拔剑。
林缺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白子岳送的那把，他一直贴身带着，刀刃磨得锋利。他想象着明天站在擂台上的场景，白子岳的剑光在阳光下闪烁，剑气纵横。他能挡得住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不会退。